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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她看那封信到底写了什么,老师过来上课了,她赶紧塞进桌兜,摊开了书。
直到大课间做操她都没顾上看它,只依稀恍到开头称呼——最爱的媛。
下了操惯例上厕所,她追问郭歌到底写了什么?
郭歌按着她的肩膀,只说了一句:“要是再有人问谁写的,就说我写的。”
再回教室,一进门就见班主任站在她座位旁,手里捏着那三张纸,皱着眉。
“老师扔了,你再刨垃圾捡回来,这让老师怎么给你机会?说吧,这到底谁写的?不说就请家长!”
她觉得委屈,“为什么要请家长,这信到底怎么了?”
反问老师就相当于顶嘴,这在老师眼里绝对算的上是挑战权威了!
班主任冷着脸捏着信上了讲台,啪的一声,猛地把它拍在了桌上!满桌子的粉笔灰都扬了起来。
“今天我郑重的再警告一下各位,早恋绝不允许!谁敢早恋,请家长!记过!一样儿也不会少!”说罢她又加了一句,“学习再好也不搞特权!”
特权?难道她第一次给她机会是所谓的特权?
还有……早恋?
什么早恋?
郭歌写给她的信怎么就扯上早恋了?
虽然一头雾水,可第二天她还是被迫请了家长。
来的是妈妈,下了班赶过来的,班主任把那信给了妈妈,妈妈只看了一页就脸色大变,揪着她连拍了好几下!
办公室里那么多老师,一个个都转头看着她,她脑中嗡嗡作响,脸上隐隐发烫,疼倒没有多疼,就是羞耻。
“你!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
妈妈骂了她这一句之后,便一直跟班主任说好话,说她年幼无知,回去一定好好教育,让班主任别把这事传出去,还感谢班主任把自己叫来。
她震惊的看着妈妈,第一次见她这么逢迎讨好,甚至还有点儿奴性。
她越来越想知道那封信到底写了什么,可她不敢从妈妈手里夺过来,妈妈听了班主任半个小时的训话,拽着她走了,出了校门就把那信撕得粉碎,丢进了垃圾桶。
她怯生生的喊了声“妈”,妈妈始终绷着脸,直到进了家,才跑去她卧室翻出郭歌送她的内衣,掏出剪子铰了个稀烂,又回身二话不说,翻着她的裤兜摸出手机,摔地上给砸了!
她已经吓得说不出话了,这同样也是第一次,第一次见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的妈妈这么糟蹋东西。
她又喊了声“妈”,却换来妈妈坐在沙发上抽噎着抹眼泪。
“说吧,他是谁?!”
虽然还是有些茫然,可这会儿明显不能不说了,“是……是郭歌。”
妈妈的呼吸明显滞了一下,眼泪流得更凶了,“你到现在你还说谎?!你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嗯?小小年纪就,就跟男的纠缠不清,还做出那种事?!”
她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妈妈像是猛地想起了什么,“呼”的站了起来。
“你给我等着,哪儿也不准去!”
妈妈出门了,半个小时后又回来,手里多了一个她从没见过的长条形药盒。
妈妈揪着她进了卫生间,拿了个一次性杯子递给她。
“接尿!”
她晕头转向,不敢忤逆妈妈,甚至连让她出去都做不到,心惊胆战地接了半杯子搁在地上。
妈妈拆了那药盒,拿出个塑料棒棒,扁长的一头插了进去。
过了半天,上面显示一道杠,妈妈明显松了口气,这才又拽着她出去。
这一通训,直到爸爸回来才结束,妈妈红着眼去做饭,爸爸问怎么了?妈妈撒谎说:弄丢了一百块钱,心里难受。
她趁机跑进厕所想看看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可是忍着恶心瞅了半天也没找到,也不知道妈妈什么时候收起来了,像是怕让爸爸看见一样。
回到房间,写作业也不安心,为什么所有人都说她早恋?到底那信里写了什么?
