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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阮立马捂住屏幕,说:“嘘,你小点声,我也不知道这是哪儿,只知道是在平南城郊外。”
陆小凤刚进来看直播,已经错过了绣花大盗化妆的阶段,所以他现在只能看见绣花大盗绑架了薛冰,并不知道这人就是金九龄。
花满楼见陆小凤有些心慌,忙安抚他道:“陆小凤,先别急,有秦姑娘在,薛冰不会有事,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想法子知道她们在哪里。”
陆小凤听花满楼一说,这才镇定下来,问:“秦姑娘,你身上可带有响箭一类的东西吗?先想法子给我们发个信号。”
秦阮身上哪里有那种东西,刚想说没有,就见夜帝忙道:“有有有,救小美人要紧。”
然后就听叮的一声响,系统提示:“夜帝打赏响箭一把。”
秦阮手中就出现了一把响箭。
金九龄听见屋顶有了点动静,忙抬头去瞧,隐隐约约发现房顶有道缝,他心思缜密,马上警惕起来,决不能放过一点可疑之处。
只见他手上捏了两根绣花针,就要从最快的速度从缝隙里射出去,无论谁再偷看,他这两针出去,世上不过是又多了一个被射穿双眼的瞎子而已。
秦阮正被手中的响箭吸引,没看见金九龄要偷袭,阿青看着屏幕急在心里,已经来不及发弹幕提醒秦阮危险,于是当即立断就按下了打赏键,打赏了十头老白过去。
系统提示道:越女剑阿青打赏白山羊十头。
“阿青!”秦阮大惊,忙从房顶上掠开,已知此刻已经瞒不住金九龄,忙在掠开的时候,将手中的响箭发射出去。
于此同时,金九龄只听屋顶上传来几声凄厉的羊叫,愣了一些,还没回神,屋顶就裂开了,一头又一头的山羊就砸开屋顶掉了下去。
陆小凤在屏幕里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捂住自己的腰腹,呲了呲牙,说道:“完了,他的肋骨肯定要断了。”
作者有话要说: 秦阮:陆小凤,咱做个交易,我帮你救薛冰,你帮我背个锅。
陆小凤:走开!背不动了!!
金九龄:好气哦,什么破剑神剑仙的瞎搞绯闻,在我的单元剧里抢我的风头,我不多捣鼓几次,你们不当我是主角是不是。
感谢:
读者“vv”;灌溉营养液 +5 2018…07…24 23:03:15
读者“给我一个喵哥吧”;灌溉营养液 +1 2018…07…23 22:52:18
读者“雷影娉婷”;灌溉营养液 +1 2018…07…21 20:48:33
读者“vv”;灌溉营养液 +3 2018…07…21 18:14:53
读者“若米”;灌溉营养液 +20 2018…07…21 10:23:59
么么哒~
台风过了,恢复更新~
☆、十二 前往山庄
当金九龄被羊群压在地下的时候,有些懵逼; 他预感到今天出来作案可能不是个好主意。
其实金九龄今天没想出来的; 他应该是跟着陆小凤和花满楼两人; 一块追到郊外去看西门吹雪和叶孤城比武的; 但是刚出了平南王府的时候,他就把人跟丢了。
四个人都跟丢了; 你说气人不气人。
轻功追不上人家; 金九龄只好失望的重回王府,回来的路上他是越想越生气。
他这个人很自负; 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聪明的人; 此生最大的梦想,就是亲自制造一出完美无缺却震惊江湖的案子; 所以他费劲心力设计了‘绣花大盗’一案。
眼看着他刚把因为破了‘大金鹏王’案子闻名江湖的陆小凤拖下水,刚让整个武林的目光都集中在‘绣花大盗’上; 刚体验了一把操控全场的感觉,就莫名其妙的杀出来个西门吹雪,先是救了司空摘星,后又跟叶孤城看对了眼。
先在到好了,所有人都去关注叶孤城和西门吹雪的比赛了。
根本没有人想管绣花大盗了。
连陆小凤和花满楼都走了!
