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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之玉一手支着脸,才知道这人之前是原主的丫鬟,“团子,有叫绯衣的剧情么?”
“团子没找到哦。”
温之玉弯起嘴角,“不一定哦,再等一等就有了。”
果不其然,叫绯衣的丫鬟很快提到了一个人,她的前未婚夫——顾骁。
团子一听,立即呼道:“姐姐我找到了,是她!之前她叫绿衣,是原主的贴身丫鬟之一。”
“哇,这个丫鬟心机好重哦,竟然喜欢上了原主的三任未婚夫。”
温团子语速极快,像是怕温之玉此时吃了亏般,:“这个丫鬟偷拿过萧御送给原主的首饰,给林景寒下过药,又给顾骁送过香囊,被原主发现了后,就想打她板子。”
温之玉轻笑一声:“打了么?”
温团子可惜道:“还没打成就被温韵救走了。”
温之玉若有所思点点头:“所以说,她还差原主一顿板子。”
那边绯衣颤抖着唇,一脸遭受打击的样子,“小姐一听我提到顾将军,就说是奴勾引了他,才让小姐没能嫁给将军,都是奴的错,小姐一气之下便想……”
她挣扎了一下,终于将那个词说了出来,“想杀了我,可奴是无辜的,奴什么都没做。”说完,便捂着脸呜呜哭泣起来。
季挽心暗自高兴,看了眼温之玉,便道:“玉儿还有什么可说的么?你现在是承王妃,我自是不敢拿你怎么办,可这终究是一条人命,不能就这么算了,不如请承王来此……”
温之玉讥讽地笑了笑,“母亲,先不说此事与殿下有何干系,这丫鬟说的,可不一定都是真的。”
温韵闻言淡淡道:“妹妹,你的意思是绯衣她故意落进水里陷害你么?那水中寒气甚重,又是在初春之际,女儿家掉进去,可是得丢了半条命的。”
温之玉:“可若她说的是假的呢,又该如何?”
绯衣眼眶通红,颤声道:“我虽为奴,可也是有骨气的,若此番为假,甘愿为小姐处置。”
季挽心面色亦是一冷:“玉儿,这不是你胡搅蛮缠能解决的事,必须让承王过来!”
温之玉温和地露出微笑,茶杯在手心转了个圈,下一刻,满杯的热茶就洒在了绯衣身前。
“啊!”绯衣被吓得惊叫一声,急忙后退几步。
温韵一惊,怒道:“妹妹你这是做甚!”
“姐姐不要急,我不是怕绯衣太冷了么,便给她送杯热茶暖暖身子罢了。”温之玉微微一笑。
“可怜的绯衣,声音都哭哑了,却还没能换件暖和的衣裳,若是影响到以后,可怎么办呐,姐姐不如舍一件给她罢。”
绯衣站在一旁,哭也不是,怒也不是,脸色难看至极。
“放肆!”
季挽心捂着胸口,怒极,“你竟然毫不悔改,像你这般狠毒善妒的女子,我是管不着了,李嬷嬷,你亲自去请承王殿下,我倒要看看,承王殿下会不会顺着你草菅人命!”
“是,夫人!”
周围的丫鬟一听承王要来了,先是红了红脸,随后忍不住替温之玉可惜。
那承王殿下一看就是个温和心善的好人,二小姐手段这般狠辣,看似还对顾将军余情未了,恐怕是如承王殿下这样的都无法忍受吧。
也是,谁能忍受自家夫人还喜欢着别人呢。二小姐好不容易嫁出去了,这下估计又要被夫君厌烦了。
“叫我做什么?”温温吞吞的声音突然响起,两个人影出现在门边。
季挽心抬眼看去,见到温国公和萧则一同出现时微微一惊,这两人怎么在一起?
随后见绯衣又柔柔弱弱地流着泪,目中又露出一丝得意。
温之玉,这下看你怎么办。
作者:萧点心:今日竟然只露了个头……
第十六章
“承王殿下,您来的正好,今儿个有个事还得您来定夺……”季挽心站起身来行礼,朝绯衣打了个眼色。
“阿玉。”萧则闻言有些迷惑地看向温之玉,手里还拎着个袋子,鼓鼓囊囊的,“发生了何事?”
