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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做,梁林意没那么心急了,也更了解周敏行的敏感点在哪里,一边做一边把头从衬衫下摆钻进去舔他肚子和胸膛,叼住乳头嘬。在周敏行看来,自己的衬衫下摆高高鼓起来一块,像怀孕了一样,拍着梁林意的肩让他赶快出来。然而梁林意吃奶吃上了瘾,越嘬越起劲,周敏行也食髓知味,不住地把胸往他嘴里送,最后一声猫叫,又泄了出来,彻底脱了力。射精后肠道绞紧,梁林意也射在了里面,周敏行又是尖锐地呻吟。
射完之后小孩知道错了,面红耳赤地亲着周敏行的脸道歉,说不该不带套不该射里面。周敏行软得像没骨头,依赖地腻在梁林意怀里,摸摸他的胸口,话也不想说。梁林意把他抱起来,想去卫生间里清理,一路走一路后穴滴滴答答地淌精液。
看梁林意脸红到脖子根,周敏行恶劣地笑起来,亲亲他的下巴说没关系,你可以射里面。
梁林意小声说,那老师会怀我的孩子吗?
周敏行骂想得倒美。
清理完之后周敏行忍着腰痛换了床干净被单,又换了干净衣物,给梁林意穿了自己最大码的T恤,梁林意穿着像是紧身衣。两个人坐在床上,他像团幼仔一样安安静静窝在梁林意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梁林意被自己挠得一道道血痕的背。梁林意捞起他的手,亲亲手指。
温存了一会儿之后梁林意说:“你不是要去开研讨会吗?是不是要赶紧去了?”
周敏行咯咯笑起来,说:“骗你的,不然我怎么有由头穿衬衫啊。”
梁林意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被算计了,咬咬周敏行白嫩的脸,留了个牙印算作惩罚。
周敏行牵着他的手晃一晃,垂了垂眼叫声“林意”。
梁林意应声。
周敏行说:“过两天你带我去找你爸妈,我们把我们的事情跟他们说吧。”
梁林意搂过他亲了亲脸:“好。”
第十六章
一周后,周敏行选了一个艳阳天,来拜访梁林意一家。
他一直在心里努力告诉自己,不能慌,不能露怯,因为小孩会比他还要害怕,他要是害怕了,谁来做梁林意的定心丸?
他搜出了自己衣柜里最体面的一身衣服。这套衣服是他参加本科生毕业答辩和毕业典礼的时候穿的。虽然知道自己有可能会被暴怒的梁楚秋夫妇打一顿然后赶出去,然后这身衣服也毁了;但对他而言,这是他所能想象的人生中最重要的环节,只有这身衣服配得上。
梁林意其实不愿意跟父母公开,但他知道周敏行心意已决,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也只能随他。但一直在拖延,总是在说着,今天没有空,明天不合适,后天也不好。后来周敏行着急了,问他到底什么时候可以公开。梁林意沉默很久,小声问:
“老师,如果我爸妈生气了,不让我和你在一起,你会放弃我吗?”
周敏行轻轻叹了口气,笃定地说:“不会。我们继续谈,尽量不惹你爸妈生气地偷偷谈。我跟你说了,我就是死心眼,我认准之后会死磕一辈子的,谁说不同意都没有用。只是,我不能瞒着你父母,你父母对我天大的恩情,我不能恩将仇报。”
梁林意知道,虽然周敏行在这段关系中晚迈出那一步,总是顾忌他的学业顾忌他的父母顾忌双方家境顾忌所谓恩情,周敏行在这段关系中的处境,远比他难得多;但迈出那一步后,他是这段感情中更勇敢更愿意为之赴汤蹈火的那个人。他说不会分,就一定不会分。
上午十点,摁响梁林意家门口的门铃时,周敏行手心已经被冷汗濡湿了,紧张得胃里一阵一阵的疼。
是梁林意来开的门,见他穿着修身笔挺,白色衬衣的做工明显比之前的几件好了很多,服帖地衬着窄腰宽肩,黑色西装裤衬得肤白又显青春,梁林意把眼睛都看直了,凑近他小声说:“穿这么好看啊,老师。”
周敏行都脸色苍白了,还是挤出一个笑,也小声回应:“是啊,来娶你。”
梁林意突然想起周敏行此行过来是为了什么,神情又低落下去,轻轻牵住周敏行的手。
周敏行的手冰得吓人,又都是汗。
周敏行捏了捏梁林意的手:“别怕。”
梁林意摇摇头,又问:“牵手进去会不会太嚣张?”
