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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妃受宠日常-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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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载言面色铁青,“到底是我们大意了,定是三殿下他们掳了秦姑娘以挟制我们放弃计划。”
  果然,山下的国公府随从匆匆而来,奉给国公夫人一封匿名信,信中声称若是他们此刻带了秦夫人进宫,秦初苧便要没命了。
  “我们不进宫了!”秦仲清生恐秦初苧出了事,妥协地要下山带秦夫人回去,才一转身,国公夫人抬手就击昏了他,冷声命令,“带他下山!”
  秦仲清被抬下山塞入了马车,马车飞驰着往宫中奔去,与此同时,世子爷一行人
  过了长街,对面成群的御林军袭来,大有攻城之势,为首的将领到了跟前翻身下马行礼,世子爷低袖,“尚方剑来。”
  将领随即奉上宝剑,世子接过抬腕,“刘牧何在?”
  刘牧乃暗卫营首领,世子爷未进观前曾受命带过暗卫营,刘牧曾是他的下属,自打他进了观,暗卫营就归刘牧带了。
  刘牧很快来了,世子爷问及三皇子与蒋家人动向,刘牧一一应答,还道,“这几日三皇子曾多次去广元酒楼,谣山茶寮,琴水阁。”
  “速去搜这几处。”
  轻淡如烟的声音还未消散在极盛的日光下,御林军已兵分几路去了,世子爷扬鞭驾马至广元酒楼,御林军登时钻入酒楼,掌柜的扒着柜台喊,“这是做什么?”
  出了门,被人一掌挥开,他恼怒至极,“你们可知这是什么地方!”抬眼瞧见一身羽衣的男人进来,浑身像被泼了滚水烫得抽搐着哆嗦着,一下子瘫在了地上了,“世子……爷……?”
  “怎么?三殿下的酒楼我搜不得?”
  铮得一声清鸣,尚方剑出鞘,像是被困已久的蛟龙出了海,不饮够鲜血不罢休。
  “搜得的,搜得的,您手中的剑乃是圣上所赐,何处搜不得啊?”
  酒楼各处呯呯嘭嘭的声音不绝于耳,这么大的热闹,楼外却是空无一人,没人敢冒着生命危险看热闹。
  不过一会儿有人来禀告,“世子爷,并未搜到。”
  接二连三的人都道没有见到秦姑娘。
  “再搜!”
  御林军再次穿梭在酒楼各处。
  被他们寻找的秦初苧手脚被困,在微弱的亮光中蜷着身子,眯着眼像是睡着了。对面蒋继正搂着一个姑娘为非作歹,那姑娘口中被塞了破布,只呜呜着满脸泪水,使出浑身力气踢了蒋继一脚,蒋继疼得面容一变,扬手就甩了那姑娘一巴掌。
  啪得一声脆响,震得秦初苧霍地睁开了双眼,耳边立时传来蒋继令人作呕的笑声,“你终于醒了。”
  不过一瞬,秦初苧眸中的迷茫就消失了,她又惊又怕地靠着墙壁支起身子环顾左右,发现自己被掳到了一处地窖,突地,一张不怀好意的面容闪到了面前,她飞快地偏头一闪,冰凉的匕首抵到了下巴处。
  “我偷偷见过你,你可比蒋柔美得多,怪不得李枝嫉妒,要我毁了你的脸。”匕首沿着下巴到了脸颊,“李枝说了,要在你脸上划几刀,这样她才解气,你害怕么?”
  “有什么好怕的?”
