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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攻休想洗白-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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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些年,弑神机还曾因为这个原因,戏称陆演为“大猫”……

    怪柳森林由老魔皇的伴身兽驻守着,慕雅不敢贸然前往。如果有雷音豹子陪同的话,则要安全得多了。纵然没有师兄的手令,她也可以去那里察看一二。

    谁知婢女的回答却是:“前几日,丽塔大人想骑着雷音豹去街上□□,结果……圣兽当场发狂,咬死许多侍卫,然后逃……逃跑了。”

    “什么!”慕雅惊愕已极。

    又是陆飞雪!她的胆子也真够大的,妄想将雷音豹当成坐骑,岂不是等同于骑到师兄头上去?亵'渎圣物,这是死罪!

    侍女见她面有怒容,生怕她和大殿里那位对上。可惜彼此身份悬殊,这也不是她们可以阻拦的。因此只能默默退到一边,装聋作哑。

    慕雅心里憋着一团火,忍了又忍,终究咽不下这口气。只见她调头走向青铜大门,一掌推开门扇,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

    ——陆飞雪此时正和一名男'宠纠缠在一起,两个人皆是半裸,歪七扭八地倒在地上。周围分别有两男一女跳舞助兴,女子怀里抱着半月琵琶,另外两个男的则各自手持一面手鼓,唱唱跳跳好不逍遥!

    胡尔被丢弃在一旁,大约是与陆飞雪嬉闹的那名男子所遗落的。漆黑的地面仍然残存着尚未洗净的污垢,带着反复泼洒热血而遗留至今的腥腻之感。黄金鸮雕和白银豹子在圣火的映照下闪烁着冷光,仿佛嘲讽着世人的荒诞无稽。

    魔皇殿本是庄严之地。被她们这么一搞,竟然变得乌烟瘴气。

    慕雅一脚踏碎地上的胡琴,反手抽'出弯刀,顺势劈向离自己最近的一名男子。只听得“噗嚓”一声,那人的一条胳膊便飞了出去!刹时间,鲜血如暴雨般喷'洒于大殿之上。

    “啊!!”惨叫声立时回荡在魔皇殿中。

    旁边的一男一女见此变局,手中器乐抖落于地,吓得面无人色。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以至于他们仍然沉浸在喜与悲的过渡中,脑子一片混沌,不知发生何事。

    “嗯?”陆飞雪见到来人,显然认出了她。随即一把推开胯'下的男'宠,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穿着一袭高腰开岔的胡裙,颜色绯红醒目,雪'白的右腿自腿'根处便袒露在外,既张扬又迷人。上身仅用红绸裹住了丰'满的胸脯,大片细腻的肌'肤公然暴'露在人前,炫耀着花季少女禁忌的肉'体。

    相信任何一个男人见了她,都很难把持得住。起码至今为止,欲林中的所有男子,包括侍卫,都已是她的裙下之臣。

    自私、放'浪、充满野心……简直就是一头母狼!

    慕雅见多了这种野心勃勃的家伙——陆演身边从来不乏媚主之人。她们仗着主人的宠爱为所欲为,让野心吞噬良知,用欲'望满足欲'望。得宠时要风要雨,失宠时无人收尸。肮脏的一生犹如昙花一现,只赢得刹那荣光……

    哼!根本不值得放在眼里。

    陆飞雪能从一介婢女爬到如今的位子,察颜观色的本事自然也不低。她本就卑微的内心被慕雅嘲讽的眼神深深刺痛了。

    她卓林慕雅有什么了不起?不过是命好,做了圣主的青梅竹马。圣主再信任她又怎样,还不是抛弃她,娶了一个男人为妻么!愚不可及的老女人!

