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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猴子已经举着打火机在山洞里转悠了一圈回来了,好在那卿已经把不整的衣衫整理好了,不然被发现可够尴尬的。猴子站在我们身边,手机举着打火机,浓烈的煤油味就飘进了我的鼻间,我这次淡定了些,不过,对之前从那卿身上嗅到的那股子香气还回味无穷。
女人是好东西,妩媚倾城的女人更是好东西。
猴子像竹竿儿似得站在那里,说:“这山洞应该没有野兽,我们可以安心待着了。”然后走到洞口向外边张望。
那卿站起来,拂了拂身上的尘土,把我拽起来,就像大姐姐对待弟弟那样,弯着腰,前前后后,胸前屁股,拍打着尘土。多少年了,一个人漂泊异乡,没有疼,没人爱的,这种场景让我回想起了小时候摔在泥坑里,妈妈替我拍打尘土,又心疼的碎骂的场景,眼眶红红的,差点没忍住就哭了出来。
“刚才发生了什么?那么凄惨的叫声?”猴子回头看着我和那卿。
猴子一句话问的,我又回想起了当时的情景,一股寒意顺着脊背就窜上了脑袋,不禁打了个激灵说:“我被发现了。”猴子和那卿脸色遽变,我又急忙说:“不过没事儿了,发现我的那俩家伙被一直狗熊给料理了。”
猴子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说:“大兴安岭是咱们国家保存最完好的原始森林,物种繁多,野兽遍布,山间穿行非常的危险,也算咱们运气好,估计当时那只狗熊正做美梦呢,要不然横尸雪地的可就是咱们三个了。”
女孩子不愧是女孩子,这种情况下,还不忘保持衣装的干净和整洁,拍完尘土,还给我整了整衣领,然后引领着我和猴子往山洞的深处走。一边走,那卿一边给我们解释:“我阿爹是猎户,这山洞是我们的第二个家,吃的喝的都储备了一些,我们可以在这里面多避几天,反正花香已经散了,只要我们顺利从山上逃下去,暗黑萨满们就发现不了我们了。”
这么一分析,仿佛拨云见晴了,九死一生,好歹躲过了一劫,心情也轻松了一些。
这山洞幽邃,眼看的猴子手里的打火机光芒渐弱,煤油快要燃尽了,还没有走到头,我这个人天生的多愁善感,又皱起了眉头,那卿像是察觉到了,安慰说:“别担心,这山洞姐熟悉。”
我轻轻的点头,跟着那卿继续前行,那卿身材火爆,走路翘臀一扭一扭的女人味儿十足,走着走着,我就忍不住盯着她看,看着看着,心里升起了罪恶感,甩了自己一巴掌。
在那苗疆的迷雾山区,还有一双眼睛在苦苦的凝望,而你却盯着别的女人的屁股发呆?
唰的一下,那卿和猴子同时转过了身来,猴子快步上前,手贴在我的脑门儿上问:“发高烧了还是中邪了?自己扇自己?”
