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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山是山,水是水,从此山水不相逢,就算相逢也是陌路。我绝对不会为了一己私欲,将她困在身边。”
“……”
铮铮的誓言,不禁鞭策了犬火与浅玉儿,更像冷冷刀刃,直面刺在门口停留的鲤笙心口上。
明明死都没觉得有多疼,可这一瞬,鲤笙疼的差点一口气没缓过来。
她原想回来问问洛爵何时动身去找永噬,却残忍的听到了最不想听到的回答。
多想这一刻失忆,可钻心的疼却反而将这种感情铭记的刻骨。
鲤笙挥袖加强了覆盖在身上的结界,急忙离开。房内的三人谁都没注意到她曾来过。
浅玉儿看着红着眼眶,隐忍着绝望说出这话的洛爵,知道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而洛爵对鲤笙的情深并不亚于鲤笙于他。
不然,洛爵也不会说出那种‘不会将她困在身边’这种看似豁达之言了。
所谓,正因为爱的深,才不愿让对方深受其害,才会给予对方自由。
越是爱,越要放手,让爱离开。
“你们下去准备一下。半个时辰后,我们便动身去风月楼。”洛爵轻轻挥袖,示意两人退下,看来心情不好。
犬火与浅玉儿相视一眼,同时呼出口气,也只能点头应是。
二人退出房间。
在门口又停留一会儿,摇摇头,真是可怜了他们的主子,这才离开。
洛爵一人站在墙角,想想云图所说,再想想鲤笙,再想想洛世奇,再想想南落火……心头像是有一团火,烧的他心乱如麻,哪里能找到正确的解决方法。
“小妖怪,一边是你,一边是父王打下的江山,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
说的那么决绝,可事实只有洛爵自己清楚,他根本不可能那么潇洒。
第一次喜欢一个人到曾想过什么都不顾,只有二人的世界,怎么可能轻易当什么都没发生?
这可是初恋啊……
鲤笙魂不守舍的下了楼梯,正好撞见在楼梯口等她的天羽月。
“小鲤,你问什么时候出发了?若是时间够的话,听说那边有夜市,我们去玩一下呗?”天羽月难得的想要动弹。手舞足蹈的道。
鲤笙扬起头,眼神里面见不得一丝的难过不说,竟然还满面春风,就跟刚中了彩票似的,一把揽着天羽月的肩膀,简单做了个往前冲的手势:“管他什么时候出发,老娘今晚要好好乐一下!走!”
“老娘……”天羽月唇角哆嗦了下,可看鲤笙那么开心,根本就没觉得她哪里不对,真以为她是想乐一下。
赶紧道:“走!正好想喝酒了,小鲤,要不要来一壶?”
“要!为什么不要?小二,好酒备上两壶!打包带走!”
“哈哈!小鲤好神勇……”
“……嗯。”鲤笙扯着嘴角,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
若是不醉一场,怎么能将心口积压的疼给忘掉?
正要走,迎面看到从正门进来一个抱着一颗白蛋的男人经过。
“小二,快给劳资把这鸟蛋煮了下酒吃!”
蛋???
天羽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蛋爪!?”
“蛋……蛋爪?”鲤笙差点没反应过来,想起当日宣武门为她挡下攻击的白蛋来,顿时要惊慌失措:“蛋爪怎么了?它在哪?在哪?!’
“啊,对了。我放在犬火的储物袋里了……”天羽月一拍脑门,这才安心:“看它的样子应该很长时间都不可孵化,我就给犬火照看了。没事。”
鲤笙固然担心蛋爪,可知道它不会有事,随即道:“蛋爪的事回来再说,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走走!还是第一次跟小鲤两个人喝酒呢……”
两人手拉着手,像是没有任何烦恼的孩子,拿上好酒,春风满面的出了客栈。
而二楼,第五瞳看到了,洛爵也看到了。
两人都没动弹,视线仿佛定格似的在鲤笙身上,表情不尽相同。
洛爵眸光辗转,“……亏你能笑得出来……”
一挥袖,“啪”的一下关上了窗户。
洛爵停到旁边关窗声料想是第五瞳,看看鲤笙身影马上就要消失在路口,才刚说出那么绝情的话,却眉头紧锁着一挥袖,打卡窗户就跳了下去。
正在过道中谈论要怎么去找永噬的云图与犬火他们,恰好看到追出去的洛爵。
三人盯着洛爵的背影看了一会儿,相视一眼,皆是赤,裸裸的无奈。
云图揉着颇疼的太阳穴,小声嘀咕:“幸亏不是洛神,不然可就好看了……”
“你说什么?”
