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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一块面包吧-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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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火了。”
  她沉默地看着他。
  “屋里全是油画。”席天哽咽了,“烧光了。”
  “一直联系不到你,我就先把他安葬了。”
  房间里静的可怕。
  她勾了下耳前的头发,没有说话。
  “有哥。”他有些慌,眼睛红了,“你说句话。”
  蒋静过来叫她,“姐,周文到了,在那边等你,准备上场了。”蒋静见她愣愣的,“姐?上场了。”
  慕有哥缓过神来,对席天说:“那个,待会我找人来接你,你先去我家吧,我妈。”她不自觉地顿了下,深呼了一口气,“我妈在家,她认得你。”
  “哥哥。”
  “我要先去颁奖。”她朝左边走过去,方向反了,又转身回来,朝另一个方向去。
  蒋静刚走出两步,跑过来嘱咐他,“你先在这等一会。”
  “好。”
  慕有哥缓缓地走着,看到前方的周文,他在笑着与自己打招呼,嘴巴一张一合,直到站在他跟前,她都没听到他到底说了些什么。
  周文挥挥手,与她开玩笑,“两月不见傻了?”
  慕有哥盯着他微笑的眼睛,眼珠子一动不动,像是丢了一魂。
  周文拍了她一下,“喂。”
  这一拍,魂归位了。
  “下面有请荣誉开启嘉宾,演员周文、慕有哥。”
  周文见她一动不动,“走了,到我们了,发什么呆呢?”
  “嗯?”
  “你怎么了?上台了。”
  她眨了眨眼,“噢。”
  慕有哥的鞋跟不高,周文还是很绅士的向她伸出胳膊,她挽住他,两人一并走到舞台前方。
  “大家好,我是演员周文。”
  “大家好我是演员慕有哥。”
  周文见她状态不对,直接省去了那些废话,直奔主题,“接下来我们要颁发的是最佳人气奖。”
  周文示意慕有哥说话,她看了眼卡片,微笑着面对台下,“许枫。”
  又是这震耳的音乐声,此刻她的心脏都被震得发抖。
  许枫是谁啊?慕有哥不认识,可还是得亲昵地与她拥抱起来,还要笑,灿烂的笑。
  第一次觉得这舞台像地狱的刑场,仿佛体验了百般酷刑,却怎也不见时间流逝。
  下了台,周文见她有些站不稳,扶住她,“没事吧?你脸色好差,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去医院?”
  慕有哥推开他,扶着墙朝前头走着,双腿无力,突然跌坐下去。
  蒋静提着包赶过来,直接跪倒在她面前,慌张地问,“姐,怎么了?”
  她伸向蒋静手里自己的包,“包。”
  蒋静把包给她,慕有哥手抖着,在手拿包里翻来翻去。
  这么一个小包,怎么就是找不到?
  “你找什么?我来帮你找。”
  周文奇怪地站到她旁边,慕有哥直接把小包里所有东西全倒了出来,拿起维生素瓶子倒了一把药就往嘴里塞。
  “你干嘛?”蒋静拉住她的手,“姐?”
  药丸掉了一颗在地上,很明显不是维生素片,周文立马蹲下来,“这什么药?什么药也不能这么吃啊。”
  慕有哥一嘴白色的药渣,从嘴角漫出来一些。
  好苦,好苦啊。
  她使劲捶着自己胸口,大喘着气,双手不停地颤抖着。
  “姐。”蒋静见她情况不太对,吓得白了脸,声音打着颤,“怎么了啊这是?”
