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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武林中的事突然间变得这么快吗?
西门吹雪不是要娶孙秀青了吗,怎么要嫁给叶孤城了?!
“陆小凤?陆小凤!”花满楼叫了他好几声,才将他的思绪拉回来。
“不不不,叶城主,这、你、西门他……”陆小凤回过神来刚想去追叶孤城,却发现刚才他的惊得脚下一软,一转身差点从树梢上掉下去,幸亏花满楼反应快,及时拉住了他。
两人从树梢落到地上,花满楼看着他这样子,说:“陆小凤,我想叶城主这事误会有点大。”
陆小凤没听懂他的意思,手还有点打哆嗦,说:“他们俩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西门吹雪从来没和我说起过,他什么时候有断袖之癖了。”
花满楼‘看’了他一眼,抬脚拉着他返回平南王府,边走边摇头,无奈的说:“他们俩都没有事,是你误会了,叶城主也误会了,这多半是因为秦姑娘在平南王府里冒充西门吹雪的缘故。”
陆小凤恍然大悟:“所以叶孤城误以为西门吹雪其实是个女孩子!”
花满楼觉得这件事不能只怪秦阮,陆小凤也脱不了干系,所以说:“可秦姑娘是你要带去王府的,要不是你让她去王府帮你,她也不会遇见叶孤城,所以你得负责替她去和叶城主解释清楚。”
“为什么她自己不解释!”陆小凤觉得自己的脑袋快要炸了,秦阮果然就是给他添乱的,他刚接下了绣花大盗的案子,案子进展还一点眉目都没有,现在又阴差阳错整出这件事,关键是他的女朋友薛冰还下落不明。
花满楼温柔的说:“女孩子的脸皮总是薄一些,她冒充了别人的身份,若被识破总归是不好意思,你不是一向最了解她们吗?”
陆小凤苦着脸说:“秦姑娘的路子,我是真不了解,上次她非逼着我去吃屎!”
花满楼说:“我觉得你的动作应该再快一些,因为我们刚刚从树顶上下来的时候,似乎隐隐约约听到了树下有人路过,只是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听见你和叶城主的对话。”
陆小凤忙道:“那你怎么不去拦住他们?”
花满楼说:“那时你走神了,从树梢上摔下来,我只顾着救你了,再者或许他们只是夜间赶路的普通人,难道我要去拦住他们,把他们灭口吗?”
陆小凤无言以对,他觉得自己的小心脏已经受不了别的刺激了,只能先跟花满楼一块回王府,这么多烂摊子能怎么办,他只能硬着头皮一件一件处理了。
无论如何,他还是先揪出绣花大盗,找到薛冰要紧。
……
树下有两个碰巧在小树林里休息赶路的江湖人,见两人终于走远了,其中一个络腮胡子的大汉小心翼翼的问:“老三,你刚刚听见了吗?”
老三茫然的点点头说:“听见了,陆小凤亲口说的,西门吹雪有断袖之癖,他要嫁给白云城主,再过几天,叶孤城就要去万梅山庄下聘了。”
作者有话要说: 西门吹雪:陆小凤你亲口说的什么?
陆小凤:究竟管我什么事啊?!
