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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頔仰着身子栽到水底,温泉下的小石头硌着他,似乎也要看他的笑话。
倒霉蛋林博士闭着气,在水里把自己的人生走马灯花过了一遍。
他什么糟心事都遇到过,唯独没遇到过一个男的对着他硬了这样的魔幻现实主义。偏偏这男孩还是自己当成亲弟弟疼的小孩,让他打也不行骂也不行。
林頔颤颤巍巍地往自己下身摸了一把:没硬。这才松了口气。
这边吴霁心刚把魂拉回来,见林頔在水下一动不动,急得心跳飞升,试图抓着肩膀把他拎起来。然而温泉水让肩膀直打滑,他抓了几下愣是没成功。
林頔都快在底下憋了一分多钟了,再不起来怕是水要入肺,吴霁心只好忍着怪异,两手一抓,拖着他的腰将他抱出了水面。
“咳咳咳咳”
林頔咳了好一阵,眼神才逐渐恢复清明。
这边的吴霁心从头顶红到脚后跟,一副浑身熟透了的样子,见林頔恢复过来赶紧扔火炉似的撒手,看到他咳不停又犹犹豫豫地给他拍背顺气。
“你……唉算了。”
林頔把自己和他隔开一段距离,摆出了少有的家长姿态,“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我理解。这事主要怪我,明知道这个年纪的孩子容易起火还在你身上乱摸,没一点大人的样子。”
吴霁心抿着嘴唇没说话,完全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他这种脸皮比饺子皮还薄的小男孩,现在没一头撞死谢罪都算是心理素质过硬。
不得不说吴霁心这小子装可怜是一绝,明明被顶的是林頔,但一看他这可怜样林頔就一句重话也说不出来。
林博士迅速调整自己的心态,在脑中快速思考了一下如何处理这件事,最终决定发挥自己的演技:强装镇静,科学引导。
“回房间,我给你打出来。”
吴霁心一听这话,本来就红的脸红上加红,直逼翻滚着岩浆的火山顶。他错愕地看着林頔,仿佛他理解不了对方的语言。
“快上去,难道你要硬着到天亮吗?你们男生之间难道没有进行过互打飞机的活动吗?”
男生之间互打飞机当然只是林頔听说的,他可没胆子和一众五大三粗的白人这样搞,不小心可就断子绝孙了。
林頔率先上了岸,把浴袍领子拉到最高处,冲着池子里纹丝不动的吴霁心喊:“你还不出来?都是男的,都懂,害羞个什么劲!”
其实仔细一看,就会发现林博士脸上的红晕一点不比吴霁心少。
吴霁心慢吞吞地挪上岸,也不敢和林頔对视,披了浴衣就往房间里走。
林頔典型的打肿脸充胖子,明明自己也害羞得不行,还要大言不惭地引导吴霁心。
他把吴霁心推上床,自己面朝着他躺过去,尽力调出一个正经语气,“咱们好好聊聊天,你以前有过女朋友吗?”
吴霁心红着脸点点头,“初中有过,之后再也没有了。”
好家伙,原来人家初中就有女朋友了,比自己强了不止一点半点,自己还在假模假式关心小孩的身心交友健康,原来自己才应该是该被关心的那个。
林頔只穿了个短裤,上面是一件宽松的浴袍,浴袍下是光溜溜的胸膛。
吴霁心偷偷打量他,林頔的胸口在浴袍下若隐若现,两条腿又细又白,膝盖无意中摩擦着他的膝盖。
吴霁心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垂下眼,看林頔那两条又细又白的腿,想把自己还硬着的下身插进去。
产生这种想法让他更加羞耻,他几乎不敢看林頔,太恶心了,林頔知道自己有这样的想法会杀了自己的。
然而对面的林頔此时只想着怎么科学引导才好,他犹豫了一下,把手伸进他内裤里一抓,感受了下尺寸就自卑起来。
对面的吴霁心可没闲情逸致体会他的自卑,林頔的手一触碰到他,他就触电般地向后躲去。
林頔看他这样的反应有点无语,自己第一次给人打飞机,技术就这么不行吗?林博士从小拿着第一长大,顿时觉得自己遭到了质疑,于是不服输般换着花样给他上下来回。
高中生哪受得了这刺激,不自觉喘了两声,意识到自己面前是谁后又慌张地把尚未溢出口的喘压回自己身体里。他脊背绷成一条直线,胳膊紧张巴巴的贴在身体两侧,半阖的双眼里隐隐约约有对面人的影子。
林頔给他来回了没多久,对面的人胸口忽然剧烈起伏,然后他就感到手里一片黏腻。
作为一个合格的家长,林頔心算着时间,一看这就完事了,心中顿时警铃大作,虽然不在早泄范围,但也算半个快枪手了,这小子以后可怎么办啊!
吴霁心泄完以后才清楚地认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看着对面林頔手心里的液体,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知道是不是刚泄完的人情绪敏感,想着想着,吴霁心情绪难自控,竟然翻过身把头埋在枕头里小声呜咽起来。
林頔:“……”
事情的发展为什么会这样?被钻石鸡顶了的林頔好心帮小孩排忧解难,却在此刻被衬托得像一个猥亵青少年的老男人。
“你哭什么?”
林頔把他的脸扳过来,试图给自己讨一个公道。
“丢人,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你,你会不会觉得我恶心。”
哭起来倒是话变多了。
林頔耐着性子给他顺毛:“想什么呢,我这么大一个人了,和你一个高中生计较什么,再说了我不是男的吗?男的之间互撸两下怎么了?”