他想了想,便愉快地舍了这个问题,坐到温之玉身旁,小声道:“岳父大人是个好人,还请我吃点心。”
温之玉沉默了一会:“不是不许你出门的么。”
萧则一僵,无辜地眨着清澈的眼睛,“啊?”
“承王殿下!”季挽心声音加重,不满地看着两人亲密的姿态。
一旁绯衣见机陡然啼哭起来:“承王殿下,您可得给奴做主。”
萧则一愣,茫然地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丫鬟和周围众人僵硬的神情,不解地问:“做什么主?”
温韵眸子中闪过一丝光,对着萧则轻声道:“妹妹方才许是失了手,将绯衣推入水中,天寒地冻,差点要了这丫鬟的命罢了。”
李嬷嬷见状立即抹着泪道:“哪里是失手,分明是结怨已久,韵小姐您心善,但我待绯衣亲如女儿,便是舍了这条老命,也要向承王殿下求一个道理!”
萧则闻言,目光落在绯衣身上,轻声道:“是么?”
绯衣见萧则这般俊美,浑身气息又温和无害,让她忍不住羞红了脸,心想这般人物定是见不得女儿家哭的。
想罢,便泪眼婆娑地靠近萧则,又将之前的说辞嘤嘤诉说了一遍。
萧则迟疑了片刻,看了眼气定神闲喝着茶的温之玉,便解开手中的袋子,挑出一块糕点来递给到绯衣面前,“送给你吃,你不要生阿玉的气。”
绯衣愣愣地看着躺着白皙如玉掌心里的桂花糕,红唇微张,满脸的泪水还未拭尽,顿时有些滑稽。
季挽心等人也被萧则这一手弄得措手不及。
萧则等了片刻,见这人不接他的糕点,便又将糕点收了回来,只是微微有些苦恼,在他看来,还没有什么是一块糕点不能解决的。
李嬷嬷忍不住开口道:“承王殿下,请不要戏弄我们!”
“够了。”她话音刚落,一直静观事态的温国公便淡淡出声,“不过是个丫鬟罢了,为了一件女儿家的小事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季挽心眼内冷光一闪,看出温国公是想大事化了,但她好不容易走到这步,可不能毁在了他手上。
“老爷,绯衣是家生子,家族世代侍奉我们,难道就让她这么白白遭罪么?”
她看向萧则,“殿下,我们也只是求个公道罢了,连这都不可么?”
另一边温之玉安静地品完一盏茶,慢悠悠从萧则手中取过那枚点心送到嘴里,挑眉道:“呆子,你就这么信了别人的话?还白白糟蹋了东西。”
声音小到只有萧则和绯衣二人才能听见。
绯衣白了一张脸:“小姐,奴真的是无辜的,就算与顾将军当面对质,我也是与他没有半分私情,小姐不能因为爱慕顾将军,就妒恨奴!”
爱慕顾将军的话语一出,满堂哗然,这话之前暗自想想就罢了,哪能当面说出来。
萧则神色亦是愣愣,脑子里不知想到了什么,似是不解看着温之玉道:“顾将军……顾骁?”