一个人呆着房间,耳朵边清静了不少,一团乱麻的思绪渐渐沉静下来。
难道信里提到了买内衣的事儿?也提到了手机?所以妈妈以为是个男生买给她的?以为她早恋了?
再联系那个古怪的棒棒……
难道那是传说中的验孕棒?!!!
作为一个普通的重点高中女生,没见过这东西不代表没听说过。
一道杠,两道杠,代表着未孕和有孕,这种隐晦的小常识同学之间也流传过的。
难道郭歌连亲她这种事都写到信里了?!
难怪妈妈这种态度,肯定是误会了!
不行不行,必须跟妈妈解释清楚!这真是郭歌写的,不管写的什么都是开玩笑的。
然而妈妈信吗?不信。
郭歌的字一贯龙飞凤舞,颇有男生的大气,说白了就是潦草,这个郭歌经常来她家学习,妈妈也是见过的。
可那信上的字明显很漂亮,规规矩矩的正楷,一笔一划都能当字帖。
要不是郭歌曾写正楷给她看过,连她都要怀疑是谁写的了。
不管怎么样,家长也请了,她妈也给她下了禁令,放学半个小时内必须到家,这件事总该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到了学校,教学楼门口的通知栏前挤满了人。
那是上楼的唯一入口,她路过时也跟着张望了两眼,依稀好像看到上面贴满了照片,还有一张纸,歪歪扭扭写着什么。
快上课了,人又多挤不到跟前,她也没在意,以为又是哪个同学得了奖为学校争光什么的,直接上了楼。
刚走到教室门口,还没顾得进就被后面冲过来的人抢先一步窜进教室,撞的她踉跄了一下,要不是扒着门缝,差点坐地上。
还没站稳,昨天溅了她一裤腿儿泥的组长,哼着歌擦完黑板,一个回旋踢踹在了门上。
她惨叫一声,抱着被夹到的手弯下了腰。
组长吓了一跳,赶紧开门出来。
“对不……”声音戛然而止,“是你呀,切。”
什么叫是她呀?
她疼得抱着手缓了半天,来往过去好几个同学,关系一般的,关系不错的,没一个理她,她同桌坐在座位看着她,张了张嘴,又转过头去。
同学们都看着她,不是窃窃私语,是议论纷纷,声音大的她想听不到都难。
“她怎么还好意思来学校上学?”
“怎么就不好意思了?人家脸皮厚着呢,别说照片,就是现场真人版估计人家都不当回事儿。”
“我就说是真的吧,你们还不信,我暑假就知道了。”
“我也是暑假知道的。”
“我也是!”
“我也。”
是说她吗?不是的,肯定不是。
真的不是吗?
照片?什么照片?
她也顾不得手指疼,转身背着书包又噔噔噔下了楼,一路飞奔到了通知栏前。
预备铃已经响过了,刚刚还拥挤不堪的栏前空无一人,只有个后勤部的老师在那儿一边看一边往下拽照片,一看她过来,意味深长地打量了她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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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章6000+~~今天加补昨天哒~~~
作话又写了两个多小时,揪头发快成真·秃了QAQ
没写完的会继续写,没开头的就不开始了~
脑细胞集体跳楼,我这蠢作者o(╥﹏╥)o
都收走了~小剧场~~
转折
她的心噗通通跳的厉害; 一步步靠了过去。
那是什么?那一张张照片; 贴了满满的通知栏; 足有二三十张,究竟是什么?!
她觉得这照片上的人很眼熟; 像是她,可又不像是她。
像她,是因为那脸是她; 不像她; 是因为她从没拍过这样的照片。
有张是在陌生的床上,她裸着肩膀捂着个毯子靠在一个脸被剪掉的大肚子男人怀里,有张是在大街上; 她亲昵地挽着一个同样脸被抠掉的精瘦男人; 还有她一丝不挂只有关键部位遮挡的自拍照。
除此之外; 她还到了熟悉的照片。
那是在酒吧里; 她不小心亲上郭歌的那张照片; 可奇怪的是; 照片里和她亲的不是郭歌,而是个抠掉脸的陌生男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照片旁贴着张纸; 纸上歪歪扭扭的写着小学生字体; 字数不多; 字体却很大; 大致意思是说她行为不端作风放浪; 小小年纪就辗转在不同男人之间; 借着出卖身体获取金钱。
这是污蔑!这纯属是污蔑!
