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文成公主传-第14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雪雁慢慢擦拭着手中的花瓶,睨了眼他,闲闲道:“你怎么不去奏请赞普?”

    扎木术作礼道:“赞普去了城外练兵,没有三五日是不会回来的,未将只好来殿下这请命,望殿下恩准!”

    雪雁面色一凝,把手中的青瓷花瓶狠狠摔在地上:“朵儿下落不明,生死未卜,怎么不见将军如此迫不及待去寻一寻?区区几个人贩子,也劳烦你扎木术大将去征讨么?”

    扎木术低首看着地上瓷片:“赞普不是派了多路人马去寻了么?未将也就不操这份心了!”

    扎木术表情麻木,看不出喜怒哀乐,雪雁气结,半响,才平声道:“准了,下去吧!”

    扎木术默默作了一礼,退了下去。雪雁盯着扎木术消失在殿外的身影,心内一片冰凉。朵儿,我的朵儿,苦命的朵儿,总是痴心错付的朵儿,你到底在哪?你若遭了不测,你让姐姐如何一身独活于世?

    雪雁心内的悲凉、焦虑正交替着,煎灼着,殿外的侍女快步入内,恭声道:“殿下,秋草回来了,要面见殿下,殿下是否要见她一见?”

    “不见!”两字到了嘴边,忽想起秋草便是那日随朵儿进城的吐蕃侍女,她心下一紧,忙道:“快,快让她进来见本宫!”

    秋草披头散发、满脸污垢、形容枯槁,跌跌撞撞的撞了进殿,后双膝往地上一跪,哭道:“殿下,殿下要为奴婢作主啊!”

    雪雁被她这副模样吓了一跳:“秋草,你这是怎么了?你打哪回来的?朵儿呢,你不是随她一起进的城么?她在哪?”

    秋草抬首,脸上的两行清泪在污垢上淌出两条沟来:“殿下!”

    秋草哭道:“殿下,那日殿下让奴婢随朵儿姑娘一起回逻些城,我们刚到城门,便被一名自称是勒托曼公主的侍女拦了下来,求我们说勒托曼公主在城外受了伤,让我们速去为她包扎。朵儿姑娘想也不想就掉了马头,随那侍女到城外去。” 

第470章:本宫绝不放过你() 
秋草抹了一把泪:“岂料,奴婢与朵儿郡主刚随勒托曼公主的侍女去了城北的荒草地,奴婢就让人从后面打晕了过去,等奴婢醒来时已身在不知名的荒野里了。奴婢挨饥受冻,风餐露宿的徒步走了几日,也找不着回逻些城的路,幸好前两日遇上赞普 出去寻我们的人马,才得以回城见殿下,殿下,奴婢以为这一辈子再也见不着殿下了……”

    秋草重重把头磕了下去:“殿下,可要为奴婢作主啊!”

    雪雁听得心内一揪:“那朵儿呢?你知道她在哪么?”

    秋草含泪茫然摇头:“奴婢被人打晕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至于朵儿郡主的下落,奴婢实在不知啊!”

    雪雁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你是说,是一名自称是勒托曼公主的侍女的女子把你们引到城北去的?”

    秋草重重点了下头。雪雁又道:“那你可知道那名侍女的名字?”

    秋草又茫然摇头:“那侍女看着眼生,奴婢实在不知!”

    “若让你再见到她,你可能认出她的容貌来?”秋草点下头,坚定道:“奴婢至死也不会忘!”

    雪雁伸手去把她从地上扶起来,温声道:“你就在这里好好梳洗歇着,本宫一定为你作这个主!”秋草谢恩退出。

    勒托曼,又是勒托曼!雪雁不禁一拳擂在金丝楠木琴案上,心里有抑不住的恨意涌起,勒托曼,若朵儿平安归来也罢,若朵儿有个长短,本宫绝不会放过你!

