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侍卫用羡慕的目光看着歪歪:“我若是女子,也想有人这般待我。”
旁边的侍卫拍他一把:“你堂堂一个七尺男儿,居然幻想自己是女子,害不害臊。”
“你休息吧,有事知会我们。”
门刚要被合上,忽又听侍卫道:“闫太医,您来了。那姑娘已经醒了。”
“是吗?”传来闫少庸欢欣的声音,紧接着门被推开,闫少庸出现在眼前。
歪歪看着他,刹那间,有恍如隔世的感觉。歪歪刚想开口喊他,想到自己的处境又忙憋了回去。
闫少庸环顾一圈,试探道:“王上不在?”
侍卫答:“王上见姑娘苏醒,便离开了。这才刚离开不久。”
闫少庸刚想关门,被侍卫给止住:“门开着就好,万一出了什么岔子,我们也好第一时间帮忙。”侍卫已经接到了命令,要警惕除了楚云轶以外的所有人。
闫少庸朝侍卫们笑笑,把煎好的『药』端到歪歪身旁,给她使了个眼『色』,口中说道:“姑娘,老夫这几日天天来给你煎『药』喂『药』,你可终于醒了,也算不负我的一片苦心。”
“多亏了太医,要不然咱们都要跟着受责罚。”侍卫们不无感激地道。
闫少庸摆手:“是这位姑娘洪福齐天罢了。”
闫少庸把『药』递给歪歪,歪歪接过去,一勺一勺慢吞吞地喝着。闫少庸压低了声音,问:“你为何会被抓。”
“因为贪吃,一时大意了。”歪歪小声回他。
闫少庸瞥了侍卫们一眼,见他们没有在看他们,继续道:“你体内有毒也有蛊,那蛊跟上次我为一诺医治的一样。所幸你体内有真气护住,否则,你不可能撑这么久。难道是同一个人想要害你?”
“是楚云轶。”歪歪喝了口『药』。
“是他?他为什么要害你,不应该呀,我看你一病,他着急的要命,派人架了我来的。而且,看他的样子,并不知道你是为何昏『迷』的。”这几日,楚云轶对歪歪的关心,闫少庸看在眼里,不可能是装的。
歪歪思忖着摇了摇头:“我也不太明白,不过我会想办法查个水落石出的。对了,楚云轶派人在监视闫宅,你们千万小心,不要再出城去。”
歪歪的话让闫少庸愣住,他想起了一诺。只有一诺出城去了,而且一诺一直吞吞吐吐,在掩藏着什么。
“楚云轶为何监视闫宅?”
歪歪还没来得及回答,只听外面一声高喊:“王后驾到。”
歪歪向门口瞥过去,来的还真是时候。她朝闫少庸递去一个视线,闫少庸会意,站起身,扬声道:“您的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了,只要坚持服『药』,不消三日,便可痊愈。”
“谢过太医了。”
“那我就先行告辞,午后再来为您送『药』。”闫少庸起身往外走。
歪歪安安稳稳坐着,并不动。
猜都不用猜,亦珊肯定是来找茬的。
或许,楚云轶这几日又没回,让亦珊打翻了醋坛子了吧。
歪歪没预料到,即将到来的,是一场撕扯扭打。
第二百一十章 黑影显现()
离开时,闫少庸小声对歪歪道:“我回去会通知一诺的。”
歪歪边喝『药』,边轻轻点了下头。
走到门口,闫少庸向亦珊拱手行礼。亦珊斜眼看着他:“你是……”
“我是太医,前来诊病的。”
亦珊摆了摆手:“诊完了就下去吧。”
“是。”闫少庸应着拱了拱手,迈步离去。
亦珊走到歪歪身旁,睥睨着她:“身为后宫之主,你病了这么久,我于情于理都该来看你。”话里的意思是,我才不想来看你呢,完全是做给别人看的。
歪歪把『药』放下:“王后你那么忙,不来也没关系。”
“我倒想不来。”亦珊坐下,“说说看,你现在身体如何了,好些了吗?”
