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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惑天狐:绝世炼兽师-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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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鸟开口,又是一串古怪的鸟语。

    在场中俯首的鸟纷纷抬头,像是得到了神的恩赐,双目感激的看向白鸟。随即,群鸟有序的依次上前,毕恭毕敬的用鸟喙为白鸟梳理羽毛,以胸脯的柔毛相蹭,表示亲密。

    白鸟宛如鸟王,高傲的抬着头,一派庄重的模样。

    良久后,梳理结束。

    白鸟走在场地正中央,一身雪白的羽毛如雪圣洁,琥珀色的眼眸流转着光芒,竟口吐人言道:“各位神已经允许你们接受洗礼了。”

    话落,群鸟激动的高亢叫嚣,如飞蛾扑火似的直奔向在案板上的人。仿佛在争夺着猎物,互不承让,尖锐的鸟嘴无情的刺穿那人的血肉,撕裂下片片血块,带着一串血珠飞溅在鸟羽。

    看着群鸟吃人肉的模样,若是寻常人定会吓破胆,但是躲在树后的谭矜只觉得一阵恶心。

    魇魔到底想给她展示什么?

    一个人肉不够群鸟分,其他穿丧服的人难逃魔掌,被剥皮后任群鸟享用。

    很快,人肉被分食殆尽。

    每只鸟身上都有暗红的血痕,显得狰狞无比。漂亮的鸟羽被淋上鲜血后,再华美的鸟儿也成了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白鸟徒步走出,一双眼眸充满了悲戚,声音满是沧桑道:“人是世上最肮脏的东西,它们有着世间一切阴暗的本性,它们残忍可怖,就连天道也无可奈何”

    群鸟迎合着叫嚣起来。

    “我们的祭祀是神的旨意,”白鸟话音一顿,话锋骤然一转,直指谭矜,“可现在,我们最神圣的祭祀居然被最肮脏的东西看见了!”

    话音一落,好似一记惊雷在群鸟中炸开,群鸟愤怒的乱叫起来。

    谭矜墨眸轻闪,指尖跃起一道红光,藏在袖下的手已经掐起了诀。

    她并不打算逃走。

    试炼的突破口,或许就在这个所谓的祭祀上。

    白鸟并不打算先处理谭矜,反而是挥了下翅膀,示意大家安静,继续道:“但是,最令我心痛的,是我们当中居然出现了叛徒。”

    群鸟震惊。

    唯独金鸟心中了然,只能暗叹一声。

    白鸟扫过场中的群鸟,目光迥然,最后定格在了金鸟的脸上。那道视线火辣辣的打在金鸟脸上,伴随着无情的话语传出,“背叛神的鸟,应刮骨十八道,蜕皮数层,筋骨分离,首身不见,否则难以平息神怒。”

    金鸟沉默,正准备从群鸟中走出,却不想谭矜快它一步,先闪到了白鸟面前。锋利的剑刃正抵着白鸟纤长的脖子,她微微抬眸,露出嗜血的笑意,“你们是想让它死,还是想让它活?”

    鸟群不敢轻举妄动。

    谭矜压低声音,“我问你几个问题,如果你还想活命,如实回答。”

    白鸟恨道:“你休想从我口中知道什么!”

    “是么?”

    说着,剑锋离白鸟脖子又近了几分,一抹猩红的血丝溢出,吓得白鸟大气不敢出一下。

    白鸟当即改口,“你,你想知道什么?”

    谭矜扬眉,“你们为何要祭祀?”

    话落,群鸟脸色微变,显然是触碰到了什么禁忌。

    白鸟嘀咕着念了几句后,才回答道:“一切都是为了洗清罪恶,为我们的过错赎罪”

    “过错?”

    “在很久之前,我们都还是人,”白鸟神色悲伤,用一种无比沉重的语气述说着一个故事,“这里以前本是个祥和的村子,直到有一天,村子里来了位女子,她还带着一个孩子。那孩子天生紫眸,但凡与之接触者,都会因各种原因死亡。渐渐的,没人在敢和这对母子接触”

    紫眸?

