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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诱在马车里面看不到这夸张的一幕,她继续假笑着心里面则在盘算,要怎么把这痴情儿哄回去,这时姜韫却率先开口,她顶着张灰扑扑的脸,望着姜诸儿眼里无限委屈:“太子诸儿如此策马狂奔,即便是无心之举,将韫儿与枂弄成这——”
“谁说我是无心之举?”姜诸儿望向她们时眼中柔情早已不在,而是阴沉着脸面色分外难看,言语间还有着深深的不屑之意,“我就是故意的,你们又待如何?”
“太……”姜韫想说一些什么,却又被气得说不出话,只是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看样子马上就要掉下眼泪来。
姜枂毕竟年长,比姜韫要沉得住气,她优雅地掏出一方锦帕,往自己脸上抹了一抹,将那些灰尘擦拭的差不多,才开口道:“不知枂与韫儿做错了些什么,居然让太子诸儿对我们如此动怒,太子诸儿尽管说来,枂与韫儿定当听从教诲,知错就改。”
一番完美妥帖的话说出来,连姜诱都忍不住给她鼓掌,果然如她所料,周围顿时响起了唏嘘之声,低声议论间全在讨论姜诸儿,仗着自己是个太子,就肆意欺负柔弱少女,这两位柔弱少女还是他们宗族里的,难不成——
是公主善妒,容不得媵侍?
所以太子诸儿快马加鞭赶来,就为了给她们来个下马威?
这些百姓细细一想,觉得越发地有可能。
实际上是,姜诸儿远远策马赶来,见到两姐妹立在马车前,一想到她们与姜诱的关系,又想到姜诱的那副柔弱性子,在脑海中推测出一万个可能,最后综合得出结论,这两姐妹定是看诱儿好欺负,合着这还没出临淄城呢,就合伙给诱儿立下马威来了。
于是他索性不收住势头,故意让马蹄刨了两姐妹一脸灰,也算是教训教训她们。
可谁想到跟诱儿一对视上,见到她那双泛着红的眼睛,他的心里翻江倒海,怎么样都不是滋味,觉得刨一脸灰实在是太轻了,得再给她们一点颜色看看才是。
亏得姜诱不知道他内心的想法,要是知道了,指不定打着哈欠真诚对他说道:“其实吧,眼睛泛红,那是困的。”
姜诱想着悄无声息放下车帘,这是姜诸儿跟两姐妹的战争,让他们闹个天翻地覆去吧,她只想安安静静地睡上一觉,可谁知姜诸儿看着两姐妹,冷冷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俩欺负诱儿,将这副可怜兮兮的恶心模样收起来,这种伎俩在公孙子都面前或许有用,在我面前,哼!你们算个什么东西?”
姜诱:“!”卧槽,姜诸儿这狂得,居然有点帅啊!虽然他说话不经大脑,可这话完全是实话啊,世上还能找出另一个像他这么耿直的人吗?大概是不能了。
对付她们这种白莲花演技派,果然还是要姜诸儿这种直男来,解气!实在是太解气了!
面对姜诸儿如此耿直的话,两个姐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不过姜枂看得更明显些,毕竟姜韫脸上还是灰扑扑的,被气得脸都忘记擦,自然也就看不出什么脸色。
姜诸儿没有下马,就坐在骏马之上,居高临下看着两姐妹,趾高气扬道:“说好听点,是让你们俩给公孙子都做媵侍,说不好听点,你们俩就是个陪嫁的丫鬟,专程跟着去伺候诱儿的。”
说着,姜诸儿手指在小翠小红身上点了点,“你们两人的身份,还不比她们两高,知道吗?”
小翠小红:“……”又关我们事?
