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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兄不可如此,公孙子都乃是诱儿亲自挑选的夫君,况且得到了不止父王之外的认证,齐郑联姻更是一件大事,现下除了齐郑两国人民,想必别国也都已经知晓。”
姜诱分析出来姜小白言下之意,就是劝姜诸儿,你可别瞎几把捣乱了,哪凉快哪呆着去吧!
周围百姓的呼声一声比一声高,有着这股强大的气焰助长威风,姜诸儿直接无视了姜小白的话,而是趾高气扬地看着姬阏,“怎么,不敢?”
姜诱:“……”容她插播一句,她怎么觉得,眼前这幅场景,好像在哪里见过?
她绞尽脑汁苦想,把记忆抖过来抖过去,最后终于明白了原因。
原来是因为即视感太过强烈,这不就是各大校园偶像剧都会出现的,富二代恶霸学渣仗着有钱有势,挑战颜好学习好的男神桥段吗?
一般在这种情况之下,学渣最后都会被碾压得体无完肤,让无数女生们眼冒爱心拍手叫好。
但是……
姜诱偷偷看向姬阏,在心里面盘算着,姬阏应该不会脑子犯抽吧?毕竟姜诸儿都说了长兄如父,要是姬阏应下这场挑战,那不就等于间接承认,姜诸儿是他半个爸爸吗?
姬阏果然没有再看姜诸儿,他拉起缰绳就要往前方奔去,姜诸儿得意地冷笑一声,“公孙子都果然不敢,诱儿,王兄就骑着马陪——”
“你说。”姬阏突然调转马头回来,看着他道,“太子诸儿是想考验阏什么?尽管说来便是。”
姜诱:“……”这是激将法啊大哥!你真想叫他爸爸了吗!
姜诸儿微一愕然过后,像是早有准备好一般,不慌不忙说道:“听闻公孙子都喜好战车,也特别擅长御车之术,不过我还未曾亲眼见过,不若今日便让我等开开眼界?”
姜小白闻言直接道:“现下此地人潮拥挤,哪有多余的空——”
姜小白的话还没说完,只见街道两旁的百姓们自觉往后退去,让出了一条康庄大道来,别说是驾驭战车,就连在这条街道上打上一仗,看上去都没有任何的问题。
姜诱:“……”这老百姓的觉悟真高啊!
姜小白:“……”我还能说些什么?我已经尽力了。
姬阏问道:“仅是这样?”
“不不不。”姜诸儿摇了摇头,“听闻三人四马的战车,公孙子都仅一人便能驾驭,而我之前闲着无事学了一学,也恰好掌握了一些技巧。”
对于姜诸儿这通发言,姜诱只有四个字奉上,好不要脸!她就没见过这么吹捧自己的!看似先把姬阏捧得老高,自己再轻描淡写说闲着学了一学,无形中狠狠把姬阏踩在脚底,牛批!
姬阏的神色却没有什么波动,仿佛根本不把他的话放眼里,而是再问:“所以太子诸儿是要同阏比试一番?”
姜诸儿点点头,“一个来回,从诱儿身边出发至城门,再驾车回到诱儿身边,只要你能稳稳控制住战车,不落于战车之下,并且较我之前赶到诱儿身边,那便算你通过考验。”
姬阏欣然接受。
普通的战车并不罕见,此次姜诱的陪嫁物品中,就有齐僖公为她准备的一百辆战车,说得好听一些是姜诱的陪嫁,其实就是齐僖公为了感谢郑军替齐国打跑北戎,而送去给郑国的。
所以这一百辆战车,要动它们,除了问过姜诱之外,还得象征性去问问,郑太子姬忽的意见。
比试这件事本就是姜诸儿挑起的,姜诸儿自然承担起了这个任务,他让众人在原地等待,驾着枣红骏马飞快奔去,来到长队最前方的领队中,跟正在看着兵书的太子忽说明了来意。
没想到太子忽只是淡淡道:“这战车本是公主的嫁妆,只需问过公主意见即可,只是这时候已经不早,不多时便要再次启程。”
姜诸儿即刻明白他的意思,立马保证道:“太子忽放心,耽搁不了多少时辰。”
不多时,姜诸儿单独驾着一辆战车,另外三名郑国士兵驾着一辆,从队伍前列缓缓赶来。
齐国的这条街道足够宽敞,恰好他们这一列长队在中,而那两辆战车一左一右,更往旁边还有无数驻足的百姓,这样下来竟然也不影响比试。
待到那三名士兵下了战车,姬阏翻身下了马背,接着平稳踏上战车,虽说姿态也是优美异常,引得老少妇女们尖叫连连。
但姜诱觉得,他其实可以更装逼,从马背上直接飞到战车上,那场面该有多拉轰啊,保证还能吸引不少男粉!
