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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明些的,看出来萧珏这摆明了是想独宠叶氏皇后,上赶着给萧珏塞女人,不触他霉头才怪。反正储君已经有了,他们也犯不上咸吃萝卜淡操心,后宫有多少人,谁得宠谁不得宠,那都是帝王的家务事。为官之道在于忠君为民,又不在裙带关系上。
叶卿听说萧珏废了选秀制,还很是吃了一惊。彼时她正在内殿给孩子喂奶,萧珏在外间看奏章,叶卿感慨:“你废除选秀,我这善妒的名声怕是跑不了了。”
萧珏一挑眉头:“宫里还有几个喘气的妃嫔呢,你怎么就善妒了?”
叶卿失笑,嘴上说着不想搭理他,可心底还是暖暖的。当日太后同她说的那些话,他看似只醋了一回,可却是往心上去了的,不然也不会废除选秀。
萧珏以为叶卿在生闷气,放下奏章进往内殿走来,调笑道:“而今是你夫君我当政,将来也是咱们儿子治理这天下,再往下也还有你孙子,哪个史官敢写你半句不好的话?”
叶卿嗔他一眼:“油嘴滑舌。”
却见他一手掀着珠帘,两眼发直望着这边。
意识到自己还在给孩子喂奶,叶卿嫩脸暴红,赶紧斥道:“你过来作甚,快出去!”
萧珏狼狈转过身,身后珠帘撞击,发出清脆的响声,他心跳比这珠帘的响声还乱。
想到刚才看到的画面,他鼻头还是有些发热,“不是有好几个奶娘么?你怎么还亲自喂。”
“我自己儿子,我想自己喂喂不成么。”叶卿脸上的红晕还没退下去,她又是尴尬又是羞恼:“你问的都是些什么话!”
她这边刚抱怨完,抬起头就见萧珏不知何时又转了过来,他鼻下挂着一抹可疑的红:“难怪你昨夜说涨奶……”
“萧珏!!!”
皇后寝宫里传出这样直呼帝王名讳的大吼,宫人们已是见怪不怪。
……
叶卿本以为太后听说了萧珏废除选秀的事,可能会数落自己两句,但她这天带着孩子去请安的时候,太后压根就没提这事。
孩子乳名叫十五,也是萧珏取的,原因是叶卿在八月十五那天晚上诊出喜脉的。叶卿一度怀疑萧珏就是懒得取名字了。
十五很会讨太后欢心,有时候哭起来叶卿都哄不住,但太后一抱,他准不哭。因为这个,太后一直把十五当眼珠子疼。
叶卿以为太后还不知道萧珏废除选秀制的事,想着挨骂反正是早晚的事,就主动给太后说了,但太后逗着小十五头都没抬,只道:“你啊,真是个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他都为你做到这份上了,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太后的回答叫叶卿大为诧异:“母后不怪儿臣?”
