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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也跟着点点头,看陈淮的眼光顿时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陈淮:“。。。?”
说完傅修就走了。
“你好,我姓霍,你叫我李秘书就可以了。”
“我叫陈淮。”
霍秘书十分热情,带着他进了休息室,“陈先生,您喝点什么?”
陈淮随便说了一样,秘书出去五秒之后,他隐约听到几个惊叹语气的词汇,好像是“男友”“官宣”之类的,休息室的玻璃不是全透明的,能隐约看到外面,外面一大帮捧着杯子往这边瞅的人。
陈淮茫然:“。。。?”是在动物园看猩猩吗?
等了大概十几分钟,傅修开完了会,下来的时候休息室里已经没人了。
“他人呢?”
霍秘书:“陈先生说下去等您。”
“嗯。”
下了停车场,陈淮坐在车里,后座的东西已经不见了,傅修敲了敲他的车窗,“怎么不在上面等?”
他能说坐在休息室像坐在动物园里一样吗。
陈淮瞥了他一眼,“快上车。”
傅修上了车,陈淮一脚踩下油门,两人之间无言半晌,陈淮想起来,提醒道:
“后天别安排行程,我。。。”陈淮有些说不出口,转而绕了个弯,“和傅斯迪给你过生日。”
把傅思迪放在前面,能掩饰一下这句话的不自然。
接着,陈淮用一副“我只是看你可怜”的表情看了一眼傅修,皱着眉。
傅修看着他,两人眼神一碰,陈淮险些把车扭出去,好不容易才稳住了方向,暴躁道:“给个准话。”
傅修:“好。”
陈淮:“。。嗯。”
*
陈淮蹲坐在沙发地毯上,两眼看着面前的西装。
还要准备点什么呢?
说实话,他还是第一次吗这么隆重地给人过生日,有点紧张。
以前是给林睿过,林睿的喜好他一清二楚,相对也比较好准备,这次。。。
想着,他拿起手机给徐磊发了个消息:“明天给傅修过生日,来吗?”
徐磊:“有空,没问题。”
陈淮:“嗯。”
徐磊:“小子开窍。”
陈淮斜了一眼消息,马上理直气壮地发过去:“我受人之托。”
“明明是自己想要。”
陈淮:“。。。算了下线。”
“心虚。”
陈淮啪地将手机扣在茶几上,余光瞥到那西装,有片刻的失神。
电话响起来,是一个陌生的C省号码。
这个地方他很熟悉,林睿的老家就在C省,他心里一动,将电话接了起来。
“喂?”
电话里是隐隐的哭声,这声音他很熟悉,每次他惹林睿不开心的时候,林睿就会这样哭。
陈淮心里一紧,声音有些变调,“怎么了?”
对面的啜泣声越来越大,此刻陈淮已经脑补了数种可能性——绑架、被人打。。。
“说话啊!”陈淮从沙发站了起来,有些坐不住。
“我。。。我爸死了。。。陈淮,我活不下去了。。。呜。。。”
陈淮后退了一步,觉得腿软有些站不住。
“你在哪里?”
“。。。老家。。。陈淮,这次我没有骗你。。是真的。。。”
陈淮没有怀疑,任谁也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身边有人陪着你吗?”
“没有。。。我只有你了,陈淮。。。”
他无意地扫了一眼桌上西装,他犹豫了一下,接着拿着车钥匙向外奔去。
C省与D省的距离很远,即使买最近的机票过去也要3个小时。。。
想到此处,陈淮踩下油门,往机场飞奔而去。
第33章
傅斯迪之前和陈淮约定好了地点; 就在傅修家里; 但是傅斯迪看了看时间; 以及静坐在沙发几乎已经等了近五六个小时的傅修。
现在已经接近晚上十二点,而陈淮一整天都没有出现。
傅斯迪看了眼自己哥哥; 然后拿着手机走向阳台; 又给陈淮去了个电话。
电话一直打不通。
“你回去吧。”傅斯迪握着手机,听到傅修的话。
“哥哥,陈淮哥哥可能临时有事情; 你。。。”
“回去。”傅修从沙发上站起来,“太晚了; 让李叔送你。”说完便朝卧室走去。
*
最早的一张票也是凌晨1点多的,过去要两个小时; 陈淮在飞机上睡了一觉; 下飞机再往林睿家赶,路途颠簸,大概也花了一两个小时左右。
林睿的家在一个小村庄里,陈淮赶到的时候,几乎整个村子都飘着白色; 悲怆的音乐四处响起。
虽然是早晨; 但是村上的人已经很多了; 甚至还有认识陈淮的人跟他打招呼,一路过来,他大概了解到了林睿父亲去世的缘由。
林睿的父亲一直以自己儿子是个人民教师而骄傲,却在某天突然知道自己儿子赌博欠债的消息; 冲击之下,林睿父亲无法接受这个真相,气急攻心,连儿子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林睿穿着丧服跪在灵堂面前,整个人像失了魂。
陈淮慢慢地走过去,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话来。
林睿看到了他,抬起眼,双眼哭得红肿,脸色已经麻木。
陈淮拍了拍他的肩,实在无法想出任何安慰的话,只能用陪伴作为安慰。
当年他也是这样,泪流满面地目送父母离去,却没有任何办法。
陈淮的胸口一顿,跪在堂前的林睿往陈淮的怀里一片扑,满脸的泪蹭在陈淮的衣服上。
陈淮的手掌抬起,却始终没有落在林睿的脑后。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在对林睿心软,这次也一如既往。
林睿对他有恩,这是他一直无法忘记的事。
他一直认为自己就该用自己的一辈子来感谢林睿,帮助他,原谅他,给他幸福。
林睿陪了林睿一整天,直到凌晨时林睿才耗尽了力气,陈淮怕他出事,连休息的时候也守在他房间。
不知不觉,陈淮也支撑不住睡了过去。
*
“。。。陈淮。。对不起。。”是林睿的声音。
陈淮的眼皮很沉,他用尽力气才得以慢慢睁开,浑身没力,像掉进了海里,身上如同注了铅,异常的现象,他的心脏当即有种强烈的下沉感。
睁开眼,他看到面前是一个铁窗,有光散落进来,但是他的四肢沉重,根本无法抬起,似乎是被注射了某种药剂。
他极其艰难地转过头,看到了林睿的背影。
他张开嘴,却无法说出一个字。
门外进来一个人,这个人令陈淮的瞳孔猛然放大——
“没想到是我吧,陈淮?”
