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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看起来多么善舞长袖的南宝安居然也有这么闷骚的时候,至今他都不知道女神姓谁名谁。那次英语协会和摄影社团同在大礼堂的后面两大排开会,然后南宝安在社长嘚嘚嘚嘚废话下成功走神,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一直盯着旁边一女生看。黑长直大眼略丰满个子偏高正是自己的理想型啊喂。
打听到他们每早都要到小操场晨读,转念一想正好老爸要他多锻炼锻炼,然后愉快的拉开了晨跑之路。像他这种大二生已经很少单身了,南宝安算是一个珍稀动物。也不是特意要单身,就是各种没时间各种挑剔外加各种没心情。
这次有了心中的女神,理应有谈恋爱的欲望。可他至今还处在观望暗恋阶段,并不想进一步行动。因为他感觉这种滋味美妙极了,欲罢不能啊。还没有什么负担,也不必担心恋爱后的那些个事。
他一步步的跑近女神,倩影渐渐清晰地倒影在了眼里。突然觉得女神不像以往那么鲜艳明亮:身材比例不协调;搭配略怪异;头发暗淡无光泽;面部表情僵硬;站姿没有一丁点美感;最无法忽视的就是两只木愣愣没精神的眼。
破天荒的南宝安半圈都没跑完,他这看心情的原则反映出他今天很浮躁。不知道怎么搞的,老想把人和白有那个人间绝色相比较,比完后还懊恼怎么能拿他去比——有谁能配跟他比?
惨了,今后叫我怎么办?但愿以后能习惯啊!
也说不清这是个什么事儿的南宝安早上没有课,纠结着脑袋打道回府,回到那个有着纠结的源头的家。
家中的白有如南宝安所想的,扑在电脑前远程朋友和杜堇狂聊着旺旺,真心不知道那丫头怎么那么有空闲。在师父身旁待了半天也不见他理自己,南宝安委屈了,你说你的正牌徒弟在身边大好资源不用还和一个死丫头费劲的聊天聊些嘴仗。
“师父,我今天没课你可以开始教我驱魔除妖。”宝宝试图吸引被表妹拉走的自家师父。
“不用”师父百忙中抽空回答,“你现在学已经来不及了。需要对付的妖魔几乎也没有。”
“啊?”那我该干嘛?
“你的阴气重所以才会在不经意间带上它们。阿堇说的那些开光之物对你有很大用处,只要是货真价实。在你爹淘到之前就待在我身边,我可比这世上所有驱邪之物厉害多了。”
不自觉抽搐着嘴的徒弟心念叨这是笑话吗,我该笑吗?
“师父,我……”
一激动蹲在白有腿边仰头看向对方,没想到师父注意到动静转头往下看两人正好对视。早就说过白有这个千年阴阳师的凝视的眼神能吸进万物溺死其中,南宝安中招了。白有的眼中没有自己的倒影,有的只是一片墨黑的颜色,让他感到如临深渊如履薄冰身体不自觉的颤抖变冷却无法移开自己的眼睛分毫,只能无望的等待处决。
从对上白有的眼到白有蒙住他不过几秒间的事情,但就是这几秒足够摧毁南宝安的神经。
“唉,明明看到了我正在用术怎么那么笨?”
白有收起远程告诉杜堇他哥扑街了,转过身来送南宝安上床继续昏睡。看来刚才的攻击力还不小,床上的人儿眉头紧皱脸色苍白不停地动来动去。
“多少年没和常人共处都忘了注意,你想好好在我身边还先要背些注意事项呢。看这样子今天是没饭吃了,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在你熟悉事项前让你多备些粮食?”
在房间留了几分钟,走前想起了应该盖上被子。纡尊降贵的师父亲手拉过给他盖上,这一幕足够让饱受他折磨的重重重孙子白何盛自戳双眼。就不要在意被子完全没展开这种细节。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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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被白有纤细的手指抚摸着的物种,享受的眯起了眼。刚刚一直亮出的尖锐爪子变成了毛茸茸的短短的小指瓣,闭上了打量白菜的眼神,肃杀的气场收了起来。温顺的比小白兔还小白兔,好像刚才那个展开攻击状态的另有其人。
“它该不会是……”传说中的妖怪吧?南宝安一想到见到了妖怪心中一阵兴奋。
被问到的白有仍是笑盈盈但没做任何表示,既不否认也不承认。这种态度对南宝安还是第一次展现,所以后者摸不清情况怎么了这是?
