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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吃好喝还好睡供着,鹿鸣的生活再不能更滋润。
鹿鸣抽空就使出了,当年秦也算计他的手段勾引宗耀。
要用他喜欢的食物、游戏慢慢吸引他,打消抵触情绪,不知不觉加深联系,连讨厌他都来不及,就被收买了。
接着全方位侵。入他的生活,身边到处都是他留下的痕迹,讨好人的小玩意,让人一看到就想到他这个糟心玩意。
最好还要故意毁掉他喜欢的东西,然后装作好心给他买更好的,秀一波自己的实力。
可是……这人的生活比他还单调,性格比他还无趣,鹿鸣有计使不出啊。
烦。
看着这四面徒壁的墙,空荡荡的单身公寓,他愣是找不到宗耀一点弱点下手。
想了想,他就剩下自己一个人对付宗耀了。
要从□□打败他的精神,嗯!
宗耀端的是八风不动,面对他直接了当的裸。体勾引,不说掀个眼皮,连起个反应都没有。
鹿鸣好气馁,又好气,他高考都没这么认真。
绝不承认是自己的身体没有诱惑力,是这人性。无能!哼!!
他本来就不是个有耐心的人,诱惑了几次都无功而返,干脆破罐子破摔,过醉生梦死的日子算了。
反正这有好吃好喝招待着他,更重要的是秦也找不到这,灯下黑,嘿!
日子再不能更滋润。
足不出户就有人送上小零食,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待遇在他妈那都没有过。
有时候他臭了太久没洗澡洗头,宗耀回来毫不犹豫就把他拎到浴室,顺手就把他积累了几天的脏衣服搓了。
看他举着刷子转身盯着他的架势,鹿鸣严重怀疑他要用这把刷子给他刷干净,赶忙自己麻溜洗完。
出来还不够,一路盯着他有没有按时一日三餐地吃饭,晚上十一前有没有睡觉,早上是不是又九十点才起床了。
不准他通宵打游戏是最可恨的!
相比之下,什么不能睡懒觉,少吃小零食,起床后被子要叠成豆腐块,都是小事。
再不说他觉得这位老妈子对他的照顾体贴入微的话了……
忍。
寄人篱下,吃他的用他的,鹿鸣暗搓搓忍。
有一下没一下掀起被子折叠,身后的男人看着他摇头。
“你还是你们学校军训时的教官。”
“那又怎样。”鹿鸣脸不带红的,将一床行军被叠成了歪七倒八的豆腐。
叠完他还颇为自得一扬手,转身:“看!”
砰,宗耀将他压在了身后的墙上,两人鼻尖对着鼻尖。
“即使你不勾引,我也会自投罗网。”醇厚磁性的嗓音说罢,一口咬在鹿鸣脖子。
刚叠好的行军被迅速弄乱,本就是一人睡的床与被,到鹿鸣住进来,主人也没有换的意思,更别说给他另收拾个房间。
鹿鸣也不讲究,主人不在意,他就更不在意了,这两年他什么地方没住过,天桥下,农家小屋,破旅馆……
不过挤挤嘛,都是男人,没什么大不了。
早上容易起反应,他顺手就给自己收拾了,当着宗耀的面,不过背过去,向着墙。
所以他说宗耀是性。无能的老和尚嘛,他就没见过这家伙起反应。
直到这一天,一个平平无奇的早晨,宗耀刚出任务回来,逮着他洗完澡洗完衣服,又叠好被子……他终于知道,宗耀,是个狠人,能忍!