    “你们都退下。”陆飞雪抬手撩了撩肩头的卷发,目光冷冷注视着对面的女子,冲伶人们吩咐道。

    “你认为他们还有活着的必要吗?”慕雅冷笑反问。下一瞬,提刀跃起,身形化作一道虚影……

    噗噗噗!连续三声闷响,三颗头颅便如同西瓜似的滚落在地。那几具无头尸体犹自矗立在原地,晃了好几晃才砰然倒下,溅起一室腥红。

    现场仍有一名断臂的男子幸免于难。不过眼前的画面实在太有冲击力,吓得他瘫倒在地。乍一看,竟是四肢抽搐、屎尿齐下,好不狼狈。

    陆飞雪面如寒霜,知道桌林慕雅单单留下此人是为了羞'辱于她。当即抽'出盘绕在腰间的皮鞭,“啪”地一声甩向那人,直接将一颗鲜活的人头抽飞数尺之远!

    闲杂人等清理干净,好戏才要正式开演。

    慕雅抬眼扫视四周,将所有不堪入目的东西都尽收眼底。不知道圣主回来之后看到这些,会作何感想?无论师兄是想体验身为人父的滋味,还是单纯想给她找一名帮手,至少都应该换个乖巧懂事的啊。

    与前者不同的是,陆飞雪的目光从一开始就锁定着她,全然无暇他顾。若论武功,她有相当大的把握可以战胜卓林慕雅——毕竟她这一身功夫全是陆演手把手教的。

    可是……从名义上来讲,这女人是她的“姑姑”。如果与她动手,那便是以下犯上!到时候父亲一定饶不了她。任何人的指责她都可以置若罔闻,唯独那个人是她绝对不能、也不愿意惹怒的。

    “姑姑这么晚了还来找父亲?”陆飞雪首先开口。

    既然不能明着动手,那么口头上讽刺两句总没问题吧?何况这女人大晚上跑来找圣主,谁知道存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

    慕雅无视她的话中有话,收起配刀转身就走。这里她是待不下去了,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还是等着师兄回来收拾吧。

    “等等!”陆飞雪却叫住了她,态度发生巨大转变,笑着说,“我听闻你在调查三年前的旧事,想为弑神机洗冤?”

    慕雅在门口停住脚步,冷着脸侧过头,“弑神机的名字也是你随便叫的?”

    红裙少女光'着脚向前走两步,脚环上的铃铛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拉近了彼此间的距离。她的声音也如这铃声一般活泼,只是多了一分坏心眼,“——那个贱'人对父亲不忠,万死难赎。如今跑了,还去提他做什么!我劝姑姑还是不要白费功夫了。”

    “你说什么!”

第13章 崇炎教主() 
弑神机对陆演不忠?怎么可能!

    那二人情深似海,早已生死相许;婚后更是蜜里调油。这些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况且他们成亲后一直住在大漠,师兄虽然木讷了些,平时倒也懂得在百忙之中抽时间陪伴爱妻。以他的本事、相貌,整个大漠无人能出其右。弑神机根本没有理由移情别恋。

    再说嫂子——表面上机灵古怪,其实为人非常踏实,人品绝对信得过。他对师兄情真意切,绝无半点掺假。圣主的衣食住行都由他一手打理,他哪儿有时间跟别的男人或女人鬼混?

    “真是无稽之谈!”慕雅在一瞬间的错愕之后,迅速平静下来。她爱陆演,所以爱他的一切,包括他的人生、他的家庭。所以她不愿意相信师兄会经历那种事情……

    绿帽子,永远不可能出现在艾辛泽的人生里。

    “你不信?”陆飞雪耸耸肩,摊开双手作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那我也没办法。父亲心胸宽广,普通小事完全不屑于追究。除了这个理由,难道还有别的可能么?傻瓜都能想到吧!”

