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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次闲谈中,他随口说了下薄扬,便有人自告奋勇,让自家公司的经纪人去游说薄扬。
如今,薄扬还真被娱乐圈的繁花锦簇迷花了眼,还没在公众面前大放异彩,便已经将自己当成了了不得的明星。
要问他如何得知?
因为薄扬被他拉黑后,借了临八班群里的一人微信,特意给他发了消息。
不,应该说——
战书。
阚渊呈只轻蔑一笑。
什么样的大腕儿他没见过,岂会怕一个薄扬?在娱乐圈,明星背后若没有足够的资源捧他,若非资质过人一眼难忘,永远别想有出头之日!
阚渊呈把一切都计算得很好。
但没料到的是——
吕茶茶这个脑残竟掠过他,直接联系上了殷泉。
***
“殷先生,你听懂我的话了吗?”吕茶茶一脸紧张,神色慌乱,好似特工接头,“阚渊呈是坏蛋,他跟你结婚,目的是殷商集团,你别相信他。”
殷泉挑眉。
眼神发出无声的质问。
高远自觉理亏,心虚地躲开了他的目光。
“这位……呃,小姐,我比你更了解阚渊呈!你所说的事情不会出现。”殷泉很笃定。
宋医生说了,阚渊呈这个人格的状态似乎很稳定,逻辑方面没有任何bug,如果想知道他变成现在这样的原因,最好是催眠。
但阚渊呈本人很抗拒催眠。
殷泉猜测,或许是他潜意识里不愿记起晦暗悲观的过去。
但不论如何,现在的阚渊呈已然是一个好丈夫,好爸爸,且这种状态在没有外界刺激的情况下可以持续下去。
殷泉很喜欢现在的他。
而他相信,阚渊呈对他是真心的。
两个人之间,真心与否,当事人最清楚明白不过。
吕茶茶双手握成拳,激动地摇头,“不是的,他会害死你,他还会害死你的孩子。”说罢,似乎想到什么,她又摇头,“就算……不,反正你相信我,我不会害你,对不对,高远?”
殷泉的外表实在太无害了,身上的气场也很暖,让人轻易卸下防备。
更何况,吕茶茶的脑子本就不聪明。
她说着说着,把自己绕进去了。
猛地发现一个令人惊悚的事实。
不管是同人文还是原小说,阚渊呈自始至终都是一个人啊。
只是一个在原作者笔下风光了二十多年才揭露“白月光”渣。婊,心爱的儿子是野种,是为诛心。
而另一个因为她的厌恶,开局就让殷泉跟他分手,最后和白月光“薄扬”报团取暖,潦倒一生,被真正的男主打压了一辈子。
又诛心又伤身。
然而,现状是——
薄扬去参加男团练习生了。
阚渊呈离开医院了没错,但他跟殷泉结婚了。
她笔下的男主眼下应该还在国外。
吕茶茶大脑迷糊着,她急切地看着高远,忽然眼睛一亮,“高远,你们认识李泽丰对不对?”
高远抬头,疑惑地点了下头,“的确认识。”
吕茶茶差点喜极而泣。
太好了,她设定的男主还存在。
她扭头冲殷泉认真说道:“李泽丰对你才是真爱!”
真、爱?
殷泉表情顿住,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突然笑了。
“李泽丰?你搞错了,小姐,李泽丰已经同艾凤茶订婚了。”
吕茶茶愣了愣,立马反驳:“不可能!”
高远不太明白她为什么这样肯定,如果不是吕茶茶救了他一命,他甚至会怀疑吕茶茶是不是李家派来游说圈圈的人。
“上个月订婚的,不过我看要结婚,有点悬。”
李泽丰在圈里聚会时,对艾凤茶那叫一个彻底无视,明显没打算跟艾凤茶结婚。
吕茶茶手一抖,将面前的布丁打翻了。
订婚?
怎么会订婚呢?
