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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_画七-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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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不好,桃夏脑子转不过弯来,但清茶隐晦地看瞧了眼在一旁笑着听的竹枝,显然有所顾忌。
  她可没忘了,这位曾在皇帝身边伺候,最是八面玲珑的人物,今日听了她们的说笑话,改明儿就能添油加醋地禀报御前。
  现下她们讨论的,一个是皇帝的表亲,一个说不好还是未来宫里有头有脸的娘娘,主子人微言轻,到底没占着好。
  “咱们在宫里知道的也不尽详细,全听外边碎嘴的粗使婆子浑说,郡主在寺院上香时遇着了镇国公府的少爷,两人好似起了些冲突,那苏少爷不知怎的,脾气一来,竟当着许多人的面要将郡主拿下,这才叫两头府上的大人都动了怒。”清茶推了推桃夏,自己捡着重点的说了。
  “苏家少爷理亏,身份上又不占着上风,旁边还有那许多上香的人作证,是怎么辩解也说不过去的了,于是当夜就被请了家法,第二日险些是被人抬着去将军府同将军夫人赔的罪。”
  只是这虞葶在将军府最是宝贝,哪怕骠骑将军领兵在外,她也能哄得继母欢心,当亲生闺女一样对待,对于那模样凄惨上门赔罪的苏诚仄,半个眼神也没给,只对同来的国公夫人开了官腔,大意就是说这事可不算完。
  元欢以手托腮,耐心地听完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小脑袋一点,咬着尾音快速道:“我昨日也细细打量了这郡主几眼,生得极标致,不愧为漠北第一美人儿。若是我遇着了这样的事儿,只怕也是要怜香惜玉的,莫说只是个郡主了,公主的称号我都舍得给。”
  这话若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必定是阴阳怪气,各种尖酸刻薄的,可自元欢嘴里吐出来,每一个字眼都沾上了娇软的甜,倒成了撒娇一样的絮语。
  只是这话,到底是没人敢接。
  元欢视线在空落落的殿里扫了一圈,心里的那股气就越胀越疼,像是一根尖锐的刺,卡在了喉咙里,拔不出来,咽不下去,每吞一口唾沫,便是隐隐发作的痛。
  这种滋味实在是不好受。
  只是她再如何不好受,镇国公府收了个成年的养子当嫡子养的事不过一夜之间,就如同雪花一样,飘遍了京都各个角落,各种酒肆茶楼拿着这事做文章,愣是编了五六个版本出来,说得竟也有鼻子有脸的。
  若是以前的鹿元欢,心里再不舒坦也只是憋着,想从她嘴里撬出一句真心话来比登天还难,但是现在的鹿元欢,心里不好受了,便怎么也不能就此作罢,默默的将情绪吞进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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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御书房回来之后,元欢着实颓废了一日,做什么都打不起精神来,可第二日醒来后,又一切如常,甚至为了打发时间,和殿里伺候的几个玩起了花牌。
  一切都挺和谐,只有一件事儿,堪称诡异。
  严褚饶是再忙,三两日里总会抽出一两个时辰来建章宫瞧瞧元欢,或是想着陪她一同用膳,或是担忧她没有老实喝药,总得亲眼瞧了才能安心去忙政事。
  每当这个时候,元欢总是格外的开心,像条小尾巴一样跟在他身后瞎忙活,恨不得时时刻刻粘着腻着,男人身上的青竹香简直令她上瘾。等人走了,她又免不得怅然若失好一阵儿,还得清茶细声细气地哄着,才不至于撑着等到深夜。