清澈明亮的眼眸似乎因为这个名字有些愣怔。
温之玉一顿,本平静的心起了一丝涟漪,这个呆子不会信了这丫鬟的话了吧。
她之前对这些言语皆不在乎,今日不知为何看到萧则后,突然就不太想从别人口中听见这些。
见萧则还在用那种疑惑的眼神看着她,温之玉冷笑一声,伸手将萧则的袋子都抢了过来,无声道:“不准吃。”
果然,萧则一听,整个人顿时蔫了下来,像花草失了水一般,软塌在凳子上,也不去想别的事了,两只眼可怜兮兮地盯着温之玉,企图让阿玉放过他得之不易的糕点。
在拥有承王滤镜的众人眼里,只当是承王知晓真相,备受打击。
温之玉这才舒心了,轻笑一声,转头看着绯衣道:“你说完了么,该轮到我了。我可得事先说好,免得有人说我不留情面,心狠手辣。”
“方才你说若你所言为假,便任由我处置,我也不为难你,你方才说了多少字,便挨多少板子罢。”
她思忖片刻,微微一笑,“我数了数,约莫两百有余,念在你与我多年主仆,便取两百罢,可接下来你说的,却还是要加上的。”
“说多少,加多少,可否?”她倾身挑起绯衣的下巴,看着她惨白的脸色,宛若桃李的脸上笑意融融。
“妹妹,这刑罚未免太重了些。”温韵扯着嘴角道,看着温之玉笑靥如花的模样,忍不住有些心惊,两百大板,都能将绯衣碾碎成泥。
温之玉轻声叹息,微凉的手指慢慢拂过绯衣的面孔,感觉到指下的人轻颤,不解道:“可绯衣说她所言皆真,那这些刑罚又有什么用呢,你说呢?绿衣……”
绯衣一僵,熟悉的名字让她慢慢镇定下来,是啊,她说的都是真的,她为什么要怕呢,想到夫人应允的那件事,她逐渐兴奋起来,裂开了嘴道:“绯衣答应,若所言为假,任由小姐处置!”
温之玉抬眼见满室皆盯着她的动作,漫不经心道:“都听见了么,接下来,尤其是母亲与姐姐,可得听好了。”
“绯衣,你解释一番,这般姿势的你,是如何被我推进还有三尺距离的水里呢。”
绯衣一愣,顺着温之玉手指的方向看去,三尺之处是一团茶渍,是方才温之玉泼,还未被清理。
她咬着唇问:“小姐在说什么……”
“莫急。”
温之玉环顾一圈,突然勾唇一笑,“那个丫鬟,出来罢,我记得是你。”
被指到的丫鬟惊慌了一瞬,结结巴巴道:“小、小姐,有何事。”
“我记得是你撞见绯衣落水的?那你是否还记得,当初是见她怎么落水的,于何地落水的呢?是否如现在这般,跪着,又离水边三尺呢?”
一连几问,不仅丫鬟懵了,就连季挽心都皱着眉道:“你说这些是为何?”
温之玉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又将目光落在了那个丫鬟身上,眼中的淡漠让季挽心咬了咬牙。
丫鬟先是迷茫了片刻,而后目中逐渐清醒,慢慢点头道:“小姐说的没错,我见的那是这般。”
温之玉柔声道:“那便是了,我这般弱女子,可不能将跪着的绯衣一下子就推入水呢,毕竟跪着的绯衣看起来还没有三尺之高呢。”
她看了看瞪大了眼的绯衣,笑道:“或者说,绯衣嫌弃我推的不够用力,自己也暗自使劲,跳入了水中呢,那我便无话可说了。”
绯衣忍不住道:“小姐,我敬您曾是我的主,但今日您所说是何意思?绯衣并不接受。”说完她急忙将目光投向主位,却见大夫人与李嬷嬷都僵了脸,看着她的眼神不再如之前那般笃定。
怎么回事?她忍不住慌了慌,还欲辩解,就见温之玉轻声道:“又加了二十大板呢。”
“夫人,嬷嬷……”她慌忙叫着两人,至今还未懂温之玉在做什么把戏,什么三尺,什么无力,都在说些什么!
“蠢物,”温国公淡淡道了一句,破天荒地解释起来:“之玉的意思是,她站着,你跪着,如何施力将你推入水,最多不过是推倒罢了。”
绯衣脸色顿时青白一片,“不、不是这样的。”
温之玉用手支着下巴笑道:“绯衣还有什么要说的么?”
“不、不是。”惊慌的少女见周围丫鬟都用鄙夷的目光看着她,终于忍不住跪在温之玉面前哭道:“小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见温之玉不答话,她又看向了萧则:“承王殿下,您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