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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咱们这位冷血阴鹜的威远侯,实际上对姑娘甚少了解,包括对待姑娘的方式,还都是在那些个糙汉子聊天的时候听来的,毕竟一帮子粗人凑在一块,不就是聊谁腰细谁胸大谁的臀部挺翘那点子事儿嘛?
上辈子,苏慕渊一直以为表达喜爱姑娘的方式就是亲近她,满足她
因为军营里的将士们,都是这般对待陪自己睡的姑娘的
显然这些手段对待那些个青楼里的姑娘有用,可对待像阮兰芷这样琉璃一般易碎的小人儿压根就不适用了。
苏慕渊因着心里有着一个小人儿,自然从未想过去找女支女泻火,若是实在憋的难受了,他便练功调息,饮鸩止渴。
好在天渊神功里有一门心法叫做“固本培元”,可以让苏慕渊寥以纾解。
这所谓的“固本培元”,便是他一边在脑海里想象着阮兰芷的模样,一边控制自个儿的情绪与冲动,将那股子欲|念带来的压力与烈阳真气相融合,进而将自身的强大精力化为不可比拟的浑厚真气。
苏慕渊因着一直强行压抑着自己对阮兰芷的欲|念,故而他的欲求也比寻常人更加强烈得多,如今他整个人就好似一个即将溢满的烈阳真气承载体,已是极为危险了。
毕竟苏慕渊这般长期修练纯阳真气的天渊功,浑身只有源源不绝的烈阳真气聚集在体内,却又得不到阴|阳|交|合的循环转换,长此以往,饶是再强大的身体,也难以负荷。
然而一旦真叫苏慕渊尝到了女|体的滋味儿,那便犹如猛|虎开|闸,轻易不能浅尝即止,且阴阳调和,真气畅通之后,功力也会得到大幅度精进。
这也是为何苏慕渊每回见到了阮兰芷,就好似那急色鬼一般,总要忍不住欺身上前轻薄一番的缘故。
实在是憋的太久了
苏慕渊认识阮兰芷这么久,也算摸到了一点她的脾性儿,于是昨夜里她虽作天作地的折腾,却并不同她计较,而是由着她使使性子,哄一哄也就好了,毕竟男人包容女人那是天经地义的事儿。
哪知阮兰芷为的却是先前被赵慧羞辱的事儿,心里憋着一股气儿,想找他质问一番,却又羞于启齿,忍了好半响终于问出了口,他却又含糊带过,这便越发的不得了了。
这便是男子与女子想法的区别之所在了,苏慕渊以为阿芷今夜同他折腾半宿,一定是因为自己夜里跑来绣阁里轻薄她的缘故。
他想着,阿芷本就是个薄脸皮儿,不生气才有鬼,可她的确也是不懂男人,男人若是心里爱着一个女人,那是想尽办法都要亲近她,占有她,且决不允许旁的男人觊觎她。
偏偏女人这方面的想法完全是个相反的,她觉得你若是爱她,你就该敬着她,尊重她,以礼相待,绝不能不顾她的意愿,随便碰她。
苏慕渊想了老半天,还未真正儿想出症结之所在,这时候,门口响起了一阵轻轻地敲门声,不一会儿,又听到了剑英站在檐下隔着窗户,犹犹豫豫地压低声音请示:“主子,天已大亮,为了姑娘的名声”
剑英哪能不知她新侍奉的这个姑娘,最是个要脸皮的,于是顿了半响又小心翼翼地道:“要不,我去将府里的人再逐个儿敲晕?好让你两个再温存一会儿?”
“”装睡的阮兰芷闻言,差点子真的又气晕过去。
苏慕渊有这样知理懂事的衷心属下,真不知道是不是阮兰芷的不幸。
实际上,任谁被灼人炙热的视线盯了一早上,恐怕都睡不下去的。
阮兰芷原本昨夜里就伤心委屈,后来闹的累了也就睡着了,早上被苏慕渊这般看着,浅眠的她很快就醒了。
只不过经过昨夜里一闹,阮兰芷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苏慕渊,又羞又愧,整个脑子里乱糟糟的,她有些逃避地只盼着苏慕渊看一会儿就赶紧走了。
实际上阮兰芷醒过来的时候,真真儿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她睡了一觉之后,理智回笼,对自己昨夜里的疯狂行为,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为何自己昨夜里会如此的无理取闹?平日里那个和婉贞静的她上哪儿去了?
