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情蛊_萌心小手-第5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颜色变浅,最后只剩下了红丝轮廓,而红丝轮廓,颜色也暗淡了下来,若不细瞅,很难发现。

    这就怪了,分明是一朵杜鹃花,入体后,怎么会变成玫瑰?

    这时,那卿说话了:“眉心印记是你的本命情蛊,一毒情蛊,黯然失色,本命蛊需要培育,天下奇花,或至阴至寒的毒血。想必你体内流淌的血液已经奇毒无比。”

    我放下镜子嘶的吸了口凉气,说:“你……你怎么知道?”

    那卿露出甜甜的微笑,对那几个大伯使了个眼神,等那些大伯走出去后,她站在原地,呢喃了几句咒语,眸子瞬间渡上了一层血幕,我怕甚至嗅到了血腥味儿。片刻后她的眸子恢复正常,笑着说:“预言术,我是预言师。”

    预言术,预知未来,想不到世上竟然真有这种奇术。

    我服了,我真的服了。另外一边,猴子惊讶的嘴巴里快要能塞进去一颗鸡蛋了,拽着我就问我:“卧槽,情蛊,你怎么会有本命蛊?”

    我无奈的说:“哥呀,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还有,这是我的秘密,不能乱讲的。”

    猴子切了一声,说:“爱说不说,你哪次不是只说半句?”

    我嘿嘿的笑着,没有反驳。那卿顺着窗户往外边看了一眼,面色变得凝重,说:“此地不宜久留,我在这里等候三年了,咱们必须离开。”

    我的心咯噔一下,忙问:“为什么?”

    那卿叹了口气说:“这里是萨满教的地盘儿,杜鹃花是他们的教花,教内共有雌雄两朵,雌花还是骨朵,失踪了十几多年,一直都没有下落,可今天雄花被人吸收,雌花就会绽放,绽放之后,雌花会飘出浓香,相隔不远,就会飘到雄花这里。那些坏蛋不多时就会追杀过来。”

    恐怖事情接踵而来,我的神经特别的敏感,说:“那还等什么,这就走吧!”

    猴子却提出了反对意见,说:“不对呀,萨满教是正统宗教,怎么会是坏人?”

    那卿叹了口气,说:“实不相瞒,而所谓的萨满教,其实已经黑化,是被俄罗斯人操控的傀儡,真正的萨满已经名存实亡,而我,是萨满教唯一的传人。”

    “那我们赶紧离开啊?”猴子急了,上炕就收拾东西。那卿说:“你们等我去收拾一下。”然后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那卿拿着花鼓回来了。她换了身洁白色的皮毛风衣,紧紧贴在身上,身材火爆,凹凸有致,曲线感十足,穿了一双有着毛茸茸边儿的高帮马靴。

    不敢久留,我们立即出发,走出家门,院子里围满了老少相亲,寒夜里,一个个裹得像是粽子,呵出一团团白气,手里都拿着花鼓。

    院子中央堆着一堆木柴,见我们出来后,一个小伙走过去放下火把点燃,锣鼓其鸣,大家伙围着火堆翩翩起舞。

    一时间感动,我眼眶湿润了。那卿流着泪,默默的前行,她不忍心抬头,背井离乡,心中悲凉蓦然。

    因为我们的到来,那卿就要离开家乡颠沛流离,我的心情沉重,有一种罪恶感。

    郁郁离开鄂伦春村子,还没走出多远,一道刺眼的灯光照射过来,黑暗中,一辆越野车轰鸣而来。

第二卷九霄法塔 第七十六章追击

    这个半原始化的鄂伦春村落怎么可能有人买的起越野车?来的也太快了。

    嗡~,夜里越野车开了远光灯,照射的一条直线,沿着小路飞驰,那卿拽着我和猴子蹲在距小路两三米远处的雪地里,并没有被发现。

    好险!

    那越野车驶向了村子。

    “该不会是萨满教的人?”猴子焦急的问。我也紧盯着那卿迫切等她答复。

    那卿敲了敲花鼓,耳朵贴在鼓面倾听,然后又看了看驶向村子的越野车,脸色遽变,拽着我和猴子就往不远处的白桦林跑。

    猴子是个急性子,一边跑一边问:“是不是追过来了?”