  周文稳住她,对蒋静说:“去叫人。”
  蒋静慌张地站起来,“来人,快来人。”
  慕有哥躺到地上,浑身抑制不住地抽搐了起来,她无助地拽着周文,眼泪不受控制地流着,发出难受的闷哼声。
  她几乎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了,只感觉到被腾空抱起,还有围过来的一群人。
  身体像被吸进了一个黑洞,被四分五裂。
  …
  慕有哥住了院,医生给她洗了胃,现在正在打点滴。
  情况紧急,没人顾得上席天,活动结束他被赶了出来,就在门外等。
  蒋静在病房里无措地转着,许久才想起还在后台等待的那个男人。见他之前慕有哥还好好的,见面后就变成这样了。于是她去把席天给带了过来,顺便问问出了什么事。
  席天与蒋静说明了情况,她一路沉默,压抑的想吐,虽与闻川没什么交集,但想到一个活生生的人,突然就这么没了,还有慕有哥那个模样,她的心疼得厉害,莫名其妙地还哭了出来。
  席天一直在病房守着,前后来过很多人,有明星,有经纪人,还有主办方的一些人。
  两个多小时后,她醒了。
  “哥哥。”他坐在她旁边,不敢碰她。
  慕有哥目光涣散地看着他,看了足足两分钟,“什么时候?”
  “两天前。”他注视着她苍白的脸,心里阵痛,“消防到的时候,外头那间已经烧光了。屋里有个火炉子,可能是不小心碰倒了。”
  她转过脸去,盯着上方的灯,“是我。”
  “是意外。”
  “是我。”
  “什么是你?”
  “你回去吧。”
  “我陪陪你。”
  “不用,你走吧。”
  “可是”
  “走吧。”
  席天杵了半晌,刚站起来又说,“等你好了,一起回宁椿吗?我等等你。”
  她没有回应。
  “去看看……他。”
  她一动不动。
  “我还在北京,要是想找我就打电话给我。”
  她没听到似的。
  等席天走到门口,她又问了一句,“真的死了?”
  他绝望地看着她,点了下头。
  “你不会是在骗我吧。”
  “我也希望我是骗你的。”
  “我知道了。”她回过眼,继续看着顶上那盏灯,“你走吧。”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她的呼吸声。
  我是在做梦吗?
  为什么要做这种梦。
  求求你,醒过来吧。
  …
  两天后,慕有哥出院了。
  宋致虽然讨厌闻川,但也没讨厌到想让他死的地步。最近,她一个声都不敢出,生怕刺激了女儿。
  慕有哥整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宋致偶尔会偷偷打开门看一眼。
  有时,她躺在床上睡觉。
  有时,她盯着窗外发呆。
  午饭时,宋致又去查看了眼。
  这次稍有不同。
  床上铺满了钱,粉粉的一片。
  她就坐在钱里,抱着一个黑色的背包,还穿着汉服。
  宋致小心翼翼的进去,“有哥啊,吃饭了。”
  刘阿姨跟在后头,把饭菜放在桌上,慕有哥下了床,应付地吃了几口,又躺到了钱里。
  她手里攥了个东西,看上去尖尖的,宋致一发现登时就急了,从她手里将东西抢过来。
  慕有哥没什么力气,冷冷地看着她。
  “你干什么?”宋致随手将它扔了。
  慕有哥直接滚下床,将它拾起来掸了掸,又坐回床上,“你干什么?”
  “你可别想不开。”宋致哭了起来,“妈没了你也不活了。”
  “哭什么。”即便是有气无力,她的目光依旧充满压迫性的力量,让她立马闭了嘴,“这是发簪,小川送我的。”
  簪身是木头雕花,簪头是块玉。
  是她今早在他的背包夹层里发现的。
  慕有哥圈起头发,用发簪别住,朝宋致扬了扬下巴,“好看吗?”
  宋致点了点头。
  “刘阿姨?”
  刘阿姨流着眼泪点头,“好,好看。”
  慕有哥把床头的手机扔给宋致,“给我照张相。”
  她侧过身去,“拍好看点。”
  “好。”宋致拍了四张,将手机递还给她,“拍好了。”
  慕有哥接过来看看,“这是我高中时候最想要的发簪。”她抬手摸了摸簪头的玉,斜眼看着宋致,“小时候一直没舍得买。”
  “很漂亮。”
  “那么多年了,你说他从哪买到的?”
