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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监不与四时同-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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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苏娆满目惊喜,撑案而起:“当真?”

    “当真当真,人都带回来,就在外头呢。”

    木苏娆浑身发热,在书案前来回疾走几步,一挥手,命军机大臣们速速退下。

    大臣们一头雾水,聊正事儿呢,突然这么兴奋做甚?难道又寻到一绝色男宠?

    这般一想,纷纷躬身告退,奔出勤政亲贤殿瞻仰男宠美色。

    见着真人后,在廊下齐齐崴了脚。

    这男宠年纪挺大呀。

    噫~

    皇主子口味好重。

    他们宛如被辣到眼睛,以袖掩面,逃难般的跑走了。

    香九和井喜:“……”

    。

    木苏娆以为她虽不知杜老八的名字,但见到他,总归能有点印象。

    显然她想岔了。

    跪在脚边这人,早被十年风霜摧残得连他娘都不认识。

    杜老八恭恭敬敬打了千,动作标准,分毫不差,展现了一把太监的素养。

    眼下暖阁内就他们两人,木苏娆没闲工夫和他绕弯子,烦躁地呷口茶,兀自道:“你可真让朕好找。”

    杜老八以头点地:“老奴惭愧。”

    木苏娆摆摆手,道了句赐座。

    南叶忙进来,搬了把圈椅,再搀着杜老八坐上去,旋即退回门帘外。

    沉默片刻,杜老八有点不自在,长满老茧的双了搓了搓腿。

    木苏娆尽收眼底,开口问道:“你,杜伍,裘白山,你们师徒三人究竟怎么回事?”

    “……都是先帝的安排。”

    木苏娆拇指掐住食指指尖:“父皇?”

    “对,”杜老八坨起背,娓娓道来,“先帝年少时与隆亲王争储闹得不可开交,登基后先帝感念手足之情,又念在一母同胞的份上心软了……”

    “这事朕有所耳闻……”

    皇家丑事,不提也罢。

    “唉,就是先帝这份心软……留下了后患,”杜老八顿住,“他将隆亲王发往孟安府绿林营,以示惩罚,却令隆亲王结识了您的生母,冷常在。”

    木苏娆听得皱眉:“朕从母妃口中知晓过,朕生母的祖父是镇北将军,功勋卓越,世代显赫,生母虽是一介女流,却自幼在军营长大,活泼好动,宫里的娘娘都说她更像个男孩儿。”

    “是,老奴在宫里当差多年,也从未见过冷常在这般特别的人,先帝……很喜欢她。”

    “怎会?她并不受宠?”

    “不,您误会先帝爷了,潇武九年,你母妃十六岁,入了殿选,先帝爷只一眼就打心眼里儿喜欢。”

    “直到后来,才知……”

    杜老八胸口忽然起伏得厉害,脸埋得很低,让人看不清他的情绪。

    木苏娆似乎着急,往前倾身几寸:“才知什么?”

    “……才知冷常在本与隆亲王情投意合、心意相通。”

    木苏娆的心脏漏跳几拍,耳内嗡嗡作响。

    杜老八见她神情一时恍惚,屁股似有针扎,再也坐不住,跪回她脚边。

    像是有些累,慢吞吞道:“请皇主子恕罪——”

    木苏娆打断他的话:“朕恕你无罪,但说无妨。”

    杜老八诚然不怕事大:“先帝自幼爱护隆亲王,夺了皇位,又夺了隆亲王心爱之人,不由心生羞愧,至此便躲着冷常在。”

    “那时冷常在已怀有身孕,怀胎十月,身子一天不如一天,生产那夜,几乎丢去半条命。”

    “后来的事,您都知道了,皇贵太妃将您讨要到身边,冷常在一下子像脱了线的风筝,一病不起,终日……郁郁寡欢。”

    一个深处深宫的女人,仿佛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鸟,她思念宫外的爱人,思念被夺走的女儿,股股思念是她活下去的依凭,也是将她耗尽的毒药,不多久,人便薨了。






密旨

    暖阁内陷入沉默; 木苏娆的心久久不能平静; 她那被供奉在静安斋的生母; 原来曾过得那般凄苦。

    她不由埋怨父皇。

    他优柔寡断,却要让她的生母来食其恶果。

    攥紧迎手; 白皙的骨节全无血色,一字一句地说:“所以,他弥留之际,想传位于隆亲王; 作为对他的补偿?”

