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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桌也是微胖界的楷模,平时跟她挺聊得来,可今天话音落下半天,她都没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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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看电影了,很嗨~O(∩_∩)O哈哈~
太嗨了,所以就没有作话了,嗯←_←(强行找借口)
开端
庄媛媛转头看向同桌; “你怎么了?这么严肃; 班主任还没来呢。”
同桌斜眸睨了她一眼; 那眼神……说不出的古怪。
“怎么了?”她又问了一遍。
同桌转头看了一下周围,庄媛媛也随着她的视线看了一圈; 虽然同学们立刻就转开了对她的注目礼,可她还是察觉出了不对。
“这是怎么了?怎么都看着咱俩?”
“不是看着咱俩,是看着你一个。”
“看我?”
不等庄媛媛诧异完,后座的男生点了点她的胳膊; 嬉皮笑脸道:“这个暑假过得不错吧?”
“还行。”
男生摇着手里的笔,笑得和同桌一样古怪; “你太谦虚了,肯定好的不得了。”
她不明所以; “你作业没写完吗?”
这货经常找她抄作业,每次都要先来个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开场白。
男生同桌插嘴道:“哟哟哟!这可是典型的转移话题!问你过得好不好?你说什么作业呀?”
庄媛媛更懵了; “我刚刚不是说了吗?还行。”
话音未落,后排传来了窃窃私语声,她隐约好像听到了一句。
“装模作样; 到处乱搞……”
可声音压得太低; 教室又太过嘈杂,她根本分辨不出究竟是谁说的; 也不太敢确定是不是听错了。
肯定是听错了; 她这个人不敢说人缘多好; 跟班里同学处的还算可以; 起码表面都说得过去。
高中生虽然比初中复杂了些; 可再怎么复杂,到底还是没出社会的学生,勾心斗角什么的总还是少了很多,再加上这学校也是重点高中,死读书的乖宝宝们还是比较多一些,像郭歌那种叛逆的倒是少数。
想起郭歌,她很快就把刚才听到的那句似真非真的话抛诸了脑后。
也不知道郭歌这会儿在干嘛,他们班主任来了吗?那个神神叨叨的班长有没有再骚扰她?
很快老师便来了,发表了一下开学陈词,发发新书,然后就是打扫卫生。
这个是学校惯例,要先打扫完卫生才会集体开学典礼,说是,新学期新气象,一定要干干净净的才能站在庄严的国旗下。
卫生委员跑过来分派任务,第一组擦窗户擦黑板擦桌子,第二组扫地拖地倒垃圾,剩下的去操场打扫。
被分到操场的欢天喜地,那地方看着挺大,可耐不住人多,每个班都分出来一大半人打扫,一个人也收拾不了多大片儿地方。
最让人讨厌的大概就是留在教室扫地了,尤其是刚开学的教室地面,一扫满屋子呛灰。
而且扫地的时候,擦窗户什么的都干不了,只能先扫完,其他人才可以干活,换句话说,扫地的人就是可怜巴巴打头阵的。
幸好庄媛媛是幸运G,被分到了操场,转身随着人潮下了楼,正打算随便找个角落拔草,顺便看看郭歌在不在,就听扫地组的几个人在那边逃避扫地。
“我是男生,我劲儿大,我去提水,等会拖地。”
跑了一个。
“我不行,我有鼻炎,灰尘味儿受不了,得好几天都过不来,我一会儿跟着一块儿拖地。”
又跑了一个。
“我……”
一组总共就六个人,这个找个借口,那个找个借口,很快就跑了个精光。
组长无奈,转头就喊卫生委员:“你看这怎么办?这么大的教室,总不能让我一个人去扫吧?”
卫生委员是擦窗户组的,他转头张望了一圈,果然其他五个人都躲得没了影,估计不扫完是不会回来了。
他想了想,趴在栏杆上冲着正向操场走去的庄媛媛喊道:“庄媛媛!你先回来!”
庄媛媛回头望了过来,“怎么了?”
“别问那么多,你先回来!”