太后嗔她一眼:“哀家怪你什么?能拴住皇帝的心,是你自己的本事。卿姐儿,你且记着,哪怕是在皇家,但这日子也是自己过的。他是这天下的皇,也是你的夫。”
姑侄难得说些推心置腹的话,叶卿叹道:“母后说的儿臣都明白,只是儿臣也担心陛下在朝堂上难做。”
太后望着叶卿,眼神里含了太多不可言说,最后只道:“不管难不难做,他都为你做到了。你体贴他是好事,但他这般大费周章无非是想博你一个安心,你高兴了,他才觉着值得。男人呐,有时候就跟个孩子似的,也想要人哄着夸着。”
太后一番话叫叶卿心里大为触动,她笑道:“儿臣受教了。”
萧珏知道叶卿今日要去太后宫里请安,下朝后就直接往长寿宫来了。
太后留他们在长寿宫用饭,结果萧珏一抱十五,十五就尿了他一身。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每次他一抱这兔崽子,准被尿,萧珏脸色黑得跟锅底有一比。
太后也很是诧异:“这孩子刚才还好好的,也没见他哭啊。”
十五不耍浑的时候,只有饿了或是要尿才哭,这信号特别准,叶卿就是根据他哭不哭来确定要不要换尿布的。
但是孩子一到萧珏手上,信号就不灵了。
叶卿憋笑憋得辛苦,怕萧珏揍儿子,赶紧把儿子抢过来:“肯定是你冷着一张脸吓到孩子了。”
十五被叶卿抱在怀里,咧嘴笑得可灿烂了。
萧珏:“……”
儿子什么的,就算了吧,他想要个女儿了。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到这里,算是完结啦~
叶建南的故事,还有养娃日记,就在番外里写啦~
宝宝们还想看什么番,阔以评论区留言哈,不过作者菌得期末考试啦,番外要考试完才有空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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嘤嘤嘤,111完结正文,看来2020也是要当单身狗的一年了(喵喵叹气)
作者菌下本书《路边的毛团不要随便捡》,喜欢滴宝宝阔以收藏一下哈~
文案:
梵音只是出云山众多弟子中一只不见经传的小虾米,她那只见过一面的师尊死在屠妖大战中后,仙门长老找上她。
让她假装叛出仙门,去妖皇身边当卧底,跟仙门里应外合,灭了妖皇给她师尊报仇。
传言妖皇残暴嗜杀,性情诡谲,梵音有点怂。
就她那点半吊子法术,妖皇会收一个这么没用的小弟?
事实证明不会,她被当做仙门讨好妖皇的宠姬八抬大轿抬进了妖皇宫。
再后来,
梵音:长老,你们再不攻打妖界,我就要当妖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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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音捡了一只脏兮兮的小狐狸,作为一个绒毛控,自然是把小狐狸洗干净,抱怀里撸起来。
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那只快被她撸秃了的毛团小狐狸,竟摇身一变成了杀人不眨眼的妖皇。
梵音被他困在王座上瑟瑟发抖。
传言中冷血暴戾的妖皇头顶长出一对毛茸茸的狐狸耳朵,身后九条火红的尾巴轻轻摆动:“你不是最喜欢我的耳朵和尾巴么?做我的妖后,给你摸。”
每天修仙都在摸鱼的绒毛控 仙门小虾米 X 一言不合就变醋缸 暴戾妖皇
☆、第 112 章
自从前往雁门关的行程定下来后,叶夫人每天折腾着给叶建南看亲事; 十天里有八天; 准有贵妇上门来做客。
叶建南索性躲军营里去了。
一直到叶卿生下太子,叶夫人有外孙了; 她进宫看了一趟; 回来喜极而泣,忙带着丫鬟仆从往寺庙里捐香油钱礼佛还愿。叶建南这边可算是得了几天清闲。
军营里刚打了胜仗,平日操练也没那么严苛。
这发军饷的日子赶上皇后生下太子; 皇帝一高兴,又下令给凯旋归来的将士们每人多发二两纹银。
当将军的自然不会把这二两纹银放在眼里; 可普通士兵全都乐开了花。
西山大营算是大翰最精锐的部队; 他们不打仗时; 每个月的军饷六百文,打仗时一个月的军饷是一千文; 换算下来也差不多才一两银子。凭白多出两个月的军饷,这群五大三粗的汉子好几天都乐得合不拢嘴。
军营里每个月都有几天的探亲假,家就在京城附近的将士; 就借着这几天功夫回去看看老父老母和妻儿。更多是则是吆五喝六去皇城下馆子,大吃大喝。
叶建南受了封赏,又颇得郭大将军赏识; 在军营里也算得上号人物了; 几个小头目有意无意的想同他打成一片; 特地挑了今日请他去醉月楼喝一杯。
在军营混迹了快一年; 叶建南身上那股子军痞子味儿越重了些; 哪些人是哪些尿性他心中清楚得很。
因此只叼着半根狗尾巴草,懒散耷拉着眼皮道:“今儿就不了,家中有事。”
一个身形高瘦跟竹竿似的小头目道:“叶将军,您这升了官,饭都不肯跟我们同桌吃了?”
