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有些担心,公子伤势本来就还没好全,这样下去会好得越发的慢。
刚刚那一瞬间,他也想过,干脆去跟孟夏姑娘学手艺,回来做给公子吃,可孟夏姑娘毕竟是个女孩子家,他总不好老单独去找她。
柳庄前世跟了沈昭一辈子,沈昭自然知道柳庄不是个爱偷懒的,起初只是奇怪他今日反常举动,这一听完便将他的顾虑猜了个十之八、九。
说起来,他倒真不是嫌柳庄厨艺不好,他其实对饮食并没有那么挑剔,以往他常常忙得脚不沾地,吃得也自然不会太少,而现在却时常闲赋在家,饭量自然就比先前小了许多。
只是柳庄向来一根筋,跟他解释无多大用处。
沈昭想了想,道,“既如此,你明日便去问问简姑娘和孟夏姑娘的意见,她们同意便好,若她们不同意,你不得强求。”
恰好他还有些事要柳庄去做,到时他难免□□乏术,总是要雇人做饭的,若简姑娘那边同意,他倒是没有意见。
柳庄闻言,面上明显放松下来,抱拳道,“属下知道。”
翌日,简宁与孟夏刚刚用完早餐,便听到外头有敲门的声音。
孟夏在厨房收拾,简宁刚好要准备出去,便自己去开了门。
看到一脸郑重的柳庄时,简宁着实吓了一跳,“公子有事?”
心里却在寻思着,自个儿有没有做过对周公子不大好的事情。
柳庄见简宁显是被自己的模样吓了一跳,心里有些过意不去,然他自幼时高烧之后,便再不会笑了,一笑起来比哭还丑。着实担心自己勉强挤出的笑容,会更吓到这姑娘,便对简宁抱了抱拳,道,〃打扰姑娘了,在下过来,是有一事想和姑娘商量。〃
简宁不知他的性格,见他如此郑重,只以为是有什么特别要紧的事,便也正了神色,道,“公子请说。”
柳庄也没废话,直接将想请孟夏去帮忙做饭一事说与了简宁听,并承诺道,“姑娘放心,家里就在下和公子两个人,又只有晚间才回来一趟,孟夏姑娘若担心清誉或者不方便,也可在在下和公子回来前做好饭温到锅里,工钱也是一日一结,若姑娘哪一天觉得不对了或是受了委屈,也可以随时离开。”
简宁着实没想,他一大清早郑重其事来敲门,竟是为了这事。
她倒是不担心工钱之类,一则她和孟夏暂时并不缺钱,二则瞧着周公子和柳庄言行举止都不像是会拖欠工钱的人。
只是要过去做事的是孟夏,她不能擅自替孟夏做决定,愿不愿意过去,还得看孟夏自己的意思。
她朝着柳庄施了一礼,道,“公子所提之事,我自当如实转告给孟夏,只是要不要过去,全看孟夏的意思。”
沈昭本就叮嘱过柳庄,切不可强逼,柳庄自然不会反对,当即抱拳道,“那便麻烦简姑娘帮忙传话了。”
柳庄刚走一会儿,孟夏便洗碗碗筷出来,见简宁刚好出来,好奇问,“姑娘?刚刚谁在敲门?”
简宁道,“对面那位柳公子。”
孟夏显然也没想到柳庄会一大清早过来,闻言呆了呆,下意识问,“柳公子是有什么事吗?”