庄媛媛以为什么要紧事儿,又转身上楼。
卫生委员一见她来,直接把扫帚塞到她手里,“你别去操场了,留在教室扫地吧。”
“啊?”
“扫地的少个人,你好歹也是班干部,总得发挥点儿带头作用吧。”
庄媛媛差点没忍住回他一句:那你怎么不发挥点带头作用?你也是班干部,还是卫生委员呢!
可她最终也没说出口,同学之间这样不好,况且他是卫生委员,就是负责分配的,照理来说也确实该听他的。
她妈妈常说,吃亏者常在,太斤斤计较了,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不过话虽如此,她还是争取了一下自己的利益,“那我扫了地可就不去操场了,就算我完成任务了。”
“行,你去吧。”
庄媛媛安慰自己,虽说扫地呛了点儿,还脏,可好在扫完之后可以第一个解放,说不定还能偷偷摸摸去找找郭歌。
这么想着,也不觉得扫地那么讨厌了。
跟组长一起打扫教室,就算事先洒了水,扫起来还是避免不了起灰尘,再加上扫墙角天花板落下来的灰尘蜘蛛网什么的,连咳嗽带呛还沾了满身满脸满头发的灰。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真想赶紧回家洗个澡。
好不容易扫完了,跟组长说了声,她想赶紧先去洗洗手洗洗脸,还没走出教室,鼻炎女就喊住了她。
“还没打扫完呢,你去哪儿?”
她回头四处望了一圈,“已经扫完了呀。”
“一会儿他们擦完窗户黑板什么的,还得重新扫一遍,怎么能算完?”
什么都让她一个人干了,还要你们干什么?
庄媛媛平时跟这个鼻炎女关系还算可以,至少从没拌过嘴,不止她,庄媛媛从来没和班里同学拌过嘴。
她忍着不满说道:“刚才卫委已经说过了,我扫完这一遍就算完成任务了。”
鼻炎女靠在走廊扶栏,轻嗤了一句,“大家一块儿干活都还没走,你一个人先走好意思吗?再说组长也扫地了,组长不也没走?”
组长没走是因为他还得看着你们,你们要偷懒,班级卫生不合格,倒霉的不还是他吗?
班干部说起来挺风光,除了有那么一丁点小特权,其实也没什么好的。
看着大家的视线都在她身上,虽然觉得一走了之她也不理亏,可想了想,都是同学,再说反正身上也脏了,最大的工程扫地已经完了,还差剩下的那点活儿?
她承认她的确有点包子,不想弄得大家不愉快。
擦窗户擦黑板的一人分一扇,擦的也算快,他们搞定自由奔放去了,扫地组还得继续苦逼。
庄媛媛跟着一块儿再扫二遍地,扫过一次了,再扫简单的多,两条过道,都是一个人在前面扫,一个人紧跟着拖,一个人快速上板凳,刚好六个人,多出一个人提水倒垃圾。
水桶同学拎着脏水桶吆喝道:“你们还涮不涮拖把了?不涮我可拎走倒了!”
早倒早完事。
组长刚拖了一半儿,赶紧转身过来,“等下!我再涮一次!”
脏兮兮的拖把戳进同样脏兮兮的水桶,哗啦哗啦涮了两下,蘸饱了水再拎起来沉甸甸的,他猛地捞出摔在了地上!
pia!
庄媛媛刚好扫到最后一排,迸溅的泥点子当即甩了半条裤子。
“啊?!我天!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组长本能地赶紧过来帮她擦,擦了两下也没什么效果,反而扩大了污渍。
庄媛媛回头看了一眼,欲哭无泪。
“算了算了,等干了一搓就掉。”
很普通的日常,也没什么特别的,身后却传来了一声轻嗤,“活该!”
这声音……
鼻炎女的。
难道在说她?
不,怎么可能,她地也扫了活儿也干了,她没理由说她。
她回头看了一眼鼻炎女,她低头拖着地,压根就没往这边看。
果然是她想多了,说不定还听错了。
好不容易干完活儿,她先跑去三班门口晃了一圈,没见郭歌,又跑去操场寻了一圈,终于在三三两两的拔草大军中看见了她。
呃……
好像不止是她,她旁边还蹲着那个黑镜框满脸坑。
这才刚开学两个小时,班长就这么阴魂不散了吗?