    那卿点头,说:“快走,这只是先头部队,三四公里外有更多的人正往过赶。”

    我说:“坏了坏了,这么多人,还开着车,我们徒步怎么跑的过?”

    那卿说:“别怕,白桦林是直通大兴安岭腹地,只有走进大兴安岭,我不信他们能把汽车开进去。”

    那卿这话让我和猴子又看到了逃生的希望,我们三个时不时的回头张望,加快脚步,走走跑跑,卯足劲儿往大兴安岭深处扎。可那些人穷追不舍,他们已经弃了车,带着手电追了上来。回头看了眼一排排军用手电照射的光线,我的心都提在了嗓子眼儿。

    往白桦林行进的越深,积雪越厚,一脚踩下去,白雪会埋住半条腿,那卿是本地出身的少数民族姑娘,雪地里走的飞快,轻轻有节奏的呵气。猴子也在东北待了很多年,雪地跋涉不在话下,倒是我这南方人,走的越发吃力,双腿酸麻,就快顶不住了。而身后那些人在逼近。

    又跑了半个多小时,抬头遥望,看到了连绵起伏的山脉,白雪皑皑,特别的神秘。那卿拽着我的手鼓舞道:“坚持,只要上了雪山,就可以轻松摆脱这些人,山上洞穴多,便于隐蔽。”

    我的脸颊冻的绯红,大口的喘气,使出吃奶的力气紧跟着那卿,猴子精瘦精瘦的,浑身使不完的力气,跑在追前面引路。

    刚到山脚下,听的背后传来嗡嗡的声音传来,猴子一拍大腿骂道:“卧槽,难怪这么快,这帮孙子骑的雪地摩托。快,快上山,老子不信他还能把摩托车开山上去。”

    情况紧急,我们连滚带爬就往山上跑,身后追来的那些人,穿着纯黑色的户外装,显得特别扎眼,专业的军勾鞋,鞋帮子高,不进雪,鞋底儿也不打滑,骑着摩托追过来的,体力充沛,当我们爬到半山腰的时候,已经有几个人追到了山脚下,只听的的一声巨响,惊起一群飞鸟,我也吓得膝盖一软,跪倒在地,猴子和那卿急忙回头拽我。我喘着粗气说:“枪……枪,这些人有枪!”

    猴子和那卿也面带慌意,她们的手在微微的颤抖。

    这一声枪响,吓的灵魂为之一震,激发了潜能,只感觉腿也不酸了,体力也恢复了,跑的比兔子还快,身后的那些人边追边喊,距离却越拉越远。

    最让人头疼的是,雪地跋涉,会留下脚印,那些人顺着脚印,就可以紧追不舍。

    这样下去可不行,如此下去,即便我们找到藏身的山洞,那些人也会追赶上来。

    好在大兴安岭脉蔓延起伏,核心山脉虎踞于扎兰屯,几个时辰的潜逃,已经深入大兴安岭腹地,高山险峰,山体生长着密密麻麻的百年白桦树,树干粗壮挺拔,拔地而起,林间穿行,遮蔽的不见天日。

    那卿对这里的山茂比较熟悉,她说前面不远处有一个藏身的山洞,前些年她和老父亲打猎时,经常在那里落脚,但我们不能继续在地面行走,这样会留下脚印,那卿说,这里树木繁密,想不留下脚印,我们必须爬上树干,慢慢的挪过去。

    我想这也是唯一的办法!