    逻些的冬天总是来得格外的早。

    清晨,雪雁踏着薄薄的白霜,穿过长长的廊庑,向勒托曼的“清凌阁”行去。因心内灼急,脚步便越行越急,好几次差点被廊庑边结着的薄霜滑倒。快到“清凌阁”时,她脚下一滑,差点又跌在石阶上。身边的秋草眼疾手快扶着:“殿下,您慢点儿。”

    她刚要出声让秋草莫要担心,便隐约看见前方松赞干布与勒托曼相对的身影。她心下困疑,便示意秋草原地等候,独自一人轻步上前。离两人不足三步之遥了,可两人还浑然不觉。

    勒托曼把一件墨绿锦袍披在松赞干布身上:“赞普,这是阿曼特为赞普做的,天气日渐寒冻,赞普可要好好保重身子。勒托曼轻声细语,在初冬的寒日听来温软无比。

    松赞干布却一把按住勒托曼的手,神色有几分不自在的样子:“你衣衫单薄,这锦袍还是给自已留着吧。”

    松赞干布说着,把锦袍从身上扯下,交回勒托曼的手上:“阿曼的心意本王领了,只是文成给本王做的袍子甚多,这件锦袍披着甚是暖和,你自已留着穿吧。本王到时辰练兵了,本王先走了。”

    松赞干布说着,抬步便走:“外头寒冻,阿曼还是多在屋子里呆着吧。”

    勒托曼一急,搂着锦袍紧追几步,柔声唤道:“赞普!”

    松赞干布头也不回:“回屋里去吧!”

    晨风中,勒托曼看着松赞干布渐行渐远的身影,目光楚楚。

    雪雁在心里轻叹口气,轻步走近勒托曼:“妹妹。”

    勒托曼听得唤声,忙转首微笑着行礼道:“姐姐早安!”眉梢眼角却是掩不住的郁悒。

    雪雁看了眼勒托曼怀内针工略显粗糙的锦袍,也扯出一丝笑来:“这天寒地冻的,妹妹快回屋里去吧。”

    勒托曼低首,温顺道:“是,姐姐!妹妹告退了!”行完礼就要离去。

    雪雁只好又道:“妹妹不请姐姐进殿坐会?”

    。。 

第471章:撕下面具() 
勒托曼面上依然带着丝笑,又作了一礼,刚想说什么,便有两名侍女从殿内出了来:“公主!”

    勒托曼面色稍变,忙向两侍女轻斥道:“还不先见过大唐公主殿下!”

    两名侍女朝雪雁惶恐一跪:“奴婢见过公主殿下!”

    雪雁平声道:“都起来吧!”两侍女谢恩平身。

    秋草指着其中一名侍女,小声禀道:“殿下,便是她!是她引我们去的城北!”

    那名被指的侍女目光一缩,看向勒托曼。勒托曼面不改色,疑道:“霜芷,这是怎么回事?”

    那侍女尚未开口,秋草急道:“殿下,是她!求殿下为奴婢和朵儿郡主作主!”

    勒托曼又向那叫霜子的侍女大声斥道:“霜芷,你到底对秋草做了什么?”

    霜芷忙向地上一跪,满脸惊恐道:“公主,奴婢什么也没做啊!奴婢根本不认得她,也许她错了眼,认错人了……”

    雪雁冷眼看着,也凝声向秋草道:“你认得,真是她么?”

    秋草指着垂首跪着的霜芷,坚决道:“奴婢绝不会错眼的,那日,在逻些城门口,就是她把我们引到城北的荒草地去的!”

    雪雁闻言,不禁一步往前,一伸手把跪在地上的侍女扯了起来,厉声道:“说!是不是你!朵儿,她在哪?你把她弄到哪里去了?”

    那叫霜芷的侍女吓得哭了起来:“殿下,奴婢不知道殿下说的什么,奴婢什么也不知道啊!”

    雪雁松了手,咄咄逼问道:“还不快快从实招来!你把朵儿骗到哪去了?!”

    霜芷忙求饶,还是矢口否认。雪雁气极,看着红宫外围陡峭的山壁:“你若有任何隐瞒,本宫会亲手桑獍涯愦诱饫锶酉氯ィ �

    霜芷闻言吓得浑身发抖,求救似的看向勒托曼。勒托曼忙上前笑道:“姐姐消消气,朵儿姑娘失踪,妹妹知道姐姐心里着急,可也不能拿一侍女撒气啊!这不有失您大唐公主的身份么?”