街道两旁的百姓们还在吱吱喳喳,不过他们也只敢暗地里偷偷议论,要他们站出来给这俩小姑娘说句话,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姜韫实在忍不住,泪珠在眼眶一滚,就顺着脸颊滚了下来,划拉出两道印子,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肤,而周围又是灰蒙蒙的,看上去格外滑稽可笑。
姜诱一时忍不住,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所有人的目光顿时被她吸引,姜韫眼睛要喷出火来,姜枂则是将愤恨深藏眼底,而姜诸儿的神情变得直勾勾,活脱脱要把姜诱吞下肚一般。
“咳……”姜诱马上收敛起笑容,露出一本正经的神色,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你们,你们实在是太过分了!”姜韫的嘴巴一扁,直接放声哭了起来,让听的人无不动容。
姜诱:“……”好几把吵,这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姜诸儿眼底的嫌恶毫不掩饰:“究竟是如何过分了?我不过随口说两句,这就受不了了?就你们这样,还想爬到诱儿头上去,连门都没有!哭哭啼啼的烦不烦人,还不快滚回自己地儿去?”
姜诱虽然讨厌姜诸儿讨厌得紧,可这一刻也忍不住在心里为他呐喊欢呼,至少姜诸儿在这种时候,还有点让她感觉到了,那种来自哥哥的温情。
真的,姜诸儿要是对她没有非分之想,应该会是一个很好的哥哥。
就在姜诸儿替妹出气时,随着前方阵阵马蹄声传来,还有道清冽如水的嗓音,“太子诸儿。”
听到这个声音,姜诱的心颤了一下,妈呀,那尊主宰她生杀的大佛又来了!
在无数百姓们爆发出的惊叹声中,穿着一袭玄衣的姬阏骑着白马而至,在他后方是穿着白衣骑着黑马,面庞温润如玉的姜小白。
姜诱:“……”黑白双煞?
还有点诡异的cp感是咋肥四?腹黑美人攻?白莲娇弱受?
呸,姜诱无比唾弃自己,明明是个乙女向的恋爱攻略游戏,她脑补的都是些什么玩意?
巧合,绝对是巧合!
姜诸儿明显不把他们俩放在眼里,直接从鼻孔里冷哼了一声,双手扯着缰绳一动未动。
姬阏将眼前场景一一扫过,自然也将马车内穿着嫁衣垂着眼帘的人收进眼里,她安安分分地坐着,仿佛一切与她无关。
姬阏眸光一转,望向同样立于马上的姜诸儿,“不知她们做错了一些什么,要劳烦太子诸儿不辞辛苦出宫,亲自前来管教?”
狗男女,姜诱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姬阏的言外之意任谁都可以听得出来,但姜诸儿就装作没有听懂一般,唇角勾起讽刺的笑,“公孙子都的两位媵侍,可当真是貌美如花,想必公孙子都格外疼惜她们,所以她们才有恃无恐,居然还未出临淄城,就赶着前来欺负诱儿。”
“是吗?”随着姬阏的话音落下,姜诱明显感觉到,有道凉凉视线打在自己身上。
“难道不是?”姜诸儿又从鼻孔里哼了一声,“不信看看诱儿,被欺负得眼睛都红了,也不知道反驳一句,还隐忍着泪水,拼命不让它落下来,真是个傻姑娘。”
姜诱:“……”姜诸儿这是,在给她艹人设?
第12章
“我们怎敢去欺负公主?”姜韫见到姬阏来了,才想着掏出锦帕去擦脸,只是一时慌慌张张,越擦脸上越是晕作一团,看上去越发的可笑。
姜枂也在一旁附和道:“我们只是想陪公主来说说话,免得公主这一路上过于无趣,在场的百姓们都可作证。”
“让百姓替你们睁着眼睛说瞎话?”姜诸儿的语气越发不屑,“你以为你们是有多大的面子?”
姬阏已将目光从姜诱身上收了回来,方才一眼望去,眼眶的确是微微泛着红,不过再看四周隐约的青黑,以及眼底深藏着的困倦,他一眼便明白了事情始末。
他望向立于一旁的两个媵侍,本来已准备好堂皇的话,却一时间无法说出口,转而改了口道:“你们先退下去。”
姜诱抬头看着姬阏,意外从他眼中看到一抹一逝而过的不耐,不过隐藏的极好,也就只有她这样戴着有色眼镜的人,才能够看得出来。
very good!