所以一个人默默的回到王府里的金九龄觉得; 如果他还不趁机对薛冰做点什么,陆小凤根本不到; 究竟现在是谁的主场。
于是他决定先砍薛冰的一只手,送给陆小凤,让他有点危机感。
所以他才连夜将薛冰转移; 他自认为在郊外的这处小屋没人都发现,也没想到今夜行动会被人跟踪,更没想到为什么莫名其妙的会有一群羊会从屋顶上掉下来。
真是见了鬼了!
金九龄刚才隐约在羊叫中听见了响箭的声音,猜想多半是他行踪暴露,他一边将自己的胡子从一只山羊嘴里拽出来,一边推开身上一只一百多斤的大肥羊,踉踉跄跄的从羊堆里爬出来,身上的红袍子都被山羊角给划的一绺一绺的,山羊受了惊吓,在房间里横冲直撞,桌椅板凳全都给撞烂了。
金九龄当即立断,手拿绣花针,气沉丹田,运起轻功就从那破开的屋顶跳了出去,在屋顶上四下瞧去,然而却一个人都没有。
他捂着肋骨,方才丹田一运气,就觉得很疼,想必是刚才毫无防备的被掉下来的羊角一撞,撞伤了。
这时,秦阮已经趁机从门外钻进房间里,将跟着羊群一块掉下来的八卦镜捡起来,然后走到床边,将晕倒的薛冰扛到肩上,正想趁着混乱的功夫,将薛冰救走。
谁知她还没出门口,就被已经听见动静的金九龄在门口给截住了。
金九龄脸上的胡子变得乱糟糟的,头发上还粘着羊毛,看起来非常狼狈,但他的眼神却很凶狠,他此时正在心里猜测着秦阮的身份,手中拿着针,正找机会随时想射瞎秦阮的眼睛。
秦阮吹了声口哨,受了惊的老白们竟然都安静下来,只见秦阮指着金九龄喊道:“老白,撞他!”
这是她跟着阿青牧羊的时候学的口哨,凡是阿青亲自养的老白,都会很听话。
屋里的山羊们听懂了哨声,低头露出羊角,立刻都冲着金九龄奔去,金九龄心有余悸,哪里敢硬撞,他飞身躲开,手中绣花针朝着最先的两头射去,却像是射入了厚厚的羊毛当中,山羊丝毫不受影响,秦阮趁机扛着薛冰撒腿就从窗户里跳了出去。
金九龄忙去追,但秦阮将薛冰放在小院边的石桌边上之后也不跑了,转过头看看着金九龄。
她一身白衣,在夜色下依然耀眼,腰上系着把古朴的宝剑,身躯挺直,浑身散发出一股冷冽的杀气。
金九龄看清她这身熟悉的打扮和配剑,这才反应过来,恍然大悟道:“是你?你不是西门……”
他话说到一半,才知说错了话,立马噤声,突然就抬手射出两根银针,那银针的速度非常快,在黑夜里根本看不清楚,幸好秦阮早有防备,她只抬起剑鞘轻轻一磕,就将射过来的两根银针挡下了。
金九龄脸上微变,知道自己不是她的对手,自己射瞎子还从未失过手。
秦阮冷笑道:“金九龄,你还要装?”
金九龄听她点破自己的身份,努力保持镇定,他也不慌反倒也冷笑一声:“你说这话,可有人信?”
金九龄此话刚落,忽听满是繁星的夜空,传来轰隆几声,就像是晴空中想起的闷雷。
秦阮听罢,脸色大变,忙抬头望去,发现夜空中,原本像圆盘一样的月亮竟已被乌云遮盖,天色很快就变得更黑了。
看着怀中还开着直播键的八卦盘,秦阮暗道一声‘糟糕’,心想莫非是她刚才说的那句‘金九龄’涉及剧透了?
