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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刚刚明明我是摸到吊死鬼穿着棉鞋的双脚,而且我用手电筒照过去之后,上吊而亡的尸体,好象全部突然失踪了,只剩下手电筒所照射的那一刀飘飘忽忽的光亮。
我猛然间想到吊死鬼找替身的事情,就是引人往绳套里钻,而就在这个时候,在我面前突然出现了一道绿莹莹光芒朝着我这边忽忽地飘了过来……
眼看那绿盈盈的光芒近在咫尺了,我想赶紧缩身退开,但身体就如同中了梦魇,根本不停使唤,这时只有脑袋和脖子能动,都是这该死的鬼火,我完全是出于求生的本能,想也没想,用尽力气对准那松烛的绿光一口气吹了出去。
松烛鬼火般的绿光,被我一口气吹灭了,整个地窨子里反而一下子亮了起来,也没有了那股呛人的恶臭,我低头一看,自己正站在一个石台之上,双手正扒着条粗麻绳套,往自己脖子上套着,我暗骂一声晦气,赶紧把麻绳推在一旁。
我还没来得及细看自己身处何方,就发现老牛同样站在我身边,连眼直勾勾地扯着屋顶坠下的麻绳套打算上吊自杀!
看到这里我心里就是一惊!连忙伸手朝着老牛拍了过去,就在这时,云月突然窜到老牛的面前,伸手把他面前的麻绳扯落,老牛这才咳嗽了一声,从精神恍惚的状态中再次清醒了过来。
“老野,我刚才怎么了?”老牛恢复了神智看着我问道。
“你刚才差点儿自己上吊了,张野哥还好,能自己出来。”白小小看着老牛说道。
“啥?我自己上吊?!”老牛有些不敢相信。
“你自己抬头看看。”白小小朝着我们头顶上努了努嘴。
听了白小小的话,我顾不上仔细回想刚刚那噩梦般惊心的遭遇,忙抬头一看,地窨子深处是个带石台的空地,我和老牛从石阶落下来,作一堆滚倒在地,不知什么时候迷迷糊糊地爬上了这个石台,踩着石台沿差点吊死在房中!
这个地窨子内部的大小与普通民居相似,内部十分干燥,一如山中寻常人家,上头也有几到粱橼,木头上挂着无数粗麻绳拴的绳套,麻绳中都加了生丝铜线,时间久了也不会象普通麻绳般朽烂断裂。
我现在才看清,这不计其数的绞索中,悬吊着五具男尸,尸体已经被地窨子里的冷风抽干了,五位“老吊爷”个个吐着舌头瞪着眼,干尸酱紫色的皮肤使死亡后的表情更加骇人,由于绞绳吊颈的时间太久了,死者的脖颈已经被抻长了一大截。
云月虽然是鬼,但是比较是女孩子,看到这种场景也不免有些发憷,在这种亮光中看到四位幕惊心动魄的“老吊爷”,吓得赶紧把自己的眼睛捂上了。
我和老牛还有白小小也半天没说出话来,碰上吊客当头,可当真算是晦气到家了。
借着手电筒的光亮,仔细一看,我发现那四具吊死的男尸,装束都是相同,一水儿的黑衣、黑鞋、黑裤,连头上的帽子也都是黑的,唯独扎在腰间的腰带和袜子、帽刺是大红的。
其实同样是红也分好多种,它们这是艳红艳红的那种猪血红,我看不出这身行头有什么讲就,但应该不会年代太久,似乎是二三十年前的旧式服饰。
不知道为什么,我却没在这几个死人身上发现任何的阴煞之气。
大概他们这伙人就是在庙里的那个老和尚所说的盗墓贼,怪不得他们一进入这老树岭就再也没有出去,原来是死在这里了,自己把自己给吊死了。
而我和老牛一进这地窨子,也跟发臆症似的自己往绳套里钻,要不是我把那鬼火吹熄了,还有白小小出手,我和老牛说不定此时早已多出了两个上吊的死人。
民间都说上吊的死人,必须骗个活人上吊,才能转世投胎,难道我们刚刚就是被“老吊爷”上了身,中了魔障吗?
可是我却在附近找不到任何阴魂鬼魄,这又怎么解释?
老牛这时候缓过劲来了,指着四具“老吊爷”破口大骂,差点儿就让这些吊死鬼给套进去了,想起来就恨得牙根儿痒痒,地窨子里有口放灯油的缸,胖子一面骂不绝口,一面张罗着要给上吊的死人泼上灯油点了它们。
其实烧了它们倒也好,免得它们日后做祟害人性命,但刚一起身,我发现侧面的墙壁上有条墙缝,那墙缝不是年久房坯开裂,而是特意留出来的,地窨子后面还有空间,只是打了土墙隔断,昏暗中没能发觉,就在土隔断上的墙缝中,有两盏绿盈盈的小灯在墙缝后窥探着我们。
地窨子里光线太暗,那两盏绿色小灯一闪就不见了,我脑袋一热,也没多想就赶紧跳下石台,拨开悬在面前的吊客,冲到墙侧的夹空里往里看了过去,这一看,顿时让我心惊胆寒,因为我发现对面正有两个绿油油地眼睛同时偷过缝隙往屋里瞅着我!
我被这双绿油油的眼睛看到心神一震,等我反应过来,再看去却什么也没了,与此同时,刚才那种男人的低语声又再次响起:
“我死的好冤枉,我死的好冤枉……”
听到这里,我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老牛和云月还有白小小同时听到这个声音,老牛则是看着那几个“老吊爷”张口就骂:
“卧槽你m!你们有完没完了?!这冤有头,债有主,你们要是再这么不识好歹,可别怪牛爷打烂你们的尸身!!”
