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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云跃跃欲试,“姐夫请讲。”
“你和归思率领十万兵马,去攻打一座固若金汤的城。这城千万年来,不曾有人打败过,城中到底有多少兵马也无人知晓,而城主更是睿智有为,毫无破绽……你们说一说,该如何打?”
两个孩子陷入沉思,归娴也忍不住思忖起来。
四人过了假山间沟渠上的小桥,归思就忙抢言道,“用火攻,在城外拿火油往里灌……”
“这法子太狠了,就算占了城池,也被烧得差不多了,得一座空城,有什么好的?”归云驳斥了一番,上前一步,紧跟在夜离觞身后道,“姐夫,我有一妙方。”
第219章 盗用王妃的毒计()
第219章 盗用王妃的毒计
夜离觞往前踱着步子,拇指摩挲着掌心里软腻的柔夷,见她也颦眉思忖,似笑非笑地怂恿,“归云,你且说来听听。”
归云已然热血沸腾,仿佛已经驰骋沙场,指点江山。
“先派一人混入城中,抓捕这城主,就如姐姐俘虏冷君诺,擒贼先擒王,届时招降满城,不费吹灰之力。”
夜离觞摇头,“你姐急中生智,解燃眉之祸。你这法子去攻打一座城,只怕偷鸡不成蚀把米,反把自己的小命赔上。”
归思切了一声,“哥,你这个,还不如我的呢!至少,我这边不损兵将。”
归云哼了一声,颇不服气,“真若碰上这事儿,我总有法子保命,定夺了城主的项上人头。”
夜离觞轻咳一声,两位小公子当即噤声。
归娴从旁忍不住羡慕这样强大的气场。
他不在家,遇上小兄弟俩撕逼大战,她扯着嗓子吼得哑了,才能制止他们。
夜离觞见她闷着小火苗,鼻翼微动,忙道,“爱妃,可有什么妙招?”
归娴只当是帮弟弟们解一个答案,沉吟着斟酌了言辞,才谨慎地开口。
“先造谣,说城内生了瘟疫,叫几个暗人伪装成病人,制造恐慌,再将众人视线多线转移,叫大家一位每处水井、每条河、每一口饭菜、每走一不路都不干净,再造出天*怒的谣言,说城主统治不善,气数已尽。
如此,待军心不稳,民心溃散,火烧其粮草,偷盗其银库,叫城内人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步步瓦解,再于城外喊话,说有最好的大夫,可以治疗瘟疫,还有干净的米粮,并宣告我方新城主的仁厚爱民……如此,那座城可不攻自破!”
“妙!妙!妙!”夜离觞动容拥住她,狠狠一吻,“爱妃这心思,将来莫要与本王为敌才好,否则,本王也落败了。”
归云和归思在他们身后却又是一阵郁闷,他们可是男人,且是狼人,居然比不上一个人类女子?!尽管这女子是他们的姐姐,也着实折损他们的男子尊严。
夜离觞回眸看两人一眼,“你们那太师太傅的都宣召来,本王见一见,若才学一般,本王给你们找更好的。”
“怎能不好?那位太师可是教授过不少皇子的。”归娴这就叫远远跟在后面的乐琴上前,“去叫项易太师过来。”
乐琴不过片刻就奔回来,“太傅今日未宿在府中,今日回家探亲去了。”
归娴倒觉得没什么,太师自打来了,也住了有几天,像是古千绝,出现一时半刻,都要回去探亲大半个月。
夜离觞却冷笑,“这么凑巧?是怕和本王撞上吧!”
归云听出他口气不对,“姐夫和这位太师有过结?”
夜离觞笑眯着鹰眸摇头,“没有,不过是觉得这人笨得有点蠢。”
“啊?!”归思骇笑看归娴,“姐,你找那人来,是不是怕我们不够笨?”
归娴哭笑不得,着实猜不透,人家太师先生哪里得罪了夜离觞。
“项易太师长相俊秀,器宇不凡,学识渊博,且鲜少有其他吸血鬼那样阴郁的气质,授课也蛮有趣的,就连那些枯燥地古史都讲得有趣……最重要的是,待人彬彬有礼!”