    侍女向来只听从主人的命令行事,若勒托曼不授意与她,她哪敢干这等事?想到这一层,雪雁不禁抬目向勒托曼,冷笑道:“撒气?是不是撒气相信妹妹心知肚明吧?”

    勒托曼先是一愣,讪笑道:“姐姐怎么扯到妹妹身上来了?妹妹也还没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想起生死未卜的朵儿,想起勒托曼昔日对自已做的种种,雪雁压着多日的心气一起涌了上来,再顾不得礼制仪态,一把扯着勒托曼的衣襟,厉声道:“勒托曼,快把朵儿还我!你到底把朵儿骗哪去了!”

    勒托曼被雪雁扯着衣襟,泫泫欲泣的叫道:“姐姐,妹妹到底哪里做错了,让姐姐如此生气?”

    “你做了什么你自个清楚!勒托曼,本宫真心待你,不曾想竟是看错了一个蛇蝎心肠!”雪雁揪着的勒托曼的衣襟越来越紧:“你也该撕下你温顺的面具了!”

    勒托曼闻言,停止了挣扎,脸上的神色变了又变,最后嘻嘻的冷笑几声,附上她的耳畔道:“事已至此,妹妹也明人不说暗话了,你的朵儿,再也不会回来了!”

    雪雁心里一阵绞痛,咬牙道:“昔日种种,本宫都不与你计较了!本宫只要你把朵儿还我!”她气疯了,反手一掐,掐上勒托曼的咽喉,失去了理智般叫道:“你把朵儿还我!把朵儿还我!”

    。。 

第472章 不杀你难平心头之恨() 
勒托曼被掐得一迭声咳了起来,几个侍女也上前来试图掰开她的手。理智慢慢回来,她刚要松手,勒托曼却又断断续续的冷笑着说道:“姐姐,事至今日,妹妹……妹妹不妨再告诉您吧,采平,姐姐还……”勒托曼面色苍白,带着鬼魅一般的笑容:“姐姐还记得么?采平,也是妹妹逼死的,哈哈……”

    她闻言,更是痛愤难当:“贱人!我今天不杀了你就难平心头之恨……”

    “文成,你,你这是在干什么?!”

    她的话刚脱口而出,一把沉浑的声音适时在众人背后响起。她回首,却是一脸清冷的松赞干布。勒托曼却只低低叫了声“赞普,救我!”便软软地向她的怀倒下。勒托曼晕了过去。

    松赞干布忙上前把勒托曼接过,凝目向她,语含薄怒道:“你为何要如此对她?本王今日若不是有事折了回宫,那阿曼不得死在你的手里么?文成你一向温良谦恭,你何时变得如斯心狠了?!”

    松赞干布的指责如冰山雪水层层渗进她的内心,她看着瘫晕在松赞干布怀内的勒托曼,冷笑道:“我心狠?你这是指责我么?你怎么不问问她做了什么?”

    “她做了什么,你竟要杀了她?!”

    雪雁看着疾言厉色的松赞干布,忽然放声大笑起来,眼泪却随着笑声流了满脸:“她,她先在我的马奶酒内下毒,后又逼死采平,更令我可怜的孩子夭折腹中,凡此种种,我都不与她计较了!可朵儿失踪却与她脱不了干系!我只要她把朵儿还我!”

    松赞干布重重叹了口气,缓缓道:“阿曼怎么会做此等事情?以前的种种不是查明是尺尊所为么?朵儿是杀了扎木术的夫人后,畏罪潜逃了,为何你总是不肯接受事实?更要生生把阿曼也牵扯进来!”

    “朵儿不会杀人!说不定赞普怀里的阿曼才是凶手,赞普信么?”

    “胡扯!”松赞干布一把横抱起勒托曼,往“清凌阁”内殿行去:“你也回殿去清醒清醒吧!你身为一国之母,就不要再做此等有失身份的事了!”

    雪雁气得冲他的背影大叫:“松赞干布!”

    雪雁从来没有直呼其名过,话一出口,自已先是吓了一跳。松赞干布听得她的叫声,也顿停了脚步,回首无奈的看着她:“本王心中的文成绝不是这等蛮横之人,你好好思过吧!阿曼素性温良,本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