我自嘲的笑了笑,说:“抽风了,继续走吧。”
猴子狐疑的看了我几眼,切了声,转过了身去,那卿峨眉紧皱,叹了口气,她什么都不知道,或许又什么都知道,她毕竟是萨满教的预言师。
这山洞越往里走,越是宽阔,石壁也越高,又走了一小会儿,来到了山洞的尽头,墙壁上有一盏油灯,放着动物油脂,点燃后,肉香四溢,昏黄的灯光照耀的朦朦胧胧的看清了山洞的全貌,面前一座三米多高的假山,堆积着巨大的石头,假山那边,黑漆漆的。
那卿从石壁上取下那盏油灯,来到假山下,带着我和猴子就往山上爬,翻过假山,是一片狭小的空间,我们三人站在一起,很是拥挤,中间还放着一块大石头。那卿举着油灯说:“你们俩把这石头挪开,下面有个地道,我们躲下去,储备了食物。”
一听这话,我欢快的差点喵出来,这山洞本来就很隐蔽,走到顶端,还有一座假山,谁会想到假山后的石头下藏着一个地道呢?看来就是那些坏人追进山洞,也发现不了我那。
我和猴子点头,照做。我们俩人都是年轻的小伙子,移一块石头不在话下,移开石头,看到一个一米左右的洞口,往下一瞅黑漆漆的,洞口放着一把刷红漆的木梯。
小手说,呦呦呦,越来越危险了,林沐小哥你好哇。
第二卷九霄法塔 第七十八章修行捷径
顺着木梯爬下地道,那卿将油灯放在石壁的暗槽,猴子四下里瞅了瞅,说这样下去不成,万一那些人追进山洞,好奇心作使,爬过假山看到洞口一定会察觉。
那卿倒是不担心,招呼我俩走到石床处,让我和猴子从石床下搬出了一块长方形石板,那卿说:“用石板把洞口堵上,这个是我阿爹生前特意做的,堵上去,山洞里没有光源,很难察觉。”
原来早有准备,那我就放心了,这地道就像是一个底下室,空间不算小,地面还放着一把梯子,立起来,靠在另外一边墙上,那卿举着油灯照亮,我和猴子一人踩着一个梯子,爬上去,将石板竖着举出洞口,然后横着盖上,洞口就堵的差不多了,不过还有些缝隙,这让谨慎的我还是有些担心,若想用一块石板堵住洞口那是不可能的。
石板需要从洞口抬上去,然后压盖,想要彻底覆盖,石板面积就必须比洞口更大,那问题来了,若是面积比洞口大,如何把它从洞口抬上去?总得有一边比洞口的直径短,那也就盖不严实。
那卿阿爹做的这块石板的短边虽然只比洞口直径小了一点点,缝隙虽小,还是有一丝丝,我真担心有人用探照灯仔细寻找,会发现这个山洞,到时候被人一股脑堵住,真是上天不行入地无门。
就这仅有的一丝缝隙,却让我忧心忡忡。也不能真把洞口彻底密封,若是那样,空气无法流淌,等这封闭的地下氧气全都转化成二氧化碳,还不得窒息?
猴子倒是乐观,啪的点燃一支香烟:“你小子坐下歇歇吧,没事儿的,又没留下脚印,那些人不会怀疑洞里有人,更不会显得蛋疼爬过假山,盯着地面瞎瞅。”
我一琢磨,猴子说的倒是也有道理,一颗紧张的心放松了不少。坐在石凳上,摸出烟盒,抽出一支,点燃,大口吞吐,缓解着压力。
烟还真是好东西,既可以解乏又可以缓解压力,掐灭烟头,我感觉自己淡定多了。
谨慎起见,那卿吹灭了油灯,旁边还有石凳,漆黑之下伸手不见五指,可那卿对这里的环境熟悉,靠过来,坐在了我旁边,我闻到了她身体散发的香气。心驰荡漾。
“你们两个什么修为?”黑暗里那卿忽然问道。
我还没说话,猴子已经抢先开口了:“我辟邪后期,这小子顶多开目,也没人给他开目,他应该是天生就可以看得见鬼。”
我日,听了猴子这话我差点没坐稳从凳子上栽下去。要是我天生就可以看见鬼,那我活了二十多年,究竟见过多少鬼?
太可怕了!
那卿叹了口气说:“我担心时间来不及,就你们俩面前这修为,我们就是逃出去,在这鱼龙混杂的边疆也难以立足,对了,你们师从何门何派?这么弱的实力就出来行走江湖,莫非是茅山?”
猴子烟瘾大,又点燃一支说:“猜对了,茅山弟子,这狗屁规矩,开目、辟邪境行脚,做够好事回去复命,成为内门弟子,最后才有资格参加九霄会法,修行之路真他娘坎坷,就是去参加九霄会法,百里挑一,出线的难度也特别大,这辈子想出人头地,江湖上有我李安这号人物,真难。”
我一直安静的坐在旁边,没有搭话,心情有些沉重,思绪如潮,我想婉儿了,心如刀绞。
猴子絮絮叨叨的磨叽着对茅山的各种不满,满满的负面情绪。那卿安静的倾听着。最后,那卿忽然说:“我萨满教有速成术,你们有没有兴趣试试?”
