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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听了好多次了,都夸方争的。
“你别急啊,我和你说啊,方争和所有人都很淡,这你也看出来了吧。他朋友少的可怜除了我就没了。我们俩在一起的时候多,我了解的也多。方争啊,他就没谈过恋爱。和别人一点亲密的举动都没有。”
许昊东眨巴眨巴眼睛,反应了一会。
“他就是外边的壳有点硬,其实他心很软,你也应该感受出来了。他长得好,气质也好,女人表白男生追求他都拒绝,他也不接受不搭理的。所以啊,你要有加油啊。他可是白如纸明如镜啊。你想想,初吻都在的男人,这就跟珍宝一样啊!”
许昊东想了想?初吻?初吻他在水潭里给抢走了,一下就把方争啃了,初吻是他的了,那,前几天他们喝大了还一起做羞羞的撸呀撸,也是第一次?
方争今年三十三了,男女朋友从来都没有过?
捡到宝了。
许昊东没想到这么单纯爱都没恋过的方争会跟他撸呀撸!他这不是质的飞跃,他这是一跳一万米的飞跃啊。他何德何能攻破了方争的底线啊!不仅得到他的亲亲,还得到他的身体!天哪!
“我我我,我去买个彩票,我绝对能中俩亿!”
“不是,你理解错了,我是告诉你,方争有时候会推开你呀,太亲密了他会说点口不对心的话,你要知道他那是不知所措,不要气馁,要加油,对他再好一点,他就心软啦,就跟今天,那么淡然的人,今天为你打架怼小警察呢,他就是个锯嘴葫芦有话不说。你要理解啊。”
“我懂我懂。”
许昊东都明白,嘴笨不会说,做的出却说不出,这一出出的,这一次次的,方争帮他救他;都是爱呀爱!火辣辣的爱!
“加油啊!”
方争挺奇怪的,许昊东怎么像个兔子成精了,一蹦一蹦的就过来了,那脸憋笑憋得都快像大馒头一样,差一点就裂开变成开花馒头了。
江小白跟他说什么了?
威胁的看着江小白,你捣什么乱?
江小白吹着口哨满不在乎。
背后偷偷的在手机上给方琮发消息。
女神,我又推了一把。估计这事儿能成。
方琮回给江小白一条特别有和谐社会的回复,你伸手,我帮忙,给方争,找新郎。
幸福靠大家,和谐你我他。
许昊东抱着自己的枕头和小被子,屁颠屁颠的搬到楼上,放到方争的大床上。
楼上多一半的房间都是方争的,画室很大,书房以前是和方琮共用的,现在也是方争自己的了,卧室没那么大。
方争是一个很恋旧的人,他这张床还是老床呢,一看那花纹都是几十年的了,双人床,铺放着被褥,房间一面放着衣柜,另一边是一个书架,有点不方便的就是没有单独的洗漱间。十几年前的老楼了,设计不合理,楼上应该有卫生间洗漱间的。
方争不是经常在卧室睡觉,他十有八九都会睡在画室的那张小床上,画累了,或者是弄点东西的,他睡眠也很散,困了就睡,不在乎哪里。
“要是你把画室挪到楼下,我就可以在楼上给你开一个浴室,洗澡就不用上下楼的跑。”反正方镇长他们也不回来住了,他搬上来和方争住在一起,楼下就空了,把楼下的房间打通,就能做方争的画室了。
“小白起哄的事儿你别胡闹,回你自己房间住去。”
“今天有点闷热你洗澡吗?”
许昊东不听他的,把枕头放到方争的枕头边。
“你把保鲜膜给我拿来。”
“保鲜膜没有了。”
“放屁,前天新买的!”
别忽悠人,他们一块转超市买来的。
“真没了。”
方争不听他的,你不给我拿我自己去拿。
起身就往楼下走,许昊东紧随其后。
“真没有啦。”
下楼往厨房转,许昊东手疾眼快,一把推开浴室的门,一手搂住方争的腰往浴室里一推。方争要比蛮力还真比不上许昊东,脚下一踉跄,就被他推进浴室,还不等站稳,许昊东就拿着喷头对他喷。
“找死吧你!”