想起天龙时的那场天雷,秦阮心有余悸,决定还是快走为妙。
“你最好快跑,我方才已经发了信号,过不了多久,陆小凤和花满楼就会赶来,到那时,你想跑也跑不了,你我之间并无恩怨,我来只是为了救我薛妹妹,不会把你的身份说出去的。”
她这样说,是为了让金九龄以为她和薛冰是朋友,不让金九龄纠缠。
金九龄虽然忌惮她的剑法,但更想杀她灭口,就在他想趁着月色拼命一击的时候,听见了不远处陆小凤呼唤薛冰的声音。
陆小凤的到来,打消了金九龄想要拼力一搏的念头,他怕身份暴露,转身就从后门逃走了,眨眼就消失在了夜空中,逃走时还不忘捏了几根针朝秦阮的眼睛射去。
花满楼已经闻见了老白以及秦阮身上的味道,先一步赶来,她虽然知道这种暗器伤不到秦阮,但还是用流云飞袖帮她挡下了这些银针,下意识将她挡在身后。
秦阮没有动,只是抬头望着天空,见那隐隐藏着雷声的乌云,竟随着金九龄的离去,渐渐散开了。
原来陆、花两人刚才急着赶路,并没有来的急看直播,所以也没听见秦阮说出绣花大盗的身份。
花满楼见到秦阮无事,这才放心,但听她心脉跳的又急又乱,能想象到她刚才独自面对绣花大盗有多惊险。
“薛冰!”陆小凤晚一步追来,第一眼就看见晕倒在石头边的薛冰,忙激动的跑过去看她。
看着这二人前来,看着天上乌云、雷声皆散去,秦阮这才松了口气,这一泄劲,竟觉得浑身十分疲惫。
花满楼轻轻拍拍她的肩膀,温柔的说道:“秦姑娘,不用怕,我们来帮你了。”
“其实我不是怕绣花大盗,而是怕打雷。”秦阮觉得花满楼的话就像是颗安心的药丸,听了之后让人非常心安。
她掏出怀中的八卦镜对着花满楼,和阿青说:“阿青你瞧,总算是见到花满楼了,就是这天太黑了,看不清他英俊的脸了。”
阿青托着腮,开心的回道:“他来了,我就放心了。”
花满楼看不见阿青的弹幕,但听着屋里的羊叫,也温柔的笑说:“阿青姑娘养的山羊也越来越肥了。”
夜帝看他们聊来聊去的,忍不住打断说道:“别卿卿我我了,快看看小美人怎么样了。”
秦阮这才去看薛冰,只见陆小凤正在叫她,但却怎么都叫不醒,薛冰的唇色有些发暗,陆小凤心中一沉,说道:“莫非绣花大盗给她下了毒?”
花满楼建议道:“不如先将薛姑娘带回去,等天一亮,找个大夫给她看看。”
陆小凤却满脸着急,说:“不行,如果她真被绣花大盗下了毒,一般的大夫怎能会解,我好不容易找到薛冰,不能再冒险。”
说着,她就将薛冰拦腰抱起,坚定道:“我要去万梅山庄找西门吹雪。”
花满楼赞成他的想法,说道:“我和你一起去,从此地到万梅山庄至少得四五天的路程,万一路上有什么事,我也能帮上忙。”
阿青一听花满楼要去万梅山庄,忙催促秦阮也跟着一起去,秦阮内心是拒绝的,她刚冒充人家去跟叶孤城打了一架,现在去自投罗网真的好吗?
谁知还不懂她表态,就听陆小凤说:“秦姑娘!你必须得跟我们一块去!”
秦阮忙道:“为什么!我得帮阿青看老白,你看这么多老白,不能撒在这儿不管了。”
陆小凤的态度很坚决,他说:“别瞎找借口了,这些羊就在这先养着,等从万梅山庄回来,你再把它们都赶回小楼去。”
“花满楼你快说两句,你就不怕西门吹雪找我打架吗?”秦阮见陆小凤不撒口,转头对花满楼求救。
花满楼摇摇头,有些无奈,但还是温柔的劝道:“我觉得你应该去一趟万梅山庄,或许到时候叶城主也会去,你应该亲自将这个误会解除,不能一错再错。”
好脾气的花满楼都发话了,秦阮还能再说什么,她只能答应跟着两人一起去万梅山庄了。
回去的路上,花满楼很快买了一辆大马车,秦阮累的躺在马车里睡了一觉,睡觉的时候,还听驾车的陆小凤不停的瞎嘀咕: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