她上去扯了下来撕了个粉碎!
再抬头; 视线突然定住!
她看到了一张熟悉的照片,脑中不由晃过郭歌的那条短信。
【肚脐小小的,好看。】
是那张内衣照!
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
这么多照片里,唯独这一张是真的,别的她不管,只上去一把拽下那张照片,转头噔噔噔又上了楼,一路跑到三班!
嘭啷!
猛地推开后门,所有同学都回头看向了她。
她看到了那个黑镜框满脸坑班长,也看到了老师愕然的脸,还有同学们神色各异的面容,却唯独没看到郭歌。
她没来。
被她妈妈扣住了吗?所以这些照片是她妈妈干的?
她失魂落魄的再度下了楼,公告栏已经清理干净了,后勤老师让她去找班主任,班主任气得拿起桌上的教案就摔到了她脸上,带着她去找教导主任。
教导主任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没有像班主任那样气急败坏地训斥她,语气还算温和,只是不时在她身上打转的视线让她浑身难受。
教导主任教育了她整整一上午,中途还去找了趟校长,还把妈妈叫了过来。
妈妈全程都在赔笑脸说好话,教导主任翘着二郎腿听似温和却句句带刺,刺完她又刺妈妈,她的辩解根本没人听。
那年月,PS还没用流行起来,大城市或许有人知道,小城市根本听都没听说过,除了她,根本没人怀疑照片的真实性。
教导主任说,她这情况是开校以来第一次遇见,影响非常不好,道德极其败坏,不过看在她是初犯,就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不过,要写一份三千字的检查递上来,并且保证再不会有类似的事发生,否则立刻开除。
妈妈千恩万谢的领着她先回了家。
那天,妈妈第一次打了她,板凳腿儿都打歪了。
她说手机真的是郭歌给的,内衣也是郭歌买的,照片她不知道怎么回事,妈妈根本不信。
她哭着抱着妈妈的腰,求妈妈跟她去百货大楼,让那内衣店的店员给她作证。
妈妈犹豫了很久,还是不愿相信自己的女儿是这种人,最终还是跟她去了。
幸运的是,她们找到了那个店员,可不幸的是,那是一个多月前的事了,她们逗留的时间也不久,店员早就不记得了。
视频监控查一查?
那年月,监控还没有普及。
庄媛媛想过报警,可妈妈不肯,妈妈说:“你以为学校为什么放你一马?不是真的因为你是初犯,而是为了学校的名声考虑。”
如果她真的报警了,丢人丢大了不说,学校那边也不好做,到时候真的有可能会被开除。
回家路上,她又想到了一个证明自己的办法,去医院检查,让科学证明她的清白。
妈妈见她态度那么坚决,勉强相信她还没做过那种事,却还是认为她跟男人有过不正当交往。
她放学回家的时间又被压缩了5分钟,25分钟之内必须到家。
虽然妈妈那么打骂她,可最终还是帮她在爸爸面前隐瞒了,爸爸的脾气连妈妈都怕。
第二天早上起来,全身都是疼的,上卫生间洗漱时看了看后背,都是一道道的紫青,妈妈打的,昨天明明还不疼的。
妈妈交代她,到学校尽量低调,就算有同学说什么就当没听到,要不了多久大家就会忘了这件事的。
她觉得也是,可还是忐忑不安。
到了学校,郭歌还是没来,班里的同学除了看她的眼神怪怪的,偶尔有人讥讽她几句之外,一切都还算能忍受。
早自习时,班主任来了,宣布罢黜她的学习委员。
罢黜就罢黜,每天收作业什么的,吃力不讨好,其实也挺烦的。
过了几天还算安生的日子,郭歌终于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