“随便你,没关系的。”
梁林意和周敏行小步挪到客厅,梁楚秋正坐在客厅的单人沙发上看书。梁林意一下子明白了小美人鱼走在刀尖上的感觉,步步是酷刑,可他的老师不许他停下,更不许他溜走。
两个人终于站在梁楚秋面前了。
梁林意说:“爸,我们想跟你说件事。”声音都在颤抖。
小时候梁楚秋不许梁林意玩电脑游戏,但小学里的朋友都在玩摩尔庄园,所以他也趁爸妈都出门工作的时候偷偷过把瘾。后来有一次梁楚秋往家里打电话,想看看他一个人有没有照顾好自己,开玩笑似地问了句“你有没有在打电脑游戏呀?”,小林意惶恐地说了声“没有”,然后哇地哭了出来。他从小就是不会撒谎、害怕长辈的乖小孩。
周敏行也喊了一声“叔叔”。
梁楚秋从书上抬头,看了一眼他们牵在一起的手,表情平静:“哦,还真给你小子追到了。”
然后梁楚秋往二楼吼了一嗓子:“老婆,小周老师来了。”又补了一句,“和林意牵着手进来的。”
在二楼卧室里打扫卫生的林婉清大喊一声“什么!这么快!”,急忙蹿出来,扶着二楼楼梯往下望,手上还握着抹布,扫了眼牵手并立一脸迷茫明显没反应过来的两人,赶忙把抹布一丢穿着围裙噌噌噌下楼。
梁楚秋问:“在一起多久了?”
梁林意乖乖答:“我生日那天晚上在一起的。”
“哦,那就是出分之前。”梁楚秋解释道,“我和你妈打过赌,看你能不能在出分之前追到小周老师,赌了半年的洗碗。见你一直没动静,我还以为我没戏了。”
梁林意:“……爸……”
梁楚秋面露得意之色:“我赢了,你妈再也不能吃完饭之后赶我去洗碗了。儿子,不错。”
这时门铃响了,正好下楼的林婉清去开门,一看竟然是大忙人林婉如到访。林婉如一点不客气地就换鞋进门了,笑眯眯地瞅着站在客厅中间手足无措的两个人。
周敏行还在云山雾罩之中:“林老师,您怎么也来了?”
“我是这只猴子请来的救兵。”林婉如点点梁林意的脑袋,“他怕他爸生气,他怕长辈,压不住场面,让我来劝和。但我看看这个场面很好嘛。”
梁楚秋不大高兴地皱了皱眉:“我像是那种不开明的棒打鸳鸯的家长吗?”
林婉如开心地一手牵一个,引一对小朋友坐在沙发上,搂着梁林意的肩膀说:“我就知道,你爸妈一定早就看出来了。我吧,是看看你撅起屁股就知道你会放什么味道的屁,你妈,是你都不用撅屁股就知道你什么时候放屁。”
梁林意只能无奈应和:“姨,你好歹是个大学教授,说话可不可以不要那么粗俗。”
林婉清坐在周敏行身边,像往常一样温柔地拉着他的手,这回的温柔里更增添了母性。
周敏行被她这样拉着,胃里的难受一下子缓解了很多,眼底泛潮地回握住她的手:“阿姨,我是真的没想到……没想到会这么顺利。”
林婉清眯眼笑得甜:“怎么会不顺利呢?你们俩的事情,我和他爸爸一直在关注着。知道你有分寸,我家孩子高三的时候一直和他保持距离,还一直帮我家孩子进步。我和他爸也恋爱过,知道两情相悦却怎么都不能捅破窗户纸,甚至都不能经常聚在一起,这有多难受。我和他爸爸都很感谢你为我家孩子做的一切。”
梁楚秋那边看起来已经浑然不在意这事般地把它翻篇了,正在和林婉如你一言我一语地商讨林婉如下学期出国交流的事情。
梁楚秋笑着问:“你明年还要参加那个什么游行吗?”