    谭矜突然想到魇魔的眼睛,也是一双特别纯粹干净的紫眸。

    “那一阵子,我们村接连受到灾害,许多无辜的人死去。后来,来了一位道长,说是我们村因收留了不该收留的人惹了神怒”白鸟继续说道,“为了平息神怒,我们用火烧死了那对母子,可村民心中终究还是存有一丝愧疚。”

    谭矜追问,“你们又为何变成现在这样?”

    “烧死了那对母子之后,突然间风云变色,我们不知为何昏迷过去,等再醒来,就成现在这番模样。后来,那位道长说是神灵息怒,因人心太过丑陋,才将我们变其如此,作为神灵的神使去净化人类”

    所谓净化人类,简单来说就是吃人。

    听完白鸟的一席话,谭矜隐约找到了破解试炼的线索。

    “带我去当初你们烧死那对母子的地方。”

    架在白鸟脖子上的剑锋抬了抬。

    白鸟心中恼怒,可面上不敢有多余的动作,只得带着谭矜去之前烧死母子的地方。

    烧死母子的地方,位处于村中心。明明周围都是一片山清水秀,可偏偏就是这地方寸草不生,就连地面也是焦黑的。一切都昭示着当年村民施以火刑的情景。

    谭矜眼眸一暗。

    万物皆有阴阳相融而成,现在这地方寸草不生,连土地也是干涸的,原因只有一个

    这里的阴气和地灵没了。

    没了阴气和地灵,相当于剥离了土地的灵魂。没有灵魂的土地是孕育不出生机的。

    如果她想的不错,当年那被烧死的孩子,正是魇魔。当初村民烧死的不过是魇魔的躯壳,至于阴魂则潜入地面,集地灵魂气成为了魔,再加之村民心怀愧疚,定是夜夜噩梦难寐,所以更方便他修行。

    现在,她却还有一事不明。

    在谭家古书上记载,火为阳,既然以火烧之,即用阳来攻魂魄中的阴。自盘古开天辟地以来,即天为阳,地为阴,故要入地中修炼,需要有同大地一样的阴气才行。

    问题来了,单靠魂魄本身是无法自保阴气,唯有借旁人之力才行。

    而且,这人还必须懂阴阳

    谭家嘴角轻扬,或许,她心里有数了。

    一切,都是一个局。

    但这个局,却不是魇魔设下的。

    作者题外话:求收藏推荐点击,欢迎各位看官养文

第十九章布局开始() 
谭矜低声在白鸟耳畔说了几句,白鸟脸上闪过一抹惊色,很快恢复平静。随即,她扬起手,手中赫然有一颗淡绿的药丸,不顾白鸟的反抗,直接将药丸塞到白鸟口中。

    白鸟尖叫起来,“你给我吃了什么!”

    谭矜笑得人畜无害,“没事,也就一颗血中刹而已。”

    “血中刹是什么?!”

    白鸟惊恐,听名字就知道不是好东西。

    “吃了这血中刹呢,一日若不吃解药,则感觉胸口发闷;两日不吃解药呢,则鼻血不断;三日不吃解药呢,就会浑身七窍流血,其模样可怖如修罗,故为血中刹。”谭矜扬挑了挑眉,“识相的,就给我备间上房。”

    白鸟心中一紧,滚动了下喉头,连道:“好好好。”

    每个人都是贪生怕死的,哪怕现在身为鸟。

    谭矜满意的放下剑刃,群鸟对她是虎视眈眈,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奈何自家祭祀的小命还攥在人家手里,轻举妄动不得,唯有依了谭矜的意思去找了间上房。

    房屋位处于竹林之中,至于摆设如何,她并不关心。

    谭矜走入房中,优雅的坐在正厅的位子。白鸟仅率着几只红鸟在她面前,一双琥珀色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她,其意思不言而喻。

    “姑娘现在是否能将一些事告知在下了?”

