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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被逼的吗??
“那你说怎么个办好?”菇凉求知若渴。
“……”
纵横江湖几十年,领导医院几百来号人的南尉今天算是栽了个大跟头,转过头想向儿子求安慰,谁知他老人家百度怪力乱神正欢没工夫搭理他。院长很生气,后果不是一般的严重。
找回了叱咤风云的气势他拿起电话问道:“堇丫头,你和那师傅熟悉能不能帮我问问他收徒弟不?宝宝那样子估计以后晕倒是常有的事啊,也不能每次都找人家吧。可不找他找谁你说呢,万一今后人家师傅去哪旅游了,你哥情况危急怎么办?他是和你熟但和我们家宝宝……你说是吧,而且每次都劳烦大师说送礼吧人家肯定不收我们更过意不去。不如当他徒弟,一来在他身边那些脏东西也不敢靠近,二来徒弟孝敬师傅也是理所应当的,三来就算今后大师走了你哥他也有个自保的能力。要是再动不动躺四五天我和你阿姨可真过不了日子了。你说是吧?”
“……”连呼吸声都没有。
“堇——丫——头——”刚变大的院长又sui了。
“啊,纳尼?要不今晚我过来带哥出去,让他见见有有哥哥熟悉一下?”
“……”果然没听没听没听没听……
“对了,那什么今天我们期中考试了——”声音突然变得柔弱无力。
“……好,我和你爸说……”
第4章
南宝安,男,19,大二,摄影社团副社长,单身但有暗恋的人。出活动期间莫名晕倒七天有余,醒来后迷恋仙魔妖精之说特征就是看灵异小说等玄幻类。
知道即将见到传说中的阴阳师内心一直交织不安,小媳妇似的跟在刚上初中不久的杜堇表妹身后。难道上次真的是妖怪上身才导致的昏迷不醒?老爸医院的人都束手无策他就进去不到几分钟我就醒过来了。以上是“闲杂人等”的叙述。
这一路的心情比高考还丰富啊。临走前院长南尉千叮咛万嘱咐他一定要让大师收他为徒,不然这个家就毁在他手上了/(ㄒoㄒ)/……
推开包间门,南宝安看到的是一个唇红齿白的男孩子把刚剥好的螃蟹递到旁边的碗里。再一抬眼,看到的正是那天又晕过去前的那张脸——让人赏心悦目,很对得起观众。
“来来来,”杜堇在后面推他进门,“有有哥哥快看这就是那天的病人,是我表哥南宝安。叫他宝宝就行了。旁边的无视。”
漂亮的小男孩“噌”的站起来,对着走到白有身旁另一个座的杜堇嚷嚷:“死丫头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
“我好话不说第二遍,你个万年毒舌受!”
“说过多少次了,你才是受你全家都是!厚皮脸。”
“死人妖,要不是看在有有哥哥面子上我挠死你。”
“哼,你这是对待恩人家人的态度吗?学学你哥。”
不知道做什么好的南宝安正瞅着他们拌嘴,谁知战火立马殃及池鱼了,我勒个去。
“呃……好了好了别吵了,没听说过打是亲骂是爱吗?看你们这架势真有爱。”
他一边奇怪那个貌似在他们中算得上家长的人,吃螃蟹吃的带劲压根没一丝要管的征兆,一边用他副部长的经验浇灭战火省的出来是白受气的。
“拉倒吧,他就等着渣攻虐死。”
“她今后准是齐天大剩,我怎么好耽误她修行?”
俩人异口同声。
“看来你们兄妹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说谁不是东西?”
“对,我说错了你们都是东西!”
“那你是个什么东西?”
陷入了无限循环估计更停不下来了,南宝安有些后悔随他妹过来了。
这时,贵公子白有捞完了碗里的螃蟹肉,皱了下眉:“阿盛,你怎么不剥了?”
