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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兰芷听着这个话,虽然还在赌气,可毕竟没有推开苏慕渊。
“好了好了,阿芷别气坏了身子,我叫她们重新做了可吃的饭菜,我亲自喂你吃好不好?我特地抽了一晚上时间出来,等吃过饭,再带你去逛市集。”苏慕渊说着话,动手将阮兰芷从锦被里剥了出来,刚才把锦被拿开,却发觉阮兰芷身上穿的竟然是开春才穿的薄衫。
“怎么穿得这样少?也不怕着凉!”苏慕渊将阮兰芷搂了个满怀,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小娇妻。
“别碰我!我还在生你的气呢!”阮兰芷嫌恶地用手去推苏慕渊,可她推了半天没推动,于是气性儿就更加大了。
巧言妙行哄娇妻(下)()
“我的乖乖;今儿个你这气性儿还不小!告诉我;是谁惹得我的心肝肉儿不开心了?”苏慕渊一把捉起阮兰芷推拒着他的柔荑;拿到唇边吻了吻;又用拇指和食指钳住阮兰芷纤巧的下巴;迫使她仰头看向自己。
难得抽了空出来陪小娇妻;为了不被人打扰;苏慕渊还真是卯足了劲儿,连郑柔都被他派了两个人看住了,又买了许多可吃可玩的东西来拌住她;生得郑柔跑出自己的院子来缠着阮兰芷。
“阿芷只管说出来,郎君定会替你出了这口恶气,嗯?”苏慕渊包握着阮兰芷的小手;贴上自己的面颊缓缓地摩挲着。
阮兰芷闻言;狠狠地剜了苏慕渊一眼,她想把手儿抽回来;却被苏慕渊死死地攥着;她的下巴也被那粗粝的指腹禁锢着;既然动弹不得;那只好就这么继续瞪着他。
就算二人身形、实力都相差悬殊;可这气势首先不能弱了;是以阮兰芷冷着声道:“还能有谁给我气受呢?”
“郎君接我回来之后,除了夜里磋磨我,旁的什么都没干过;谁稀罕你来救我了?早知如此;还不如,还不如”还不如留在周公子的身边呢!
当然,后面那句话是绝不能说的,说了就有些伤夫妻情分了。
苏慕渊听了这话自然面色不豫,任哪个丈夫都不能忍受心爱的妻子提起别的男人。
只不过周庭谨这个人,早就不是他夫妻两个之间的阻碍了,若是还拿这个同小娇妻计较,那绝对不是一个大丈夫该干的事儿。
想起先前剑芳几个人在院子里同他禀告的事儿,苏慕渊心知小娇妻这是醋上了,若是不好好儿哄着,只怕又要记恨他。
苏慕渊俯身啄了啄阮兰芷的小嘴,一边箍着她的纤腰迫使她贴着自己,一边表明心迹道:“娘子可是冤枉我了,不管军营里头再忙,我每日都惦记着回来陪你,像我这样懂得疼爱妻子的好郎君,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
噯,这哪是哄呢?苏慕渊这厮的脸皮堪比城墙,他光顾着夸自己以及占小娇妻便宜去了。
阮兰芷听到苏慕渊说这些不要脸皮的话,气得差点子当场晕过去,他每日只知道回来欺负她,至于府上的事儿,他是一件都没管过的,临了,还好意思在这里说些哄人的话,阮兰芷越想越委屈,她的腰到现在还酸软着呢!
阮兰芷毫不客气地揭穿苏慕渊:“哼!郎君这话真是说得比唱的还好听呢,你每日惦记我什么呢?怕是惦记着我的身儿吧!”
“郎君每天大半夜里跑回来,除了折腾我干那档子事儿以外,还干过什么别的好事儿吗?”
被阮兰芷一顿反驳之后,苏慕渊倒也不好接口了,因为她说得的确也都是事实。
阮兰芷见苏慕渊不语,火气更炽,平时总是被压迫的人儿,一旦有机会翻身了,那真是连腰肢都挺得比以往直一些:“你这个没脸没皮的流、氓!就只知道欺负我,你还不如,还不如不要回来呢!”