阮兰芷有些困惑不过是个赵慧罢了,难道她嫁进来还能吃了自己不成?她作甚要在意赵慧与苏慕渊是何关系?
哭了大半宿,眼睛到现在还疼着呢,真是得不偿失!阮兰芷那羽毛一般又长又翘的睫毛颤了两颤,唉,也不知这苏慕渊要赖到何时才肯走
阮兰芷这厢正想着,一个湿热又温柔的吻就落在了她的睫毛上。
清晨十分,覆在她身上的男子,说话带着特有的沙哑:“阿芷既然都醒了,做什么还要装睡?怎么,不敢看我了,嗯?”
阮兰芷见自己装睡被发现了,羞得不能自已,心儿吓的乱跳,索性一偏头,将酡红的粉脸埋进锦衾里,隔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说道:“这都天亮了,你怎地还不走!”
苏慕渊见她那娇怯怯的模样,只觉分外可人,于是不由分说地捧起她的脸儿就是一顿亲吮,末了,他压抑着声音道:“好了好了,仔细闷坏了自己,我都要走了,阿芷还要这般同我别扭吗?”
阮兰芷拿这没羞没臊的野兽没辙,躲避不及,又无法推脱,心里思忖着,他就要走了,我的确没必要这个当口同他拧着来,说些软话让他安安心心地去北征,我自有我自在的时候。
于是阮兰芷倒也不同他争辩,只软着身子偎在他怀里道:“你去塞北也是为了咱们术朝的疆土,我自是盼着你好的,有你在,北边的老百姓也能过上安稳日子。”
苏慕渊见她又乖巧又柔顺,整个心都酥了,他克制不住地掀了被子,一把箍着她的纤腰,又开始亲了起来。
阮兰芷心知苏慕渊待不了多久,于是半推半就地由着他去了。
苏慕渊真想就这般痛痛快快地弄了她,奈何时不我待,只能抓着一点子时间温存一番,于是搂着那柔弱无骨,滑腻光洁的身子,好一番亲摸吮咂,只弄得阮兰芷一身的痕迹方才罢手。
阮兰芷哪里受得住他这般热情,到了后来,竟“嘤”的一声昏厥了过去。
临走前,苏慕渊趁着阮兰芷还在睡,一把顺走了娇娇人儿昨夜里穿的粉底绣缠枝并蒂莲的兜儿,用力嗅了嗅,满是幽香,他满意地将兜儿贴身藏在怀里,方才面不改色地出去。
军中寂寥乏味,他也只能用这种卑劣的方式聊以慰藉了。
苏慕渊将将跃出窗子,见剑英表情严肃地守在院口子上,周围静悄悄地一片,俨然没有人。
剑英见到苏慕渊,毕恭毕敬地打了个稽首:“主子,这就要走了?”
苏慕渊沉沉地应了一声:“嗯,晚些时候你再进去伺候姑娘,她现在还睡着呢,别去打扰她。”
剑英自是点头称是,苏慕渊想起阮兰芷昨夜里的异常,便又问道:“昨天我带阿芷从庄子回城,后来你送姑娘回来,可是又见到什么人了?”
