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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太郎满脸泪水地大声道“可是很饿啊!我怎么控制得住!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吃了谁!!”
“可是之后,你不是在有计划的狩猎吗?啊啊,还只敢挑选家里的人,”髭切一双宛若深不见底的眼睛凝视着健太郎,“在作为人类堂堂正正的死去,和作为鬼,像个阴沟中的老鼠般苟活中,你选择了……后者呢。”
“你竟然,成了鬼。”
“真是愧对你的先祖,白白有着这样的血脉。”
刀刃往旁一划,好像只是轻松地随意做了这样的动作。
可是健太郎的脑袋却就这样被斩下。
炭治郎道“啊,等等髭切小姐——”
他刚想说得用日轮刀斩下鬼的脖子才行,却看到被髭切小姐的刀斩断了脖颈的鬼,竟然,竟然也开始溃散了。
怎么可能?!
炭治郎露出了傻乎乎的表情。
健太郎不可置信地转动着眼珠看向不远处的身体。
他,死了?
怎么会,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就死了?
明明已经变成了鬼!
他最后也没有留下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残害亲族之人,就这么消失了。
“还没有结束哦,炭治郎。”
髭切一边说着,一边走过来,仿佛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挑战了炭治郎的认知。
她与炭治郎擦肩而过,身上没有沾上半点鬼的恶臭。
面向庭院,髭切手腕翻转,本体抬起直直指向不知何时出现在庭院中的一个瓶子。
她嘴角缀着如裹着无数尖针的的微笑,眯着眼睛盯着那只瓶子,“真是友好,都免去了我寻找你的时间了。”
“玷污了源氏血脉的东西,就是你吧。”
第111章
这个世界的鬼不是可以自己转变而成的存在。
这里的鬼; 是通过血液转变的。转变他的血液中; 鬼舞辻无惨的血液比例越多,能力就越强。
健太郎变成了鬼; 必然就有另一个鬼。
而且现在看来,这只鬼自持实力,连躲都不躲; 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髭切可以称赞对方一句真有勇气。
这样的话; 只有十二鬼月才衬得上这样的出场吧?
髭切看着那只瓶子; 嘴角笑容愈发甜蜜。
“炭治郎,你先去让宅子里的人撤离; 免得被误伤。”
“是!”
炭治郎清楚自己的实力,贸然留下很可能碍手碍脚; 倒不如先力所能及地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等炭治郎走了; 髭切便将注意力都转移到了那只壶上。
然后真心实意地感叹道“真丑。”
纵然出身武家; 但也是诞生于崇尚风雅的平安时代,髭切的鉴赏能力相当不错。
她可以说; 眼前这只壶真是丑的非常别致。
髭切的这句话大概是踩到了对方的逆鳞。
原本还想再营造一下气氛的玉壶猛地冒了出来; 怒火中烧地喊道“你这个不懂欣赏的家伙!”
髭切闻言; 完全不搭理对方; 而是先抬头看了看夜空。
明亮的月光将庭院照得清清楚楚,周围的灯也全都点了起来。
随后髭切低下头,看了玉壶几秒; 接着揉了揉眼睛; 皱眉道“啊……怎么本体更丑呢。”
她感觉自己的眼睛最先受到了攻击
从壶里伸出来的软体物; 带着水生生物的特征,整张脸像是把五官揉碎后重新整合而成。
嘴巴长在眼睛的位置,眼睛长在额头中央,头上还长着手臂。
比起妖异,倒不如说恶心更为准确。
玉壶“你——!”
他愤怒得在壶里掏了掏掏出一个由他今日最为满意的作品——
一个由数个惨死的,身躯尚未腐烂的人类所组成的“雕塑”。
“你竟然污蔑我这样伟大的艺术家!我的所有都是经过精心设计和雕琢的!”
髭切看了看他的眼睛,“哦,还行,上弦五。”
他……
他被完全无视了?
身为上弦五的玉壶怒不可遏。
他一瞬间就从一只不知道何时出现的水草纹壶里召唤出了数只金鱼。
那些金鱼造型白白胖胖,但是双眼泛起的是无机质的光泽,全都是死气沉沉耳朵光芒。
因此看到金鱼一起吐出了密不透风的针阵的时候,髭切也不是很意外。
她慢悠悠地抬起本体,“只是这样而已吗?”
一阵针吐过,毫无用处。
玉壶惊讶之后,嘻嘻嘻地笑了起来,“有意思有意思。”
“是吗?但是这样看着你,对我的眼睛来说相当痛苦哦,”髭切歪歪头,非常真心地叹道。
下一秒她一跃而起,本体狠狠斩向玉壶所在。
然而刀锋落下后,丑陋的壶连带着鬼却不见了踪影。
攻势略空,她在动作尚未结束间便往四周看去,发现玉壶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庭院的另一边,正在走廊上怡然自得的对着他笑。
哦呀?
髭切轻轻挑了挑眉,直接灵巧地在空中转身,脚下轻轻一点,朝着玉壶的新位置冲了过去。
同样的事情又发生了。
不过这一次因为髭切的动作也是超出玉壶预料突然,所以她差点就能斩下一截玉壶的身体。
可就在将要碰到的时候,玉壶极为诡异地扭曲了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躲开了攻击,接着就像刚才一样眨眼间出现在了另一个位置。
再来一次,髭切心里大概有了数。
看来上弦五可以通过壶进行移动,并且身体非常的柔软灵活。
从某种角度来说,比那个只要在对战中打败了的位列上弦三的恶鬼,还有麻烦。
髭切看着那鬼更觉得厌烦。
“可以不要再拖延时间,简单快速得死去吗?”她甩了甩刀,“你是我见过的所有恶鬼中,格外污染眼睛的一只。”
玉壶叹息“真是不懂艺术,刚才明明已经展示给你看过了。”
他扭动了几下身子,在半空中将身体拗成了更为怪异的弧度。
“虽然你长得平庸无趣,但是论部分来看的话还是能够成为不错的素材的。在我手中成为艺术,变得更有价值,难道不好吗?”