☆、十一 大盗真容
秦阮根本想不到她离开小树林之后会发生什么,也想不到这件事的误会会越来越大。
她当时只是想着快点跑; 因为她觉得陆小凤追上叶孤城之后; 一定会在叶孤城面前揭穿她的身份; 到时叶孤城自然就知道真相了; 也就会对西门吹雪死心了,所以她才没当面跟叶孤城坦白。
再者她要是当着陆小凤和花满楼的面; 拒绝了叶孤城; 剑仙的面子往哪搁。
秦阮觉得这个问题还是交给陆小凤去解决最好,但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 陆小凤还没来的急揭穿她冒充西门吹雪的身份; 叶孤城就先一步离开了。
这些阴差阳错的事情,最终导致了没过两天; 江湖上就疯狂的传遍了,西门吹雪和叶孤城有一腿的野史消息。
当然; 那都是要再过两天才能发生的事,而现在,秦阮从小树林里跑出来之后,也阴差阳错的立了一份大功劳。
她为了巧妙的避开陆小凤和花满楼的路线,就一直跑到了树林的尽头; 又绕过树林转了一圈才回到了郊外的小道上,然后又蹿回了平南王府后门的那棵大树上。
她跑时用了最快的轻功; 所以就算绕了远路,也比陆小凤和花满楼的速度快些。
到达王府的时候,她发现王府里因为刚才比剑的原因; 已经加强了护卫,现在护卫的巡逻比刚才还要多一倍。
秦阮也不管他们,又倚在方才等陆小凤的树杈上歇了一歇,她的计划是等着陆小凤替她帮叶孤城解释完毕之后,赶回王府,再跟他们汇合。
算算日子,她离开花满楼的小楼也有大半个月了,阿青催的急,她得好好调整一下自己的心态,原本只是来找花满楼,谁知道却惹了这么多事。
她低头瞧着自己一身白衣,将青光剑又系在身后。
这身衣服实在太扎眼了,穿上了就有一种让人忍不住装逼的冲动,就在她想着找个地方将这身衣服换下来的时候,忽然间看见了王府后门有个人影鬼鬼祟祟的。
光这样子,就让人觉得可疑。
秦阮原本不想和平南王府扯上关系,毕竟这是要造反的王府,但她忍不住多瞥了那人一眼,却发现这人的身形和走位十分眼熟。
再仔细一看,这不是号称‘六扇门三百年来的第一神捕’金九龄吗?
只见金九龄已经换下了他那身神捕的制服,穿上了一身颜色偏黑的外衣。
幸亏快到七月十五了,晚上的月色一直很好,夜晚也能凭借月光才能看清他,只见他肩上还抗着一个很大很大的包袱,从后门跑出来,然后就转到另一头的小巷子里了。
这好好的神捕,王府大门不走,偏要走后门,还偷偷摸摸的。
没有鬼就怪了。
她看着金九龄肩上抗的大包袱,觉得有点不太对劲,一时好奇就跟了上去。
她知道金九龄的武功智计都高的出奇,连司空摘星都着过他的道,所以一路上跟踪的很小心。
金九龄像是在捉迷藏,从一个小巷子里钻进去之后,又从另一头钻出来,就这样曲曲折折,转转悠悠大半个时辰,也不知转了多少条巷子,穿过了多少条小道,总算在天亮之前,出了平南城,进了郊外一处不起眼又很隐蔽的破旧小院里。
小院里很安静,看起来没有别人居住,院里的东西也有些破旧,只有一座小房屋里还开着一盏孤灯。
金九龄就钻进了那座点着孤灯的小房间里。
秦阮轻飘飘的落在小屋的屋顶上,这屋顶看起来一点都不结实,脚踩在上面的时候甚至还稍微有些摇晃,幸亏秦阮长得瘦小,她又小心翼翼的不敢出一点声音,这才没被屋里的人发觉。
屋顶上铺了一曾薄薄的瓦砾,秦阮怕掀开瓦片会引起金九龄的注意,所以就只轻轻的拨开了一个小缝隙,然后从怀中拿出八卦镜,将八卦盘的摄像头对准那道缝,然后屏幕里就显示出了房间里正在发生的事情。
这房间虽然小,但家具的摆设却很讲究,什么都很新,和小院外的破旧形成鲜明的对比,一看就是懂得享受的人布置的。
只见金九龄先揭开了一个小包袱,这包袱里有一件大红色的女装,还有一些浓密的胡须,以及一些易容的工具,还有几盒绣花针。
他果然是绣花大盗!