是周泽。
陈淮的心凉了半截。
*
“如果你交出周氏的全部股份,我会考虑让陈淮完完整整,如果你不交,我不知道他会是什么下场。”
语音之外附送了一张照片。
陈淮受伤的照片,他的嘴角带着血,眼神无对焦地望着镜头,脑袋半歪在椅子上。
李助理小心翼翼地盯着傅修的反应,他明白陈淮对他来说是不一样的。
傅修很冷静,冷静得甚至连一丝表示焦虑的神情都没有。
就在李助理这么以为的时候,傅修将手机狠狠一掷,手机碰到墙壁,顿时发出重重的的响声,手机顿时支离破碎地落到地毯上。
也顿时引得办公室的员工纷纷回头。
再看时,傅修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那天几点的飞机。”
李助理:“凌晨一点。”
“跟着他的人呢?”
“那天陈先生故意甩掉了他们。”
“准备合同。”
李助理见傅修起来,立刻准备了风衣,“可周氏是您花了大半年时间才拿到的,就这么送出去恐怕。。。”
*
“嘶—”
陈淮哼了一声,皱起才刚被周泽打过的脸。
虽然痛,但他还是大笑道:“周泽,你做什么春秋大梦呢?哈哈哈哈!”
周泽知道陈淮是在笑他用陈淮来威胁傅修,让他交出周氏那些股份。
经过这么久的监视,周泽有充分理由怀疑,傅修在乎陈淮,他要用这赌一把,赌赢了,那周氏就是他的天下,再也不用受老爷子的管束。
周泽瞪大眼,两三步过去,当头抽了陈淮一巴掌,把陈淮整个脑袋都偏了过去,凌乱的发丝挡住陈淮的脸,热流争先恐后从他的鼻子里流出。
陈淮啐了一口血液,周泽闪得快,不过还是有几缕血丝喷到他脸上。
周泽骂了句脏话,又要上去抽的时候,密室的门被打开,外面进来的是林睿。
“周总,别忘了你答应的。”林睿看了眼陈淮身上的伤,提醒周泽道,然后走到陈淮身边查看他的伤势,面无表情,如同行尸走肉。
周泽谨慎地看着林睿,知道林睿和他做交易一定会留个心眼,现在还不好撕破脸,他便勾起个假意的笑,“我给他点教训而已,放心,只要我拿到想要的的,陈淮自然会没事。”话毕,便出去了。
陈淮受的伤都是皮外伤,并没有大伤,但就这些皮外伤也够他躺一阵子了。
林睿蹲下来轻触陈淮的脸颊,声音不自主地软下来,“你没事吧?”
陈淮猛地将脸抬开,冷漠得连丝毫的眼神都不给林睿,声音被打得有些沙哑,“滚。”
林睿一顿,愣怔片刻,脸上变得十分凄惨,声音哀怨,“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
陈淮偏着头,闭上眼睛,没有给他任何回应。
“我知道我不好,我不该三心二意,我不该骗你,但是经历过这么多,我才发现我最爱的是你,我爱你,陈淮,我爱你,我爱的是你。”林睿空洞的眼神里掉下硕大的泪珠。
“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周泽说了,只要这次顺利,我和你就可以远走高飞,我们会得到很多钱,我们可以一起生活一辈子。”
陈淮无动于衷。
林睿看着他,将他的脑袋扳正,声音逐渐尖利,“你看看我,你看看我啊!”
“从你一而再再而三开始,我们之间就再也没有这个机会了。”
陈淮的声音异常平静,眼神也异常平静,只是林睿看出,那眼底还有无数的嘲讽和厌恶。
林睿像个突然瘪气的气球,失去了所有力气。
*
陈淮没有想到会再次看到傅修,在房间里。
他没想到周泽会这么轻而易举地放他进来。
房间里就他们两个人,密闭的空间内,陈淮突然觉得空气不畅。
他动了动,但是身上连着铁链,他无法有再多的活动空间。
傅修就这么站着看他,看他身上的伤,看他嘴角的血迹。
陈淮也久久地凝视着他,突然想到自己那天下车的时候对他说的话,让傅修不要在生日那天安排行程,他和傅斯迪会给他一个生日。
他那天一定等了很久吧,陈淮心里突然冒出这样一个想法,觉得嘴里有点苦涩。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接触到浓浓的血腥味,听到自己说:“你来干什么?”
声音平平淡淡,就好像是对一个陌生人说的话。
傅修背着光,陈淮不好看清他的神色,便撇过头去,说道:“快滚吧。”
他不希望傅修为自己付出太多,即使这么久以来,他似乎真的感觉了到傅修对他的情感。
耳边是脚步声,陈淮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自己下巴被他粗暴地扯过去,坚硬的手指钳住他的两腮,把他的脸往上抬,狠狠扯动了伤口。
陈淮皱了皱眉,他看到了傅修充满愤怒的眼睛,黑沉得如同一团墨水。
“我警告过你很多次,为什么不听?”
陈淮喘着气,两眼下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