  危险将至,秦初苧反倒镇定了,她微微扬起下巴,离蒋继远了些,蒋继没能见到她落泪大哭,失望地狰狞着脸,眼中流出的却是垂涎,“若不是你身上留着蒋家的血,我早就……”
  大片光亮突地涌了过来。
  地窖的门不知何时开了。
  须臾之间,秦初苧的双眼被一只袖子轻柔地遮住了,她只听到刺地一声。
  这时剑刃在流畅地划过蒋继的后颈,蒋继未能说出的话悉数卡在了喉咙里,只能喷出短促的痛苦的叫声,突然瞪大的双眼鼓胀着,丑陋得如同怪物,脖子处涌出的鲜血欢快地涌动,偏偏他还能呼吸,他还活着,他蜷着身子卑微低贱地哀鸣,发现如此止不了痛苦,只能不停地翻滚。
  眼瞧着就要滚到世子爷脚边,世子爷双手抱起秦初苧,一脚踩过蒋继的脖颈,“两年多没杀生,手生了,你就这么去死吧。”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有事更得少,明天补,会提前更。


第26章 
  蒋继翻滚不停,血腥味愈来愈浓,那个被掳来欺辱的青衣姑娘颤抖着身子,骇得都意识模糊了,还在怔怔地望着世子爷极俊极冷的侧脸,世子爷按着秦初苧的脑袋往自己怀里塞,生恐她看到一点。
  脚步声传来,数十位御林军一涌而进,世子爷迈步朝门口去,“将这两人带上。”
  秦初苧被禁锢着什么都看不到,一开始还听得到蒋继痛苦的哀吼,随着世子爷步子的移动,她就只嗅到了一股清淡气息了,鬼使神差地,一颗惊惧的心安定下来,脸颊不由贴向胸膛,下一刻就被男人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惊得思绪霎时清醒,她怎么这般心安理得被世子爷抱着?
  秦初苧双臂一动,正要拨开世子爷,转眼两人已到了酒楼外,世子爷微一用力,攥得秦初苧动不了分毫,“别动。”
  门前停有备好的马车,世子爷吩咐御林军,“喊刑部来,再搜一遍,若有东西都带入宫中,罢了砸了。”将秦初苧抱上了备好的马车。
  马车远去,看热闹的人才悄悄露头。
  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世子爷抱了谁上车?!”
  “合着不是要打仗,是为了个姑娘。”
  众人哗然。
  缓缓行驶的马车里,秦初苧早已从世子爷怀里出来坐在一旁了,可心口处仍砰砰跳个不停,犹如还置身在世子爷怀中,她当自己还为被掳一事害怕,吐了几口浊气后眼神一转,暼到了世子爷手中的剑。
  世子爷垂眸,不知想些什么,两指不耐烦地捻来捻去,周身隐隐被戾气环绕,全然没了往日置身殿中无欲无求的模样,秦初苧想要开口感谢,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来,奇了怪了,连她也变得和以往不一样了。
  以往莫说感谢一声,拍马屁她也是拍得出来的,这会儿心底涌着的怪异情绪让她别扭许多,踌躇好一会儿暼到剑尖那点红痕,莫名不舒服起来。
  这是蒋继的血。
  真是刺眼。
  她猛地起了身,掏出帕子,在世子爷身前一俯,“剑上有血,我擦了。”仰面要征得世子爷的同意,修长白腻的脖颈一览无余,男人的视线顺着曲线向上,看到了脸颊上留着的匕首不小心蹭过的痕迹。
  世子爷不由甩开剑,拿起手帕往秦初苧面上一遮,“不如擦擦脸。”
  结果秦初苧擦了几下也没擦到那痕迹,世子爷像是忍无可忍,拿手指戳了戳痕迹,秦初苧头次被男人碰了脸颊,先是懵愣愣的,而后退了半步,“世子爷自重。”
  “我刚才抱了你。”
  世子爷面色发沉,“过来。”
  “那是为了救我。”
  秦初苧捱不过投来的压迫视线,进了一步,手中帕子被劫了过去,世子爷拿帕子轻轻一抹,眼前一张艳逸的小脸干净如初,“好了,你自重,退下。”
  秦初苧心里泛出了气,“世子爷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不若先让我替您把剑擦了。”
  “无须擦。”
  “脏了。”
  “早就脏了,死在这把剑上的不计其数,无数血污积淀其中,早就擦不干净了。”
  “过去不提,如今它只沾了一点血,还是世子爷为救我而沾的。”秦初苧睁着一双清明的眼,“我看着它不舒服,我想把它擦干净了。”
  复又俯身。
  世子爷别开眼,“拿一边擦去。”
  秦初苧一喜,退回了自己座位上,将那血迹抹干净了,马车也到了家门口,方一掀开车帘,秦穆扑过来,“姑娘,你可回来了,老爷夫人都进宫了!”