秦阮抬头望了望天空,月亮很圆,星星也很多,不像有乌云的样子,也不像有打雷的样子。
然后她果断的按下了直播键,要将金九龄扮成绣花大盗的证据记录下来。
心想:这就是直播而已,不算剧透吧。
直播键按下之后,有三个立马进入了直播间,他们三个仿佛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一天二十四小时全年一直在线。
孔宣、夜帝和阿青。
孔宣依然是挂机,不说话。
夜帝和阿青都能从屏幕里都看见那正在化妆粘胡子,穿一身红衣服的壮汉。
金九龄懂点易容术,可惜他的这门技术还不到家,不会能改变自己的体型和样貌,只能通过穿女装和贴上满脸的大胡子,披散着头发,头上带朵花来,遮盖住自己原本的样貌。
他擦擦抹抹之后,又掏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绣花针,从怀里掏出个红帕子,拿出绣花针来捣鼓了一会儿。
期间还觉得哪里似乎有点不对劲,然后转头朝后看了一眼,露出了一张很违和的脸来,大晚上的在发黄的灯光照耀下能吓人一跳。
夜帝终于忍不住发弹幕道:“我让你直播美人儿,你直播的什么半男不女的老妖怪,吓死老夫了。”
阿青也忍不住说:“秦姐姐,你最近口味变重了,但我不得不承认,他看起来确实有点恶心。”
秦阮只能看,不敢说话,她怕自己一出声,就被金九龄给发现了。
不过有这一段视频,也足够证明金九龄就是绣花大盗了。
阿青又忍不住问:“花满楼呢?”
秦阮只好打字回她:“阿青别急,待会就能见到他了。”
秦阮刚打完字按发送健,就忽见夜帝的弹幕飘过:“小阿阮快看快看!真有美人儿!这个变态抓了个小美人儿!”
秦阮忙往屏幕上瞧去,发现金九龄已经走到那个大包袱面前,将包袱放在床上拆开了,原来这包袱里面竟然是一个美丽的少女!
少女是闭着眼睛的,也不知道是死还是活着,但见她的脸色还略有红润,应该是还活着。
少女穿着件雪白的衣服,睡着的时候看着文静又秀气,就像朵水仙花儿一样美丽。
秦阮心道:莫非这姑娘就是陆小凤一直在找的,失踪的薛冰?
夜帝催促道:“别直播了,快去救人!好好的小姑娘不能让这变态给祸害了!”
“秦姐姐也是个小姑娘,你怎么不怕她出危险。”阿青却回夜帝道,看见阿青关心的话语,秦阮刚想感动感动,却见她话风一转,说,“所以秦姐姐你快去把花满楼叫来,让他来帮忙。”
果然阿青你还是想见花满楼吧。
秦阮知道她的小心思,也不揭穿,忙去一边的朋友圈中找花满楼的名字,然后震了他几下,提醒他,让陆小凤看直播。
此时的花满楼正和陆小凤一起从小树林里往王府里走,陆小凤愁的一个头两个大,他正在强迫自己将叶孤城和西门吹雪的事情忘记,重新开始分析绣花大盗的事。
花满楼怀中的八卦盘自动发亮,微微震动,他知道这是秦阮在联系他。
花满楼停下来,摸了摸屏幕,进入了直播间,摸索着点了那留言键,但他并没有听见秦阮跟他说话,也看不见屏幕里此时正在直播的画面,屏幕里很安静也没有声音。
花满楼很疑惑,他忍不住问了一句:“秦姑娘?你怎么不说话?”
秦阮看见屏幕显示‘花满楼进入直播间’之后,就凑近屏幕,小声道:“花满楼,你快让陆小凤过来看看,这姑娘是不是薛冰?”
陆小凤的耳朵也很好使,他听见‘薛冰’两个字,心中一震,忙凑到花满楼身边,待看清少女的样貌,激动道:“薛冰!是薛冰!”
薛冰被装在麻袋里躺在床上,旁边就是那个绣花的变态大胡子,陆小凤心急如焚,急催促说:“秦阮!你在哪儿,你快先去救薛冰!我和花满楼马上过去!”
秦阮立马捂住屏幕,说:“嘘,你小点声,我也不知道这是哪儿,只知道是在平南城郊外。”
陆小凤刚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