夜离觞顿时脸色铁青,“爱妃,你这是趁本王不在,相亲来着吧?”
“相亲倒是不至于,我姐有姐夫,怎敢对别的男人动心思?”归思大眼睛忽闪着精光,视线在姐姐姐夫之间流转,维恐天下不乱地笑道,“不过,姐夫,你不在,姐天天陪着我们听课,说是监督我们,每次我们尿急,她都舍不得去尿急,那太师一见她在,就嘚啵嘚啵讲不停,还专门拣着姐爱听的宫廷秘史讲……”
“归思,你这小兔崽子说什么呢?”归娴火气这就蹿上来。
“我说得是大实话呀!”归思说完,咻——一下,滚雪球似地不见了。
归娴忙求助地看了眼归云。
“呃……那个……”归云无所适从挠了挠额角,尴尬地看着姐姐笑了笑,忙对姐夫解释,“太师讲得的确挺好的,姐姐又痴迷古史,所以……”
这不是越描越黑吗?归娴急得跳脚,“归云你这是胡言乱语!”
归云一脸冤枉,囧得眉头成了八字形,“我……姐!我困了,姐夫,归云先告退,你们也早点睡!”
“臭小子,明儿别叫我看见你!”归娴到底是没去追,碍于夫君脸色难看,她不知所措地鼓着腮儿看天,看地,看左,看右,本要逃,却发现手儿还被人家捏在掌心里暖着。
“夫君呀,那个,我……我……我……其实……”
话没说完,她就猝然被打横抱起,她甚至看到雪白的狐皮披风飞,飘旋起的柔美弧度。
眼前物影飞移,定住时,他俊颜近在咫尺,几乎抵触了额头,呼吸都拂在她脸上,四周暖意融融,华艳的帘幕倏然散下来,拢住一方暧昧香浓的暖意,她身子就被扑在了床榻上。
伟岸的身躯悬在她上方,小心地避开她的腹部,骇人的气势,却还是慑人心魄。
“离觞,你做干什么呀?唔……”
他狠狠地吻着她,嗡生警告,“当然是好好罚你!免得你不长记性。”
*
马车的垂帘随着哒哒的马蹄声,徐徐轻晃,碧空云影,就在车帘的缝隙间忽隐忽现,朝阳璀璨,一束光正打在车厢内的镶着无数细小紫色珍珠的平底绣鞋上。
绣鞋上面是银白蝴蝶绣纹的紫丁香色的锦袍,孕肚明显的女子,肌肤如冰雪般柔白剔透,慵懒地斜斜歪着,依靠在身穿紫红朝服的男子怀里,猫儿般半眯着凤眸,昏昏欲睡,头上的步摇簪,垂在下去,随着马车的前行,徐徐轻晃。
男子栗发如流水,自肩背流泻下去,妖娆垂于正坐着的的金黄软垫上。
他一手似哄睡孩童般在女子肩上轻轻拍着,一手握着刑部的折子,专注看着。
“娴儿,别睡,天冷,免得一会儿下车着凉。”
“嗯。”
一旁的小几上放着瓜果,散发着阵阵甜香,混着两人簇新袍服的幽香,就成了特别温馨甜暖的味道。
归娴翻了个身,勾住他一缕发丝,绕在指尖上,赧然咬着唇瓣迟疑……
始终看折子的夜离觞,仿佛多出来几双眼睛在看她,注意到她的小动作,笑着摸了摸她的头。“爱妃有话就说。”
“午饭你去哪儿吃?”
“当然是回家。”
“回哪个家?”
“说了,城郊那个只是安顿朋友的,当然是有你的地方才是家。”
“你既演戏,不用演全套么?”