亦珊的语气不像慰问,倒像盘问。
“你到底是来问候我的,还是想来看看你的楚云轶有没有背着你,胡作非为的。”歪歪语带笑意。
亦珊脸唰的白了,没想到这小妮子竟然猜中了她的心思。
“看你这样子,应该是大好了。本宫实在是多此一举。”亦珊道,“楚云轶要纳你为妃之事,我已听说,你一定很开心吧,可以重回高位。”
歪歪冷哼一声:“像楚云轶那种连自己的弟弟都不放过的无耻之徒,我才不屑于嫁给他。正好,你帮我劝劝他,让他死了这条心。”
听见别人批评自己心爱的男人,亦珊觉得分外刺耳:“不许你把轶说的如此不堪,你又没真正了解过他,为何妄加批判。他的苦楚你了解吗?他的心酸你能体会吗?你凭什么说他是谋害弟弟的无耻之徒。他要是想杀楚云轩,为什么不立刻动手,反而把他关起来,好吃好喝的养着。我跟他说过多次,成大事者,一定要心狠手辣,但他还是屡屡心软。他这次千方百计地把楚云轩引来,仍是下令要活捉。他下不了杀手,所以,我准备代他下。为他扫清所有障碍,免除他的后顾之忧。这是我身为他的王后所应尽的职责。”
丢下这句话,亦珊起身要走,被歪歪一把抓住:“我警告你,你敢动楚云轩,我一定不放过你。”
亦珊推开她,手上极重,把歪歪推倒了下去。这一推瞬间惹『毛』了歪歪。现在她虽使不出功力,但至少手脚还没废,不会任人欺负。她起身,一个箭步冲上去抓住了亦珊精致盘绕的头发,猛地一扯。亦珊的头皮被扯的生疼,她尖叫着,手胡『乱』地向歪歪抓过去,同时脚开始『乱』踹。
两个女人披头散发,扭打在一处,场面可以说是十分混『乱』。
侍卫们听见动静,投来视线的同时,呆住了。
“这可如何是好?”
“我们能怎么办,通知王上呀。”
话音刚落,便听见身后有声音道:“发生了何事?”
侍卫们回头一看,是楚云轶,急忙让开一条通道。
楚云轶边往前走,视线边看进宫门内,只见两个疯子一样的女人,在地上,互相扯着对方,翻滚着。楚云轶真是觉得既可气又好笑,扬声道:“别打了。”
亦珊听见了楚云轶的声音,急忙住了手,悻悻然朝楚云轶看过去。
歪歪才不在乎什么楚云轶不楚云轶的,趁着亦珊愣神的这个功夫,抓下了她的一缕头发。
楚云轶上前去,把歪歪扯开,然后扶起亦珊,上下看了看她,责备道:“你这副样子,哪像是一国之母该做的事。就算你不顾及颜面,也不顾及腹中的孩子吗?”
亦珊没想到她竟然敢对她动手,她长这么大,从来都只有她打别人的份儿,她何曾受过这种对待,所以一时间怒气冲昏了头脑,忘了这件事。
此时,她娇滴滴地俯在楚云轶身上,委屈地道:“她殴打臣妾,您可要为臣妾做主呀。”
歪歪霸气地甩了甩头发,抬眸直视楚云轶,吹了一口气,额角的发丝飞扬起来:“我打她了,对,没错。谁让她推我。有来有往才公平。哼,打不过就告状。无趣!”
看歪歪这样子,楚云轶忍不住笑了。
亦珊看他这样子,气的跺脚:“您也向着她不成?”
