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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能接受。
她有许多的方法,甚至她哥哥和她爸爸都会很乐意出面交涉,让苏慕的事情从此和她无关,但是她不行,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无法当作不存在,就算她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她也不会快乐,心里的疤不可能痊愈。
言轻歌还想说什么,看到纪念的眼泪,忽然都说不下去了。
她那么痛苦。
纪念看着他:“言轻歌,我妈妈以前,有个叔叔特别爱她,我外公外婆也对那个叔叔特别的满意,他们都不喜欢我爸爸,可是,我妈妈就要我爸爸,那个叔叔跟她说,以后过得好不好都不要让他知道,因为他再也不想知道我妈妈的任何事,还说,三十年之内,如果我妈妈回国了,就当我妈和我爸感情破裂离婚了,我妈妈当时说,三十年内,她一定不会回来,现在三十年期没过,我妈从来没有回来过,我那时不懂,觉得就算回来又怎么样,中国这么大,他又不一定知道,后来我才知道,那叔叔一直在关注着我妈的消息,而且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结婚。”
她的样子很难过:“我妈跟我说,这个世界上,最难回报的就是血缘外无缘无故无条件的爱,那是一种压力,她告诉我和我哥,如果有了喜欢的人就不要去招惹别人,否则,倘若情太深了,是要背一辈子的。”
“我并没有要招惹苏慕和倾冽的意思,但是我还是做了这样的事,我妈三十年之内不回来是履行她的诺言,不让那位叔叔怀有空无的希望,而我,是要负应付的责任,轻歌,不要操心苏慕的事,那本与你无关,还有……”
她笑笑,俯身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再见了。”
再见了,言轻歌,她的初恋。
“念儿!”她起身,他伸手将人拉住。
纪念没敢低头,没敢回头,怕眼泪控制不住:“我今年才十六岁,还有好长的路要走,你至少不要让我连走出这里都舍不得。”
言轻歌的手无力的垂下,垂下的发挡住了他漂亮又哀伤的眼睛:“你要走,要去哪里,我都不阻拦,纪念,我在这里等你,等到我再也等不到为止。”
她有她的责任,他也有他的决心。
漫长的岁月长河里,谁也不知道是她将他放下,从此一心一意的待在谁的身边了还是他蹉跎了一生,真的再也等不到了。
事关一生的豪赌,就看老天更爱谁。
第238章 如果当时吻她()
纪念离开C市已经一个礼拜,一直没有再回来。
与她当初的说法好不相同。
言轻歌和安言都有到过她居住的公寓,后来知道,纪念已经退租。
言轻歌不明白,纪念是什么意思,但是,现在的他,有点想要留住所有与她有关的一切的意思,甚至是她居住过的公寓,所以,言轻歌又将那个公寓租了下来。
公寓里的摆设,是当初苏慕让人送来的,苏大少出手,肯定不会是廉价货,房东看到遗留下来的那些东西,本想全部搬走,还没来得及,就又被言轻歌租下了,本想先收拾过后再租给他,谁知道,这看起来长相漂亮的男生凶起来那么了不得,直接让她连气焰都不敢有了。
一转眼,到了期末考,纪念还是没有出现。
学校那边给出的消息,纪念已经办理了退学。
所以,才没有再出现吗?
她要彻底的离开这里了?
不可否认,这对言轻歌来说,是松了一口气的,说他自私也好,怎么都行,但是其实他也害怕纪念背负着所有来过活,可是,现在她不再回来了,那是不是说明,对于苏慕,她没有再耿耿于怀了?
虽说这样连一句告别都没有的抛弃,对苏慕来说,很是过分,但是,他的心本来也不大,一个纪念将他的心塞得满满的了,他也就没有了力气再去考虑苏慕的处境了。
同样挂心纪念行踪的还有安言,只是,与言轻歌的放心是完全的相反。
纪念要抛下苏慕了吗?他是无论如何不允许的。
苏慕的手上还绑着绑带,他的右手,依旧重一点的东西都不能拿,吃饭写字全部变成了左手,纪念却毫无心肝的一去不回头了。
安言无法原谅这样的纪念。
他是废了那么大的力气才终于承认了自己的错误,终于敢正室苏慕有了爱的人,心里再不是他最重要,可偏偏,得到苏慕一心一意对待的那个人,就这样不声不响的将他抛下了。
苏慕的手遗留下的,是纪念给他的伤害,而现在,是二次伤害。
纪念的去而不返,苏慕一句话都没有,但是,安言能够看到苏慕的沉默。
那个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苏慕,再也找不回来了。
期末考这种东西,安言毫不在乎。
在得到纪念办理了退学的第二天,安言带着一张相片和一个地址去了美国。
是纪念以前念书的学校。
次日,一个一头银发,长相如钻石,精致又冷冰冰的少年成了莱斯学员的一道风景线。
安言就站在门口,过往的学生总忍不住的向他投注目礼。
安言这一辈感受到的围观恐怕都没今天的多。
他完全无视那些视线,眼睛在过滤着过往的学生。
不一会儿,五六个男女热热闹闹的往外面走出来,安言看了一眼手上的相片,抬脚往那几人走去。
玩笑着的几人,注意到有人挡路,一下子都安静了下来。
“纪念在哪儿?”