刚说话脸就喷了水,呛住了,许昊东大笑着把水放到最大,从头到脚的喷他。
“受伤的手举高,我就给你洗个澡,我也不干啥。你有的我都有,我都不怕你看,你咋还跟大姑娘一样怕我看呀。”
“你给我出去!”
“我出去也行,反正你干净的衣服也没拿,我也不给你拿,我就坐在门口看着你光屁股跑”。
方争气得咬牙,许昊东笑嘻嘻的把他按在浴缸边缘。
“你瞪眼的时候双眼皮特别深!睫毛好长呀,你眼睛好漂亮呀。”
“我不是残疾!”
“就是受伤了,还为了我!”
“早知道你这德行我就不该管你!”
“那我就太可怜了,我爹妈,哎,说起来出这么大事儿我爹妈咋对我不闻不问的啊,有这样的吗?回头我就不给他们养老。媳妇儿啊,我也没人要啦,爹妈都不理我,你就当回收废旧材料了,把我留下吧。”
“留下气死我?”
“当牛做马。低头,我给你洗洗头发。”
许昊东心里都是感动和感激,那么多的爱呀喜欢的,方争怎么跟他拧巴许昊东都无所谓,还屁颠屁颠的伺候的非常好。
你为我负伤,我为你洗澡,这叫知恩图报,换句话说,这叫增进感情的好机会。
有啥不给看的,撸都撸了。
许昊东一阵乱喷,也很细心的没有弄到他的手上。
方争再怎么发火,他自己还真的没办法洗头。
许昊东把他的头发揉出泡沬。
“媳妇儿,你头发有点小卷卷。”
有点自然卷,不厉害,头发短的时候还看不出来,稍微长一点头发就发卷,女孩子自然卷很可爱的,小时候像个洋娃娃,长大了还不用烫头。
方争有时候会扎个小辫子,也就手指头那么长,小啾啾着很可爱的。
“你去给我拿干净的衣服。我不和你闹了,我累了。”
“那行,你先自己冲一下,我马上回来给你涂沐浴露啊。”
衣服都湿了,方争估计不好意思当着自己的面脱,那就让他自己脱吧。
挂好喷头,出去拿衣服,方争右手包着,但是手指头露在外边呢,快速地解开湿掉的衣服,左手拿着沐浴露快速的涂抹全身,然后举着喷头这顿冲。
许昊东拿着衣服回来的时候,方争都会别扭的一只手裹浴巾了。
动作很快,这速度,完全是把他自己当成土豆子,冲了冲就行了,土豆上的泥都没搓掉。反正洗了,至于干净不干净的,天天洗能脏到哪去。
把浴室让给许昊东,许昊东把自己当成茄子,更是冲吧冲吧就出来了。随便套上大裤衩子就上楼。
方争一看许昊东这条白底蓝花绿叶的大裤衩子,眼睛疼。
挺好的身材,这审美太跑偏了。
方争叹口气,打开衣柜,从里边拿出睡衣。
“这一身睡衣给你吧。你把那条碍眼的花裤衩给我扔了。”
一模一样的款式,布料非常柔软的浅灰色到膝盖的短裤,一件白色T恤。
“我先买了一身,太肥了,我又买了一身。”
“这不怨我,怨我妈,我妈给我买的。我妈去年还给我买了一个豹纹的保暖衬衫,我都不敢穿。”
还好,他的审美没有被影响。
“豹纹的我不喜欢,我就买了一个老虎花纹的穿上了。”
方争一捂眼睛,冬天他要穿的话绝对给撕吧撕当抹布擦地板。
□作者闲话: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
第五十五章 怕虫子
许昊东也不见外,刷的一下脱掉辣眼睛的花裤衩,换上这条浅灰色的短裤,T恤,还别说,挺舒服的。
方争真不想羡慕嫉妒恨的,他穿身上这件小两号的T恤刚刚好,洗的多了有点宽松,许昊东穿大两个码的T恤胸肌还能把T恤撑起来呢。
忍不住低头瞄了自己一眼,我很瘦吗?没觉得呀。
许昊东乖巧无比的换好衣服,就掀开被子要上床,故意把枕头往一块挪了挪,挪的两个枕头都快叠放在一起了。
“我真不用你陪着我睡,受伤也不严重,晚上睡觉不需要陪床。”
“你要压到手了呢?”
