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帧!
“放开我!”俞抒抬手去掰徐桓陵的手指,把自己刺痛的下巴解救出来,红着眼瞪徐桓陵:“我不是你的东西!”
“之前装得多温顺啊,怎么,装不下去了。”徐桓陵抬脚走到门口,嗒的一声把小锁锁起来,靠在门上看着俞抒。
俞抒又抖了一下。
又想把自己关起来,俞抒都不知道,到了这个时候,徐桓陵为什么还这么固执。
“徐桓陵,我们好好谈谈。”俞抒舒了口气静下心来:“你不喜欢我,我现在对你也没有价值,我们何必这样闹下去。”
“你想我放你出去找章栩?”徐桓陵摇摇头:“你不要做梦了,我说过,我徐桓陵的东西,别人别想染指。”
徐桓陵现在不想动俞抒,也不想做其他的,只想把这个人,就这么锁起来。
俞抒根本没料到,徐桓陵会这样,心慌的同时,又后悔没有带着章栩一起上来。
这个时候,除了章栩,没人能帮自己。
俞抒拿出手机拨了章栩的电话,电话还没接通就被徐桓陵一掌打掉在地上。
掌风擦过俞抒的脸颊,俞抒惊呼了一声,想起上次那个火辣辣的耳光。
看着屏幕上还闪着的字,徐桓陵淡定的捡起来,等接通了,赤红的双眼望着俞抒慢悠悠的说:“章栩,别肖想我的东西,你承受不起。俞抒以后都会呆在这里,哪儿也去不了。”
徐桓陵又把俞抒关起来了?
“哼。”对面章栩没有辩解,直接挂了电话。
要想把俞抒带出来,多的是办法,章栩根本就不着急。
俞抒被徐桓陵推进房间里,徐桓陵锁上门,气定神闲的坐回沙发上看文件,好像一切都没发生过。
俞抒知道自己出不去,也没有费力气挣扎叫喊,坐在床上拍着脸让自己冷静下来,想着怎么样才能说服徐桓陵,或者和章栩联系上。
窗子还封着,从那里出不去,手机也被徐桓陵拿走了,俞抒一时间想不到怎么和徐桓陵谈判,只能寄希望于章栩能来救自己。
徐桓陵把他关在房间到自己看完文件,打开门看了俞抒一眼,接着出去打电话,让元昇安排人来,封了家里所有的窗子。
徐桓陵回了房间,俞抒对着逃无可逃的屋子,忽然感觉浑身无力。
关着自己,到底想干什么?
晚饭有人送来,放在餐厅的桌子上,徐桓陵摆了两副碗筷一个人吃饭,俞抒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也不愿意和他说话。
徐桓陵吃饭很安静,连碗筷碰撞的声音也听不见,俞抒揪着裤腿想了一会儿,觉得不吃饭完全没必要。有体力,才有能力和徐桓陵对抗,现在不是倒下的时候。
俞抒站起来去餐桌前吃饭,徐桓陵冷笑了一声,扒完碗里的饭:“乖一点,我可以不和你计较,我怎么对俞楚,也可以怎么对你。要是再惹怒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俞抒不说话,徐桓陵也不需要他的回答,拿着沙发上的一叠文件又回了房间。
徐氏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徐桓陵第二天一早就走了,打开门走的时候,俞抒看见门外有两个人守着。
这是打算一直关着自己。
俞抒有些泄气了,找不到办法对抗徐桓陵,也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
周闵嘉被送回家,第一天没得到任何消息,还以为俞抒真的已经死了,高兴的跑去和周琦说。
周琦也高兴,要是俞抒真的死了,那过不了多久,就能以为徐桓陵再娶的名义,让他和周闵嘉结婚。到那时候,俞抒骨灰都葬在土里了,老爷子为了徐家,怎么都会同意。
没想到这个如意算盘还没打完,周琦就得到消息,俞抒已经回去了,被徐桓陵关在家里。
这个消息让高兴了一阵的周琦如雷轰顶,差点儿抠碎了一枚戒指。
徐桓陵标记了俞抒已经是个意外,好在俞抒没有怀孕,要是再这么下去,俞抒一旦怀孕,就什么都完了。
这事周琦最先就和周闵嘉说,让他去打探到底怎么回事。
周闵嘉想来想去,立马想到了齐舫。
齐舫这两天正好有事情跟着去了外省,周闵嘉扑了个空。
章栩暗中派去跟着周闵嘉的人一直都跟着,把这事儿告诉章栩的时候,章栩笑着说:“不用管它,让他去折腾,我们坐收渔翁之利。”
徐桓陵越是这样,俞抒只可能更恨他,再加上周闵嘉在其中折腾,章栩都不用花时间想办法救俞抒出来。
周闵嘉没找到齐舫,只能自己想办法。
俞抒被关了三天,每天都能见到徐桓陵,可要么就是没有说话的机会,要么就是徐桓陵根本不理人。
在徐桓陵眼里,屋里关的这个人,似乎真的成了一件物品,只要摆在这个屋里别丢就行。
元昇在门外守了三天,换岗跟着徐桓陵离开的时候摸了摸鼻子小心的问:“徐总,还要继续关着夫人吗,学校那边?”
