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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松了口气。
但他却怎么也睡不着!
身边躺着一个人他本就紧张,再加上这个人还是叶西洲!
他已经多久没有和叶西洲躺在一张床上过了?
或者说,他们从未像今天这样,躺在一张床上认真的纯睡觉过。
曾经……他们确实也会上床,但他们每次上床的目的都十分明确,从无多余废话。
一想到种种过往,白尚便开始浑身燥热,往事不断回忆,还有……被叶西洲掌控于手的那种无措与惊慌。
他们第一次亲密接触时的场景,如梦境在他脑海中回放。
他们初次相遇,是在眼科。当时叶西洲的夜盲症越来越严重,而他在问诊过程中不小心发生摩擦,他一不小心按断了他的小兄弟。
卷一:爱圄 第三十一章 尊严踏碎
两人从此结下梁子,此后叶西洲做完手术出院,功能迟迟没有恢复,担心落下终残疾于是找到他这个‘罪魁祸首’负责。
而叶西洲所谓的负责,竟然是帮他……
他还记得自己被叶西洲强制带回家,被扔到宽大的双人床上扒光衣服后的情形……
他的脸被叶西洲按压着埋进枕头里,修长白皙的双腿分开一个羞耻的角度。
这姿势仿佛已经做好随时接受另一个男人的凶猛侵犯!
他以为叶西洲会立即粗暴的闯入要了自己,当时他害怕极了,身体都在瑟瑟发抖。
可叶西洲只是趴覆在他身上,宽阔的胸膛紧贴着他纤瘦的背脊。叶西洲一手撑着床垫,一手自他腰侧滑入,准确无误地握住他的脆弱敏感。
他青涩的身体完全招架不住叶西洲的戏弄,很快就要失去理智。
身体跟着叶西洲的节奏里面如在云端,里面陷入深渊,原本羞怯到惨白和脸颊渐渐潮红,眼眶中氤氲着水气,眼神更是茫然无措地看着前方,想要呻吟出声的冲动,随时撞击着他残存的理智外壳。
他被叶西洲撩拔得意乱情迷,慌乱得不知该如何应对眼前恍如灭顶之灾一般的极致快感,只能无助地揪紧了床单,在心中不断地乞求着这份极致折磨能够快些结束!
可趴覆在他身上极尽撩拔之事的叶西洲,却如一个虔诚禁欲者,忠诚地清守戒律,与他的‘不能自已’形成强烈对比!
他被叶西洲蹂躏得不可自拔,同时又生气不已。
他既气自己身体的敏感,也气叶西洲的卑鄙无耻,竟然对自己做出这种事来。
自他记事起就从未被人这样践踏过尊严。
偏偏自身体深处传来阵阵异痒,又让他情不自禁地塌腰撅臀,摇摆磨蹭着叶西洲的要害,他迫切地渴望着叶西洲的又热又硬狠狠闯入,再凶猛占有。
可是没有!
紧抵着他臀部的耻骨前端,软绵绵仿佛沉睡了一般,没有任何动静!
越是得不到,就越是想要。
他难耐地回头去亲吻叶西洲,可叶西洲却面色冷淡如冰地轻松退开些许,让他求而不得。
“唔……”低吟冲破齿间逸出,他再也忍受不住,迷乱地伸出舌尖,想要舔一舔男人紧抿着的唇。
叶西洲却再次躲开。
白尚伸出胳膊勾住叶西洲的颈项,将他压向自己。
终于能吻到他的唇,白尚激动得浑身战栗。
可腿间的脆弱却被男人狠地拉扯。
“唔——”
痛!
战栗变为颤抖。
可伴随着痛而来的,还有陌生的快感。
他蜷缩起身体,被叶西洲握在掌心的东西,一泄千里。
他软倒在床上,急促喘息,等待体内的余韵渐渐散去。
叶西洲却漠然地抽身离开,弹了弹被蹭乱的衣角,嘴角轻撇,冷漠嗤笑:“呵……”
一声不轻不重的轻呵,便让他心乱如麻,尊严尽碎。
可现在回头想想,当初的叶西洲与现在的他并无不同。
他们从始至终喜欢的人都只有一个,那时他所做的一切就只为顾明礼。
一个人有多深情就有多无情!
卷一:爱圄 第三十二章 夜袭
当初白尚只是单纯的以为叶西洲就是那样的简单粗暴,现在细细回想,才知他从头到尾都在计划着一件事。
白尚回忆着过往,迷迷糊糊之间便要睡着。
半梦半醒之间,他忽然觉得腰上一沉。
仿佛有一个东西压在他腰上。
因为工作常值班,夜里休息被中途叫醒是常事,所以此时一有动静,他俩猛地一下醒了过来。
“唔,我就来。”白尚应了一声,就准备起身。
可他刚抬起上半身就被狭窄的睡袋给勒住了。
此时他才猛然记忆自己此时身体何处。
他生怕吵醒了躺在身边的叶西洲,小心翼翼地躺回去。
搭在他腰上的东西,是叶西洲的胳膊,精装有力,体温烫人。
白尚慢慢抬起叶西洲的胳膊,想要将其移开。
可他一动它,叶西洲便将他搂得更紧,嘴里更是嘀咕着:“别闹。”
白尚的后背立即紧贴着叶西洲的。
叶西洲的心中声咚咚传来,有力地撞击着白尚的后背,却如切切实实的撞在他的心脏上一样,让他心跳过快血脉奋张。
原本睡着还有些凉凉的,可此时被叶西洲这样一碰,他简直全身发烫,像要烧着。
他闭上眼睛,苦恼地皱着眉,在心里默念‘空既是色,色既是空’。
他越是念,心里就越是乱。
脑子里也不仅开始心猿意马起来。
自第一次有了肌肤之亲后,叶西洲便更加的霸道,予取予求。
也更加知道,当时叶西洲所要治疗的并非是他的身体,而是他的感情。
可是现在,他这样做毫无道理。
叶西洲突然收紧了胳膊,把白尚全部抱入怀中。紧接着,他的脸便凑了过来。
他的嘴唇落在白尚的耳朵上,轻轻摩挲。
一路往后,是颈侧,再是后劲。
他的唇瓣晃若习毛,若有似无的轻蹭,挠着他皮肤下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被他碰触过的肌肤全都发出一阵醉痒,那痒钻进心里,闯入小腹,再在那里点起火,肆无忌惮地燃烧着白尚的理智与思考。
白尚快要疯了!