剑英闻言,想起昨晚赵慧在花厅里的那番话,于是一字不漏地告诉给苏慕渊听了。
苏慕渊听罢,面色立时沉了下来,他冷冷一笑,同剑英吩咐了几声,便施展起轻功飞掠出了阮府。
解猜忌铁骑出城(下)()
差不多快到响午的时候;阮兰芷方才悠悠转醒;剑英扶起浑身酸软乏力的小人儿;去净室沐浴梳洗了一番;再伺候她将衣裙一件一件穿好。
穿戴完毕;剑英又将阮兰芷扶到妆镜前坐下;为她挽了个双环髻;同时在妆奁里挑了两枚小巧精致的宝钿固定在发髻两侧,最后拿了一个坠着花胜的链子缀在阮兰芷光洁的额前。
别看剑英是个会武的女子,实际上这伺候姑娘穿衣梳头的手艺她也是一样没落。
梳妆打扮的过程中;阮兰芷始终神色淡淡,不曾与剑英说过一句话。
毕竟阮兰芷是个格外自尊自爱的人,苏慕渊强行宿在她的绣阁里一夜;虽非她本意;可面对这知道始末的剑英,她仍是觉得膈应;且她对这个压根对自个儿不忠心的丫头;也有些忌惮。而那剑英也一副好似任何事儿都荣辱不惊地模样;尽职尽责地做着手上的事儿。
这厢将将打扮停当;那梦香便提了食盒子打起帘子走进来。
梦香对于昨夜里是怎么回到婧姝院的都不太记得了;只知自己醒过来时;已经躺在下人房的床铺里。
剑英扶了阮兰芷在桌边坐下,梦香将那食盒子掀开,里头是一小碗枸杞山药碧粳粥;并四碟分量不多的下粥小菜;有翠滢滢的醋溜黄瓜,白生生的召白藕,筋软光滑的夏月麻腐,碧绿爽口的旋切莴笋,最后,食盒的底层则是一碗热腾腾的羊|乳|羹。
阮兰芷虽然睡了许久,却也因着同那苏慕渊争吵了大半夜,早上又被弄醒了折腾了一番,如今她的手指头一点子力气都没有,甚至连端个小碗都是十分吃力的。
阮兰芷抬了抬软绵绵的手,发觉压根使不上力,她红着一张俏脸,本想赌气不吃,那剑英一眼就看穿了阮兰芷的意图,索性就端起粥碗舀了一勺粥喂到她唇边,神情严肃地道:“姑娘多少还是吃一点儿吧,身子要紧。”
梦香闻言,也转头来瞧,果然见自家姑娘一副恹恹的模样,她这小日子才走了没几天,莫不是又病了?
“姑娘哪儿不舒服?”梦香抢步上前,想要探一探阮兰芷的额头,后者本就脸皮发烫,哪里敢让她碰触,赶忙别过头急道:“我就是有点乏,没别的事儿,梦香别瞎操心了。”
梦香见阮兰芷那副弱不胜衣的样子,于是也加入到劝说的行列,同剑英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劝说,阮兰芷本就是做贼心虚,生怕叫一无所知的梦香察觉到什么,这般想着,纵使再没有胃口,少不得还是勉强自己吃一些。
只不过阮兰芷本就是个用饭一粒一粒数着来吃的人儿,半个手掌小的瓷碗,她不过略略用了几口,就取出帕子来掩口,推了推剑英的手臂,表示吃不下了。
剑英是个知情人,她挑了挑眉,又盛了掺了木瓜粒的羊乳羹来劝阮兰芷用,这羊乳可是稀罕物,莫说是阮府,甚至连许多勋贵氏族家里的姑娘都不能常常吃到。
有书记载“常饮羊乳,色如处子。”
却说这羊的乳汁,是十分温补的,比起那牛乳来,不仅仅是口感更为醇绵细腻,它也比牛乳更加养肤,且十分适宜体质羸弱,气血不足的体虚之人食用。
如今在阮府里,除了阮兰芷,再没听说谁的房里可以天天吃上这稀罕吃食,都是苏慕渊托王氏送来的。
原先阮府家境尚可的时候,万氏为了养她这副白玉一般的小身子,也曾让阮兰芷喝过乳羹,只不过那羊乳也是不纯的,都是请奶|娘挤出来的人|乳或是牛乳掺着一点儿羊乳,喂给阮兰芷喝。
因着资源有限,阮兰芷当年也才半个月喝一次罢了,现在有了苏慕渊在暗中献力,她喝这纯羊乳羹,就成了早晚各一碗了。
却说这给阮兰芷做羊乳羹的厨娘,也是苏慕渊暗中安插进来的,这厨娘做的乳羹香浓绵软,口感细腻不说,还将糖蜜以及当季的水果切成丁,掺在羹里,让阮兰芷吃着甜丝丝的,半点子羊膻味儿都没有。
因此,饶是阮兰芷这种胃口极差的,也能每回用上小半碗。
这厢梦香见阮兰芷眉宇间带着一股子郁气,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