我还在回想着苗疆迷雾山区发生的事情,泪水已经朦胧了双眼,强忍着才没有哭出声来。猴子一听可以提高修为,顿时来了兴趣,说:“好啊好啊,怎么个提高法?这窝囊气我真的受够了,像狗似得被人撵着跑。要是实力突飞猛进,忽然站在他们面前,威风凛凛,忽然站到他们面前,那些贱人不知死活,一脸贱样的嘲笑着咱们,上去三下五除二揍的他们满地找牙,跪在地上连哭带喊的求饶,那多爽?我等这一天已经很多久了。”猴子越说越激动,喘气都急促了起来。那卿打断了他说:“不过,不过需要药引子。”
一听说需要药引子,我和猴子顿时泄气了。冰天雪地的,哪里去寻找?即便大兴安岭的山脉中生长着药引材料,外面暗黑萨满教的人在搜山,我们也不敢出去啊!
察觉到了我和猴子的失落,那卿说:“不过你们不要担心,只要运气好,这山洞里就可以或许药引子,也算你俩运气好,现下正值严冬,药引恰好是冰封石壁上渗下来的水,煮沸之后洗髓,寒冰至寒,煮沸又至阳,阴阳调和,放入我们萨满教特质的草药,煮上几个钟头,就会连续跳跃好几个境界,修为突破到走阴后期,直达驱鬼前期。当那时,你俩便可以凝气,就算真正面对黑暗萨满,也有一战之力了。”
那卿这一番话说下去,惹的我和猴子都不淡定了,心跳加速,激动的面红耳赤,确实,我们现在都太迫切需要提升实力了,且不说被人追杀,需要自保,若是九霄会法时,我们还是拿不出真本事,被人淘汰出局,且不说夏宁嫂子面子上过不去,毕竟面子这东西在意它就重要,不在意就狗屁不是了,关键是,若不能在九霄会法崭露头角,修行这条路多半就断了,那我还如何去苗疆搭救婉儿和表哥,又如何为老张报仇,又或者是复活他?
做人别做狗,不管经历怎样的挫折和磨难,只要能成长,就要与这操蛋的命运斗争到底。
接下来,那卿给我解释了一下这个洗髓的过程,貌似难度不是特别大,而且成功的几率也挺高的。事不宜迟,当即我们就行动了起来。
这山洞是那卿和老爹过去打猎时落脚的地方,非但隐蔽,洞内还存储了足够的事物和白雪融化的淡水。只是烧水需要生火,要是在这地下点燃一堆旺火,烟气滚滚,熏个半死不说,烟气顺着洞口的缝隙冒出去,极有可能暴露我们的藏身之地。
第二卷九霄法塔 第七十九章你小沐哥
本以为这是一件棘手的事情,高兴的是,那卿姐又有准备。
大兴安岭生长着全世界木质最优良的桦木,那卿姐和她阿爹用桦木烧制了很多木炭,就堆积在这地下石室内,本来是冬天落脚用来取暖和做饭的,没想到却解决了我们燃眉之急。
说定后就行动,将木梯立在墙边,我爬上去,伸手摸了摸上方的石壁,光溜溜的,结着一层薄冰,那卿姐点来油灯,高举照亮,借着油灯的灯光,我发现这石壁皱皱巴巴的,像一张老翁的脸,遍布了龟裂的细缝,细缝之中都结有颗粒状的菱形冰晶。
“看见没?那就是从山体渗透下来重新凝结的冰晶,姐去找盘子,咱们把冰晶刮下来煮沸就能用。”说着,那卿将油灯递给猴子,径直去拿油灯。
猴子举着油灯,一脸的愁容,说:“你妹的,这得刮到啥时候?”
我说:“大哥呀,都什么时候了,就是让你刺绣你也得刺呀!”
猴子叹了口气说:“也是,这真是逼着张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