“继续请假。”徐桓陵说:“关到什么时候他真的乖了,再放他出来。”
元昇无话可说,晚上送饭的时候趁着徐桓陵不在,劝俞抒说:“夫人,徐总脾气向来不好,但他心里其实是有你的,我跟了徐总十年,从来没见他为谁生过这么大的气。在炼铁厂那天,徐总短短几个小时,抽了四五根烟,他心里其实也不好受。要不您顺着他点,说两句好话,他说不定就放您出去了。”
元昇这么一说,俞抒几乎又要心软了。
徐之廉也说过,徐桓陵脾气不好,固执又霸道。这种刻在骨子里的性格,也不是说改就能改的。
可俞抒一想到最危险的时候他做出的选择,心也跟着疼。
屋里没开灯,俞抒躺在床上,听着徐桓陵回家,拿着东西去洗澡的声音,把自己藏在被子里不知道该怎么办。
夏天快到了,屋里有些热,俞抒翻了两下把空调打开,却感觉越来越热。
像是什么东西在身体里燃烧,浑身的骨头都酥了。
这个月的发情期似乎还没到,俞抒摸了摸脖子上的颈环,难受的哼了一声,想爬起来却一点儿力气都没有。
徐桓陵刚从浴室出来,就闻到了屋子里的味道,把东西扔在沙发上推开了俞抒房间的门。
俞抒裹着被子在床上翻腾,小声的S吟着。
徐桓陵信息素的味道让俞抒暂时安静下来,半眯着眼睛看徐桓陵靠近自己。
这个时候的alpha是最没有抵抗能力,也最好说话的时候,俞抒迷迷糊糊的脑子瞬间就想到了怎么才能离开这里。
【作者有话说:十一点前还有一章。】
第32章 和我离开吧
俞抒的信息素迅速吸引了徐桓陵,徐桓陵沉浸在这股致命的味道中。
alpha的意识在这个时候是最薄弱的,听见俞抒叫自己的名字,徐桓陵满心温柔,本能的低头封住了他的嘴。
“徐桓陵。”俞抒贴着徐桓陵的嘴唇,努力让自己保持一点儿清醒。
“嗯。”徐桓陵答了。
“你不要关着我。”
“好。”徐桓陵答应着:“你乖一些,我可以对你好。”
俞抒前所未有的主动,徐桓陵几乎已经沉沦,却不想俞抒又说:“过了发情期,你放我走吧,离开这里。”
沉浸在发清热的折磨中,俞抒感觉自己脑子清楚,却不知道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
徐桓陵犹如一盆冷水泼在头顶,身体里的欲望瞬间就到了底。
俞抒这么配合,只是想度过发情期,也只是想自己放了他,离开这里。
连这种事情,也能当做交换的工具,难怪他能转头投入章栩的怀抱。
这几天徐桓陵本来就憋着气,在这一瞬间,这股气忽然就冲上了心头,恨不得掐死俞抒。
舒服的怀抱突然没了,俞抒又哼了一声,伸手去拉徐桓陵。
徐桓陵的手已经放在了俞抒的喉咙上,好不容易让自己冷静下来,甩开他的手毫不犹豫的离开屋子。拉好衣服出门,徐桓陵对门口已经憋红了脸的两个人说:“走吧,这里不需要你们了。”
俩人迫不及待的跑了,逃离Omega信息素的影响。
徐桓陵拿钥匙锁上门,也下了楼,满身是火开车去了和傅眠经常去的酒吧。
俞抒这么不知死活,就让他一个人挨着发情期吧雨夕彖対。
傅眠今晚也在,看见徐桓陵很是惊讶,吹了两声口哨说:“难得,徐总会主动来这里。”
徐桓陵坐下,傅眠瞬间闻见了他身上的味道,蹦开两米远捂着鼻子问他:“你从哪儿来的,你是嫌这里alpha不够多是吧?”
