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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小伙子,话也不能这么说,我在这七星庙里待了一辈子,见过了多少挖坟掘墓的子贼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老头说到这里一顿,接着说道:
“我们这老树岭里的古墓虽然少有人知,但自清末以来,外边都谣传老沟有金脉,很多要钱不要命的人听信谣言进沟挖金,结果金脉没找到,送命的人却为数不少。”
我听了老牛的话后,看着他说道:
“我说老先生,你这话就说的有些片面了。”
“片面?这么个片面法?”老牛瞪着我问道,那看我的眼神,似乎我要是不说出个一二三四来,就能冲上来跟我玩命。
我干咳了一声,只好继续说道:
“咱中华上下五千年,无论哪个地方,哪个行业里,没有丧尽天良的贼子?大贼盗国,中贼盗人,小贼盗金。所以说无论哪个行业,都不乏有没品之人,而这盗墓贼里面,当然肯定也有有情有义之辈。”
老头听了我的话之后,看着我楞了半天,之后哈哈大笑:
“哈哈哈,好小子,这套词说的不错,我乐意等。”
“别整那些没用的,说的就跟我们欠你一样。”老牛不爽地说了一句。
老牛也并没有在意,而是看着我问道:
“你们既然不是盗墓的,那来这老树岭七星庙做什么?”
“来找一种极为稀有的药材。”我如实说道。
“红景天?”老牛看着我问道。
我听到从那老头嘴里说出“红景天”这三个字的时候,全身的血液突然凝固,精神也为之一震,忙点头说道:
“对对对!就是百年红景天,请问老先生你是否知道这种药材在附近哪里有?”
老头沉吟了一会儿,看着我说道:
“这还真不知道,你们要是早来个四五十年,那还好说,现在嘛,还真不好找了。”
我听了老牛的话,并没有灰心,只有这里有就行,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我都得帮韩颖找到这最后一株药材。
“不过……”老头好像想起了什么。
“不过什么?”我忙问道。
“好像前面那个攒棺里面有人知道这红景天的消息。”老牛说道。
“攒棺?是什么地方?”我不解地问道。
“攒棺是义庄的别名,简单点解释就是“死人的旅馆”,这附近的数个寨子中有许多汉人,他们多数都是以前躲兵役,或者逃租欠税跑过来的,也有少部分是往返于各寨之间做生意的人。他们直到现在都住在前面的攒棺里,虽然现在国家要求尸体火化,里面没有尸体,但是他们在这里住习惯了,便一直没有搬走。”老牛看着我们说道。
好像是什么东西在摩擦地面时发出的声音,伴随着还有阵阵脚步声,声音虽然不大,却也听的真切。
虽然不大,却也听的真切虽然不大,却也听的真切虽然不大,却也听的真切虽然不大,却也听的真切虽然不大,却也听的真切虽然不大,却也听的真切虽然不大,却也听的真切虽然不大,却也听的真切虽然不大,却也听的真切虽然不大,却也听的真切虽然不大,却也听的真切虽然不大,却也听的真切虽然不大,却也听的真切虽然不大,却也听的真切虽然不大,却也听的真切
第438章 老吊爷()
我们四个同时看到了这个白毛怪物,做好了战斗前的准备,却没料到,那个白毛怪物和我们僵持了一会儿之后,身子一转,朝着后面转身就跑。
不战而逃。
老牛见此,忙张口说道:
“算它还长眼,要是让牛爷亲自动手,不把它皮给剥了。”
我看老牛那副得意劲儿,忍不住说道:
“你别马后炮,尽说些用不着的。”
“什么叫用不着的,你以为牛爷我是吃素的?它走了也就算了,不走我还准备把它炖了吃肉呢。”老牛越扯越没谱。
“行了,你们俩别说了,我自从一进入这个地方,我总感觉哪里不对劲。”这时云月看着我和老牛说道。
“肯定不对劲,要是对劲的话,这里就不死人了。”老牛看着四周说道。
说完,继续赶路。
往前走了十几分钟,白小小突然在一个沟凹里发现了个类似于地道的入口,我们几个看着这个黑洞洞地洞口,商议了一下,准备下去看看,或许这红景天在这下面也不一定。
我和老牛走在前面,一前一后拿着强光手电,白小小和云月走在最后,我们四个一步步拾阶而下,这石头台阶又陡又窄,地窨子里阴寒透骨。
“老牛,这里面能有红景天?”我一边走,一边对后面的老牛问道,我现在有些怀疑了。
老牛听了我的话之后说道:
“老野,你下来之前又不是没看到,那地道口上的土有多厚?那都是雨水从山上冲刷下来的泥石再次埋上的,就算是以前有人进山挖宝,那也应该是几十上百年前的事了,有什么好东西也早就被他们取走了,还能留给咱们吗,现在进去黄瓜菜都凉了。”
老牛的话说的倒是有些道理,不过既然我们下都下来了,要是不看看那也不甘心,所以我跟老牛还有云月和白小小说着话往下走,才发现这地窨子比想象中的深多了,心里不免有些打起鼓来。
猜不出这究竟是通到什么地方,越往下走空气质量越差,但还算尚能呼吸,最让人受不了的是,那手电筒的光亮忽强忽弱,映得人脸上罩着一层青光,而且这下面竟然让我隐隐感觉到了一丝阴气。
估计这里要是真有鬼的话,脸色跟我们现在比起来,恐怕也差不了多少。
走着走着,我手上的手电筒突然闪了几下,嘎巴一声,不亮了。
我停了下来,想看看手电筒怎么回事,可身后的老牛跟得太紧,楼梯又窄,收不住步了,我被他一拱也站不稳了,走在后面的云月见我们两个要从台阶上滚下去,急忙伸手去拽老牛的胳膊,可在这狭小的空间她哪拽得住老牛,一个没抓住,老牛撞着我,我俩一起连滚带撞的跌了下去。
幸好石阶几乎已经到了尽头,我们也皮糙肉厚,而且摔倒的同时,御气护体,倒没受什么伤,只是这一摔,老牛手里的手电筒被甩了出去,碰到一旁的石壁之上,也不亮了……
顿时我们眼前伸手不见五指,我揉着撞得生疼的胳膊肘,想从随身玉佩空间里再拿出一个手电筒,看看我们这是掉进什么地方了。
但刚一坐起身,就觉得头撞到个东西,脸旁有晃晃悠悠的东西在摆来摆去,更高处有绳子摩擦木头,不断发出“吱纽、吱纽”的干涩摩擦声,我心想这是什么东西吊在这?