为什么一切都跟她知道的不一样。
难道——
阚渊呈也跟她一样,被人穿了?
脑子里似有烟花炸开,一片又一片。吕茶茶突然惊呼:“他不是阚渊呈!!”
殷泉手顿住。
脸上的微笑保持在同一个弧度,只听他温和缓慢地说道:“你是想说渊呈跟以前不一样吗?”
“因为他病了啊,多重人格罢了。”
吕茶茶忍得很艰难,她知道说出阚渊呈的身份,肯定会给自己带来麻烦,但一对上殷泉那双清澈见底,单纯晶亮的眼眸。
妈粉属性瞬间上头了。
反正她又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更不想永远被困在一本书里,说就说,死就死!
十几岁的少女对生命终归看得太轻了。
像极了那些因为考试成绩不好、作业没写完、同学背后议论一二就钻了牛角尖,选择自杀的同龄人。
她瞥了高远一眼,凑到殷泉耳边,很低很低的声音说道:“阚渊呈身体里是别的谁!”
第44章
回去时。
殷泉一直在发呆。
“别信那小孩儿的; 她神神叨叨; 老爱说一些别人听不懂的话; 今天这事赖我,主要是吧; 救命之恩,别看那小孩神经质; 为人其实挺热心的。”
“眼瞧着车向我开过来,哟呵; 她胆儿挺大,直接冲上来把我扑开了。”
“圈圈,她到底跟你说什么了?”高远看着前面,八卦兮兮地笑着。
殷泉单手撑在车窗上,缓缓摇头。
“没事。”
见他不想说; 高远手指勾了勾,不客气地吐槽:“小气。”
殷泉双眸闭着; 没说话。
他这会儿心里很乱。
“怀孕的感觉到底是什么样啊?”高远看着他圆滚滚的肚子; 莫名眼馋。
“唔; 等你也怀一个就知道了。”混沌的大脑让他不乐意搭话,心情说不出的烦躁。
这股火一直蔓延到阚渊呈身上。
阚渊呈被凶得摸不着头脑; 眼神对上高远,对方赶紧躲开了; 这让他愈发迷茫。
“呃,圈圈,那我先回去了嗷。”
高远见势不对; 赶紧溜了。
殷泉面无表情,用力甩上门。
“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阚渊呈赶忙走过去,伸手扶他。
没想到手刚伸过去,就被一巴掌拍开了。
“别碰我。”
阚渊呈手僵在半空中,幽暗的眼眸沉了沉,棱角分明的脸庞显得更加锐利。
他沉声道:“是我惹你了?”
殷泉沉默。
他不知道该怎样面对阚渊呈。
是歇斯底里的大吼大叫?
还是假装无事发生。
他试图告诉自己,吕茶茶胡说八道,她只是活在幻想里,麻痹自己,还想麻痹别人。
但理智却在不知疲惫地攻击他建立好的防线。在吕茶茶之前,他真的一点没有怀疑过阚渊呈是谁吗?
不,他怀疑了。
从很早前,他就有过疑虑。
若非心里这样想,他也不会特意用“多重人格”去试探吕茶茶。
只是他太喜欢现在的阚渊呈,喜欢到甚至想让从前那个阚渊呈永远不再出现。
因此,宋医生的话就变成了救命稻草。
他认定是多重人格,仿佛这样就能理所当然地欺骗自己——阚渊呈依然是阚渊呈,他只是病了,换成了别的人格!
可偏偏吕茶茶的出现,打破了他的自我欺骗!
是啊,为什么区别这么大?
因为根本不是一个人啊。
什么时候改变的?
殷泉恍惚着想到两人发生关系那一晚,以及第二天醒来时,他怔愣的模样。
那时他并未细究他眼底的复杂到底是什么?