浅玉儿听到他嘟囔,问道:“什么好看?”
“没。我说要是不赶紧找到永噬,就好看了。话说,你们不打算去找千山末么?我说了他也是鲤魂,你们确定想得到引鲤樽吧?”
犬火抱着胳膊,“找肯定会找。但现在先找永噬。爵爷是铁了心要把斩碧空送给鲤笙,他下了决定的事,谁也改不了。千山末先放一边吧!”
“那没必要我们七八个人都去风月楼吧?”
“那得看爵爷怎么安排了。”
犬火说着,又道:“除了千山末之外,这里还有另外一个鲤魂吧?是谁?方便说出来吗?”
“……是一只沙妖。名字嘛,好像叫沙暴……”
“!!!!”
一听这个名字,犬火与浅玉儿同时大惊。
“洛世奇的人怎么会在这里!”
“爵爷他们……不会刚好碰到吧?”浅玉儿立马又不好的预感。
犬火看着洛爵消失的方向,赶忙道:“不管洛世奇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先找到爵爷他们再说!走!”
浅玉儿点头,紧跟在后,两人不多时也消失在夜雾之中。
云图看着几分先后消失,不免轻呼了口气,“都说世事难料,在神界时,这种感觉还不曾体会。如此看来,难料的又岂是只有寻常之事,分明连情爱都在其中啊!”
洛神与鲤笙之间到底是否存在孽缘,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另一边。
跟太上大市不同,贩卖劳动力的组织明显少,可见更多的是一般商贩小户,卖的都是一些寻常食品小吃以及女孩在用的发饰衣物,与现世的商街差不多。
因为大部分商贩是向女孩子开放的,人群中的女孩子明显要比白天多出几倍,个个打扮的光鲜亮丽,别提有多热闹。
在这些人中,天羽月与鲤笙穿着很是淡雅,虽然没有那些女子男儿光鲜,但因为身上所带仙灵之气的缘故,加上那比一般人还要美艳英俊的外貌,再燃更是气质出众。
仅是从人群中走过,都能惹得好多人回头观望许久。
鲤笙因为喝了点酒,按照以前的酒量,本不至于醉,可心情不好的缘故,这才半壶酒就开始站不稳脚,走起路来左右摇晃,那双美眸频频流转,娇艳的像是一朵刚盛开的花,不时冲跟在后头的天羽月抛个媚眼什么的。
天羽月也不是傻的,一见鲤笙就是有什么心事。
看她憋在心中的模样,可是心疼的不得了,但又因为懂得里鲤笙的脾气,只能什么都不问。
鲤笙想说,自然憋不住,既然她宁愿大醉一场都不打算轻吐,只能跟洛爵有关。
扯上洛爵,再小的事情也是大事,多嘴只会让鲤笙更难受罢了。
“羽毛,你快看,有小鱼哎!”
鲤笙指着一处摆设的钓鱼台,眼睛扑闪闪着发亮,像是看到亲戚似的,“快,给我交上钱,我要钓到那只最大的鱼!快……!”
“小鲤!”
天羽月急忙上前一把抓住差点摔倒在鱼池中的鲤笙,吓得冷汗都要出来:“你小心点啊!”