姬阏想找这两姐妹来恶心她,没想到先把自己恶心到了,很棒棒!
“公孙子都……”姜韫还想垂死挣扎,没想到姜诸儿在一旁插话,“也不看看你们俩现在的模样,别说是公孙子都的脸面,就连我都觉得面上无光了,啧啧!”
霎时间两姐妹又羞又急,而姜小白见到这一场面,终于忍不住出声道:“王兄,她们都已是公孙子都的人,这种事王兄不宜插手管教,还请尽快回——”
“回?回哪?”姜诸儿冷哼一声,“我此番来便是特意为诱儿送行,都未好好见上诱儿一面,你便要急着叫我赶回去,莫非你与诱儿的关系,比我更亲?”
姜小白一时窘迫无言以对,而姜诱偷偷看着姬阏的神色,他面上虽是没有什么波澜,可那直直散发出来的寒冷气场,让她忍不住都要打上一个哆嗦。
姬阏肯定是生气了吧,毕竟姜诸儿光天化日之下挑战他,看似是在打姜小白的脸,其实丢的还是他公孙子都的面,可他的身份又被姜诸儿压上一头,肯定无法光明正大宣泄回去。
啧啧,真可怜呐!姜诱在心里叹道。
“王兄,你回去吧。”在这等剑拔弩张的时候,本来一直未开口的公主,却淡淡说出了这句话。
“诱儿,你……”姜诸儿望向坐在马车内的她,神色颇为受伤,他明明一直在替诱儿说话,可她一开口便是要赶他走,这种事放到谁的身上会好受?
“真的无事,刚才她们俩来找诱儿,只是想同我说说话,她们既没有欺负诱儿,也没有想到爬到诱儿头上去,是王兄误会她们了。”姜诱说完这一句话后,看到外边人望向她各异的神色,在心中又默默地叹了一口气。
真的,要不是不想事情闹大,怕姬阏对她好感度暴跌,谁愿意帮白莲花两姐妹说话啊?她肯定无条件支持姜诸儿好不好!
但是就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要是让姜诸儿继续呆在这里,让他那张嘴胡乱说下去,指不定还得从嘴里捅出什么篓子,让围观的老百姓们大跌眼镜。
虽然说她倒是不在乎众人的看法,可姬阏在乎啊!他可是要脸面在乎形象的大众男神,就这么让未来大舅子上来胡乱搞一通,他的脸往哪放?指不定得把罪名全部加在她身上,她可不想再体验一次灵魂出窍的滋味。
姜诱:明明是个攻略游戏,她玩的跟宫心计一样,实在是太累了!
姜诸儿的眼里尽是不敢置信:“诱儿……”
姜诱正色道:“我们现下便要启程,王兄见了诱儿一面,想必也已足够,诱儿这一路有小白送行,王兄大可放心,请快些回去吧。”
说完她不敢去看姜诸儿的眼睛,恐怕只要她一对上,那扑面而来的失望之情,都能像潮水一样把她淹没,她实在是承受不起。
姜诸儿被这番话惊得呆愣在原地,姬阏淡淡看了他一眼,刚调转马头想要离去,没想到姜诸儿突然回过神来,朝着他背影喊道:“慢着!”
什么什么?姜诸儿又要整什么幺蛾子?姜诱强忍着困意,掀起眼皮偷偷往外望去。
只看到姜诸儿已从萎靡不振的状态中恢复过来,朝着姬阏雄赳赳气昂昂道:“诱儿从小被我照看着长大,我与她的关系自是不必多说,况且古语有云,长兄如父,公孙子都若是想要迎娶诱儿,还须得先过我这一关再说。”
一旁的百姓闻见有热闹可看,全部都跟着起哄起来,“说得对!是该这样!”
姜诱在心里惊了一把汗,她连忙去查看好感度,见到没有下降的趋势,才大大松了一口气,正思考着怎么出声,姜小白已经先行她一步。
“王兄不可如此,公孙子都乃是诱儿亲自挑选的夫君,况且得到了不止父王之外的认证,齐郑联姻更是一件大事,现下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