这就有几分拿话压人的意思了。
叶建南抬起眼皮,瞥了那小头目一眼,在他肩头拍了一巴掌,扯了扯嘴角,原本清俊的五官因为晒黑了些,看着反倒给人一种逼人的锐气:“哪天咱们若还上战场,咸菜馒头窝窝头,我跟你们一起围着吃。”
战场上没个吃饭的地儿,通常都是在火头营前领了馒头粥水,几个相熟的士兵寻块地儿围在一起吃。
说完这句他就扬长而去,留几个小头目面面相觑。
其中一个小头目半晌才道:“他这都升做从三品将军,到时候都有自己的营房了,还会跟咱们蹲一起啃窝窝头,唬弄谁呢?”
一个资历较老的鄙夷看了懵头懵脑的一群人一眼,被人训了还不自知,他道:“人家是说,咱们想上赶着套近乎就不必了,但若只讲同袍之谊,还是可以坐下来围一桌席的。”
这话叫几个小头目更加不忿。
有些东西,彼此明白就好了,哪怕他们真是那个意思,可被叶建南一番打脸,眼下又被人这么直白说出来,面子上多多少少有些挂不住。
这群人如何编排他,叶建南自是不知,他也不想知道,人越往高处走,恭维的人多,私底下说尽腌臜话的也有。只要不被他听到,就算是他们走运了。
出了军营,路过那间茶棚时,叶建南发现茶棚店门紧闭,茅屋前后青蒿都长得老高了,显然是这一年里都没什么人再来管过这茶棚。
砚台见叶建南勒住缰绳望着这茶棚发愣,当即道:“诶,这说来也奇怪,在关外的时候,都还瞧见茶棚这东家,怎回京了,她倒不做这茶棚生意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还小心翼翼瞄叶建南的脸色,话落果然被叶建南赏了一鞭子:“人家茶棚生意不做便不做了,干你何事?”
说完这句,叶建南又狠狠一甩马鞭,驾马冲向前方的官道。
叶建南一个亲随在马背上探过头低声对砚台道了句:“没事提那位祖宗干嘛,触霉头了吧?”
他们原先也不知这茶楼东家有多大势力,顶了天是个富商之女。可在关外,大军为粮草发愁,饿得只能杀马时,黎家雇镖师押送来的粮草,愣是让整个大军多撑了小半个月。
叶建南双目失明那段时间留在城内养伤,衣食起居、煎药喂药也是黎婉婉一手包办的。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姑娘是个什么心思,他们这些当下属的,也以为这二人成婚基本上铁板上钉钉的事了。
一群大老粗也不知怎么称呼黎婉婉,因着又一次叶建南撵黎婉婉走的时候叫了她一声祖宗,他们也就跟着叫黎婉婉祖宗。
可不知怎的,这一回京了,黎婉婉反而不来叶建南跟前晃悠了。
砚台揉了揉挨鞭子的肩膀,叶建南那一鞭子下得有分寸,也就疼了一下,没什么大碍。他龇牙咧嘴道:“你们有谁知道那祖宗的消息没?”
砚台毕竟是伺候叶建南多年的,叶建南情绪上的变化他还是明显能感觉到。他一提这茶楼东家,叶建南就大动肝火,明显是上心了。
几个亲随想了想道:“前些日子大胡子他们去酒楼喝酒,听说码头那边在装运货物,好像是黎家的,要走水路回西陵了。”
这二人还真桥归桥,路归路了?
砚台薅了一把头发,道:“不成,这事得让将军知道。”
只不过一路上,砚台都没能找着机会跟叶建南说这事。
回了叶家,叶建南先去叶老太君院子里给她请安。
一年不见,叶老太君似乎更苍老了些,一双眼较从前倒像是清明了不少。许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叶建南立了战功,叶卿又生下太子,老太君心里高兴,气色也不错,还留叶建南说了会子话。
“都说儿孙自有儿孙福,老婆子如今算是信了这句老话。你们如今都长大了,凡事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