庄媛媛怕班长看见她,赶紧闪到一边双杠后面,哪怕明知道那么细的杠子根本挡不住什么,可还是安心了不少。
郭歌!
回头看我!
我在这里!!
郭!歌!臭!鸽子!
回头呀!
再不回头拿小石子砸你咯!
无声呐喊了无数遍后,郭歌挪了挪身子准备去拔另一边儿的草,眼角余光一恍,终于看见了她。
庄媛媛赶紧指了指女厕方向,然后赶在班长发现前,飞快撤离。
等她走出危险范围,郭歌才起身慵懒的揉了揉腰,看也不看还蹲在地上仰视着她的班长同学,自言自语道:“累,上个厕所解解乏。”
班长一脸茫然,累和上厕所有什么必然联系吗?厕所又没有马桶可以坐。
成功在同一个厕所间会晤的两名地下工作者,没有激动的抱在一块儿,也没有交换小纸条,庄媛媛还没来得及写呢,只有郭歌一个人从兜里摸出了折成心形的已经超出纸条范围的letter递给了她。
庄媛媛接过来看了一眼那心,刚刚郭歌捏过的地方多了个淡淡的手指印儿。
“你没洗手?看,都有泥印儿了。”
拍了拍,颜色稍浅了点儿,可还有,带着点草汁的混杂,大概是弄不干净了。
“我急着来找你,哪儿顾得洗手。”
两人暗戳戳地挤在一起说了会儿悄悄话,时间差不多了,庄媛媛道:“行了,走吧,待得够久的了,这里也不是什么好地方。”
郭歌手脏,不敢挨她,举着手胳膊交叉着把她圈在中间,凑到她耳朵边儿嘀咕了一句。
“有你在的地方,粪堆儿也是香的。”
她忍住笑,“你恶不恶心?好了,真该走了,说不定你一出门班长就蹲门口等着你呢。”
“这还真说不准,他现在就是我妈的走狗,暑假天天去我家给我补课,我都快疯了!”
吐了最后一口淤泥,郭歌歪头蹭了蹭她的脸,“这信你回去可好好看看,千万要好好看看,我写了一个暑假呢。”
“嗯。”
郭歌先出去,庄媛媛正洗手呢就听她在外面叨了一句:“你还真蹲女厕门口啊!小心我跟老师说你暗恋我!”
“我……我没有,你别污蔑好人,我可不会早恋。”
“切!”
一向铁齿铜牙大道理砸死人的三班班长居然结巴了一下,庄媛媛笑着摇了摇头,估摸着他们走远了,这才从厕所出来。
回了教室,把那信拿出来,还没顾得上拆,有同学跑到教室门口喊着赶紧到操场集合,她随手把它塞进了桌兜。
等散了开学典礼再回来,信……不见了。
她把桌兜书包翻了遍,没有!到处都没有!
她明明记得就随手放进桌兜的。
不等上课,班主任把她叫去了办公室,桌上摆着那封连她都没顾得上看的信。
班主任问她:谁写的?说出来就不用请家长。
她直觉那信有问题,第一次对老师撒了谎,她说她不知道,她根本就没见过那封信。
班主任喊了班长过来,当然不是三班班长,而是他们一班的,一个个翻暑假作业对比字迹。
郭歌在三班,当然对比不出来。
班主任把那信团了团丢进了垃圾桶,说给她一次机会,让她下次一定注意。
注意什么?注意别收郭歌的小纸条?
第二天再来学校,桌上赫然摆着那封信,总共三页,一页页全都摆开,页脚背面都粘了污渍,皱皱巴巴,肮脏不堪,字都有些糊了。
这次她确定她没有听错,有人在窃窃私语,讥讽她装模作样,有人在嘲笑她活该,有人还骂了句表子破鞋。
她根本不懂到底发生了什么?除了同桌背过脸去不看她,好像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她身上,有些扎人。
不等她看那封信到底写了什么,老师过来上课了,她赶紧塞进桌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