在他废话的时候,髭切已经到了他的位置,直接挥刀一斩。
“闭嘴吧。”
玉壶仍旧是像刚才那样消失了。
但是这一次髭切不会再让他这样躲过去了。
刀锋不可思议地转换了方向,就像预知一般,果断地朝着另一个放向斩了过去。
玉壶眼睁睁地看着雪亮的刀到了自己眼前。
可是他毫不慌张,甚至嘻嘻一笑。
“血鬼术·一万滑空粘鱼!”
大量的鱼群从他身后涌了出来,每一条鱼都生着尖锐的牙齿。毫无疑问,如果什么都不做的话,活生生的人便会被这些鱼啃噬干净,只剩下一副骨架。
因此髭切不得不后退,先去对付那些鱼。
玉壶见状,笑得更加开心,同时一股水流又涌现出来,加入了其中。
“血鬼术·血狱钵!”
鱼群并不是真正的准备,他准备的水钵才是最终目的。
髭切刚砍掉了几条鱼,并躲开了喷溅而出的毒液,就被突然出现的水流包裹住了。
那些水流仿佛拥有生命一般,有目的地形成了水钵,将她困在了这个没有空气的牢狱当中。
“我不想破坏我看中的素材,”玉壶咧着嘴靠近,“所以尝尝看这样窒息的滋味吧。”
水中无法用呼吸术,同时水壁柔软坚硬,难以用刀破坏。
“希望你挣扎时不要把自己弄得太难看。”
只要再等一小会儿,胜利就会到他的手上,玉壶是这么认为的,然后就是那个带着花牌耳饰的鬼杀队成员了。
看到同伴的尸体,不知道他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呢?
玉壶非常期待。
将那个少年的死亡奉上那位大人,他一定会被夸奖吧!
玉壶越想越觉得美滋滋。
“说起来,你为什么要这么生气呢?”他不紧不慢地闲聊,“这家人和你没有一点关系吧?怒气冲冲地说着我玷污了血脉这种话,还是源氏?”
“啊,为着这么个老掉牙的家族愤怒你还真是有意思啊,莫非你还是源氏的女性吗哈哈哈哈哈哈哈。”
玉壶狂笑着转头去看那个女人的表情,却和一双寒意肆虐的金眸对上了。
水钵中安安静静,根本没有什么挣扎。
髭切就这么安稳地浮动在水中,睁着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玉壶看,丝毫没有呼吸不过来的迹象。
玉壶脸上露出了诧异。
随即,髭切朝他勾了下嘴角,没有做出玉壶印象中鬼杀队发动呼吸术时的动静,就是以最为简单的方式,伸展手臂,姿态优雅利落地一挥。
玉壶自信绝对不可能轻易被打破的水钵,就这么简简单单地碎了。
髭切轻松地落在地上,上前一步伸手掐住了大概位置是玉壶的脖子的部分。
身为上弦五的玉壶慌张的发现,一股难以形容的磅礴恐惧充斥了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甚至快要超过无惨大人发怒时的程度。
明明是上弦,他却在这个女孩子眼前吓得连动都不敢动,就算被掐住了脖子也无法反抗。
他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对方的气息和刚才相比已经大不相同,那层伪装随着水钵一同破碎了干净。
“怎么……可能……为什么你在水里这么长时间,完全没有……”
“为什么不可能呢?”髭切轻笑着反问,“能不能呼吸对我而言实在不怎么重要呢。况且比起这个,你到不如先担心担心自己。”
“虽然源氏的时代已经过去了,但是你这样的讲法就完全不是一回事了哦。”
她不紧不慢地说着,眼中纯净的金色中倒映着玉壶已经极端的恐惧而更为狰狞的面容。
“被你这样的恶鬼评价,我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不生气吧?”
“——作为源氏重宝。”
“呐,准备好忏悔了吗?”
第112章
炭治郎将村上家的人全都带离了宅院; 安排到了安全的区域后,就连忙往回赶。
一定要赶上啊!
他紧咬着牙; 猛力跑动着。
“哦呀; 炭治郎回来了啊; ”髭切转过身招了招手; “不过我这边已经到尾声了哦?”
炭治郎刚刚才一个急刹车在走廊上转弯,脚下地板出现了深深的划痕,但是在看清了眼前情形时,瞬间陷入呆滞; 脚下步伐保持着惯性渐渐变慢,继续往前冲了一段时间后才真的停了下来。
他知道髭切小姐很强没错……
但是就算心里清楚,眼前景象带来的冲击力也超级大啊!
炭治郎无意识地吞了吞口水。
髭切面上笑得如沐春风; 脚下则死死地踩着之前那个丑陋的壶,并且慢悠悠地来回滚动着。
而且那不仅仅是个壶,从壶的里面伸出了一大滩不明物体。
因为太过奇形怪状; 炭治郎看了好几眼; 才确定那不是大型鼻涕虫; 而是一个鬼。
髭切又提了下壶。
壶中伸出的鬼跟着翻动了一下; 紧接着炭治郎就从对方发怔的眼珠中看到了数字。
两只眼睛都有,是上弦五。
……又是上弦?!
炭治郎更为吃惊,“竟然是上弦吗!!”
髭切道“没错,这种浓度的秽气; 果然是上弦。”
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玉壶。
感受到了这视线; 刚刚才得以喘息的玉壶; 又在恐惧中无法自制地颤抖。
他一点都不想回忆发生的一切。
源自存在本质的恐惧从身体内冲出,由内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