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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娇记-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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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氏见二人不接茬,她几不可察地蹙了蹙眉头,干脆开门见山地说出来好了:“明日兰芷若是得空,就来我这儿学管账吧,等她学会了,到时候府上的庶务都交给她,我已经管了这么久,也该歇一歇了。”

    果不其然,这老寡妇是想以退为进,找他两个的不痛快呢!苏慕渊嗤笑了一声,面无表情地冷冷回绝道:“依我看,学管账的事儿还是先缓一缓,阿芷愚笨,账目上的事儿还是有劳母亲先管着,等她熟悉了府上的一切,再说这个事儿不迟。”

    苏慕渊连想都不想,断然拒绝了周莲秀,这让还未离开的那些上了年纪的宗亲,有些不赞同的摇了摇头。

    在不知情的外人眼里看来,刚刚嫁进侯府的新妇能跟着老侯夫人管家,肯定是件好事儿。

    毕竟周氏管着侯府这样多年,对于治家,有着不少的经验和手段,一般来说,冢妇都不太愿意把自己管账和处理庶务的事教给儿媳妇,因为这也是她们拿捏自己儿媳的手段。

    像周氏这样大大方方把大权让出来的婆婆,真是不太多见了。可侯爷却想都不想,就直接回绝了,这是不是太不识抬举了些?

    侯爷幼时在侯府里受周氏磋磨虐待的事儿,虽然这些宗亲也略有耳闻,可那些事儿毕竟已经年代久远,加上周氏平日里十分会做人,也博得了不少宗亲的支持,而苏慕渊自从袭爵了之后,冷血无情,手段强硬,反倒是得罪了不少人。

    因此在这一刻,大家纷纷觉得苏慕渊果真是那雪姬生下来的孩子,生的一副异相,血统不明不白也就算了,还总是在府里欺压周氏与博彦这对孤儿寡母,老侯爷当初收养他,真是个错误的决定。

    苏慕渊这厮压根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

    周围异样的目光,阮兰芷立即就察觉到了,她悚然发现,不管自己去不去周氏那儿学管账,苏慕渊这不孝不悌的罪名都被坐实了。加上先前新妇拜堂的时候,周氏故意说的那些话,现在想来,压根就是引人误会。

    阮兰芷有些疑惑,就连她都看出来了,苏慕渊这样在朝堂里摸打滚爬了数年的人,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苏慕渊这样当着众人拂了周莲秀的脸面,就算宗亲们表面上不敢得罪他,可心里肯定都是同情周氏,并站在周氏那一边的。

    阮兰芷不知苏慕渊为何要这样做,干脆急急对周氏道:“娘亲,我明日一定到”你院子里请安、学府上规矩。

    可话还没说完,苏慕渊竟然将她按进了自己的怀里,硬着声音说道:“阿芷累了?时辰也不早了,大家散去吧。”

    苏慕渊这话就是赶人的意思了,旁的人自然也不敢留下来看戏,一个个道过别,便纷纷离去自不提。

    眼看着人群渐渐散去,苏慕渊懒怠再应付这些人,揽着阮兰芷的纤腰就往苍穹院去了,也不管身后的周莲秀一行人是个什么表情。

    在回去的路上,阮兰芷有些生气地推了推苏慕渊,说道:“有郎君在府里,周氏又不会吃了我,你做什么当着众人的面拒绝她?没得让人误会你”

    阮兰芷话还没说完,苏慕渊就俯身堵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樱桃小口,好好肆虐吸吮了一番之后,他才抵着阮兰芷的额头,哑着声音道:“我军务繁忙,总有看顾不到你的时候,我怎么可能把阿芷送到周莲秀那老寡妇手上?就算有剑英一帮人看着,也防不了突如其来的意外。”

    “阿芷,你记住我今日说的话:在这个世上,我想要的东西不多,我就只要你,我也只有你,你只要好好儿待在我身边,这比什么都重要,这府上旁的什么人,阿芷自不要管,一切有我。”

    苏慕渊说罢,突然笑了笑,他挑起阮兰芷那精致小巧的下巴,又轻轻吻了上去,临了,苏慕渊话锋一转,哑着声音又道:“阿芷还有心思管别人呢?你还是好好儿考虑一下今晚该怎么伺候我吧,嗯?”