    慕雅咬了咬牙,只当她说的都是疯话。果断转回头,脚下生风地离开了魔皇殿。

    被她抛在身后的陆飞雪站在满地死尸的大殿中,死死盯着她的背影,目光充'满怨毒。那张如花似玉的脸上却泛起了兴奋的潮'红。

    她在黑暗中喃喃低语道:“去吧,去查吧……一旦翻出当年那桩丑事,就算是你,也会被父亲灭口的。祝你早日查出真相,兵燹魔女……”

    ======================================================

    每个人心里都藏着一个秘密,陆演也不例外。

    它就像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疮疤,嵌落在他的生命中,使之扭曲变形,再也不能展示在阳光下。而这其中还涉及到两个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人,一个是爱人,一个是亲人。

    既然无法抹去这段历史,那就只能将三个人一同拖下地狱了……

    每年的九月初八,也就是重阳节的前一天,圣子艾辛泽都会消失一整天。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做了些什么。只是当他第二天再次出现的时候,整个人都会显得异常阴郁。所以每年的这两天,魔皇宫的所有人都会悄悄避开他,以免惹祸上身。

    今年的九月初八又到了,圣子的去向依旧成迷……

    怪柳森林是位于具象城北部的一片特殊区域。这里生长着大片的沙漠怪柳,占地约有五百亩,景色十分特异。

    怪柳非柳,而是一种耐旱性极强的大型灌木,亦或乔木。它们可以生长到两人多高,叶片尖细而带有棘刺,呈现铁灰色或者焦绿色。每年的七月下旬到十月上旬,都是沙漠怪柳的花期,粉、白两色的小花会在一夜之间悄然攀上枝头,景象颇为壮观。

    然而沙漠怪柳真正的独特之处在于,它们的枝干往往因为风沙的缘故而虬结变形,有的形似垂死挣扎,有的又似孑然独立,也有的仿如斗折蛇行……千奇百怪,不一而足。白天看上去极其有趣,到了晚上则变得阴森可怖。

    陆演出现在这里,虽是意料之外,但也属于情理之中。

    他穿着一袭束身玄衣,满头红发随意披散在脑后,额头上佩戴着七星宝珠镶嵌的额环。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装饰之物。纵然如此,王者的威夷还是将他与普通人明显地区别开来。

    往年,雷音豹子总会陪主人一同前来。今年却只有他独自一人。

    天快黑了。随着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在地平线上,烈烈风声从遥远的地方呼啸而至,掩盖了动物的足音,同时也干扰着行人的感官。在这种环境下,是很容易迷失方向的。

    陆演却似闲庭信步一般从容地穿梭于怪柳丛中。他身上始终一尘不染,干净得仿佛置身于金殿之上,而不是荒郊野外。

    一路走来,并未撞见其他活物。越是接近中心地带,周围越是安静。如此行进了约摸一个时辰,天空中便挂起了一轮勾月,明晃晃地挥洒着清澈的冷光。

    他就这样漫无目的地走着,不需要任何事物指引方向,因为他所要去的地方并不存在于某个具体的地点。仅仅是依靠本能的直觉——母亲对儿子的召唤,让他能够安心地在黑暗中施施而行……

    是的,母亲。

    每个人都有母亲,他当然也有。只不过他的“母亲”是个男人,而且是个鼎鼎有名的大人物——崇炎教主,埃罗沙。

    四年前的九月初八,是陆演永远也无法忘记的日子。就在那一天,他失去了最重要的爱人和亲人。所以之后的每一年,他都会用特殊的方式来纪念这个日子。

    这就如同受过伤的野兽一次次徘徊于陷阱周围,目的是告诫自己:我曾经在这儿受过伤,以后不可再犯同样的错误!

    当他停下脚步的时候,正好看见地母狼蛛趴在离他不到半丈的一簇灌木丛里。对方庞大的身躯大部分暴'露在树丛外面,八只腥红的眼睛神经质地往不同的方向转动着,显得胆小又猥'琐。这和它的外貌并不相衬,要知道,地母狼蛛可是沙漠中最凶猛的猎食者之一。

    它有名字,但陆演从来不会叫它的名字。因为在他眼中,它只是一只连畜'牲都不如的爬虫。

    “埃罗沙,我来看你了。”

    他拒绝用“母亲”或者“父亲”来称呼那个男人,这表示对方并不能从他这里得到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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