    “不急。”谭矜微微挺胸,笑得一派从容,“这么多鸟在,祭祀觉得我开得了口么?”

    白鸟眼底划过一道精光,挥了下翅膀,示意红鸟退去。

    红鸟恭敬退下。

    “现在可以说了么?”

    谭矜轻道:“当然。”

    白鸟瞳孔微缩,冷声道:“之前你说这不是神罚,原因何在?”

    “不管你信于不信,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拜一人所赐。”

    “谁?”

    “那位道长。”

    “不”

    还未等白鸟出声,谭矜抢先一步打断道:“不可能是吧?但是,事实的确如此。”

    “说。”

    谭矜将之前的分析一一摆出,将阴阳之事阐述的一清二楚,末了再补了一句,“如若阴阳倒置,则会产生谁也无法想象的事。而如今,这地方的阴气皆被抽走,所剩下的阳气过盛,导致万物发生了变化。”

    白鸟将信将疑,“当真?”

    “自是。”谭矜问道,“你们是不是每到夜里就会感觉饥饿?”

    “是。”

    “我看你们所食皆是男子,须知这男子往往阳气过盛,食之则可短暂弥补阳气。所以,现在你该信了我吧?”

    白鸟沉默。

    这些年来,他们活的人不人鬼不鬼,一直以来都在潜意识中认为是他们自己造的孽而成,算是已经认命了。却不想如今,眼前这小小的丫头说出了另一番理由。

    这个理由很简单,人为。

    一切都是人为。

    “它为何要这么做?”

    “这个我也不清楚,”谭矜莞尔一笑,“不过祭司大人这么聪明,想必过几日定会明白。”

    “过几日?你还想我做什么?”

    先前,谭矜在白鸟耳畔低语,只是为了让它配合演一出戏,至于这血中刹,自然是说着玩的。白鸟肯答应配合,说明它还是对谭矜抱有几分信任,再加之这些年的绝望

    绝望中的人,但凡看到一点生机,都会恨不得死死抓住。

    更何况现在谭矜分析的有理有据。

    它没有理由在怀疑。

    听见白鸟给予她的答复,谭矜清楚的明白,这位祭祀已经相信她了。目光一沉,那么现在,她需要的就是来个计中计。

    既然别人可以设局,她又有何不可来个将计就计?

    谭矜朝着白鸟摆了摆手,示意它上前。等白鸟到了跟前,她俯下身,又嘱咐了几句。

    过了没多久,白鸟从屋中走了出去。

    而在房屋的一处竹林内,一道身影尾随着白鸟离去。

    第二日,谭矜从睡梦中醒来,一睁眼便见着了之前村口的金鸟。依然是光鲜亮丽的羽毛,宛如纯粹的金子细细雕刻一番,霎是好看。

    “你怎么在这?”

    金鸟并没有回答谭矜,语气保持着淡漠,“昨夜为何你要出去?”

    谭矜道:“好奇之心,人皆有之。”

    “你可知好奇也会害死人?”

    “知道。”谭矜轻笑一下,话里净是漫不经心,“但是,人生嘛,总要去拼去赌一把,不是么?”

    金鸟不语。

    “现在,你是不是该回答我的问题了?”

    “我是来劝你走的。”

    “为何?”

    金鸟道:“你不应该在这。”

    “我看这村子挺好的,怎么就不该在这?”

    “昨晚的情形你看见了。”

    谭矜回答,“嗯,看见了。”

    “那为何你还要留在这?不怕成为下一个他们么?”

    金鸟指的他们,自是指的之前被群鸟众食的人。

    不过,谭矜并担心,毕竟她是知道真相的人。

    “我们萍水相逢,为何你要处处为我着想?”

    “因为”金鸟目光闪烁一下,轻叹一声,“你还小,不应该入这滩浑水。”

    谭矜面上仍是平静,心中的设想却被渐渐勾勒清晰。

    “来,我给你说个秘密。”

    金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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