“……”反驳杜堇的话哽咽在吼,“哎呦我的祖爷爷,你还真是我的祖宗啊。”
“有有哥哥,那小子不愿意就算了。有的是人愿意为你剥皮呢。”
杜堇大声对着南宝安说:“过来啊!”
什么?看着表妹拉起那个不知名的男生,后者明明高兴地解脱似的还做作的拉扯了几下,然后又拉他坐在了白有身边。没等下达命令,南宝安就拿旁边的帕子擦好手剥起了螃蟹。毕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这些事不算什么,更何况的是救命恩人从走来就一直注视自己,受不了只好找事儿做。
打死南宝安都不知道噩梦降临正是从他自觉动手剥螃蟹开始的,那时的白有想的是到城里没有“朋友”的协助实在是太难过日子了,阿盛大多数都不在家就算到家也是他说一句做一件,说一句做一件还算好的可他总是偷工减料唉。
要问白何盛做的是啥事,答:烧水倒水抬跟前,收衣洗衣晾起来。他真不知道这个祖宗真的这么废,都哭死几百回了。但他怎么敢提意本来就是他硬要人“出山”的,而且他怕祖宗一不高兴自己会更“废”了。人家是个得道的要成仙的大阴阳师,所以我这座小庙真TMD放不下你啊!
白有优雅的开了口:“你所谓的“病”已经好了,没有什么后遗症。我要回去也就放心了。”
“回去?”南宝安傻眼了,“听你的语气是老家?离这很远?”
“恩,”垂下美丽的睫毛,抿了下嘴,“老家?也可以这么说吧。“你的病”可能会再次得上,今后一定要注意。”
南宝安斯巴达了,有那破坠子都中招现在没了我再TM注意能有毛用?
“你不能走!”南宝安脱口而出。
“为什么?”白有立即接声。
“你先说为什么要走,我看能不能帮你解决。”副社长小大人的本性上来了。
果然有当仆人的觉悟,南宝安说着话手一秒也没停过。白有重新开吃,心里对他的好感又加深了几分。
“我住阿盛家不方便,他回来的很晚,而且做事没有老家的朋友到位。我连一个可以说话的还要耗费法力联系老家的帮忙。你认为我该不该回去?”
南宝安心道原来这是个找不到仆人的主子!
那边停下了嚷嚷声,杜堇插嘴:“别啊有有哥哥,不就是缺了个贴心人嘛。我哥一准就行,要不先试用几天?”
“好了,你哥哥也没有这个义务。我还是回去吧。”碗里的肉还在不断增加,他却停下了手。
忽略不了向他使着眼色的妹妹,一想自己本来就是希望当他徒弟。交织半天,截肢完最后一个螃蟹,盯着白有认真的说道:
“我南宝安想拜您为师,今后理应为师父尽心尽力在所不辞。我做事您就放一百个心吧,要不适用一个月也行。我希望您能在好好考虑一下。阿盛和我妹是舍不得您的。”
于是,白有很优雅的——笑了。
第5章
前所未有的一大早上白何盛就起来忙活收拾他祖宗的瓶瓶罐罐。他倒是不担心白有走后老爸会收回房子,毕竟人家师父和徒弟理所应当共处一室呼吸在一片土地上的说。不能因为他的关系而导致他们分离,是吧?