阮兰芷心头火气难消,说出来的话自然也不好听:“城里有那么多姑娘等着服侍你,你干脆上她们那儿去,同她们一道过日子好了!”
“前几天,你不是才说我太弱了吗?她们一个二个都身强体壮的,自然能让你酐畅淋漓、大展雄威,哪像我这柳絮秧子,总也伺候不好你哼!今日正好成全了你,反正你老嫌我没用!”阮兰芷说到最后,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
而她之所以说这个话,是因着苏慕渊每回要她的时候,总会忍不住抱怨小娇妻一身的娇皮嫩肉,稍稍碰一下都要弄出痕迹来,真是不够他磋磨的。
两人体型本就相差悬殊,且给阮兰芷调养的养元补身丸前几日又吃完了,为了顾及着娇妻的身儿,苏慕渊根本就不太敢用劲,折腾半宿,两人都不好受,苏慕渊还真是浑身的力气没处使,饶是他再小心翼翼,阮兰芷还是被磋磨得去了半条小命。
只不过这男女之间的事儿,俱也难说,阮兰芷是个没什么体力的花架子,自然伺候不了龙精虎猛的苏慕渊,可她也受不了郎君去碰别的女人。
在情之一事上,任何女人都大度不了,光是想一想都觉得难受。
阮兰芷只一想起这几日,那些个大胆活泼的莺莺燕燕跑到府上来自荐枕席,她就气得心肝都在疼。
大宅子里的龃龉事儿,真是说上三天三夜都说它不完,许多正妻总是做出大方体贴的样子,帮着丈夫物色好人家的姑娘,然后眼睁睁的看着一房接一房的小妾抬进门,分走夫君的注意,噯,这女人内心里的苦楚,又有谁真真儿怜惜呢?
阮兰芷有个风流多情的爹,这种事儿她真是不要见得太多,曾经阮仁青将貌美娇妻撇在家中不闻不问,成日往勾栏院去不说,还抬了数房姨娘和外室,导致荆丽娘遗下幼女郁郁而终,可怜阮兰芷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连自个儿的亲生娘亲都没见过。
这种为难自己的“贤惠”,阮兰芷是绝不肯做的。
综上种种原因,阮兰芷今日才整了这样一出戏来。虽然阮兰芷明明知道苏慕渊镇日忙的脚不沾地,压根就没接触过这些女人,可她就是忍不住去生气。
由此可知一件事儿,越是那些郎君捧在心尖尖上疼宠的小娇妻,越是格外爱多思多虑的。
在阮兰芷的面前,苏慕渊素来是个涎皮赖脸的样儿,面对小娇妻的控诉,他倒也不恼,反而是调笑道:“冤枉啊大人,大老爷们儿表达感情的方式就是这样的,郎君今生只得你一个可心人儿,我越是频繁地要你的身儿,越是证明我在乎你,实际上,男人干这种事儿也是耗费体力的重活,你一个躺在下面享受的人,哪里知道我努力耕耘的辛苦?”
噯,这诨话说的可就诛心了,这种体力活又不是别人、逼迫你、干的,明明是两人一同享受鱼水之欢的事儿,可到了苏慕渊的嘴里,倒成了阮兰芷被他伺候了。
阮兰芷的脸色变了几变,连耳根子都红透了,对于苏慕渊总是时不时地冒出些浑话,她仍然是没办法习惯。
阮兰芷明知道这话里有些不妥,可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终究不如糙汉子脸皮厚,她自然也不会把床笫之间的那些事儿挑明了说。
谁知这苏慕渊偏还是个打蛇随棍上的,他见阮兰芷憋红着小脸儿,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趁机又道:“郎君也想好好儿抱着阿芷温存一番的,可是每回只要一碰到你那娇嫩嫩的身儿,我压根就忍不住这都得怪娇娇你!”
忍不住什么呢?
苏慕渊坏心眼地凑近了小娇妻,又把夜里两人敦伦时,做的那些个羞人事儿给描述了一遍。
苏慕渊生怕阮兰芷不信自己,又含住那香香软软的耳珠子,低哑地道:“再者,我军务繁忙也没空干些别的,只能直奔主题,每日里才两个时辰,娇娇的身儿又不算结实的,唉,我都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尽兴呢?”