简宁拉着孟夏坐下,将方才柳庄所说之事说给了孟夏听,并道,“你若不想过去,便和我说,我去拒了他们就是。”
孟夏却是顿了顿,开口道,“姑娘,我愿意去的。”
对于孟夏愿意去帮忙的答案,简宁并不意外。
前些日子她便瞧出孟夏似乎对周公子那个侍卫并不反感,甚至还颇有好感。
恰这时,柳庄准备出门,简宁便让了柳庄过来与孟夏自己谈,她只在一旁听着,保证孟夏不会吃亏。
柳庄给钱大方,孟夏也对他并无恶感,倒是很快便谈拢了,让孟夏今晚就去做饭。
之后,柳庄兴冲冲去买今晚的菜,孟夏昨日刚接了杨婶一幅刺绣去买绣线,简宁则去了书肆。
刚到书肆,却发现门口站了一人。
正是顾妤身边的丫鬟,冬雪。
冬雪似专门在等她,见到她来,忙地上前来,行了一礼,“简姑娘。”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啊,最近几个月三次元实在事忙没码字,断更这么久也没有请假,这个的确是我的错,躺平任嘲。
今天开始正式恢复更新了,尽量保持一周六更(周三休息),有事更不了也会在文案请假。
第33章 圣宠
冬雪来找简宁; 是因为顾妤遇到了难处。
徐大夫寿辰将近; 今年刚好六十大寿,他的儿子便想替他大办一场; 以表孝心; 薛宴他们也收到了请帖。
来梁州后,薛宴照顾王爷事事亲力亲为,忙得脚不沾地。顾妤帮不上什么忙,便自告奋勇包揽了这次给徐大夫准备寿礼得事情; 好减轻一些薛宴的负担。
然而徐大夫这人性子不好,忌讳也多; 虽薛宴给了顾妤一封信件,上头清楚写了徐大夫的喜恶; 她还是有些担心送错东西,惹了徐大夫不满。
正头疼时; 见着了信的落款竟是简宁。
她想着,简宁既然能够写出这些东西给薛宴; 想是应该很了解徐大夫的。
这才向薛宴打听了简宁的下落,让冬雪给她送来了帖子; 想邀她有空过去一叙; 后面也帮她把把关。
按照简宁的想法; 她其实并不大想和顾妤有太多的交集; 面对顾妤,总会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可前世和徐大夫相处多年,简宁深知他医术虽高; 人却任性得让人头疼,忌讳也是多得很。来求诊得人若是没有犯到他的忌讳还好,一旦犯了他的忌讳,就算你死在他面前,他也不会多瞧你一眼。
有忌讳其实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只要能说明,也没人傻到去明知故犯。
偏徐大夫这人又别扭,什么都不说,只等你慢慢去琢磨,难搞得很。
前世简宁来求医时,就碰过不少的壁,也被赶出来过很多次,甚至你今天穿了什么他不喜欢的颜色,身上有什么他讨厌的香味,也能成为被赶出来的理由。
那时薛宴花了整整一年时间,才摸清了他的喜恶。
可王爷的病和她那时不同,她那时只是受伤很严重,但至少保住了性命,王爷的病却是一点都不能拖的。
若是顾妤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犯了徐大夫的忌讳,徐大夫一旦放手不管,后果不堪设想。
不管前世今生,薛宴对简宁都有大恩,简宁怎么也做不到对秦。王的生死置之不理。
她想了想,借了掌柜的纸笔写了个地址,并着请帖一并还给冬雪,道,“劳烦冬雪姑娘回去转告顾姑娘,若是在送礼的问题上有什么疑虑,随时可差人来书肆或者我家找我,只是这帖子,我就不收了。”
简宁或许不知道,但冬雪却是清楚的。
她们家姑娘根本不是在看到那信件的名字后,才知道徐大夫是简宁推荐给薛宴的。
姑娘亲自给简宁写这帖子,除去是想请她帮忙之外,更是存了找个借口同她交好的心思。
她本来就不能理解自家姑娘自降身份接近简宁一事,如今简宁这样说,她自是满意的,便也顺手接过了简宁的帖子跟她告了辞。
简宁察觉到冬雪对自己的态度并不大好,然前世冬雪便因着觉得她占了顾妤的人对她这样,她早习惯了,虽不知今生这姑娘对自己哪来的敌意,也没大在意。
目送着冬雪离开,简宁才又进了书肆。
她到书房时,周行已经到了,正执笔垂眸在写着什么。
此时的他,脸上没了她平日里见到的笑意,看着很是清冷,让人有些不敢接近。
这分明是自初见以来,简宁第一次见到他这样,可不知为何,简宁却觉得那个眼睛里总带着笑意的青年并不是他,这才应该是他原本的模样。
她不自觉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大概是想太多。
手里的东西写完,沈昭搁下笔,恰见简宁进来,那双略显清冷的眼底又浮现出些许笑意,“来了?”