白有岔开话题:“别说现世,深山老林现在想要碰见它们也是很困难的。对了,你除外。”
“啊?这种‘幸运’我还真不想要。”
“其实这么多年来,你的情况算是最严重的。你们所说的那些妖怪早已随时间消亡,人类的足迹越来越广能成精的已经很少了。看你现在活得这么好就能反映出一些情况。你可是纯阴体质妖魔们的最爱啊。”
说到这里,白有竟然不似平常那样的浅笑,而是勾起嘴角半眯着双眼低头媚气一笑。如果仔细对比一看,他的神态与之身上的物种极度相似。
徒弟南宝安再也止不住的脸红心跳了,呐喊我家师傅太妖孽了,嘤嘤嘤受不了了啊。
然后同居的二人之家多了个明显不是寻常宠物的宠物多多。在白有面前乖巧温顺的多多,在南宝安前趾高气昂的多多,在八卦二人组前逃窜的多多。它夸张的圆圆眼睛,舒服的灰毛,强健有力的小短腿在除南宝安外的人都认为是萌点,大概是因为学生对灭绝师太的普遍的偏见吧。
大学的课程很轻松,虽然家中有一人一宠要他喂食也没什么压力。早上走前做好饭,中午回来做起饭,晚上没剩菜就出去吃。换洗的衣服,每周要搞的卫生,前者反正有洗衣机后者就等周末做。
师父白有宠物多多完全闲在一边,徒弟南宝安没有怨言还时不时的脸红心跳。
太像下班归来为妻子儿子干家务的丈夫了,呃……
没有YY下去是又感觉到了那肃杀的气场,肯定又是那该死的多多!南宝安一有这种玷污师父的念头,杀人的目光立马黏上他,于是他不得不认为多多有能读懂别人的内心魔力。
杜堇从旺旺上找来的现代阴阳师,帮自己解决了几十年来的身体虚弱原因,待在他身边是前所未有的舒畅感。以上是南宝安对白有全部的资料。不是没想过问他,他们是师徒但也是最熟悉的陌生人,面对如此优雅高贵的白有,给自己的定位最多是个得宠的仆人。
于是这对师徒,一个不懂怎么亲近一个不敢那么亲近。直到南宝安在白有的眼皮底下受伤,情况才开始好转起来。
习惯性晨跑,习惯性朝那边晨读的看去,习惯性跑向她,习惯性浮现出白有,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南宝安突然莫名其妙摔了一跤,由于夏天穿的是短裤、操场橡胶地旁边的是沙子。后果可想而知。
他再次进了院长的医院,这不是小题大做伤的那个血淋淋啊,跟谋杀现场有的一拼,也不知到底是怎么摔的比一般严重不止十倍。这把院长老爹又给吓了一跳,你说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你的啊。
女儿都是老爸上辈子的情人,腐女则认为儿子才是老爸上辈子的情人。恩,的确是欠的。
消毒过程那叫个惨绝人寰啊,痛的南宝安宁愿锯了算了。在他高喊“锯了锯了”时,杜堇再次带着白有驾到了。你们应该猜到不是单纯的摔跤,在南宝安被低等妖怪捉弄侵入时,安在他身上的术就及时反馈给了白有。
因为有白有的保护妖怪无法靠近只有让他受伤才能找到突破口入侵,在他走神那一刻正好下套。
第一时间知道情况的师父白有那叫个二班的生气啊,居然敢对我的人下手,居然敢挑战你千年天敌的威严个小妖弄不死你。从出生到现在他没有保护过多少人,父母不需要他保护,兄弟姐妹用不找他保护,朋友与他能力都相当。那唯二的两人,一个因他而死,一个在他眼皮底下受伤。寂静了那么久的怒气再次喷涌而出。
插一句,至于为啥找杜堇呢,那丫头成功在白有脑袋里种植了“凡有事拉阿堇”的理念。
第9章
照例上次那样清场只留师徒二人,不过倒是院长主动行动的。印象中温润如玉的谦谦公子脸上居然带着浅怒的神情,院长心惊肉跳的以为是自家儿子太废柴老是麻烦人家师傅,这不,终于惹生气了。
待闲杂人等出去后,白有在门口打量着狼狈的坐在病床上的南宝安。被那些个闲杂人等弄的死去活来的某人抬头看见了,从某种情况上来说是这起事故的罪魁祸首,先是尴尬的朝他笑笑,可对方一直目不转睛使得他身体温度蹭蹭蹭直线上升,双颊不可控制的红的能滴出血来。
直到现在,南宝安才隐约意识到自己对师父的那个感情不单单是崇拜敬畏依赖。
得有半分钟,白有才大步走向病床。他把手轻附在南宝安的伤口上,没等他条件反射的大呼痛一阵奇异的感觉过后,再看伤口已经被清理干净痛感也减轻了。白有看向四周,拿起纱布亲手再为他包扎起来。动作轻柔的就像南宝安一碰即碎。
整个病房十分安静连门口的嘈杂声也听不见,南宝安大口呼吸着生怕自己的心跳成这里最大的声音,让白有听见。
“师……师父,那个,叫他们来就好了,不用……不……”感到自己快爆表,挣扎着作最后的努力。
前面的人没有停下动作,沉吟继而说道:“收你做徒弟并不是我一时兴起,就算是,入了我门我就有保护你不受伤害的责任。能告诉我原因吗?我在你身上施了术本不应该会受伤,除非你无意之下中了它们计。”
“谢……谢谢师父,其实没什么就是不小心。”理由仍旧难于启齿啊。
“好吧,我也不为难你这次就算了。还有一件事,阿盛说我不够坦诚相见。有些事我并没有对你说清楚,之前犹豫过我认为说不说不重要毕竟只是我个人的事情,告诉你只是徒增烦恼罢了,你也帮不上什么忙。但既然阿堇也认为徒弟就是为了师父而存在,我的事就是你的事。我想你会帮我是吗?”
“没错,要不是师父你我还是个植物人。我愿意。”
“恩,你是我有生以来想保护的第二人。”白有沉下音。
什么,有生以来?刚退下的红潮再次涨起,原来我在师父心中的地位那么高。等等,第二人?第一名是谁?
“第一个人因我而死,你也这么容易的受了伤。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