随手一摸,从手感上来判断,象是以前东北的那种厚底踢死牛棉鞋,再一摸里面硬绑绑地竟然还有人脚,再上边是穿着棉裤的小腿肚子,裤腿还扎着,我顿时一惊,心里一凉,鞋底刚好和我的头脸高度平行,什么人两脚悬空晃来晃去?
那肯定是吊死鬼,黑灯瞎火一片漆黑之中,竟然摸到个上吊的死尸,有的山区管吊死鬼叫做“老吊爷”,所有关于“老吊爷”的传说都极度恐怖,我虽然从来没有经历过,但事到临头,让我有些吃惊,吃惊的同时,我担心起老牛的安危,忙开口问道:
“老牛!你没事吧?!”
这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我这一声把倒在我身旁的老牛给吓了一跳,他摔得最狠,尾巴骨垫到了石阶楞角上,正疼得直吸凉气,这时候还躺在地上没爬起来,听我吓得一声惊呼,不免十分担心,忙问我:
“老野,你怎么了?你……你瞎叫唤什么?你倒是赶快找出手电筒,照个明!”
我刚才确实被弄得有些慌神,手中兀自抱着悬空的死人双脚忘了放开,猛听老牛这么一问,忙放开还握着“老吊爷”的手,骂道:
“卧槽,刚才差点儿没把老子吓死,在这里有人吊死了!”
老牛听了我的话之后,忙从地上爬起来,对我喊道:
“哪里有吊死鬼?在哪?”
这时在后面的云月和白小小也跟了上来,云月在黑暗中也看的到,忙对我们说道:
“张野,牛刚,你们赶紧走开,在你们头顶上吊着好几个死人!!!”
听了云月的话,我和老牛都不自主地倒吸一口凉气,我急忙将垂在脑袋上的死人脚推开,身体向后挪了一些,没想到后背也吊着一具死尸,被我一撞之下登时摇晃了起来,头顶上随即发出粗麻绳磨擦木头的声音,黑暗中也不知周围还有多少吊死鬼,我只好矮着身子,从随身玉佩空间里拿出了一个手电筒。
手电筒打开,突然的强光刺激的我睁不开双眼,但仍能感觉到一双双穿着棉鞋的脚象“钟摆”一般,悬在我身体上方来回晃动。
不过这地窨子深处虽然空气能够流通,当时仍然充满了辣得人眼睛流泪的浑浊气体,即使是强光手电,也没有多亮,微弱的亮照在四周显得得又冷又清,加上空气中杂质太多,阻隔了光线的传导,使得手电筒的光亮比鬼火也强不了多少,连两米见方的区域都照不到。
恍惚闪烁的灯光下,我急于想看看头顶是不是有吊死鬼,但不知是手电筒的光线太暗,还是刚连滚带摔头晕眼花,我眼前就象是突然被糊了一层纱布,任凭怎么使劲睁眼,也看不清任何东西……
第439章 心惊肉跳()
恍惚闪烁的灯光下,我急于想看看头顶是不是有吊死鬼,但不知是手电筒的光线太暗,还是刚连滚带摔头晕眼花,我眼前就象是突然被糊了一层纱布,任凭怎么使劲睁眼,也看不清任何东西,
第440章心惊肉跳
只能依稀可以辨认的也只有手电筒的光亮了,可那手电筒在我眼中看来,却变成了绿盈盈的一抹朦胧亮光,在我面前飘飘忽忽地,一会儿远,一会儿近。
我使劲揉了揉眼睛,还是看不太清楚,但是却在这个时候,我听到背后有个男人轻声细语,似是在对我说着什么,我先是一愣,然后不禁纳起闷来,谁在说话?
难道见鬼了不成?
白小小和云月都是女人,而老牛都是大炮筒子,说话嗓门大底气足,他要是能轻声细语那可真比见鬼都难。
可如果不是老牛,又是谁在我背后嘟嘟囔囔?我既看不清也听不真,但人的本身有种潜意识,越是听不清越想听听说的是什么,所以我忙聚气打开龙纹红眼,以防不测,然后双耳聚气,抻着脖子挺听了过去……
身体移动的同时,我心中忽然生出一片寒意,隐隐觉出这事不太对,虽然还没想出是哪出了问题,但眼前朦朦胧胧地灯影,却好象在哪里见过,脑中一再警告着自己,别大意。
“我死的好冤枉,我死的好冤枉……”
我聚气到双耳之后,隐隐听到了几个陌生男人嘴里说的话,一直在重复“我死的好冤枉……”这一句,听清楚之后,我心里也有底了。
又他娘的遇到脏东西了!
想到这里我忙从玉佩空间里拿出了龙纹剑,用龙纹红眼顺着手点头抬头看去,想看看这些吊死的尸体上面有没有阴煞之气。
可是刚刚明明我是摸到吊死鬼穿着棉鞋的双脚,而且我用手电筒照过去之后,上吊而亡的尸体,好象全部突然失踪了,只剩下手电筒所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