姬阏于战车之上长身玉立,浑身上下自带炫人光晕,迷得男女老少们如痴如醉,虽然说他们的太子也不差,但是跟公孙子都比起来,还是如同未经开化的石头,遇上精心雕琢的美玉,简直就是自取其辱!
一开始双方都是姿势优美在慢悠悠驾驶,但在不知不觉中姜诸儿已落于下风,尤其是在返程途中,差距变得越来越明显。
但就在姬阏快要到达终点之时,他战车前右边的马像疯了一般,开始不顾目标横冲直撞,而另外两匹马被疯马影响,也都变得癫狂起来,霎时间姬阏的那辆战车东摇西摆,像是随时要散架一般,而老百姓们见到这一变故,全部都害怕得纷纷躲去。
姜诱从马车内往外看去,只见姬阏拼命收紧缰绳,口中吁声不断,然而这样也毫无用处,眼看着战车屡屡要侧翻过去,他则是落到另一边保持平衡,次次都有惊无险,没让自己翻下战车去。
姜诱在心跳之余,还是在心里给姬阏比了个大拇指的。
就这样转瞬之间,战车已来到她的马车之前,姬阏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飞身从战车落到马背之上,干净利落,抹掉了那匹疯马的脖子。
随着疯马栽倒,他也事先侧身落到了地面,眼看着事情要告一段落,可谁知在这时,姜诱马车前的那匹马不知又发什么疯,直接刨起蹄子朝天嘶鸣一声,随即横冲直撞朝着前方奔去。
马在刨蹄子时,车身也跟着往后一仰,姜诱可没见过这种阵仗,忍不住就小小叫出了声,在车厢里被颠个七荤八素,感觉五脏六腑都要吐出来了。
就在姜诱以为自己小命要魂归西天时,姬阏不知道何时跃到了车前马背上,用同样的手法干净利落抹了脖子。
马腿一软,往前栽倒,车厢里的姜诱跟着滑了出来,还好姬阏眼疾手快,在她栽个跟头之前扶住了她。
姜诱抬起头看他,刚想绽出个微笑说声谢谢,谁知五脏六腑的恶心感一起涌来,她实在是没忍住,哇地一声,把肚子里的存货全都倒了出来。
姬阏,实惨。
旁边围观的老百姓们见到这一幕,已经有不少女人撸起袖子,准备上前来跟她干一架,被旁边人拉着好说歹说,才忍住了怒火没有上前。
察觉到身前传来的,那道凉到不能再凉的视线,姜诱莫名心虚,低着头小声道:“对…对不住。”
姜诱内心:完了,这下她是真的完了!
第13章
那道视线没有注视她多久,在姜诱内心忐忑不安时,姬阏突然撒了手,姜诱直接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她没来得及关心自己屁股,匆匆转头,看着姬阏往街道一旁的某座建筑物走去,挂着的招牌在她脑海里自动翻译——
xx客舍。
她赶紧去查看好感度,果然降了,虽然只降了一分,现在是…95。
姜诱悬在嗓子眼里的心放了下去,还好她都是吐在姬阏身前,没往他脸上吐去,况且她肚子里也就一些汤汤水水,没有那种糊成一团的不明状物。
如果真是不明状物,还往他脸上吐去,姜诱绝对不会怀疑,第二天传遍各大小小诸侯国的八卦,就是文姜在出嫁之日竟对她的未婚夫,也就是天下第一美男公孙子都呕吐,吐完之后还当场表演了个暴毙街头。
看,公孙子都不仅把人恶心吐了,还把人给恶心死了。
那种事情姜诱想都不敢想。
得亏她因着困意,睡醒之后就没吃过什么东西,现在想来,也算她福大命大,真好!