楚云轶敛起笑意:“她冲撞了王后,自该受到责罚,交给本王处置就好,王后,你就先回宫休息去吧。本王会传唤太医过去,为你把脉。这万一动了胎气可就不好了。来人,送王后回去。”
一群人簇拥着亦珊,将她送了回去。临走时,她仰着头,以胜利者的姿态瞥了歪歪一眼,煞是得意。
歪歪斜她一眼,别过脸去。
楚云轶俯身,捏着歪歪的脸颊,看了看她脸上被指甲划伤的痕迹:“明知她是母老虎,还和她硬碰硬。”
歪歪拂开他的手:“你想怎么责罚我?”
“说的好像你会甘愿受罚一样。”楚云轶扶她起来。
歪歪推开他,自己爬起来:“我又不是亦珊,用不着扶?”
“怎么,我先扶亦珊,没扶你,不开心了?”
歪歪停下动作,看他:“你别自我感觉良好,我半点儿也没有不开心。”说完,她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坐在床上。
楚云轶向她凑过去:“如果你吃醋了,我会很开心的。”
“那就更不可能了,我不会让你开心的。”歪歪抱着胳膊,一副水火不侵的无赖样。
楚云轶在她旁边坐下来,虽然他只是开玩笑故意逗她,但她这么决然不屑,还是让他有些落寞。跟她在一起,他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感觉,他的喜怒哀愁,全都被她左右。他卑微地把自己的心奉上,任她玩弄,他却还觉得既伤痛又快乐。
他捂着自己的心口:“许是连我也生病了吧。”
听楚云轶这么说,歪歪有些内疚,咳了一声:“他们说,我病了,你一直在照顾我。光凭这一点,我就欠了你一个人情,这个人情,我会还的。”
“哦,你想怎么还?”楚云轶顿时来了兴致,“要不要,以身相许?”楚云轶猛然间凑近她,热气吹在她的发丝。
歪歪一巴掌拍过来,将他推开:“你救我一命,我饶你一命,咱俩两清了。”
楚云轶撤回身,调笑道:“我不需要你饶我一命,因为你未必杀的了我。你还是以身相许吧,我对这个更感兴趣。”他侵略『性』的目光向下移动。
歪歪抱住自己的前胸:“做你的春秋大梦去。”
楚云轶躺下来,闭上了眼,呢喃道:“梦里什么都有,不仅有你,还有母妃,有我未曾失去的一切。”
楚云轶这突然的感慨让歪歪有些无所适从,不知该作何反应。
*
昨日,黑风接到了组织上派发下来的新任务——杀了楚云轶。
上一次接到的任务,是杀了歪歪。这次已经是他第二次失手了。这个女人还真是不好对付。
不过要杀楚云轶的话,他还是有点舍不得的。毕竟他已经陪自己玩儿了这么久。话说,初到玄武时,他混进王宫,是从看守宫门的小卒做起的。为了不太过显眼,他总是独来独往,而且常常佝偻着身子,弱化自己的存在,越没人注意他,他才越好执行任务。
各个国家,不管是皇宫内院,还是寻常百姓中间,都安『插』有他们的人。形成一张巨大的网,无声无息地潜伏在你想的到,以及想不到的各个角落。
一旦有人愿意花钱,他们就负责消灾。至于谁花的钱他们不在乎,也不会过问。作为这世界上最为庞大和严密的杀手组织,他们充分尊重客人的私隐。只要钱到了,他们就会执行任务,杀掉客人要求杀的人。
因为他表现的十分弱小,所以同侪们常常欺负他。一群大男人平日里没事可干,就会欺负人取乐。
跟楚云轶相遇的那天,正是他挨打的那天。身为王子的楚云轶帮他解了围,还把他收在身边,培养他当贴身侍卫。除了楚云轶给自己吃毒『药』想控制他外,总体来说,他还算是一个好的主子。
想到此处,黑风不禁有些好奇,到底是谁要杀楚云轶。虽然,作为专业的杀手,他是不该生出这种好奇的。
杀人的方法有千千万万种,因为他原是乌国哈哥族的人,所以擅长用毒和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