    阮兰芷被这动不动就对自己上下其手的流氓亲的毫无办法,她的脑子渐渐混沌了起来,无力思考,通身也是又燥、热又绵软无力,忆起先前她喝的那些鹿鞭烈酒的酒不必多说,身体里酒力又发作了。

    苏慕渊细细凝视着怀里的人儿,见她双眸含春,俏脸酡粉,显然是酒劲儿上来了,他也不跟阮兰芷客气,趁着四下无人,直接将怀里的小娇妻一把抱起,扛在自己的肩膀上,抬脚就往苍穹院而去——

浑如伴蜜又吃糖() 
一路上;阮兰芷被苏幕渊扛在肩头;被颠得头晕眼花的;胃也在不停的翻搅;可因为晚上并没吃多少东西;压根就吐不出来;嘴里不停地喊着“放我下来。”幸好苏幕渊并没有让她难受太久;两人很快就回到了苍穹院里。

    将将进门,苏幕渊几个箭步就走到里间,将阮兰芷抱起;置于榻上,跟着自己也和衣躺了上来,这会儿阮兰芷酒劲儿上来了;整个人主动偎进苏幕渊的怀里;身上热的有些难受,也顾不上旁的;迷迷糊糊的开始动手扯着自个儿的衣裳。

    可她本就酸软无力;这厢扯了半天;不过是敞散了衣襟罢了;阮兰芷累的娇喘吁吁;身儿又软绵绵的拱来拱去;她不耐地贴着苏幕渊,可怜兮兮地看着他,说道:“身上热的难受;想来是今裙穿的有些多了郎君帮帮我吧;我脱不出来。”

    苏幕渊闻言,垂眸看去,只见怀里人儿双眼盈盈含春,双眉弯弯柳叶,唇似樱桃红菱,乌丝巧挽云螺。他低低笑了起来,一只大掌扶着她的纤腰,让她更加贴近自己,笑着说:“阿芷要郎君帮你做什么呢?说出来,嗯?”

    “郎君帮我解一下衣裳吧,这都六月天了,我吃了些酒,热的很。”阮兰芷一面说着,一面勾住苏幕渊的脖颈,讨好似的将自个儿的樱桃小口凑了上来贴上苏幕渊的薄唇,又自觉地去亲了亲他,那媚眼如丝,俏脸酡粉的模样,俨然是情兴正浓。

    苏幕渊见怀里人儿如此娇态,兴火顿起,心道:正愁今夜里如何哄着阿芷同我敦伦,谁知她自己跑来抢了酒喝。尤其那鹿鞭又是烈酒,我喝了倒无甚大碍,想不到阿芷不胜酒力,才喝了不到两杯,竟有如此惊喜的效果

    呵,不管那周莲秀又是安的什么心,今晚总归是便宜了我。

    苏幕渊一边享受着阮兰芷的主动,嘴里还说着些羞人的话:“阿芷喝醉的样儿煞是有趣,阿芷自个儿老实说罢,你这般主动,是不是正盼着郎君对你做些什么呢?”

    “唔,是,是要郎君弄”阮兰芷星眸紧闭,樱唇微启,整个人被热的香汗微湿,心里火烧火燎的,已是情动难耐。

    其后自不必说,正是那锦帐鸳鸯,绣衾鸾凤,一种风、流千种态。

    这厢红杏与绿萍将净室里新夫人沐浴所需的事物准备完毕,穿过堂屋,正欲打起帘子往里走,却听到里屋响起令人羞红脸儿的声音,那动静儿着实不小,隔了一个外屋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两个婢女面面相觑,僵在当场,心知侯爷同夫人这会子只怕在办事,也不敢扰,可想起昨夜两人弄了大半宿,今夜不知又要等多久去了,都有些头皮发麻。

    绿萍看着看着,竟呆立当场,只见屏风后有两道影子连做一处,逍遥恣意。绿萍看入了神,身旁的红杏碰了两碰,她都没甚大反应,红杏生怕这傻妹妹扰了主子们的兴致,急的大力拉了绿萍一把,然后扯着她的手臂急急往外走。