    话音甫地,愤然道:“他可想过他的一众妻儿?隆亲王登基可会放过我们!”

    “不!”杜老八抬起下颌,仰望她,“您误会先帝了!他没有。”

    木苏娆的心尖一沉; 眼神兜满疑惑。

    杜老八嘴唇颤抖着:“先帝的确留下密旨; 留下遗诏……”

    “在哪?养心殿?”

    “对; 不过说来话长。先祖皇帝曾立下规矩; 将传位诏书放于木匣之内,藏于正大光明匾后,先帝传位时唯有老奴一人在场。”

    杜老八铿锵有力道:“老奴敢保证,那诏书里写的就是您的名字!”

    “先帝爷此生最爱的女人便是冷常在; 他对您自是多了许多用心; 您一直是他中意皇储。”

    “隆亲王狼子野心,先帝驾崩那晚他带兵闯入紫禁城,幸得皇贵太妃拼死相互,扶持您登基称帝; 我则在师父和白山的帮助下,躲进养蜂夹道,一躲便是十年。”

    木苏娆不停地喝茶,钻进耳朵的每一个字都似有千斤重:“……所以密旨也藏在光明正大匾后?”

    杜老八答道:“就在那木匣的夹层之内。”

    木苏娆“唰”一下起身,掀开门帘出了暖阁。

    香九正在外头和南叶井喜焦急等待,乍见木苏娆出来,滋溜跟上。

    香九问:“杜老八招了没?他骨头硬,你千万别上火。”

    木苏娆懒得理她,由他们跟着,穿过勤朕亲贤殿,进到佛堂,指着墙边一翘头桌案上的红珊瑚盆景道:“搬开!”

    南叶和井喜立马办妥,紧接着背过身去。

    香九眨巴眨巴眼,钦佩他们训练有素,一看就知不止一回做这事。

    她凑近墙面,仔细钻研,势必要看出玄机。

    木苏娆嫌她碍事:“闪开。”

    “哦。”

    香九不情不愿地挪到她身后。

    但见木苏娆掌心贴向墙面,上下轻轻抚过,似在寻找什么,忽然,往里一压,一巴掌长的暗格立时弹出。

    香九探头往里张望,被一捆金条晃花了眼。

    真是个藏小金库的好地方。

    木苏娆瞧出她内心小九九,取出一方木匣指住她鼻子:“你的钱都是朕给的!”

    又说人家吃软饭!

    香九郁闷了!自闭了!不高兴了!

    木苏娆才没时间哄她,带着南叶和井喜扬长而去,留她一人自我开解。

    香九仰天嚎啕:最是无情帝王……算了,不说也罢。

    。

    杜老八一直跪着未曾起身,待木苏娆去而复返,毕恭毕敬地颔颔首。

    木苏娆免了他的礼,将木匣递进他手中。

    杜老八会意,推开盖子,掀开匣底铺得平平展展的红绸,再曲起指关节敲了敲。

    彭彭。

    两声空响。

    木苏娆勾起一边嘴角,轻声低哂,仿佛是在自嘲。

    她和香九为了这东西兜兜转转,费尽心思,不想到头来竟在眼皮底下。

    打开暗层似乎是个力气活儿,也或许是杜老八年级大了使不上劲,涨得脸红脖子粗也不见成果。

    木苏娆果断出击,让南叶找来一把精致小巧的铁锤,再派出得力干将香九将木匣敲碎。

    香九不服所托,一击即碎。
 旋惊讶的发现碎片堆下埋有一张黄笺,卷成一个小卷,只一指长。

    南叶小心翼翼的将其捧出来,吹吹上头沾染的木屑,交与木苏娆。

    “没错,就是它。”杜老八道。

    手里的东西意义非凡,木苏娆握住它,迟迟不见动作。

    她担心父皇在这上头留下的……不能如她所愿。

    脚步沉重的走到廊下。

    在众人的注视下将黄笺一点点展开。

    只寥寥几笔朱砂字——隆若反,诛之!