这抹笑意驱散了方才他身上的冷意,让他瞬间便得温文起来,看着就似个文弱书生。
简宁点了点头,走了过去。
书桌上摆了几张纸,上头是她昨日里听他讲解时记下得笔记,现在多了些朱砂所披的注解。
显然他方才是在给她做批注。
批注用的是台阁体,字迹虽小,却方方正正,很是工整。
薛宴除了喜欢丹青之外,还爱收藏字帖,前世简宁养病闲来无事时,大多临摹过,书法大家的台阁体也见过不少。其中在简宁记忆中写得最好的,便是她哪将会在明年得探花,入翰林的二哥哥,简宁。
然现在观这位周公子的字迹,却比二哥哥的还要好看许多。
简宁细细看了遍上头的朱砂批注,都是昨日他讲过之后,却被她因为时间问题,没能来得及记下的。
她感激地朝他笑了笑,“多谢周公子。”
小姑娘笑起来眉眼弯弯的,叫沈昭眼角也弯了弯,不自觉就放柔了声音,“举手之劳,简姑娘客气了。”
寒暄过后,又开始了今日的任务。
照旧是沈昭译文,简宁一边誊抄手稿,一边记着笔记。
只是简宁明显能感觉到,周公子今日讲解的速度慢了许多,每次看到她在记东西的时候,都会稍稍停一下,待得她记完之后,才继续讲下一段。
简宁和沈昭这边为译书忙碌着,远在盛京的沈玉珺却趁着长公主和府里的人无暇管她,出了定国公府。
马车往皇城方向疾驰而去。
婢女绫香忐忑不安地问,“姑娘,您真要这个时候去求赐婚圣旨?”
亲兄长尸骨未寒,姑娘却做出这种事情,若让长公主知道了,又该多伤心。
沈玉珺却是抱着暖手炉,道,“怎么?我去不得吗?”
她自然知道,绫香是觉得她在大哥尸骨未寒时做这一举动太过分。
可沈昭虽是她大哥,她第一次见到沈昭时,却已经整整十岁了。
原本她才是从小被家里人捧在手心里的那个孩子,突然多出来这么个完全陌生的哥哥分走母亲和祖父、母的关心,母亲甚至经常因为他忽略了她,她对这个大哥又能喜欢到哪里去?
这么多年的恭敬,不过是他太过严厉,让她心生忌惮罢了。
如今他人都不在了,她又何必顾及他那么多?
而且她也清楚母亲的性子,母亲向来固执,说了不同意她和陈昔的婚事,就肯定不会同意,便是她怎么抗议或者相求,都不会起到什么作用。
现在她不趁着母亲无暇顾及她,自己去争取,难道要等到等母亲缓过神来,让她嫁人时再去?
绫香见姑娘这样固执,抿了抿唇,也不再说话。
没一会儿,马车便到了宫门口。
沈玉珺下了马车,拿出陛下赐的令牌,便径直入了宫。
她原是想先去长宁宫给皇后娘娘请了安再去求陛下,孰料还未进长宁宫,就听到里头瓷器被摔的声音传了出来。
长宁宫外头的人跪了满地,皆屏气凝神,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沈玉珺有些头疼,觉得自己来的可能不是时候,然她来都来了,却也不好直接离开,便只能硬着头皮进去。
皇后身边的香蕊姑姑见沈玉珺来,像是见到了救星,忙地迎了上来,“姑娘,您可来得正好。”
沈玉珺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娘娘怎么生这么大气?”
香蕊低声道,“生气的可不是娘娘,是陛下。陛下向来疼爱姑娘,姑娘快去帮忙劝劝陛下,莫要气坏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