苏慕渊是个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说到此处,还要长长地叹一口气,方才又道:“好阿芷,我的乖娇娇,郎君镇日忙里忙外的也不容易,你就别同我使性子了。”
不得不说,苏慕渊这糊弄人的功夫越来越高了,这夫妻两个搂在一处,耳鬓厮磨的,一双大掌还不停地上下点火,偏偏怀里的小娇妻身儿又敏感,没过一会儿阮兰芷就挨不住地喘息了起来。
好在阮兰芷也不是个糊涂的,被苏慕渊欺负了那么些年,哪能没有一点儿心眼呢?她自然不会轻易就被他骗了去。
阮兰芷这厢气的浑身直抖,正要发作,苏慕渊那不要脸皮的干脆打横抱起她往床上去了,一张薄唇不光能歪曲事实,还对着小娇妻亲摸吮咂个遍,得了空偏偏还要再说着些气死人不偿命的话:“嗯这样冷的天,阿芷怎地还穿得这样薄呢?你这是勾着谁来抱你呢?”
“你看看你穿的这是什么衣裳?把小腰儿缠的这样细,又把大兔儿挤得这样深嗯,阿芷小嘴上一直在埋怨我,可身上又净是穿着些妩媚的衣裳,这又是何道理呢?”
说到此处,苏慕渊蓦地话锋一转:“说!是不是我昨个夜里还不够卖力?让你没得到满足?”
苏慕渊一边说着,一边去撕小娇妻身上的衣裳,阮兰芷挣不过他,三下五除二就被剥得个一干二净。
莽汉子就是这样,不耐烦一件一件地脱,直接都是上手撕。
只不过苏慕渊这厮粗鲁归粗鲁,却是个极懂得夫妻之间情、趣的人,别看阮兰芷瞧着是个温婉端仪的人,私底下你多逗弄逗弄她,多说些个大胆的荤话,等说得多了、做得久了,她也就放得开了。
眼瞧着这副铁躯越来越滚烫,这会子阮兰芷终于知道害怕了,她昨夜里才被苏慕渊折腾了半宿,还没缓过劲儿来呢,今日的早饭和中饭又都气得没吃,若是这时候让苏慕渊得逞,她的小身板哪里捱受得住呢?
“噯,住手!别碰我!都跟你说了别碰我!”
起先阮兰芷的口气还挺硬的,可到了后来
“嗯郎君你别碰这儿。”
“那,那里也不行的”
因着一天没进食,阮兰芷刚刚抵抗了两下,已是软成一团,两眼阵阵发黑了,她一边气喘吁吁地求饶,一边偎在苏慕渊的怀里,试图说些求饶的软话让他放过自己。
本先苏慕渊也没那个意思,他只是想逗一逗阮兰芷罢了,但后来见她娇弱可人的样儿,蜜意怜爱了一番后,反倒止不住地冒火,临了,他恶狠狠地啃了阮兰芷的樱桃小嘴一口,方才退开少许:“罢了罢了,你这个小磨人精,真是不让人安生!明知自己没那个本事还偏要来撩我,下回你再在大冷天里穿这种衣裳,看我怎么收拾你!”
如今阮兰芷不着寸缕地偎在被子里,松散的长发披泻在玉枕上,那模样儿,要有多撩人就有多撩人,苏慕渊连看都不敢多看阮兰芷一眼,径自急冲冲地往门口奔去,那火急火燎的样子,就好像背后有恶鬼追着一般。
“我去冲个凉,晚点再带你出去吃东西、逛夜街!”
阮兰芷见苏慕渊狼狈地逃走了,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恶气。
哼!苏慕渊就是个大色胚!谁撩他了?明明就是他自己满脑子龃龉想法,倒还赖到别人头上。
这倒是奇了,阮兰芷明知道苏慕渊最是个受不得撩拨的,她若是真不想教人误会,为何偏要穿一件春衫???
这便是夫妻之间的情、趣了,倘若只是你贪着我的俏,我恋着你的才,只迷恋那一时的欢愉,二人之间迟早还会有罅隙,指不定哪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