一旁的小翠小红跟着看呆了,只有驾着战车赶过来的姜诸儿,看到姜诱一屁股坐地上,连忙下了战车把她扶起来,还特贴心地拿过水袋,让姜诱赶紧漱漱口。
姜诱把自己整理得差不多时,换了一身行头的姬阏也走了过来,他看着姜诸儿鞍前马后,特意上演的一出兄妹情深时,淡淡道:“通过了。”
“什么?”姜诸儿没想到他还惦记着这事。
“所以还请太子诸儿即刻回宫。”姬阏压低了声音,用只有让他们两人听到的话语轻道,“不然你利用荷包内的香料,让两匹马前后分别发疯,这事传出去不会好听。”
姜诸儿下意识摸向腰间香囊,转头望向姬阏不敢置信,他本来还想硬着头皮回击,可这时姬阏又道:“亦或者是,那夜在公主寝宫发生的事,需要阏亲自提醒太子诸儿?”
姜诸儿的指尖不由自主颤抖了一下,他看着姬阏俊美如仙的脸庞,突然间想到了一些什么,喃喃道:“是你,那夜是你……”
别说姜诸儿,就连抱着关我屁事心理的姜诱,看着能坦然自若说出这话的姬阏,都忍不住跟着打了个哆嗦。
总感觉不释放威压的姬阏,比释放威压的他,还要恐怖一千倍一万倍。
姬阏淡然道:“知道便好。”
姜诸儿眼神复杂地看了姬阏一眼,接着手指环成圈放到嘴边打了个响哨,他的枣红骏马应声向他奔来,而在这段时间内,姬阏已经跟个没事人一样,跨上他的马看样子准备回到队伍前列。
很快有人牵来新的马替换掉了死马,姜诱重新稳坐在马车内,姜诸儿骑着马经过,他在外掀开车帘,一句话都没有说。
他望了姜诱许久,才抛给她一样东西,没等姜诱看清是什么,他直接“驾”的一声,消失在了车外边。
姜诱摊开手心,发现居然是一颗玲珑骰子,外面的镂空正方形好像是用上好质地的玉做的,而里面放着的不是红豆,而是一颗流光璀璨的宝石,要是在阳光下转动,她可能会被闪瞎眼。
姜诱:卧槽!
她本来该下意识把这颗骰子丢出去,但是她同时又觉得,她如果真把这完美的工艺品随手丢了,可能转眼就要遭天谴。
她不想遭天谴,所以还是先留在手里一阵子吧。
姜诱握着这颗骰子爱不释手,把玩来把玩去,直到困意再次来袭,才把它装进荷包里,闭上眼睛再次睡着。
马车晃晃悠悠,姜诱也不知道她睡了多久,等她醒过来掀开车帘,琢磨着天色像是接近黄昏的样子,四周的景色看上去贫瘠荒凉,也不知道是到了哪个山村旮旯里。
她刚长长打了个哈欠,坐在马车外面的小翠听到动静,赶紧掀开帘子跟她解释:“公主您睡了足足有一日,这下可算是醒过来了,现下已经到了齐国边境,再行上不远一段距离,就能离开马车住驿站里去了。”
姜诱点点头,对有眼色的小翠表示很是满意,别说她现在肚子饿的不行了,就想吃点热乎的东西暖暖胃,再说人在马车上都要被颠散架了,要是再不让她找个地方躺躺,她马上能表演个当场去世。
果然没行多远,大概就过了二十多分钟左右,一座看上去外观破破烂烂的驿站出现在她面前,而周围不远处,密密麻麻支起了许多帐篷,看样子是不够格住驿站的人,他们晚上就睡帐篷里面。
不过姜诱看着那个破驿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