    字迹精微,圆润秀气,丝毫帝王气势也无。

    木苏娆记得这字,是她父皇所写没错。

    她松下肩头,眉眼间的阴霾一扫而空,眼梢是若隐若现的欢喜。

    她为她父皇而欢喜,这老头懦弱了一辈子,倒还做了件硬气的事!

    到底是疼爱她。

    。

    晚间,月明星稀。

    养心殿泡在银白的月辉里,尽是诗情画意。

    木苏娆等不及用晚膳,拉着香九回寝殿说悄悄话。

    一张榻,两个人,香九因木苏娆骑在她腰间的姿势而想岔了。

    自顾自的脱起衣裳。

    木苏娆打她一巴掌:“不准想入非非!”

    香九讪讪的把衣裳穿好。

    木苏娆为做补偿,赏赐她一缠绵的深吻,吻得香九心猿意马后又不愿负责。

    挡开香九俏生生的脸,一本正经讲述起白日杜老八和她在暖阁所交代的一切。

    香九坚持不懈,妄图咬住她白嫩嫩的脖颈,刚张开嘴,就被摁回枕间。

    “朕与你说正事呢。”

    “是你勾引在先。”

    “谁勾引你了,是你色胆包天!”

    香九扭扭腰,将木苏娆捞进怀里抱住,撒娇道:“我近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要奖励。”

    木苏娆咯咯笑:“你以前也不喜好这事儿呀。”

    “这不长大了嘛。”香九放下床帐,翻身扑倒一代帝王。

    木苏娆一边挣扎,一边忍住笑:“不准。”

    香九抓过被子蒙过头顶。

    木苏娆:“瞧你猴急那样儿——”

    。

    翻云覆雨与酒足饭饱有异曲同工之妙,皆是痛苦并快乐着。

    且事后十分值得回味,咋说呢,意犹未尽!

    木苏娆还沉浸在白日的喜悦中,兴奋的睡不着觉,推推浑身无力的香九:“陪朕去个地方。”

    香九咂咂嘴,眼皮在打架:“明日再去吧。”

    木苏娆扑上去咬她鼻子:“去不去!”

    “不去。”

    “去不去!”

    “不去。”

    木苏娆齿间用力,香九吱哇乱叫,妥协道:“去去去。”

    木苏娆松口,骂她不见棺材不落泪。

    她们没让人跟着,披着斗篷,并肩于这寒冬深夜,漫步在悠长的甬道之内。

    人影相叠,十指紧扣。

    木苏娆捏捏香九软糯糯的掌心,用温声细语憧憬着美好的未来:“容洛,等到北原救回你阿姐,你要陪朕一起回来,以后哪都不去,一辈子守着朕。”

    这是她第二次叫这名字。

    香九有一瞬失神,逗她道:“天天憋在宫里,太没意思。”

    木苏娆忙改口:“朕准你出宫玩便是,京城可北原好玩多了,每年南巡、秋猎都带你去。”

    “可我的梦想是成为一名威震江湖的细作。”

    “你当朕的皇珺,这名头何止威震江湖,简直威震天下。”

    香九暗忖:此话在理。

    “还有,朕富有四海,朕的就是你的。”

    “……钱我自己挣。”

    “朕不笑话你吃软饭。”

    “……我有一点点动心。”





北原

   木苏娆要去的地方是景阳宫的静安斋。

    她许久不曾来过这; 奴才们打扫起来也不大上心。

    推门而入; 满地枯荣; 就连檐下的灯笼都破破烂烂,摇摇欲坠。

    木苏娆没动气; 道了句“是朕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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