打着“为有有哥哥搬家尽一份力是做妹妹的职责”旗号,很屌的指挥起了民工二人组,更无语的是一个压根没听乱放一个听不过来在整理前者的烂摊子,杜堇还很带劲吆喝。
如削葱根地手轻托着白瓷一般的脸庞,无所事事的白有虽然眼睛看向他们思绪早已跨过了万水千山。许久以后,他换了一个动作呆着意外他们仨还在那吭哧吭哧。其实告诉他一声他们要为他搬家,他就能把自己的东西瞬移过去根本不用这么费劲。明白过后白有也没说,是觉得他们乐在其中,自己不该剥夺别人的快乐。
终于折腾完以后,最累的属南宝安简直要虚脱了。从小就体弱多病身娇体弱弱柳扶风,虽然现在好了也不等于一口气能跑八百的体格。现在的南宝安犹如死鱼被遗弃在岸边张嘴喘着粗气。
白有出现在南宝安上方的那一刻,差点又重复了上次的杯具把他吓晕过去。这次没晕就是爬起来咳嗽个不停而已。
“干嘛,咳……咳咳。”憋红的脸,含水的眼,娇嗔的语气。
一直微笑着的大师慢悠悠的回答:“看你这么累,想让你舒服点。没想到你看到我反应这么激烈。”
疑惑不解的宝宝直愣愣看,任白有的纤纤玉手搭了下自己的头,感觉有什么注入自己的头顶在身体上下游窜了回,这时疲惫感神奇的减弱了清爽了不少。
“那个,谢谢师傅。”南宝安支吾了下。
“你是我的第一个徒弟,自然要待你极好这也是为师的职责。我们之间不必这么生分。”
站在南宝安前面低头看着他眼睛仔细说着,离得近白有周围若有若无的焚香味令南宝安恍神,似乎穿越到了白有初生的那个遥远古代。
背后猛的被人推了一把,心不在焉的南宝安顺势往前扑去。前一刻还在的师父突然消失,没了阻碍南宝安摔得很彻底。
“哥!”罪魁祸首的杜堇大叫了一声,“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哇靠,你还有脸说!伤员朋友内流满面,混着血吞下被人打落的牙齿。
“阿堇。”秒移的师父姗姗来迟象征性的为徒弟出气。
扶起哥哥的妹妹动作夸张的捧着他的双手放在胸前声情并茂的说:“没事吧,oba?”
“不,我很好。”迅速拉开手,表示习惯了表妹的间接性抽风。
整个房间现在只剩下了三人,白何盛不知道什么时候溜了出去。看来他对“神不知鬼不觉”领悟入骨了啊,怪不得白有想走。
三人收拾完出去high到了半夜。杜堇昏昏沉沉的睡了,南宝安抓抓头对这个一直high的堂妹彻底无语了。
“要不,我先把她送回家?”徒弟向师傅请示。
“不用了”白有朝徒弟一笑,“我已经向他父亲报平安了,现在直接回家。”
好吧,我去打的。这样想着的徒弟老实的向马路边走去,就到了家。家?家!尼玛到家了?
“原来这就是我的新住处啊。”
十万伏特震惊的南宝安听到天边飘来熟悉的声音。
“师父”他一字一顿的问,“为什么早上收拾东西不用这一招?”
“东西太零散那样做太费为师的精力,徒弟你也不舍得的。”
“……师父,你太对了……”
天空升起的那轮明月照亮着大地,也照耀着上千岁的阴阳师白有。月光温顺的环绕在他周围像是有灵气般的不规则的浮动着,衬托白有超出世人的清晰脱俗感。那弯不输给月光明亮的双眼,仔细一看竟是世间少有的如墨黑眸像是能让对上其视线的猎物跌进深渊,不像是人类的眼睛了。
生着闷气的徒弟已被师父的美貌浇熄了火焰,他砸吧砸吧嘴心想这脸蛋这身材要是当明星准个亚洲天王都打不住。自认为外部条件上乘的南宝安早在见过白有第一面就自觉把自己拉到了下乘。
踏入自己房间的白有关门前对徒弟在脑海里给自己的评价,露出了从来没有在人前展露过的嘲笑:“‘谪仙’?我从来都不是。”
第6章
同居的第一天南宝安起了个大早,拉开窗帘明媚的阳光让他眯眼适应了一下,感叹完大好春光乖乖进厨房开始为师父做早饭。
大一下半学期南宝安终于忍受不了搬出了宿舍给院长老爹的理由是不想住在乱石岗的尸丛中。虽然搬离了学校,但他仍保持每早去校内小操场跑步。不是他有多么想强生健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