站在自己的角度为吴霁心辩解完,面面俱到的林博士迅速转换到吴霁心的角度替他开脱,“你这个年纪的男生,一碰就着,再加上温泉里温度高,蒸得人迷头转向,太正常了,你不要有心理负担。”
吴霁心在枕头上蹭了蹭眼泪,断断续续地说:“真的对不起,我一直都在给你添麻烦,给你工作制造压力,现在还这样…”
林頔听了一乐,拍拍他脑门瞎诌:“以后记得报答我就行了,发达了给我买套北京的房子,我自己买不起。”
这几天吴霁心明显话变多了,现在还主动和自己吐露心扉,林頔其实很高兴,这样的信号预示着吴霁心在向恢复的方向发展,如果实验顺利,他很快就能回归正常生活。
至于刚刚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旖旎,在这多事之秋中实在算不得什么。
林頔把吴霁心赶去洗澡,自己在阳台抽了根烟。他没有瘾,但想事的时候总会点一支,好像这样自己的思绪就能跟着烟一起燃烧殆尽。
抽完后,他迎着寒风散烟气,直到确认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烟味后才起身回房。
浴室里还响着水声,林頔不由自主笑了笑,这小子可真够害羞的。
过了一会,水声停了,吴霁心换上了自己的T恤,湿哒哒地朝林頔走来。
林頔立刻给了他一个笑容,指指床边对他说:“坐下,给你吹头发。”
吴霁心乖乖地坐下,很快就感受到热风以及林頔拨动他头发的手指。
林頔坐在他身后,手指时不时触到他的脖颈和耳朵,膝盖时不时触碰到他的大腿,吴霁心感受到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他又想到刚刚发生的事情,想到林頔手指的触感,他现在的脸一定红透了。
第13章
林頔和吴霁心从温泉回来后迅速恢复了往常的相处模式,林頔还是日日忙于实验室,晚上来陪吴霁心,吴霁心继续刷着他的高考题,没有人再提那个旖旎的夜晚。
这几天林頔一直跟着医学部加班,把材料和试验数据盯了几遍梢才确定好最后的方案。
芯片重新植入的这天石泽也来了,假模假义地慰问了吴霁心,还不忘调侃一番林頔和吴霁心关系好得像亲兄弟。
这次的植入很顺利,之前的那位医生做得更加顺手了,从开口到缝合只用了10分钟。
刀起刀落,一个人的脑数据就这样毫无隐私的暴露在电子屏上。
研究员们上次还没来得及看全数据,就被一场荒唐的排异反应吓得手忙脚乱,今天仔细一看,所有人心里都倒吸了口气。
有几个脑区活动明显与大家认知中的抑郁症脑区活动不太一样。
按理说这并不是一个好事情,但对于研究员来说就不一样了,这样与认知不符的数据代表着机会,代表着这里面有大做文章的余地。
石泽眼里透着光,紧急开了一间会议室,把研究员们全都叫了出去。
石泽一落座便放开了激动情绪,语调较平日里都高了两分,“大家刚刚都看到了吧,数据和我们预设的不太一样,有几个预想外的区域活动明显偏离正常情况。大家的机会来了!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测试这几个功能对抑郁症的具体影响。”
所有人都没有说话,整个会议室里只有噼里啪啦的键盘敲击声。
石泽见众人不说话,脸上也鲜有激动的成分,有点尴尬地恢复了平稳语调,公事公办地安排着工作计划。
“暂时决定一周一次组会,每周林頔负责报告本周具体操作和结果。你们本周先把各脑区的具体活动记录下来,开始进行分区刺激,然后记录结果”
林頔停止了敲键盘,目光从电脑上抬起来,“怎么分区刺激?物理刺激?”
石泽毫不在意他不友好的语气,朝着全体组员说:“对,就是物理刺激,这是一块全新的未知领域,也是各位科研前途上前所未有的机会,希望大家都能抓住这次机会。”
林頔深吸了一口气,压住心口的怒火站起来,“直接物理刺激的安全系数未知,应该用其他范式代替。”
石泽立马回击:“如果用其他范式,那和全世界此刻进行的其它研究有什么区别?科学研究是创新,不是重复其他人的实验!林博,你怎么连这点道理都不理解?”
不该是这样的,创新不该踩着人骨。
林頔此刻恨极了自己的身份,如果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他就有充足的立场骂尽这些冠冕堂皇戴着高帽子的狗屁领导。
可是他现在不能也没有资格,他也是这脏泥潭里的一份子。
林頔硬生生吞了口气,保持了最后一丝理智,对石泽说:“我们的实验不符合国际技术人道主义,这个课题就算做出来大概率也发不出来。”
石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对着一脸火气的林頔和颜悦色,“林博,你一个外国人在国外实验室,自然是不会接触到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大家不摆在明面上东西,就不会做吗?隔壁医学部的贺博组拿婴儿做基因编辑实验,论文都发了,就在昨天。”
林頔呆在原地,甚至忘记了坐下。他隐隐约约知道隔壁贺博做的实验和婴儿有关,却没想到是给未出生的婴儿做基因编辑。他无法相信真实世界存在这样荒诞的事,更无法相信真的有科学期刊会接纳这样一篇论文。
拿婴儿做实验尚且能发论文,接一个新仪器在人脑区就更不算什么了。他们的课题和贺博相比实在小巫见大巫,如果这样的实验成果都能顺利发表,那他们的课题确实没道理不进行到底。
石泽趁势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略带惋惜地说:“咱组的实验款项都拨下来了,无论如何也得做。你不带这个课题也有别人带,但我更相信你的能力,我看你和被试相处得挺好,忽然换人的话那孩子又得重新适应。这方面暂且按住不表,你想想这个领域做得优秀的中国研究员有几个?换了人那孩子也得跟着遭殃,多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