林婉如两手叉腰士气凌云道:“当然要!我都准备好衣服了!这回打算穿小鹿斑比!”
“那你那个白人男朋友,叫什么Ed的,也来吗?”
林婉如嘿嘿笑起来:“来!他穿斑点狗!”
林婉清无奈地微笑,对周敏行说:“如果你也有一个穿情趣服装参加LGBT游行的妹妹,你也不会对这种事大惊小怪。而且,我们家林意能找你,我觉得我儿子眼光不错,我养得很好。多一个像你这样的儿子,我很自豪。”
梁林意听得也很感动,覆上了周敏行和林婉清交握的手,软糯糯地叫了一声“妈”。
林婉清接着说:“但我还是觉得我们家臭小子配不上你,你怎么能这么快就松口了呢?我还以为你至少要等出分之后,七月份。小周啊阿姨教你,男人都是得到之后不珍惜的动物,得好好吊吊他的胃口。”
梁林意:……
被无辜扫射到的梁楚秋:?
周敏行憋着笑说:“阿姨,我也是男人。”
林婉清:“咳,阿姨不担心你,你有长性,我们家臭小子毛毛躁躁的,你就该多多享受享受一下被他追求的过程。”
梁楚秋在一旁快乐地说:“老婆,别说了,反正你洗碗这件事情已经成定局了。”
林婉清凶恶的目光扫了一眼梁楚秋:“我要买洗碗机。”
后来林婉清夫妇留下客人们吃了顿中饭,林婉如吃完就匆匆离开了,周敏行被梁林意带着回卧室一起睡了个午觉,醒后又陪林婉清夫妇聊了会天,这才告辞离开。
梁林意送他出门。
周敏行走之前,林婉清飞快地凑在他耳朵边上说,如果我们家儿子对你不好,你就跟阿姨告状,我们打儿子很有一套。
周敏行笑着说好。
夕阳西下,盛夏的暑气在鸣蝉声中散去。梁林意牵着周敏行的手,走在晚霞铺就的小径上,送他出小区,一时二人都没有话。
周敏行轻声说:“真好。”
梁林意握着他的手紧了紧。
转眼两年过去,周敏行留在本校就读博士研究生,林婉如千叮咛万嘱咐地把他交给了校内的一位业界大牛、博士生导师。哦,叮咛与嘱咐的对象是业界大牛,周敏行得到的只有鬼马老师肉麻的拥抱和一句话:“你以后得改口叫小姨了,再叫老师就对你不客气了。”
周敏行乖乖地点点头。
梁林意也升上了大三。刚进大学的小孩哪哪都觉得不习惯,尤其是住宿生活。他的初高中从来都是走读,下午五点放学铃声一响就能拎包走的那种,连晚自习都没上过,不仅胃口刁,吃不惯学校食堂,睡觉更刁,睡不惯寝室的床。周敏行偶尔给他开小灶,自己做点家常小菜给他吃,看他狼吞虎咽的样子,寻思自己做的菜也没有比学校里的好吃啊。
后来梁林意顺着杆子往上爬,撒娇说想和周敏行出去租房住。周敏行十分头疼,之前送他生日礼物、和他去日本玩,已经花掉他一年的积蓄了,他本来就没有什么收入来源,承受不了一半的房租。梁林意眼巴巴地瞅着他,说我可以全付,被周敏行教训了一顿,从此不敢提这件事。
梁林意就读的人工智能学院是全国顶尖,讲究双语教学,尽力与国际接轨。这就导致英语并不怎么好的梁林意只能硬着头皮读很多英语论文。周敏行心疼孩子读得苦,梁林意周末回家住,他也跟来,陪他读论文。先教,教不明白就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