安言说话的对象,是站在最中间的女孩。
女孩身材高挑纤瘦,栗色的长发绑成丸子头,冰蓝色的眼底,像沉静的海,过于妩媚的狐狸眼,认真看着人时,总有一种在勾人的感觉,看着安言的目光是无声的审视,长长的睫毛,眨眼的时候,更像是在撩拨人的心弦。
年纪不大,一张脸却长得十分勾人,十足有当狐狸精的潜质。
就是那种,男人都想要得到,但是又不确定能够镇压得住的女人。
唇角微微上翘,总给人一种未语先笑的感觉。
和纪念一样,都是典型的美女长相,只是她的美艳多了几分让人难以把持的妖媚。
典型的小妖精长相。
安言说的中文,旁边的人似乎听不懂。有人吹了个口哨。
“哟,Hedy,又是按捺不住,来找你告白的帅哥?这星期这都第几个了?”
Hedy挑眉:“你见过来告白的人会带上别人的吗?”
说完,转向安言:“Hey,这位帅哥,你说的人,我可不认识。”
安言面无表情:“从小认识,青梅竹马,她只是去了一趟中国,就成陌生人了?”
Hedy依旧是似笑非笑的神情,只是,安言明显的看到她眼里毫无笑意:“你既然知道这么多,还问我干嘛?这么有本事,自己去找啊。”
“你真当我不知道她家在哪儿?”
“你知不知道关我什么事?”她好笑的看着他,随后回头,用英语向一群伙伴打招呼:“我先走了。”说完,朝着那几个人眨了眨眼。
Hedy转身要离开,安言跟上,可,同时,和Hedy在一起的那些人全部挡在他面前。
“嘿,死缠烂打的可不招女孩子喜欢。”
“我们Hedy虽然长得漂亮,但那不是你死皮赖脸跟着她的借口。”
安言眼神沉了沉。
“哟,这什么眼神?想打架?你们中国不是有句话,强龙不压地头蛇?”
安言没有要打架的意思,看向站在外面的Hedy:“把自己的责任抛下,她不会觉得心里不安吗?”
Hedy的脸上,连虚情假笑都没有了:“那你想怎么样?赔上一条手臂?那对为她死的那个,是不是该赔上一条命,她才能算是还完?我不知道你是谁,可我也不怕告诉你,爱她的也好,她爱的也罢,从此以后一笔勾销,她该付出的已经付出,并且已经付出了太多,从此以后,她不会再到C市去,我们也不会让你们找到她。”
“你有什么资格说这样的话。”
“我是没资格,可你不还是只能来找我?再见,不,还是不要再见了。”
她说完走了,安言想追,那些人却根本不让他离开,直至Hedy的身影从眼前消失。
……
言夫人无时无刻不在关心着小少爷,当着小少爷的面,不敢提任何和纪念有关的事,只得转而向阿辛打听。
言夫人也不是不郁闷,是不是因为她太偏心着小少爷了,所以小少爷才会受这样的磨难,喜欢的女孩子,都得不到。
而且,这一次似乎比上一次还要来得严重。
上一次是跑到C市去了,这一次,却是纪念走了,他还待在C市不愿意离开。
知道他们已经考试后,言夫人一直让小少爷早点回家,却每每被敷衍了过去,总说还有事,有什么事呢,不过是在漫无尽头的等人。
言夫人不好揣度纪念没有再回来,意味着什么,也不知道她家小少爷是要等到什么时候。
春节即将到,纪念一直没有出现,甚至,连一个电话,一封信都没有,似乎,真的将C市所有的事,所有的人全部都放下了,这里的一切都和她毫无关系了。
除夕的前一天,言轻歌才回到了A市。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言夫人还在纠结着她家小少爷什么时候才要回来呢,还在考虑是不是要亲自到C市去接人呢,突然就看到她家小少爷到家了。
看到进门的少年,言夫人愣了好一会儿,突然高兴得跑了过去。
“我家小少爷可终于回来了。”
对于言夫人的热情拥抱,言轻歌嘴角抽了抽:“妈。”
“饿了吧?想吃点什么?妈咪亲自去给你准备!”
“果然是小少爷才有的待遇,你们说,咱们回来,谁有过这样的待遇了?”刚从外面走进来的言浚,听到言夫人的话,挑眉,吊儿郎当的开口。
“妈,不用了,我有点累了,先上去休息一下。”
言轻歌上楼了,言夫人一脸杀气的扫了言浚一眼,言浚后退了一步。
老佛爷惹不得!
言夫人也没心情跟他闹,看着楼梯,言轻歌身影消失的地方,叹了一声。
“他的事操心不来,你别想太多了。”言之棠上前,抱着老婆,开口劝道。
“怎么能不操心,以前是四月,现在又来了个纪念,而且我能看得出来,他对纪念陷得比以前还深,纪念心里的结解不开,那以后怎么办,一起痛苦吗?”
她就是心疼她儿子啊!
“真得不到,他以后也会喜欢上别人,他今年才二十岁,人生还长着。”言家大少言淮也开口道。
言夫人想了想,对这件事也确实是无能为力。
从小,她就特别宠她家小少爷,要什么给什么,可是,感情这种事,一次她帮不了他,两次她依旧帮不了,到了以后,无论多少次都还是一样,她还是帮不了他。
“言玺,过年,你不把你的小女朋友带来吃饭吗?”
“妈,我说我带女朋友回来,你不是说年夜饭,不待客?”言浚不服气了。
“你那算什么女朋友,三天两头的瞎换,言玺可不像你,言玺这是他未来老婆。”
“我这也是我未来老婆,而且,她是个孤儿,我本来想说一个人过年孤零零的,领她回来,谁知道,她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