    “绿萍,主子行事的时候,你也敢看,你不怕被撵出去?”刚刚走到廊下,红杏忍不住去掐绿萍的脸。

    “嗳,我的好姐姐,你下手轻些啊,疼,疼呐!”绿萍被掐的脸儿疼,忍不住求起饶来。

    “叫你眼睛不规矩乱瞟!下次还敢不敢了?”红杏柳眉倒竖,杏眼圆睁,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

    绿萍胡乱地摇了摇头,自然是不敢的。

    她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转,蓦地想起一件事儿来:“红杏姐姐,那咱们备在浴池旁的东西可怎么办呢?听说新夫人喜欢香汤沐浴,我都已经把香花香草丢到热水里了,这香汤可不能煮得太久了,到时候,花叶煮融了,不易擦洗干净呢”

    红杏闻言,又遥望了一眼主屋的方向,她重重地叹了口气,两位主子正在兴头上,一时半会也不会出来,看来今晚她两个又要守很久了

    “先把那些花草都捞出来吧,等主子们尽兴了,咱们再撒一批新的进去。”红杏这样说着。

    “就依姐姐说的办,可是主子们得弄到什么时候才会出来呢?”见识了苏幕渊和阮兰芷的洞房花烛夜,两个丫头此时都有些无奈,侯爷那样龙精虎猛一个人,也不知道折腾到什么时候去了。

    “”红杏与绿萍互相对望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天上那如银盘一般的圆月,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

    今夜还长着呐

    —————————————————————

    又是荒唐的一夜过去,自不必说,今天早上阮兰芷又起晏了。

    等阮兰芷一睁眼,发觉外头早已是天光大亮,她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青青紫紫的痕迹密布在身上,那羞人的痕迹又增加了不少

    旧伤未愈,又添新伤,真是不知叫人说些什么好。而自个儿还被枕边人紧紧地搂在怀里,阮兰芷当即就有些面色难看了。

    她恨恨地推了苏幕渊一把,气哼哼地道:“你自己说罢,昨个夜里,又对我做了什么?怎地我什么印象都没有?”

    苏幕渊早就醒了,这当口大掌贴着阮兰芷的纤背,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突闻耳畔传来一道愤怒的声音,他这才慢悠悠地垂下头来,没脸没皮地道:“冤枉啊,大人,昨个夜里,大人自己非要来抢我的酒喝,后来喝的神志不清,一边拉着我,一边嚷嚷着热,非要我替你脱衣裳,我怜惜你新婚夜里太过劳累,本打算昨夜不碰你的,谁知你还不依不挠,又哭又闹的。嗳,真是被你缠的没有办法。”

    苏慕渊有些揶揄地叫起阮兰芷“大人”来。

    “你又浑说我,我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来?”阮兰芷被这番话吓的好半响没回过神来,本想斥责苏幕渊一番,可话到了嘴边,细细地回忆昨个夜里,却又说不出口了。

    印象里,好像的确是她自己去抢苏幕渊的酒来喝的,后来她也的确是热的受不住,一直在扯自个儿的衣裳,再后来?

    阮兰芷压根就不记得自己究竟是脱了衣裳,还是没脱下来呢?

    “你什么?嗯?怎么不说下去了?”苏幕渊见小人儿吓得不轻,那模样儿可人极了,克制不住地凑上去啄了啄阮兰芷的樱唇。

    阮兰芷有些受不了这人有事没事就爱动手动脚的,她呼吸不稳地撇开了头,又道:“先不管昨个夜里是怎么回事,今早郎君怎么不叫醒我呢?我今日还打算去莲心院学看账目呢!”

    莲心院正是周莲秀所住的院子,虽然在“共牢”席上苏慕渊严肃地回绝了周氏,可阮兰芷想起离去时,周莲秀那眼神,她的心里总是不安。

    苏幕渊闻言,简直要被阮兰芷气笑了,这都早八百年前的事儿了,怎么阿芷还记得呢?

    苏幕渊忍不住捏了捏小娇妻的琼鼻,佯怒道:“昨夜发生了那样多的事儿,你别的没记住,怎么就记住要去找周莲秀那老寡妇学看账呢?你难道还真打算管家?”

    “阿芷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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