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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阿憨-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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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胎到了张家。

    “你……”桂花一脸忿忿的,心想这对母女真是不识抬举,亏自己还有好消息要告诉他呢。

    若是依她自己的意思,肯定不会再说了,但公爹交待的事,她不敢任性。

    清了清嗓子道:“阿憨的爹,这一走也有十多年了吧。一直这么音讯全无,你们也没想过打听打听。”

    “你怎么知道我们没打听?”宁璇看着她,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回了一句。耿四以为这里没人认得他,大摇大摆进了族长家的门,早被宁璇瞧的真真的。这会儿族长的孙媳妇忽然冒出来跟他们搭腔,用脚指头想也知道没有好事。

    “那你们怎么不知道前些日子族里有人进京做事,说是好像看到你爹了。”

    擦洗银器的人都安静了下来,有了宁珉的消息,这可是大事,都等着听桂花的下文。

    桂花有些得意道:“那人说了,看到一个人长的和你爹极像,他跟了几步,看到他进了东城十三街的欢喜巷。结果有个女人抱着孩子迎出来,那人想着,恐怕是看差了,便走了。可是一路上,都觉得不对劲,越想越觉得那人是你爹。”

    陆氏脸上的表情可以用惊喜交加来形容,她虽然相信女儿所说,但总归是没有任何佐证,心里总悬着。这会儿听到了确切的消息,还是高兴的。至于女人和孩子,陆氏倒没有介意那么多。

    反正就算不是另娶了豪门贵女,纳个小妾红袖添香的事,也不奇怪。

    “不管怎么说,这回有了地址,若是真的,你们娘俩也有了靠。”其他妇人都是真心恭喜,家里没个男人,这日子怎么过。没看到他们母女俩,连村子都不敢呆了吗?

    “是啊,过了年就赶紧去找吧。县城常有商队去京城,你们娘俩跟着商队一块去,安全也有保障。”桂花这回开口,说出来的话就好听多了。

    大家也觉得是这么回事,总要一家人团聚才好。

    宁璇和母亲对视一眼,就知道母亲被他们说动了,这儿不是开口说话的地方,她便暂时忍住。

    倒是桂花,看宁璇没有说话,象当家主事人似的替他们拿主意道:“人家商队过年就要出发,现在不定,临时可定不上了。我要我家男人跑一趟,先把事情给定下来吧。”

    竟然想现在就把他们母女上路的事给定下来,宁璇看她就要起身,蹙眉道:“不劳桂花嫂子费心,这事容我们从长计议。”

    “这还要什么从长计议,听我的,赶紧定下来,过了年就去。”桂花咋咋呼呼的,一副大包大揽的样子。

    “我一来学业未完成,二来家里总是要收拾一下,出远门哪有那么快的。”宁璇已经有些烦了,她可以肯定桂花是受了族长的叮嘱,要促成此事。欢喜巷别人不知道,她这个在京城呆了不少年,还曾经因为计划逃跑,翻遍了地图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欢喜巷。

    欢喜巷住的都是半掩门,说白了,流莺暗娼聚集之地。宁珉怎么可能住在欢喜巷呢,人家住的可是城中正正经经的宽宅大院。

    把他们母女往欢喜巷引,本来就是没安好心。再由着他们安排商队,那更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宁璇自然是不会让她如意,她要上京,也得是按自己的计划。

    “学业,一个小姑娘家还要考状元不成。”桂花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好笑的事,咯咯的笑出了声。

    “桂花嫂识字吗?”宁璇不悦的看了她一眼。

    “不识字怎么了,女子无才便是德。”桂花嘴一撇,女子识字的才是怪人呢。

    “既然不识字,那还是免开尊口的好。”宁璇不屑的看了她一眼,仿佛在说,一个大字不识的白丁,也有脸插手她的学业。

    桂花气的一摔手上的银器,转头跑了出去。坐在桂花旁边的妇人捡起银器仔细擦拭一番,生气道:“这是祭祖的礼器。”

