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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用剑?”
“我可是用剑的祖宗。”
邪影说罢便陷入沉默,看着狼妖败象尽现,再斗下去也只是当众出丑,我急忙大声喊道:“狼爷,放我来!”
狼妖一招扑空,弯着腰大口喘气,目光看向我却是一度怀疑,我不想跟他解释,说了一声“让开”,便卯足了劲儿冲着插在泥土里的长剑飞奔而去。
白南远见我身动脸上正要挂出轻笑,可是见我出手的对象不是他,而是地上的那把剑时,转而变成疑惑,接着冷笑道:“跟我用剑?”
在将剑柄握在手中,一拔起地之后,邪影冷声道:“制敌取胜的武功也有很多种,有的以气胜,有的以力胜,有的以势胜,有的以巧胜,而剑,则是将四者融为一体,有进无退,我接下来教你的剑法名为‘十二恨,是千年前一无名剑痴所创,统共十二招,斩尽仇敌,打遍天下无敌手,生平只求有一对手能将十二招悉数使出而不可得,最后葬剑山谷,空留遗恨,所以将此剑法命名为十二恨。”
“眼下时间紧迫,我暂不传你口诀,你只需要将全身的注意力全都调转于双手,听我口令,再做决断!”
狼妖此刻已经退到了一边,整个场地就只剩下白南远一人抱着肩膀饶有兴致地看着我,道:“想用我的剑来打败我,你莫不是脑袋里灌进了浆糊,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吧?”
我没有搭理他,手中紧握着剑柄,深吸一口气,单手持剑竖于胸前,右手一翻,直接就冲着白南远刺了过去。
白南远本是疑惑的神情在此刻忽然消散,继而哈哈大笑:“你这般手法,我直接送你根烧火棍如何,捅起来会更方便一些。”
看着飞驰而来的剑刃,白南远边说边笑,已到跟前时,才抬起胳膊中指拇指相抵,冲着剑身轻轻一弹,看似无力的动作,却在作罢之后一股十分磅礴的力道从剑身传到剑柄,震得我虎口发麻,急忙一个转身将手腕一抖,泄力开外,与白南远拉开数米的距离,就见他笑道:“你还有两招。”
“形与意合,意与气合,气与神合,快慢相兼,刚柔相含……”
邪影的声音再度传来。
“你他娘的说简单点,这个时候我哪有功夫去理解这玩意儿!”
我忍不住暗骂道。
“快身形,慢出手。”
“好嘞!”
虽然没有明白他此话做何含义,却也照做。
脚底生风,目锁喉咙,提剑便刺。
那白南远见我瞬间逼近,只是抬眉瞧了我一眼,在我刚刚举剑的一瞬间,便抬手护于喉前,这让我大吃一惊,可是响起邪影的话,出手的动作陡然一收,剑锋微偏,瞬间便在他的左肩上扎出一道血花。
“孺子可教也。”
伴随着话音,白南远受伤之下却也不惧,只是面露惊奇,刚要抬手似乎想要将剑身推开,可似乎想起了之前的承诺,放下动作,继而一个侧身,任剑刃划过肩头,随后又往后退了一步,低声道:“哪来的剑法?”
第二百六十二章 白南远的野心
这一击虽然没有逼得白南远出手,却也在他身上留下一道血痕,我握着剑柄手上激动的有些颤抖,就听邪影继续道:“看来十二恨以无招胜有招的剑意却是适合你这种对用剑一窍不通的人,不过高手过招不可能在同一个地方吃两次亏,接下来你要反其道而行之,脚踢阴阳,手藏乾坤。”
“什么意思?”
“刺他双目!”
“好嘞!”
此时此刻,我感觉身上充满了前所未有的信心,学着高人将长剑在手中挽出一道剑花,冷笑一声,反腕而刺。
这一次白南远一收玩味,警惕地盯着剑锋所指的方向,未等我人到便已展开身形似要闪躲,并且速度极快,眼看着即将与剑刃错过,就听邪影喊道:“双明刺,右偏三寸,挑头半尺!”