  可这两日,严褚百忙之中抽出空到建章宫来,想见的人儿要不就是歇下了,要不就是忙着在书房作画,若是前者这等情况,他自然不舍将人摇起来,往往看几眼就走了,可是后者,却令他分外不解。
  元欢是会作画的,哪怕如今失了忆,那上好的凝云墨到了她手里,像是开了窍一般灵气涌动,所描画作虽比不上名家大气磅礴,但也自成一股气韵。
  这个时候,她就像是陷入了忘我之境,但凡有谁出声,那两条眉毛,便瞬间拧了起来。
  难得小姑娘有这等闲情雅致,能自个找些喜欢的事做,严褚自然不会出声惊扰。
  但如此反复几次,再迟钝的人也觉出不对和反常来。
  而人一旦存下了疑心,从前种种不经意间的小细节都会随之浮出水面。
  御书房里,严褚揉了揉胀痛的眉心,将手里的折子随意往桌案上一丢,墨笔横在宣纸上,拖出长而重的一笔来。
  严褚的心思却全不在上边了。
  先前尚还不觉得什么,可现在细细思量,这两日她歇息时总是有意无意的面对着床里边,他每回去寻人的时候,往往只能瞧见一个纤细柔弱的背影。
  作画时的状态更是蹊跷。
  失明时都能根据香味嗅出他存在的人儿,现在不管他离得多近,小脸上永远挂着一副生人勿近的神情,任由他悄无声息地来,又悄无声息地走。
  “皇上,镇国公和罗首辅来了。”就在这时,元盛捏着拂尘进来禀报。
  严褚蓦地皱眉,强压着心底的悸动与不安,旋即掀了掀眼皮,声音冷得跟外边的潇潇风雪有得一拼,“传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  晚点!晚点还有一更!!


第34章 画像(一)
  罗笙和镇国公苏俞进御书房的时候; 皆是凝着一张脸,特别是前者,脸色一冷; 一张天生温润的脸也很有几分倨傲淡漠的意味。
  时值正午; 天空中又纷纷扬扬下起了雪; 书房里,紫檀描金花卉立柜后; 暗格乍现; 严褚手里头夹着一封密信; 逼人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 不知过了多久; 才淡淡地开了口:“上回朕的猜测不差,暗卫一路顺藤摸瓜; 终于查到了些东西。”
  苏俞是个性急的,他最先将那封密信展开,不过匆匆扫了两眼,阴恻恻的目光落在身边站着; 气定神闲的罗笙身上,冷哼一声,意味不明地开口:“罗府真是天大的胆子。”
  只见了他这模样,罗笙当即挑了挑眉; 心中的猜想被验证了个□□不离十,接过那信一看,果真是与西街罗府有关的。
  许是早早的就猜到了; 罗笙也没显得多诧异,低眉沉思后,方第一个开了口,问:“皇上准备如何处置罗家?”
  “叛逆之罪,该株连九族。”苏俞重重一甩袖,道:“早知文臣之间多龌/龊,没成想这侍郎还干起通敌叛国的勾当来,白纸黑字的证据确凿,能有什么好说的,罗大人该不会在这个时候为兄长求情吧?”
  罗笙望着这三大五粗杵在御书房几句不和就要和他翻脸的镇国公,一时之间也是深感无奈,他动了动嘴角,方摇头将密信轻放在桌案上,温声道:“此事可从长计议。”
  “前朝余党能悄无声息潜进京城,潜进罗府,本事自然不小,臣猜想被说服得动了心的,不止罗府,皇上可趁此机会,将叛党一力清除瓦解,方为上策。”
  苏俞扯了扯嘴角,惊疑不定地望向罗笙,觉得此人当真心机深沉,全不如表面所见这般温和儒雅、纯良正直。
  在这样的局势情形下,还有有条不紊的分析思考,从而给出最中肯的意见,更不为亲兄长说半个字的求情话,这……得有多铁石心肠?
  一想到接下来的几个月,自己得长期跟这文绉绉的文臣打交道,苏俞心中一阵烦闷。
  严褚修长的手指点在那封密信上,半晌抬眸,对两人说了句与这件事不相干的话:“在朕离京后,你们多注意些齐家。”
  “……齐家?”苏俞有些不确定地皱眉:“哪个齐家?”
  饶是以罗笙的记忆力,都是过了一会,才从脑海里找出了些破碎的记忆来,他蓦地抬眸,失声问:“齐太傅齐旭?”
  径他这么一说,苏俞也记起了一些极模糊的往事,他眉头皱得死紧,百思不得其解:“注意齐家做什么?”