好在傅眠是个beta,影响不大,深吸了几口气缓和之后坐在离徐桓陵比较远的地方依旧捂着鼻子。
周围的人不管是什么性别的,都跑没了,徐桓陵沉着脸给自己倒了杯酒,一口灌下之后才回答傅眠:“从家里。”
“俞抒发情了?”
徐桓陵点了点头,继续喝酒,傅眠草了一声,无语的指着徐桓陵:“俞抒发情了,你还来这里干什么?”
“他发情关我什么事!”徐桓陵提高声音。
“疯子!”傅眠捂着鼻子扑过去,在徐桓陵的口袋里找钥匙。
徐桓陵动了动手,没有阻止,继续喝着酒。
找到家里的钥匙,傅眠拿着跑出了酒吧,徐桓陵依旧在喝酒,一杯接着一杯,每喝一杯下去,心里的火就冒起一点儿。
不过是个俞抒,凭什么总是为了他生气。
凭什么总被他牵着鼻子走。
他要离婚,那离就是了。
就算再想俞楚,他也不是俞楚,为什么一定要把他留在身边。
老头子想要的,只不过是一个徐家的长孙,这个孩子谁不能生?
面前的酒空了一瓶,徐桓陵又叫了两瓶,一杯又一杯的喝着,时隔很久的想让自己喝醉。
还弥漫着信息素的房间里,俞抒像是一条离水的鱼,在床上不断翻腾,渴望回到水面。
“嗯!”俞抒哼着想要起来,一把扯掉了床头的台灯,下床的时候踩在了台灯的碎片上,才算是清醒不少。
可是还没走到门口,发清热又席卷了全身,酥麻的感觉重新侵蚀身体,俞抒倒在地上之后眼泪也跟着滑过眼角。
还没消肿的眼角碰到眼泪,俞抒完全陷进了发情期中,只剩下本能的叫喊和挣扎。
俞抒不知道自己被折磨了多久,等终于迎来眼前的黑暗,心里庆幸终于解脱了。
傅眠打开门跑进房间,俞抒已经没有了意识,躺在地上整个人浑身炙热,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发情期的Omega,就这么把他锁在房间里,傅眠都不知道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从徐桓陵去酒吧,到自己赶过来,起码有一个小时。屋里的台灯打碎了,桌上的东西全都在地上,床单被俞抒撕得全是口子,不知道一个Omega哪来那么大的力气。
傅眠着急的抱着俞抒下楼,还没到停车的地方,忽然被两个身高体壮的alpha拦了下来。
这两人什么都不说,一个人架住傅眠,另一个接过傅眠手上的俞抒,转身走了几步放进一辆黑色的车里。
“得罪了,傅少。”架着傅眠的alpha说:“请转告徐总,以俞抒会有人照顾,以后都不需要徐总再费神了。”
“你们是什么人?!”傅眠被扭着手背在后面,再加上体力悬殊,根本没办法挣开。
“徐总会知道的。”
傅眠只能眼睁睁看着俞抒被带走,被放开之后赶紧打电话给徐桓陵。
俞抒被放进车里,章栩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