他点了下她的鼻尖,并没有因她一再的询问厌烦。
“从早上到现在,爱妃问了八百遍,再不放心,爱妃大可拿条绳子,拴在本王腰上,时刻盯着本王。”
“倒是不必拴着你,扯着你的头发就够了!”说着,她就扯住他的发丝,牵着他低下头来,在他颈侧狠咬了一记,羊脂玉似地皮肤上,咬出淡淡的齿音……
他抬手摸她的齿印,皱眉咝了口气,不羁地丢开折子,便捏住她的下颌,报仇似地咬她的唇。
她调皮地捧住他的脸,不准他吻自己。
吸血鬼殿下邪魅地顿时红了眼睛,邪肆地低吼着直往下压……
归娴被他吓到,惊笑着别开脸儿躲避,腋下却被他偷袭挠痒,“夜离觞,你耍赖!”
“敢咬本王,你是还没尝到本王的厉害呢!”他一吻就啄在她腮畔,两人笑闹成一团。
外面的街道上,繁华热闹如寻常一般,行人如织,吆喝叫卖声,淹没了车厢里甜蜜的嬉闹。
突然,马车顶上砰——一声响,两人嬉闹的动作僵停。
夜离觞狐疑抬头看了眼,有什么东西咕噜咕噜从车顶上滚下,落在了车轮旁。
“驭!”驾车的护卫忙收住缰绳。
路旁有女子惊声尖叫躲避……
夜离觞忙掀开车窗,就见一身穿褐色布袍的男子,正在地上不寻常的哆嗦,四肢瑟缩抽*搐,随即口中泛出古怪的绿色泡沫,一张脸在阳光下灼烧地千疮百孔,龇着的獠牙也已缺失半截,脸上的伤患处冒出森绿的烟雾。
他忙朝车后的护卫命令,“都愣着做什么?救下!”
护卫们上前就拿剑鞘打晕了那人。
路旁店内的掌柜,小二,以及用膳的客人都奔出来,黑压压地跪了一地。
“拜见恒颐王殿下!”
“都起来吧!”夜离觞放下车窗垂帘。
归娴忙起身,要和他一起下车,肩膀却被按住。
“在车里等着。”
他独自下车,以手帕捂住口鼻,上前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吸血鬼,又抬头望向路旁的宴宾楼二层的窗口,天冷所有的窗子都关着,唯独马车正行径的那一处开着,这设计之人,真可谓用心良苦。
第220章 情敌打死不认输()
第220章 情敌打死不认输
归娴将车窗垂帘掀开一条缝隙,也悄悄查看着,随着夫君肃冷的视线一道,落在了境况可疑的掌柜身上。
夜离觞沉声审问,“是从那扇窗子里掉出来的?”
“是。”掌柜恐惧地噗通一下,又跪趴在地,“可……王爷,小的冤枉……小的没对他做什么呀……前一刻这客观还好好的,店内的所有人都可为小的作证……”说着,他惶恐地带了哭腔,佝偻着脊背,不敢抬头。
夜离觞不耐烦地打断他,“本王没说你对他做了什么,只是要查清原委,人命关天,还请掌柜你想一想在这人掉下来之前,客栈内可有什么异常?”
掌柜顿时冷静下来,转头看小二,小二忙摇头,“掌柜的,您别看我呀,这客人给的银子多,您嫌小的手脚不利索,亲手伺候的。”
夜离觞狐疑看横躺在地上的人,衣服虽是粗布的,靴子却是宫里的宫靴,出手阔绰,倒也不足为奇。
夜离觞叫了护卫到近前,“画下这病发者的容貌,拿去宫里查问其身份。”
“是。”
护卫拿来纸币这就描画,却发现,病发者已然是一副死人模样。
“王爷,这人不太对劲儿……”
掌柜朝那边瞥了一眼,忙道,“王爷明鉴,这客人进门时,好端端的,举止也无异常,坐下就用了两盅花果味的血茶,是小的亲手给他端上的,他还赏了小的一锭金子……还有,那血茶其他客人也有要的,他们都安然无恙呐!”
说着他从怀里取出金子要递上,却突然摔在地上,与前一刻的人一样,浑身颤抖,手脚哆嗦,瘫在地上,就不住的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