    “算了,年轻的小媳妇,脾性大,谁不是这么过来的。”有了和事佬和稀泥,才叫大家都息了声。

    银器擦完,过不了几日就是年三十的祭祖日,宁璇伴着母亲,劝她再等一年。

    “我知道你说的都对。”陆氏有些闷闷不乐,她也没想过现在就去找丈夫。但看到女儿对父亲的消息是这般冷漠的态度,总觉得不对劲。

    “你们怎么才回,赶紧回去看看,你家遭了贼了。”有邻居等在半山腰候着他们母女,一见就冲他们招着手,让他们走快些。

    “什么?”陆氏想到匣子里的三千两银子,几乎要晕过去,母女俩给邻居道了谢,匆匆赶回家中。

    屋子里被翻的乱七八糟,屋后的窗户大开,显然贼是翻山上来开了后窗爬进来。所以邻居们才没有发现,还是隔壁的奶奶不知道陆氏外出,过来敲门想问她绣活的花样,听到里头的动静不对,喊了起来,这才发现是遭了贼。

    戒律堂的师父也来了,让她清点少了什么东西。如果严重的话,他们就派人下山报官。

    “报官吧,我家所有的积蓄都没了,还有我娘的婚书。”宁璇看着从床底拖出来的木头箱子,锁头早被砸掉了,里头装银子的小匣子不见了。箱子里还有一件夹袄,也被剪刀剪开,里头的婚书被抽走了。

    戒律堂的师父叫人去报官,叫他们暂时跟隔壁邻居挤一挤。临走时瞥了一眼后窗下的位置,还觉得不可思议。之所以大家都觉得住的很安全,是因为所有人进来这排屋子,都要经过药田,住在这里的人,都能看清来人。

    还有就是屋子背面,是陡峭的山壁,并不是说完全无法攀爬,但没什么好处的情况下,谁会冒着这么大的危险爬上来。难道爬上来就为了偷几户没什么油水,靠着种植药田养老的孤寡老人吗?

    陆氏看到小匣子没有的时候,一摔跌到地上,双眼发直,被隔壁奶奶掐住人中,才回过神来。

    回过神第一件事,就是抱住女儿哭的不能自己。

    那可是三千两银子,女儿点灯熬夜辛苦配制出来的香药方换来的,他们全部的家当。还有婚书,若是没有婚书,是不是她会永远失去宁珉妻子的身份。不是她多稀罕这个身份,而是没有这个身份,女儿又成了什么?

    女儿从来不说自己在梦里还受到了什么点拔,只不经意间漏过一句,被乱刀砍死。只这一句,就让当娘的如同万箭穿心,恨不得以身相替。

    可女儿千叮万嘱让她收好的婚书却没了,现在该怎么办,女儿会不会有事。想到这一点,她便恨自己无用,就连一张婚书都保不住。

    “没事的娘,衙门里的老爷会替我们作主的。”宁璇轻拍母亲的背,等来了差役,问明了清楚,查问损失时,听到宁璇报出来的三千两银子的损失时,嘴张的比碗口都大。

    “可是真的,糊弄官差可是要挨板子的。”差役明显不信。

    “我手里有几个香药方子和庵堂合伙,这些银子都是有帐目可查的,一问师太便知。”

    听说师太可以作证,差役的态度立刻和缓了。本来没当回事的,却特意翻到后窗量了脚印。

    至于婚书,在县衙是有存档的,查明之后,县衙出面补一份即可。

    听到婚书能补,陆氏面如死灰的脸色,总算是泛回了一点红晕。

    当天就有人给县衙送了线索,说明看到有人从山上下来,滚了一身的泥,胸口还紧紧揣着一个小匣子。他是个货郎,最熟悉这些女人用的东西,当时觉得一个男了抱个女人用的匣子,觉得奇怪,就多盯了两眼。