剑锋一转,正冲眉心!
“拙劣!”
白南远冷哼一声,身体再度后倾,双手负背,脑袋与地面成45度角倾斜,与剑刃堪堪擦过,嘴角划过一抹不屑,却在这个时候,脑海中邪影突然大叫:“脚踢阴阳!”
“什么意思?”
“踢他下阴!”
闻言脑袋瞬间清醒,一点犹豫都没有,骂了声“去你娘的”,将全身的力气都汇集于脚尖,冲着白南远的命根子抬腿便踢。
那是一声惨过被五马分尸的哀嚎,未等我看清楚白南远的反应,邪影再次吼道:“下劈五寸,反撩半尺,取他狗命!”
邪影的话让我只感觉热血冲脑,照着他的话朝着白南远尚未抬起的脑袋,万念集一身,提剑便砍。
“我靠,是劈,不是砍!”
赶等邪影提醒,可是已经晚了。
白南远的哀嚎已过,便只剩下惨绝人寰的冷笑。
我只感觉下沉的剑身突然被一股大力阻挡,停在了半空中,再看眼前,一双纤瘦的手掌死死攥着剑刃,血流如注,可是却无论我怎么使力都不松动分毫,耳听得白南远埋在身下笑声越来越盛,邪影着急大吼:“剑不要了,快跑!”
不等我有所反应,红鲤已经出现在了我跟前,一把抓着我的胳膊掉头就跑!
这个时候众人什么都不顾,闷着跑路连头也不敢回。
“卧槽,你他娘的不是说他不会反悔么,合着这么半天的功夫,全白费劲了。”
我一边跑一边骂,就见狼妖转过头不解地说:“我啥时候说他不会反悔了。”
“留下剑招,我放你们走。”
白南远的声音如鬼魅般缠在身后,我忍不住大骂:“你他娘的要脸不要脸,说好的只要逼你出手就放我们走,现在输了又拿什么剑招当借口,出尔反尔,九泉府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
“你虽然第一次握剑,却能将剑势掌握的这么精准,毫厘不差,招招直取要害,所用招式也是闻所未闻,若不是私藏剑法,怎么可能会伤了我?!”
白南远的声音越来越近,其中的怒火也是愈加的旺盛,我头也不敢回地骂道:“去你娘的藏私,老子有没有剑法跟你有什么关系,说好的放我们走现在又不放,别他娘的废话了,能追上来再说吧!”
说罢众人撒开脚丫子沿着河畔一路狂奔,耳听得身后“噔噔噔”脚步声越来越近,众人对视了一眼,可是在这种实力差距下谁也不敢回头去拦,只顾于奔命,可就在这个时候,熟悉的利刃划破声音的震动却再度在耳边震响。
与此同时,灰色的天空中像是划过一道闪电,然后直直地落在众人面前,阻挡了去路。
等到停下脚步,看清楚那闪电的本来面目时,忍不住到吸了口气冷气。
不是闪电,是剑光。
眼前的路面被炸开了一个足有两米深的深坑,长剑正插在坑内,剑身隐隐颤抖,发出一声声嗡鸣,似要挣脱束缚,再度发威。
而在这个时候,眼前一道白色身影闪过,白南远从空中稳稳落地,伸出一只手在空气中挥了挥手,长剑陡然发出一阵长鸣,脱离坑内,回到了他的手中。
白南远依旧拿手轻抚长剑,淡然地看向众人道:“怎么样,一本剑法换这么多条人命,怎么着也都是划算的,毕竟人死了,可什么都没有了。”
“这孙子出尔反尔已经习惯了,千万不要将十二恨传给他,否则以他霸物的秉性,决不允许世间除了他还有人精通此术,定会将你杀之而后快!”