“呵呵,你在这里,我肯定不会有事。跟那个男人不一样,你肯定跟我站在同一边……”鲤笙迷蒙着眼神,眼前罩上一层水雾,听起来那么多可怜。
“小鲤……”
“啊,所以你快点给我交钱,我要玩这个!”鲤笙没个正经,一边撒娇的往天羽月身上蹭,一边摸着他的下巴,妥妥的变成了猫。
天羽月心中一边暴汗,一边发誓绝对不让鲤笙再喝醉,这很不妙啊!
“好好,玩!玩!”赶紧掏出一张银票,递给对面的老板,拿过一个网兜,就递给了鲤笙。
老板解释道:“这位大爷,这银票我可找不开啊!”面值五十两的银票,要他摆一个月的摊也未必能挣到这么多钱。
“本小姐心情好,多余的就赏你了!”鲤笙哈哈一笑,人便软绵绵的蹲在了地上,拿着网兜就开始一段乱瓢。
——
半夜突然肚子疼的难受……
第342章 我要弄死你
天羽月抱着胳膊在一旁看,见鲤笙因为醉酒,网了半天都没抓到,不由得好笑又无奈。
“哎呀,你这样是抓不到的,把手给我,我教你怎么抓……”说着,栖身上前,轻轻抓握住鲤笙的手,笑意盈盈的看着荡漾个不停的水面。
鲤笙哼哼一笑,像是撒娇般的整个贴在了天羽月怀里,像个小猫似的,“我要那只红色的!那只……”
“啪啦………”
就在天羽月一网落下,眼看着就要抓到时,旁边突然多出来一个网兜,恰好打在他们的网上。
“噗啦………”
那红鱼夹在两个网兜之中,扑扇几下,随后又落进水里,像是逃过一劫似的,立马飞快的游到了一处角落里。
“啊,跑掉了……”鲤笙分外可惜的嘟囔,紧接着抬头看向旁边,想看看是谁那么作死,竟然敢跟她抢鱼。
“你不长眼啊,是我先……啊?”
虽然鲤笙醉了,可在看到对面御子柴的脸后,顿时清醒了过来:“我靠,这不是御子柴吗!”
御子柴因为玩的尽兴,也没注意到是鲤笙,听到咧咧的一句,却没明白什么意思:“呀,这不是小妖怪吗?”
这语气倒是格外的亲昵,让一旁的沙暴好一个无语。
沙暴看看鲤笙跟天羽月,走上前来,一把将要跟鲤笙打招呼的御子柴往后拽了拽,语气冰冷的道:“怎么就你们两个在这里?”
因为长时间不见沙暴,天羽月对他的印象很模糊,只记得前些日子刚遇到的御子柴,于是无视沙暴,对御子柴道:“都是因为你,方才那条鱼才跑了的!你赔我一条鱼!”
鲤笙醉意又上来,浑身一软,也跟着天羽月叫嚣起来:“就是!都是因为你,快赔!”
“我还要说是因为你们我才没抓到呢!你们该赔我才对……”
“你个男的怎么能跟我一弱小女子计较?你还是不是男人了?”
“怎么,要给你证明一下?”
“来呀,拍你啊!”
“好,那你别闭眼睛……”
“小鲤!”
“御子柴!”
就在鲤笙跟御子柴两人都要怼到一处时,沙暴与天羽月赶紧上前,一人拉一胳膊,给生拉硬拽回去。
沙暴遇到鲤笙二人,知道洛爵肯定就在附近,本来就紧张的很,见御子柴还没轻没重的跟鲤笙胡闹,心里头这个火啊,“噌”的一下就冒出来了。
“你安分点!”
猛地吼出,周身包裹浓重的沙尘不等众人反应,只听到“咚”的一声,一道沙雾猛地席卷四周,直接将周围的人振出去!
“哗啦啦——”
鲤笙没来得及反应,天羽月急忙用肉体挡住那波灵压,当即被沙尘划出无数道口子,鲜血汨流,立马就染红了鲤笙的衣衫。
鲤笙这时才惊醒过来,看到天羽月受伤,借着酒精,哪里还能冷静下。
“你竟然敢伤了羽毛,看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