    指了这人下山后的方向,很快找到了住在山脚下的一个独户。当天有几个村民看到他们村的许赖子,穿着泥衣跑回来。还被村里的孩子,追着笑了一路。

    匣子找到了,里头却只剩下几十两的碎银子,婚书却不见了。许赖子被抓也不肯交待,只说自己什么也没干。

    县令直接被气乐了,叫人通知宁璇母女来对质,若是不认,三千两银子,判个斩立决都够了。

    许赖子听到斩立决顿时慌了,但又很快平静下来,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县令微微蹙眉,若有所思。

    等陆氏母女接了信赶过去的时候,县令也正好迎来了一位客人。宁璇看到耿四拿了一张名剌进了县衙的大门,顿时紧紧捏住拳头。她太大意了,小瞧了耿四的能量。

判案() 
“怎么每回遇到你,都是官司缠身?”世子送了年礼到寒月庵,便在县衙落了脚,一早去逛逛街,准备买些土产,结果刚走出几步路就被人叫了回来。才到门口,又看到宁璇,忍不住出声笑了。

    宁璇翻了个白眼,想到了什么似的,忽的睁大了眼睛问道:“你说,咱们的县令大人,是不是个明辩事非的好官。”

    “算……是吧。”世子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说,如果有人仗势欺人,要县令大人判冤案,他会不会答应。”宁璇心想,你可是个世子啊,不管哪个府上的,总该有点心气吧。

    世子挑起一边唇角冲她笑笑,“你这招对我没用。”说完大笑着进了门。

    留下宁璇气了个半死,半大的孩子,这么聪明好意思吗?

    事情证明,世子还挺好意思的。他没表明身份,呆在县令身边,耿四也没将他放在心上,只当是县令的晚辈。掏出自家老爷的名剌道:“这是宁大人的家务事,还请宋大人宽恕则个。”

    “宁大人?”县令故意问道。

    耿四轻蔑的一笑,一个小小的七品县令而已,一会儿说主母的身份吓死你。

    “宁大人是安国公府的姑爷,我们大人说了,日后宋大人高升,到了京城请你喝酒。”耿四很是得意,他极喜欢这种狐假虎威的感觉。官员又怎么样,还不是要在自己面前低头。

    宋大人没有接这个话茬,反而问道:“许赖子是你指使的?”

    “大人明白就好,就不用说的这么明了吧。”耿四高深莫测的一笑。

    “婚书也是你拿走的,县衙内有存档,拿走有何用?”

    耿四一听,心道这位宋大人还真是上道,赶紧道:“所以要请大人毁了县衙的存档才好。”

    “那许赖子偷出来的银票呢,也是你拿了吗?”宋大人不动声色的继续问道。

    “那点银子,哪里能叫拿呢。”耿四根本没将匣子里的银子放在心上。

    “来人,犯人耿四投案自首。现证据确凿,买通许赖子偷盗陆氏婚书及银两。”一拍桌子,外头如狼似虎的差役便冲进来,锁住耿四。

    耿四被这阵势吓了够呛,勉强支着嗓子喊道:“我是安国公府给小姐的陪房,你,你敢跟安国公府作对?”

    宋大人没说话,倒是他旁边那个年轻人嗤笑一声道:“我回京倒要问问程瑾,是不是他们家一个下人,也能代表安国公府在外头说话。”

    耿四听到程瑾两个字,顿时脸色煞白,这是安国公府世孙的名字。难道这个人也是从京城来的,这样被抓他实在无法接受,只能奋力一博,低头道:“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公子。可否看在我家主人的面子上,放小的一马。”

    “你家主子在京城有没有面子,你不知道?”世子有些想笑,安国公府除了祖上留下的爵位,就只剩个空架子。国公和世子身上挂的都是闲散的虚衔,他们的面子,地方上骗骗不知京城情况的人还成,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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