就是前十几年的积蓄下来的精力都发泄在他身上了,有点遭不住。
鹿鸣躺了三天,才算能起身,这下是彻底在床上被服侍了吃喝拉撒,享受尽了懒人的极致待遇。
一道门铃打破了这一人躺,一人尽心尽力服侍的悠闲时光。
宗耀打开门,空气停滞两秒,砰,毫不犹豫关门。
那两秒,让门外的秦也看到他大表哥身后,他朝思暮想的人。
也看清了,鹿鸣汗衫滑落的肩头上,清晰的咬痕。
那汗衫还过分宽大,套着一具空心削瘦的美好肉。体。
疯狂的拍门声迅速响起,鹿鸣原本还疑惑有谁会来拜访宗耀这个单身老男人。
一听那极似雪姨叫门的失控声音,呆呆的神情一怔。
宗耀看着就痛心,眉头一拧:“我去处理。”
他就要将鹿鸣赶进房间,鹿鸣抬手挡住他:“我去吧。”
宗耀出去说什么都没有,他很清楚秦也是个什么样的人,那就是个极度自私自利,不要脸还欺软怕硬的胆小鬼。
自己的东西,就是不要了,也不能给别人捡去。
鹿鸣完全不觉得,宗耀以表哥的身份说出的话,秦也就能听进去。
他利落地开门,外面的人一滞。
“你好烦啊。”鹿鸣如此平淡地说。
秦也瞬时呆了。
门外彻底安静了。
重新躺回床上,鹿鸣蒙在被子里呼呼大睡,宗耀坐在床边,有一下没一下抚摸他后背。
后半夜,宗耀出去了一趟。
第二天,第三天,未来几天都没人来打扰了。
所以他说那就是个欺软怕硬的货色吧,当初他瞎了眼才会跟这样的人在一起。
鹿鸣的胃口又变好了。
秦也忌惮也畏惧他大表哥,不敢再来骚。扰他,嘿,要不是顾忌宗耀军人的身份,鹿鸣一定要放他出去吓唬吓唬秦也。
可是到底,宗耀不会一直留下来,他又要出任务了。
难保他不在的时候,秦也不会再过来拍门。
鹿鸣外出遛隔壁邻居的狗时,就发现了有人跟踪他。
当晚,宗耀出任务前一天,一反常态显得有些急躁了,不过他在床上本来就没有平时的冷静,鹿鸣也习惯了。
可是下一秒,他突然咬牙切齿说:“当初先遇到你的人,是我。”
一贯正气凛然的眼神有一瞬间发狠。
鹿鸣愣了一下。
脖子上忽然一痛。
宗耀这厮,改咬他喉结!
他总是乐此不彼地在鹿鸣身上留下属于他的印记。
“你属狗的吗。”有时候鹿鸣会这样抱怨。
宗耀不为所动,一如既往。
他走后,虽然把冰箱都装满了,到底有存货吃完的一天,鹿鸣就得自个外出觅食去了。
他出去,有人跟着。
他在家,有人锲而不舍拍门。
烦。
他打开门,再次对外面的人说:“你好烦啊。”
秦也再也无法忍受了。
鹿鸣没被他追到手,对他观感最不好的时候都没这样说过他。
竟然会嫌他烦!
这话还不是在他早年对鹿鸣穷追猛打追求人的时候,也不是这两年死缠烂打求复合的时候说的。
偏偏是在鹿鸣跟他表哥在一起后,不过三个月的时候说的!
两次了,秦也绷不住失控,各种刺人的难听话都说出了口,什么贪图宗耀的权势,钱财,瞧不起他,转而勾引他哥,以为这样就能报复他。
对他这些话,鹿鸣是自动过滤的。
最后一句是又伤心又气愤不平的反问:“你不要我,就要我哥!!?”