如今再次回想,却发现他眼中弥漫着的是愧疚。
那是无意间犯了错后,企图弥补的眼神。
“没什么,只是累了。”
他睫羽低垂着,微微偏过头,清润柔和的嗓音变得低沉沙哑。
阚渊呈不喜欢他这样。
小卷毛若是消极抵抗,摆出对他忍耐的表情,他就很难忍住胸腔里的暴戾,情绪极容易失控。
他深吸了一口气。
压抑住那股想发火的情绪,眼角却肉眼可见泛起血色。
阚渊呈缓缓闭了闭眼,从喉咙里挤出声音:“那你先回房休息一会儿。”
殷泉背影僵了一下,“哦。”
等房门重新关上。
阚渊呈给婺圆圆和高远分别去了电话。
小卷毛朋友不多,能约他出门的人一只巴掌能数出来,若是殷文韬接儿子吃饭,必不会漏下他,他如今在殷董心里,已经成第二个儿子了。
那便只有婺圆圆和高远了。
婺圆圆那儿一切正常,根本没听出他的旁敲侧击。
而高远则是沉默了很久。
没回答他的问题,反倒反问:“圈圈心情真的很不好吗?”
阚渊呈眸色更沉了。
“他心情很不好,会影响肚子里的孩子,万一思虑过重,造成早产或者难产……”
这话不完全是恐吓。
怀孕期的心情至关重要。
高远对怀孕没概念,真被吓住了。
“我只是带圈圈见了一个小朋友,小朋友可能对你有点意见,说了些不中听的话,估计惹恼圈圈了……”
小朋友……
阚渊呈冷笑了一声:“什么小朋友能把他气成那样?”
高远苦恼的声音传过来,犹犹豫豫,不太清晰:“她最后偷偷说了什么,我没听见。到底……圈圈怎么了?”
说到后面,高远也急起来。
阚渊呈心脏跳动得非常快。
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往头上翻涌。
大脑高频率转动着。
——
他半垂着眼皮,眯了眯,嘴角扯出一个冷硬残酷的弧度,用极慢的语速问道:“你有她的联络方式吗?给我。”
阚渊呈挂断电话。
一分钟,兔子头像的ID发了过来,叫“好想回家啊”!
心中猜测得到证实。
阚渊呈走到阳台上,将落地窗关上,确认隔音,小卷毛听不见他发火后,才狠狠踢了好几个空着的花盆,连带着踢倒了木架上的多肉。
外面一阵噼里啪啦——
花盆瓷片碎了一地,打落了正在盛放着的,他认不出名字的花骨朵。
风吹过来,阳台上的幸存者们瑟瑟发抖!
但这显然不能让阚渊呈泄愤。
他少有骂人的时候,但现在却忍不住了。
蠢货!
真是个蠢货!
阚渊呈闭上眼,深呼吸,吐气,再深呼吸……
是他疏忽了,他高估了一个正常人的智商!
他从来没想过告诉殷泉他的来历,他以为时间久了,等殷泉慢慢发现,这个问题便不再是问题。
日积月累的相处下来,谁又会去计较,陪着他的人到底是谁呢?
人性如此,他们永远贪恋温暖,追逐阳光。
而且,有太多靠近科学的答案能解释他的现象。
只要他咬死了不承认,没有人能证明他不是阚渊呈。
阚渊呈对别人有一千一万个说法,但他说服不了自己,去欺骗小卷毛。
而现在,造成他进退两难局面的蠢东西就必须得承担他无处散发的怒火。
他拿上外套,快步下楼。
即使是关门的动作,他也尽可能的放轻了。
在阚渊呈出门后,卧室门悄悄开了。
殷泉站在原地,不知在发呆,还是在思考,眼泪迅速从眼眶里滑过。
他倔强地擦干,眼泪又不听话地掉了下来。
夜幕降临,窗外灯光闪烁。
晚间的秋风带着无限的凉意,好似能带走所有人的烦恼,凉凉的,温柔的。
阚渊呈开着车。
拨通吕茶茶的电话号码。
很快,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