可是他毫无办法。
他知道这样让叶西洲继续下去是不对换,可他又无法喊停。
他心里住着一个小偷,希望能用这偷来的时间,与叶西洲多待一会儿。
叶西洲吻着他。
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探至身前,隔着衣服摩挲。
“唔……”白尚猛吸一口气,身体绷得僵直,完全不敢乱动。
而叶西洲却在此时,一口咬住他的耳垂,并含在口中舔舐。
那又湿又热又软的舌尖,像是带着电,让白尚的身体跟着轻颤。
叶西洲的手更是探进衣服里。
灼热的大掌在触碰到他皮肤的那一刻,一声低吟几乎要破唇而出。
但他猛地一口咬住下唇,愣是将那一声软糯的低吟藏在了嗓子眼里。
叶西洲的大掌在他的肌肤上游走,白尚并不知道自己此时的脸红成什么样,但一定不能见人了。
他也知道现在立即推开叶西洲,并赏他一个耳光。可一旦想到这可能是他和叶西洲最后一次这样亲密,他便有些无法拒绝。
卷一:爱圄 第三十三章 不是他
可再无法拒绝,也得拒绝!
白尚伸手抓住叶西洲的手,拿开。再顺势转身欲将他推开。
可他刚转过身,叶西洲便凑了过来,并朝他唇上吻了过来。
眼前一片漆黑,白尚什么也看不到。等他发现的时候,叶西洲已经有双唇堵住了他的。
“唔……”白尚惊得瞪圆了眼睛。
叶西洲的手从他的手利落地摆脱白尚的控制,快速钻进他的衣服中,一路上滑,在他胸前逗留片刻便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滑过他保暖裤的腰带,紧贴着皮肤前行。
白尚的臀不算有肉,但因工作常走久站,所以肌肉还算紧致。
叶西洲握了一把,五指弹压搓揉。
唇瓣分开,叶西洲把脸埋在白尚颈间,低声咕噜:“以后多吃一点,都瘦了。”
白尚心里一颤,明知道这是他说来哄人的话,却莫名觉得心中发暖。至少,他还是记得自己的,虽然是在一些极不正经的事情上。
他心中喜悦不已,甚至有了一些微妙的感觉,那感觉似乎可以称之为幸福。
“明礼……”叶西洲继续呢喃。
白尚瞬间僵住。
微微翘起的嘴角弧度瞬间冻结。
原来,叶西洲是把自己当成了顾明礼。
原来他现在根本就不清醒。
甚至……此时他有可能在做梦。
梦里有他自己,还有顾明礼,却偏偏没有他白尚。
而现实中的自己,不过是梦中顾明礼的替身。
刚刚心中的喜悦。
刚刚心中的幸福感。
是多么的可笑与荒唐。
一个替身,怎么可以生了那样的感觉?
咬紧下唇,生气极了。
他抬手就想要把这个耳光扇在叶醉的脸上,却又挥不出去。
他睡着了,意识根本不清醒。
就算打醒他又有什么用?
他不过是让彼此更加尴尬而已。
可就这样隐忍下去,他又心有不甘。
但又能如何呢?
他紧闭上眼睛,慢慢转身,背对着叶西洲。
叶西洲贴了过来。
他挺了挺腰,用硬物抵着白尚的臀部。
和叶西洲好几个月,他们用了各种方法和姿势,叶西洲的那里就未曾有过反应。
自从第一次在眼科按断叶西洲的小兄弟后,虽然经过最优秀的治疗,出院后的他仍然无法使用那里。
于是叶西洲便以刺激治疗为借口,要求他答应他的任何无礼要求。
长达两三个月时间,毫无那方面经验的白尚,在叶西洲的要求之下,他们用了各种姿势,可是都没有用。
却没想在面对顾明礼,他费尽心思想治好的病,却能不治而愈。
此前的治疗无用,不过是因为那个给叶西洲刺激的人是白尚,而不是顾明礼摆了。
心越来越寒凉。
白尚闭上眼睛,连挣扎拒绝的心都没有了。
就当……自己做了一场春梦吧。
经此一晚,大家就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他紧闭着眼睛,强把眼中的酸涩逼回去。
而叶西洲的手,也顺着他的骻滑至前方,目的十分明确的朝丛林探去。
叶西洲的手又大又烫,白尚觉得自己已经被它烫伤。
他的指尖几乎碰到边缘,白尚猛吸一口气,倏地睁开了眼。
黑暗中,他的眸子闪闪发光,做下了重要的决定!
卷一:爱圄 第三十四章 抱错人
一但入夜,山中便如陷于粘稠的浓黑中,只有白雪映照天空,反射出一点点的昏暗白光,映照出山体的大致轮廓。
而就在此时,山种一道道晃动的光束,缓慢地朝山上移动。
他们一边移动还一边呼喊着叶西洲和白尚的名字。
山间清幽,那声音传出好远,在山谷中回荡着。
这一队人马,正是顾明礼找来的,帮忙寻找叶西洲的人。
而此时在山顶的枫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