他到底哪里不如宗耀,从小到大都被拿来比较,贬低他,就抬高了宗耀。
这话倒引起了鹿鸣一点注意。
鹿鸣平淡无波看了他一会,进屋拎了包就走。
哪个他都不要了,烦。
从川藏带回来的包,都没打开过,这下背了就能离开。
到哪里也能住下,随便找份工作做,能填饱肚子就成。
大城市找不到之前的清闲工作,他忙得团团转,一时也想不到任何人。
偶尔累了一天后,回到憋屈的小出租屋,会想起叶生送他上火车前,送他的一句名言。
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不愧是是名人名言啊,甚有道理。
鹿鸣起床去上夜班。
一辆熟悉的吉普车挡在他的必经之路。
下来的男人却不是他熟悉的那个人。
有过一面之缘,在加油站见过的,宗耀的部下。
笑嘻嘻的轻狂,一点没他上司的正经。
“求你,去看看我们队长吧。”铁血硬汉遇到这种事情也会流下一把热泪。
更别提那还是他们敬爱的队长,多少次出生入死救过他们的兄弟。
现在,他们队长要死了。
鹿鸣忽然站不住,身子摇摇晃晃。
他捂着心口蹲下,心脏传来阵阵绞痛。
原来不知不觉什么时候,他心上的缺口已经长好了——
可现在,又要生生剜去他一块肉吗?
多年没练的长跑猛地爆发,医院里,鹿鸣疯狂疾跑。
冲击病房,气喘吁吁,猛地僵住。
硬朗的男人裹了半身绷带也还是硬朗,扬声叫他:“鹿鸣?”
鹿鸣回头,身后哪还有那几个可爱兵哥哥的身影,早机灵地跑没影了。
操!鹿鸣淡定了多少年的淡然表情这一刻失态。
“活着啊,还活着就好。”鹿鸣直起身神情就恢复了如常,转身出去。
紧致的拥抱从后面而来,宗耀粗砾的大手捂了他眼:“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是在春城大青山脚下跟你的第一面没叫住你。”
他在车里,鹿鸣懒懒靠在朋友后背。
否则那次他们就改认识了。
“我第二件后悔的事,是在下来看秦也军训,信了他说喜欢你的话。”
他看着阳光下笔直如小白杨的鹿鸣,目光灼。热,心里痒痒,脚下却不敢再往前一步。
否则那次,他们就该在一起了。
鹿鸣的眼泪唰唰就流下来了:“怎么会……”
宗耀脸埋在他后脖颈,嗅着鹿鸣身上带一点汗水的清醒气息,自己也不敢置信。
太蠢了他。
怎么就信了他那个花心表弟的话,放开了怀里的人呢。
“好了。”宗耀不是个容易陷进情绪里的人,大手一抹擦掉鹿鸣的眼泪,知道他要强也不看他。
“你怎么来了,本来我就准备今天出院回去看你,对了——”宗耀眉头一皱,“我不在的时候,那小子还在骚。扰你吗。”
鹿鸣的眼神就虚了:“咳。”
不仅来了,他还跑了。
出了病房门,到走廊上,迎面就是那个罪魁祸首。
秦也气势汹汹,拔腿就想跑过来。
身边提保温桶的干练女人抬手,唰,一个漂亮肘击就让他捂了胃,疼得直不起腰来,更别提再说话。
鹿鸣听见秦也喊她:“大姐……”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大表姐。
“大哥。”女人朝宗耀点点头,又转头对鹿鸣道:“很抱歉,我的弟弟给你带来这么多麻烦。”
“唔……”鹿鸣脸慢慢就红了,他对这种温柔的漂亮大姐姐最没办法了。
要是秦也当初没掰弯他,他理想中的老婆就是……咳咳。
宗耀目光一凛,在秦也身上狠狠扫过,落回鹿鸣身上就柔了。
罢了。
总归他们的时间还很长。
保温桶转到鹿鸣手术,鹿鸣扒着往里看,寻思着这是大表姐给宗耀送的什么大补汤,他有没有口福尝尝呢。
宗耀提醒了他脚下的台阶,又道:“回去慢慢喝,不急。”
鹿鸣不好意思咳一声,掩饰了一下,抬头看看晴丽的天空。
他早该知道的,都不是阴雨天,肯定不能有悲情剧戏码。
“怎么了。”宗耀一直看着他问。
“哦,没什么,就是想起了朋友的话。”
玉树也送过他一句名人名言——不要着急,最好的总会在最不经意的时候出现,纵使伤心,也不要愁眉不展,因为你不知道谁会爱上你的笑容,对于世界而言,你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