  秦初苧急了,恐怕爹娘有什么,也要进宫,被世子爷长臂一拦,“你回府洗漱用饭睡觉,我去宫中。”
  “可是……”
  “你是不放心我去?”
  秦初苧摇头,接着被压着回了府,世子爷命人去宫中告知国公夫人秦初苧无事,又命丫鬟伺候她沐浴洗漱,结束时世子爷在门外道,“手腕有勒痕,抹药。”
  秦初苧手脚被绳子勒了一夜,瘀痕严重,之前还没觉出疼,这会儿身心一放松,疼痛就上来了,丫鬟忙给她上了药,过后世子爷压她去用了午饭。
  饭罢,秦初苧巴巴地问,“可以去了么?”
  “若我还是不让去?”
  “世子爷,先前争吵是我不对,分明是师父更好一些,您也这么认为吧?”
  秦初苧想拿道歉换个同意,世子爷一听唇角还没翘起,秦初苧呀了一声,“我的鸽子!”
  “派人去找了,进宫。”
  两人往宫中去。
  宫中尚且还是一片欢庆。
  不久前,被国公夫人打晕的秦仲清在皇后宫中醒来,因顾及着女儿的安危,怎么都不愿去见太后,只在侧殿陪着秦夫人,国公夫人无奈地在殿中徘徊,直到世子爷的口信到了,秦仲清才安心,一行人终于去往春熙殿。
  春熙殿有着宫中最阔大的整殿,容纳下朝堂百官及其家眷,这会儿众人已各自为太后奉上贺礼过了,觥筹交错中,高座之上,圣上精神还好,正与张皇后低语,太后则是与脚下的长公主说话,李枝在旁陪着,三皇子在云贵妃处,蒋柔正与傅夫人坐在一起,一众人难掩欢喜,都以为国公夫人被困住了手脚,来不了了。
  忽然一声禀报传来,国公夫人却是姗姗来迟。
  几人把心一提,见她孤身进来,顿时松了口气,不带秦夫人那就是输了,长公主见太后因对国公夫人的迟到不满让她一直跪着,张口就问,“母后大寿,夫人何故吃了这么久才来?”
  这无异于是在挑事,正欲让国公夫人起身的圣上不耐烦地看过来一眼,国公夫人笑道,“不敢有意来迟,是为了给太后寻贺礼才迟了些。”
  “哦,那起来吧,是什么贺礼?呈上来看看。”
  圣上这么说了,太后也不好继续甩脸色,便点了点头,圣上本意只是想活稀泥,没料到见了呈上来的玉坠面色突地一变,太后暼来一眼,亦是怒声质问,“这不是哀家的玉坠么?”
  “太后明鉴,这正是您当年戴在长公主身上的玉坠。”
  此话一出,满场哗然,这若是太后的玉坠,那长公主手里握的是谁的?
  国公夫人冷笑,“那是个假的!”
  “夫人可真会开玩笑?”长公主内心一慌,面上笑得从容,朝着太后递过玉坠,“那日初见母后,您说这便是当年那只,您自己的东西定认得清,至于夫人送来的那只,您说是真的么?”
  两只玉坠一模一样。
  百官伸着脖子看,圣上瞧得仔细可也辨不出,可他晓得国公府不会欺君,脸色难看极了,“母后,您看?”
  太后捏着玉坠,缓缓沉了脸,“瞧着是哀家的,这只从哪来的?”
  国公夫人闻言转了头,“进来吧。”
  稍后,秦仲清扶着秦夫人出现了,近日秦夫人病好了许多,虽说行为还有些异常,但已能记起小时许多事情,且口齿清晰,她穿着华服,梳着发髻,一进殿来,殿中静了一下就轰得一声乱了,有人惊呼一声,“太……太后?”
  这张脸与太后多像啊!
  太后霍地从座上站起来,年纪大了,动作太猛,身子差点倒了下去,一旁的长公主要去扶,被她抬袖甩开,圣上只好扶了一把,太后下了一个台阶。
  底下秦夫人一看见太后就喊了声,“母后,母后……”她落下泪来,疾步过去,要瞧着两人就要相认,李枝到手的富贵没了,不由失口大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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