    猴子不愧是猴子,爬起树来一把好手,噌噌的几下,爬上离地一米多高的地方,踩着枝干腾挪。那卿土生土长在大兴安岭,虽然是个女孩子,有着少数民族姑娘骨子里的野性,爬起树一点都不含糊,有两人示范,我一个身强体壮的青年,这也难不倒我,树干间腾挪,树冠上的积雪震荡下来,落在脑袋脖子上,冰凉冰凉的。

    与此同时,隐约听到了沙沙的脚步声,好在白桦树密集,他们的手电光被遮挡了,照射不过来,加上夜黑风高,一时半会儿还发现不了我们。

    树干上腾挪,行进速度倒也不慢,借着树枝渗透进来斑驳的月光,我已经看到了不远处的山洞,顿时激动的心跳都加快了。

    被敌人穷追,一丝生的希望都足以令人心潮澎湃。

    近了之后,那卿抱着树干停了下来,回头看着我和猴子,面色凝重的说:“千万小心,往下跳的时候尽量不要触碰洞口的积雪,不然前功尽弃。”

    我和猴子呼吸急促,用力的点头,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夜风吹拂,发丝撩动,我们三人万分的紧张。

    那山洞口被白雪掩埋了半截,也就敞开一抱大小的空间,要不碰到积雪跳进去,还真是个技术活儿。

    那卿身轻如燕,第一个跃下树干,空中划过一抹弧线,伸臂,收臀,轻巧的避过障碍,摔跌进了山洞。

    鄂伦春姑娘一双眼睛特别的水灵,她爬起来,转身,用那充满灵性的眸子注视着我们,小声说:“快,快下来。”

    我和猴子抱着树干,目瞪口呆,这身手,我服。我自认自己完全做不到,猴子摇头,说他也不行。

    这时,身后已经传来了说话声。

    “卧槽,还他妈能凭空消失?脚印都没了。”

    “别急,逃不远,照照树顶,说不定在树上猫着呢。”

    靠,已经追上来了,我心头一凛,差点从树上栽下去!

    猴子左右看了看,神色慌张,紧紧的闭了下眼睛,吁了口浊气,往前一扑,脑袋朝下就给钻了进去,也没碰到积雪,砰的一声,我听到了他隐忍的痛哼。

    我靠,压力更大了,要是因为我的笨拙,害了大家,这锅我背不起。

    “快看,那边树上好像有个人!”这时,身后传来了一个人惊喊。

第二卷九霄法塔 第七十七章洞中地道

    就在我以为自己被发现的时候,身后,一坨特别大的东西从树干上砸了下去,听的轰的一声,周围的桦树都摇晃了起来,一片片雪花也飘落了下来。

    我扶着树干回头,看到了雪地里的一坨黑影。

    “熊啊~!”身后那俩人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却被那只狗熊追上去,一个高高的抛向空中,狠狠地撞在树干上,被一截枯木枝干穿透胸膛,血箭迸射,另外一个被狗熊揪住双肩,一把扯成两半,混着血液的心肝肠子哗啦的一下落了一地。

    活了二十多年,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血腥的场面,吓的我热血顺着脖子往脑袋冲,就和打了鸡血似得,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大叫一声就扑进了山洞。

    人家危险的时刻,往往能够激发潜能,这一下是又狠又准,没有沾到一丝雪花,可用力过猛,出于惯性,身体根本刹不住车,好在那卿张开双臂就来接我,才没撞在生硬的石头上。

    只感觉脑袋撞在了一团柔软上,挺舒服的还很有弹性,那卿抱着我在地上滚了几圈,最后她的右脚踩在了石头上,才稳住了身体。

    我感觉自己的脑袋被软软的东西挤压着,鼻子嗅到了一阵阵醉人的香气,抬头,鼻子触碰,有种嫩滑的感觉,差点按耐不住狼心在上面亲一口。

    抬起头来,那卿小脸娇红,羞涩的看着我,她胸前的衣服被我撞开,露出了春。光,急忙整理了整理。我有些尴尬,脸红到了脖子根儿,身体也起了反应。

    那卿年长我几岁,大姐姐风度十足,鄂伦春姑娘不拘小节,在我眉心点了一下,开玩笑说:“熊孩子,真会撞。”

    经过这么一闹腾,恐惧的阴霾都已经挥之而去,我这没接触过女人的生瓜蛋子,心砰砰的跳着,前所未有的兴奋。

    而猴子已经举着打火机在山洞里转悠了一圈回来了,好在那卿已经把不整的衣衫整理好了,不然被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