漆黑冰冷的地窨子中,不停地传出让人起鸡皮疙瘩的低于,而且整个地窨子形制十分诡异,处处透着邪气,例如整间屋一分为二,却又用完全对称的摆设,一半吊着死人,一半吊空空地麻绳,此间种种匪夷所思,都与寻常殊绝!
想到这里,我便冷汗直流,深吸了一口气,我对老牛喊道:
“老牛,动手,把它们先给烧了,它们一开始就想弄死咱们,咱对它们有啥好客气的?动手!!!”
我说着当先朝着那个装着灯油的大缸里跑了过去,老牛紧跟在身后。
可是等我来到那个灯油缸旁的时候,借着手电筒的光亮往里一瞅,吓得头发跟都立了起来,因为这里面竟然是一具无头的男尸!
那具无头尸早就腐朽不堪,连身上穿的古代丝制长袍都烂了里面,老牛见里面是具无头男尸,气得啐了口唾沫,连骂晦气,但仍不死心,让我从玉佩空间里拿出铁铲,又是一阵连砸带敲,地窨子别他砸的不成样子。
“行了,牛大哥你先别砸了。”这时白小小喊住了他,看着我和老牛接着说道:
“你们有没有发现这里吊死的那些个死人有问题?”
老牛直起腰握着手里的铁铲问道:
“有什么问题?”
“我们刚才进来的时候,明明吊在上面的是五具男尸,你们现在在看看,还剩几具?”白小小说道。
我听了白小小的话,忙抬头朝着上面看了过去,发现本来吊着五具的尸体,现在变成了四具,另外一个“老吊爷”去那了?!
“卧槽!还有一个呢?”老牛看着那四具“老吊爷”有些吃惊地喊道。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云月,突然指着我和老牛的身后说道:
“张野,牛刚,你们……你们回头看看……”
第440章 最后一株药材()
第441章最后一株药材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云月,突然指着我和老牛的身后说道:
“张野,牛刚,你们……你们回头看看……”
听了云月的话之后,我顿时感觉不妙,忙回头看了过去,发现在我们身后不远处的头顶之上,不知在什么时候,正飘荡着一个“老吊爷”,他那双空洞洞地眼神,正看着我和老牛两个。
看到这里,我当下不再犹豫,果断出手,御气朝着那老吊爷就用龙纹剑砍了过去。
龙纹剑还没有砍到那个“老吊爷”的身上,它却凭空消失了,好在我一直开着龙纹红眼,在它消失之前,捕捉到了一个黑色的影子。
想都没有多想,我直接御气追了上去,一箭刺在那影子之上,顿时一阵黑烟冒了出来,围绕在四周的阴煞之气,也瞬间消失。
“老野,解决了?”这时老牛跟了上来问道。
“嗯,咱赶紧离开这里,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我说完之后,转过身子,带着众人朝着来时的路赶去。
一路上我让老牛他们在前面,我手握龙纹剑殿后,生怕那些“老吊爷”追了上来,或许是那些“老吊爷”被我那一剑给吓住了,也或许是我们运气好。
总之在我们从地下爬上去之后,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爬到这个地面之上,众人不免都从刚才压抑的场景中松了一口气儿,休息了一会儿,继续朝着这山沟金尽头走去。
一路上我们马不停蹄,朝着那个义庄赶去,好在在天黑之前赶到了那个义庄,经过一番打听,才知道,这红景天在他们义庄里面就有一棵,而且年份绝对超过一百年!
这个消息,不免让我们几个振奋不已,所以忙问道这百年红景天到底是在这义庄的哪一户人家里?
很块就问出了答案,原来这百年红景天是在这里面一户世代行医的老中医的家里。
问清楚了住处,我们连夜就朝着那老中医家里赶了过去。
敲开门,开门的是一个白胡子老头,好嘛,那胡子都到胸口了,不过老头面相和善,让人看起来绝对无比亲切。
我们也没啰嗦,直接开门见山地说明了来意,问这白胡子老头是否愿意将他手中的那株百年“红景天”卖给我们,只要开价,无论多少钱都行。
白胡子老头听了我们的来意之后,没有说话,而是一直捋着自己胸前的胡须,看着我笑……
老牛是个直性子,你有什么给个准信,你这也不说答应,也不说不答应,就这么看着我们笑,这谁能靠得住。
“我说老大爷,你到底能不能卖不卖,给个明白话,你这磨磨蹭蹭地,让我这心里一点儿底都没有!”
那白胡子老头看了老牛一眼,问道:
“这百年红景天可是难得一遇的药材,你们要这个做什么?”
“我们能干什么?救人!”老牛有些急了。
“救人?用这百年红景天乃是除阴之药,并无它用,你们用它救什么人?”白胡子老头听了老牛的话之后,满脸惊异。
“老大爷,你先听我说,我这个朋友性子急,你别见怪,但是他说的话,那都是真的,我们的确需要这株药材去救一个朋友。”我说道。
白胡子老头听了我的话之后,半响没有说话,期间老牛又好打岔,我忙拉住了他,示意他先不要说话。
那白胡子老牛沉吟了一会儿,才看着我问道:
“你们是不是道家中人?”
白胡子老头的话,倒是让我有些意外,他竟然能猜出我们的身份,虽然我和老牛算不上个道士,但是我俩干的事儿,却和道士没什么两样。
“是。”我答应道。
白胡子老头继续问道:
“你们的那个朋友体内是不是中了什么鬼怪的阴气?否则这么会用得到这稀有,却不值钱的药材呢?”
“您不亏是中医世家,仅凭这一点儿,就能判定出我朋友的病,我倒是真佩服您。”我说的这几句话,绝对不是溜须拍马,而是从心底里佩服这个老头。
“要是连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