“不是骨折。”
“其实我早就想跟你一块睡了。”
方争鼻子里哼了一声,就知道他早就图谋不轨。
许昊东往枕头上一躺。
“楼下有耗子,每次都把我吓一跳。”
“不可能。”
他们家没老鼠。
“不仅有耗子还有蝎子。”
方争脚嗖的就缩到沙发上,伸长手去摸眼镜,他要拿着手电筒好好找找。
许昊东躺的跟入殓差不多,躺的可舒服了。两只脚丫子叠放在一块,晃悠着。
“老房子啦,再加上咱们这边四面环山本身就潮湿,阴雨连绵蚊虫滋生,各种虫子也多,你小时候没遇到过掀开一块石头不是趴着个青蛙就是有个蝎子?壁虎啊,蜈蚣啊,长虫啊,呲溜呲溜的。”
方争站起身也不怕劈叉,从沙发上就横跨了近两米迈到床上去。
许昊东还继续吓唬着方争。
“前天下雨了吧,前天我洗完澡回房间,地上有个东西就嗖嗖的爬,我拿着拖鞋就给打死了,手指头那么长的大蝎子,还是白色的。”
方争最恶心这种东西,后背发麻的怕着,就怕这东西皎一口蛰一下的。
他小时候被蝎子蛰过,特别疼。
很热就睡在地上,铺块席子就这么一躺的,然后就感觉后背痒痒的,伸手一抓,就把手给皎了,肿起来那么高,疼了他十几天,从那以后就落下阴影了。
什么蝎子蜈蚣的他都恶心。
“你那画室东西堆得杂乱,也该收拾收拾。别觉得开空调这玩意儿就没有。窗户门的关的在紧这些东西也不知道从哪爬来的。明天我给你收拾收拾啊。”
“不是有杀虫剂一类的吗?明天买点回来。”
“恩,我知道,我一边收拾一边撒上药,这些虫子都没了。行啦,几点了都,后半夜了,快睡吧啊。”
方争也不纠结在不在一起睡的事儿了,他都不敢下床了,就怕床底下趴着什么大虫子,他一伸脚的就给他一口。电影里有很多这种画面。
这一宿都没上厕所,早上饭都没吃呢就催着许昊东去买杀虫剂。最好买敌敌畏这种,毒性强的。
许昊东可不敢买这种,一个想不开喝了咋整,他们镇子上不是没出过这种事,喝了农药自杀的。可不敢买。
也有点后悔,吓唬他干嘛呀,看把他吓得,一早起就趴在地上打着手电筒到处找。
本打算一大早起趁着鸡儿梆硬的时候像在撸一发,作对互撸兄弟的,都被他昨晚的话给吓住了,就专心的找虫子,顾不上撸鸡儿了。
啥都不干赶紧去买杀虫的药,一小袋装的,专门杀虫子的,对人体无害,许昊东盘算着多大地方,买了不少。
回家就开始大扫除,挪柜子,抬箱子,犄角旮旯的边边角角都撒上药物。
顺便把家里很多不用的东西,破了的都收拾出来丢了。
画室里的东西许昊东不敢随便乱碰,就怕再摔碎了谁的头,方争指挥着,挪开小床,绕开那几个雕像,靠墙摆放的那几幅画都放到架子上去。
就一个画室许昊东都用了半天的时间,好不容易犄角旮旯都洒了驱虫药,架子上摞放着一些书本画册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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