  “我不知道。”
  慕有哥睨了她一眼,冷不丁地笑了下,让人毛骨悚然,“我也不知道。”
  “有哥,你别这样,我害怕。”
  “怕什么?”她张开手,“这身汉服好看吗?”
  “好看,你穿什么都好看。”
  “也是小川送的,可惜他忘了买鞋。”慕有哥理了理袖子,赤着脚下床,猛地拉开了窗帘。
  突然而来的巨光刺得她眼都快瞎了,她转过身,轻飘飘地看着宋致,“再给我拍几张。”
  …
  席天经常去看闻川,烧烧纸,唠唠嗑,时间久了,他也少来了。
  春夏秋冬,一晃就过去了。
  他的墓,再无人无津。
  这一年,慕有哥拿奖拿到手软。
  她还是如从前一样,很少接活动,要么在剧组拍戏,要么在家看书学习。啊对了,她还学了钢琴,谈得还有模有样。
  席天把店开到了北京,慕有哥专门来为他来捧场,虽然仅是五分钟的露面,却已把整条街挤得水泄不通。
  “瞧这架势,国际女星就是不一样啊。”
  慕有哥无奈地笑了笑,“我走了啊。”
  “开个玩笑。”席天给她调了杯咖啡,“来尝尝我这手艺有什么变化。”
  慕有哥抿了一小口,“没差。”
  “啧,好好品,怎么说我也在意大利待了小半年。”
  慕有哥又抿了口,“嗯,真好喝。”
  “嘁。”席天摇了摇头,“还影后呢,演得这么假。”
  她把杯子放下,“你行你上。”
  “我就算了吧。”他豁然地笑了笑,“再说,我也没那脸啊,又不跟闻川似的,随便几张照片火到国外去了。”
  慕有哥低着眼,没有说话。
  席天想狠狠扇自己几巴掌,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再给你调一杯。”
  慕有哥倒是接话下去,“他确实好看。”她手指刮着咖啡杯,又小抿了口,“当年进这个圈子的如果是他,不知道有多火。”
  席天不知道回什么了,“是啊。”
  半晌,他又问了句,“真的不再回宁椿了?”
  慕有哥沉默了几秒,摇了摇头,“那里已经没有我牵挂的人了。”
  “我不是人吗?伤我心啊。”
  “你不是都来北京了。”
  “我还要回去的,这边交给朋友打理。”
  她笑了笑,“我就不回了。”
  席天磨着咖啡豆,偷偷瞥了她一眼,“不去看看他?你还从来没去过。”
  慕有哥手指轻划着杯柄,别了下嘴,“不去。”
  “也是,见了伤心,不如不见。”他皱了皱眉,觉得气氛太凝重,赶紧岔开话题,“待会你怎么走?外头堵成这样。”
  “飞走。”
  “啊?”
  她提眉,朝他笑了笑,“再看吧。”
  “那你就多坐会,见你一面太不容易。”
  “嗯。”
  …
  后来,慕有哥去了国外,为一部戏筹备了两年的时间,直到拍完她才回国。
  闻川离世三年,慕有哥给他办过二十九次画展,国内十二次,国外十七次,遍布世界各地。
  他从四岁开始画画,画到二十七岁,即便从高中开始算起,也有十几年了。闻川画了很多画,只是很不幸,极大一部分还未现世就被烧掉了。慕有哥手里有五十四幅,还有散落在各地零星被她收回来的十七幅,便是全部。
  这次展览,将他毕生的作品全都放了出来。
  展览维持一个月,慕有哥从未现身,直到闭幕式的时候,她着一身素衣,未施粉黛的出现了。
  各大媒体争相的采访。
  “大家都说是你把闻先生捧到这个高的位置,对于他的绘画风格,仍有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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