邪影的话音传来,我微微点头,其实不用他说我心里也明白,可是敌我双方实力差距太大,简直就如同云泥之别,刚从他不对我们出手,现在如今他一出手,恐怕我们连个还手的能力都没有。
“看来不让你们付出点代价,你是不会轻易将剑法叫出来的。”
白南远说罢攥着剑柄的手腕一挽,剑锋直指红鲤,我见势不妙,大声喊道:“你已经出尔反尔惯了,我没有办法相信你。”
“我没有在跟你讲条件,只是告诉你,如果不交出剑法,就要死人,只是这些人当中有人先死,有人后死,仅此而已。”
白南远似乎已经失去了耐心,剑锋缓缓朝着红鲤喉咙上靠,而红鲤也是紧皱眉头,没有丝毫要逃的意思,因为大家都知道,白南远若是铁了心想要杀人,那么在场的这些人,一个也跑不掉。
眼看着剑锋已经在红鲤喉咙上划破一道血迹,我咬了咬牙说:“先放他们走,我告诉你剑法。”
白南远没有理我,又将剑锋往前推了一厘,红鲤干脆仰着脖子闭上眼,其他几人也是满脸愤恨,却耐何不了他分毫。
“好,我说。”
我叹了口气,就见白南远嘴角笑了笑说:“我后悔了。”
“你到底要干什么?!”我咬着牙看向他说道。
“不干什么,对你来说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
“什么?”
“你去说服吴山公主,让她出面将我从零雨城调到九泉府任职,要求不高,三司之中随便一个副司即可,怎么样,对你来说恐怕不是什么难事吧?”
看着白南远一脸怪笑,我牙根差点都咬碎,可是见那只是一个闪念便可取红鲤性命的剑锋,沉下气道:“你怎么知道吴山公主说话就一定管用,万一到时九泉府的那些人不买账,我岂不是白忙一场?”
白南远摇了摇头:“你只管去说,至于结果如何就不在你的考虑范围之内了,快点决定吧,我的耐心有限,不然把白家当世最后一个活口抓回去,也算得上是大功一件,就算是不能去三司任职,最起码离开那个暗不见天日的鬼地方也不成什么问题。”
我万没有想到这白南远竟然对权利如此狂热,不过再联想到前世他杀君瑶爹娘时所说的话,便一切了然。
“只要我答应你这两个条件,你就会放我们走?”我沉声道。
白南远想了想说:“嗯。”
“可你就不怕我出尔反尔?”我诧异道。
白南远笑了笑道:“当然不怕,你只需要将剑法告知于我,便可自行离去,我也不会再难为你。”
随即又说道:“而且我要是没有猜错的话,一个月后的溟泉狱,想必你会出现在那里吧?”
我心头一颤,没敢答应,只是疑惑地看着他说:“你到底要干什么?”
白南远笑道:“嘿嘿,没什么,跟你相识这么多年,你脑子里装了些什么我自然是一清二楚,你这次闯零雨城无非就是为了救你爹,虽然没有成功,可是依着你的秉性,一个月后的溟泉狱问斩,你自然会不竭余力地和你爷爷二人劫法场,这不光我知道,整个九泉府的大人们想必也个个清楚。”
第二百六十三章 再见故人
“有话直说!”我看着白南远咬着牙道。
“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行刑当天,我是护法之一,负责整个溟泉狱的外部戒备,掌管城门进出事宜,你能懂我什么意思吧?”
白南远的话让我心头一震,可随即冷笑道:“同样依着你的秉性,是不可能去干为了帮仇人而自断前程的事情吧?”
白南远摇摇头:“在我眼里没什么仇人跟朋友,只要你开出的条件足够,就没有谈不拢的事情。”
我突然感觉一下子看不透眼前这个白南远了,不管是敌是友,越是接触久越觉得此人的野心简直大的恐怖,恐怕这三司的任职在他眼里也只是极小的一步,他真正的目标,远没有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
“所以呢?”我问道。
“一个月内如果我能提上三司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