  怨不得苏俞会如此问,实在是这齐太傅已经告老还乡数载。他身子不好,人又极固执,不知出了什么事情,家中后辈竟去从了商,沦为京都一大笑柄,他又是个死要面子的,自那以后关门谢客,专心在家舞文弄墨,这几年下来,不说完全在京都销声匿迹,但至少在贵族世家圈里,还记得他的人并不多。
  苏俞本来就对文臣有所轻视,自然不会过多放在心上。
  “问题是齐家早已破落,无权无势的就是想做些什么都有心无力啊。”
  严褚瞥了眼两人的神情,声音沉下来,莫名多了七八分压抑,“万事不可掉以轻心,此事朕也只看出了个苗头,你们留个心眼,若察觉到任何不对的地方,直接去齐家拿人就是,无需先向朕请示。”
  “三日后朕将启程前往徐州,京中要事,朕都事先与你们交代过了,按计划行事即可。”
  苏俞和罗笙对视一眼,后者早就调整好了神情,此刻十分自然地问:“依皇上的意思,罗府的人是暂时留着引蛇出洞还是直接关押大理寺受审?”
  严褚的目光落在那张薄薄的密信上,眯了眯眼,开口道:“先留着吧,朕已派足了人盯着,出不了什么大乱子。”
  和罗笙在宫门口分道扬镳以后,苏俞卸下了满心防备,他沉片刻,抚着胡须忧心忡忡,“这罗家的小子心如此狠辣,不会像那回坑大理寺卿一样坑老夫一把吧?”
  ===
  等彻底处理完手头上棘手的琐事,已过了子时,外头天寒地冻,夜深露重,枯树的枝头挂了霜,寒鸦一阵接一阵嘶鸣,从这侧枝头飞到那一侧,脚下的枯枝便被这动静惊得应声而折。
  橘色灯火下,元盛取来狐皮大氅,仔细替严褚系上,一边苦口婆心地劝说:“夜深了,路上结了冰不好走,皇上不若就在御书房将就一晚,明日得了闲再去看九公主?”
  严褚没说话,只是抬眸冷冷扫了他一眼。
  元盛顿时闭了嘴。
  伴君如伴虎,这话果真不假。有些事他就是心里门清,也还是得装作不知道,为了帝王的身体,必须得时时规劝。
  旁的事倒还好说,偏偏在这九公主的身上,他已然记不清自己无辜受了多少回迁怒。
  宫女太监一路在前边打着灯,狭长而深幽的宫道曲折环绕,寒风像是女人的三千青丝,密密麻麻的将人从头到脚缠住,到了后边,甚至想直接钻到骨子里去。
  严褚大步走着,突然觉着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不得不承认,习惯真是一种十分可怕的东西。这几日,没了那小姑娘前前后后缠着闹着,他时常会觉得心不在焉,甚至批着批着折子,突然就生出一种她立在跟前研墨的错觉。
  一抬眸,尽是幻象。
  她对他的影响,简直超乎了他的想象。
  一行人到建章宫的时候,元欢自然已经睡下了。
  两个月不到的时间,建章宫大变了样子,严褚站在高高翘起的飞檐下,竟生出几分恍若隔世的感觉来。
  有这样感觉的,不止他一个。
  元盛也是唏嘘不已,他心想若不是过去的四年,那些大臣操碎了心嘴皮子磨破,已经懒得关心帝王的私事,如今单凭前朝公主住进建章宫这事,不吵闹个十天半月的都不正常。
  小姑娘睡觉轻,但凡有稍大一点的响动就醒了,因而内殿十分安静,烛火摇曳,分外柔和。
  今日在外边守夜的是竹枝,她见了严褚,无声地行了个礼,然后指了指里边,声音压得极低,“公主作了一下午的画,才睡下没多久。”
  严褚颔首,元盛赶忙撩开珠帘又轻手轻脚地放了下去,男人高大的身影已融入了里头的黑暗中。
  行至灯盏前,严褚的目光便不可避免的落到了案桌上七零八落的画像上,他脚步轻微一顿,剑眉微挑,手掌拂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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