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太监不与四时同-第5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忽尔又深深皱起眉头,思前想后,还是决定不能坐以待毙,虽然弥勒忍想她留在紫禁城内避风头,但做缩头乌龟实在有辱尊严。

    即使与昔日战友们同室操戈,她还有端太嫔呀。

    端太嫔在宫中经营多年,总归发展了些下线。

    顾不得太多,香九一咬牙一跺脚,找端太嫔死马当火马医去了。

    为防止断雀再次堵截她,她的出行阵仗颇大,乘着暖轿摇摇晃晃着,前前后后十数名奴才。

    端太嫔亲自出来迎她,二人举茶对饮,寒暄两句后,挥退了左右。

    皇主子男宠和先帝爱妾竟然要独处一室。

    井喜三观炸裂,义正言辞道:“香小主,皇主子吩咐奴才对您一刻不离。”

    香九扭头盯她,目光如虎如狼。

    井喜想起南叶的教诲——识时务者为俊杰,是以躬身告退。

    香九抓紧时间,向端太嫔传达指令:“帮我找一个人。”

    “谁?”端太嫔盖上茶,叮当一声脆。

    “敬事房,裘白山的师兄。”

    端太嫔弯下嘴角:“恐怕有点难办。”

    香九凝视她的眉眼,等待她的下文。

    “他入宫数十载,定然拜过不少师父,名义上的师兄也不会少。”

    “他醉酒时说过,此人曾跟他一同伺候过先帝,该是个养心殿的太监。”

  端太嫔默了一瞬,她与先帝情谊深厚,养心殿的一切亦是熟悉,舔舔齿尖道:“我伺候先帝时,倒是晓得裘白山,他的师父是当年的太监总管晏明。”

    晏明?香九记下这个名字。

    端太嫔接着道:“晏明待裘白山极好,视如己出,师徒二人像亲父子一般,除他之外再没收过别的徒弟。”又哪来的师兄。

    怎么会呢!

    香九怔了一怔,低头不语。

    。

    回了养心殿,香九没甚胃口,罢了晚膳,兀自窝在寝殿里。

    她席地而坐,倚着熏笼打盹。

    说是打盹,倒一点困意也没有,小脑袋四周晃动一圈,像是要把烦恼统统甩掉。

    她屏息凝神,整理杂乱无章的思绪,观往知来。

    裘白山没理由诓骗她,图什么?

    她笃定“师兄”势必真实存在过。

    右手握拳,捶在左手心,神情豁然开朗,自嘲道,何必闹那么多的弯弯绕绕,索性从裘白山嘴里套话。

    脚随心动,屁颠颠的跑去内御膳房,催促福茉儿给她找两壶上好的清酒。

    福茉儿埋头在灶膛生火,随手一指,香九揉揉她脑袋,拎着酒走了。

    回到院子,就见木苏娆亭亭玉立在廊下,眉目含春的看着她,眼底似笑非笑。

    不怀好意,妥妥的不怀好意。

    香九咯噔,咽下口唾沫。

    “过来。”木苏娆冲她招招手,手腕像没了骨头般,软绵绵的一扬一弯,好似一块丝帕,然后转身进殿。

    香九内心深处,涌出不祥的预感。

    冷汗一层一层,浸透里衣。

    南叶还在候在门边等她,与她递了个眼色,示意她莫让木苏娆久等。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香九含泪点头,抱着酒壶,奔赴战场。

    一踏进里头,耳朵就被揪住,被迫承受狠狠的蹂。躏:“阿呀!!!”

    香九哭嚎得无比凄厉。

    “苏苏宝贝……”她求饶,费解方才还柔若无骨的手腕,咋就突然如此具有爆发力了。

    印象里的香九总揣着股小骄傲,就算一时奴颜媚骨,心里也是不服气的,在北原就更别说了,睥睨一世,浑身上下都透着我的地盘我做主的嚣张。

    木苏娆对她此时的表现很满意。

    旋即又不满意了——肯定是做贼心虚。

    “你说,和端太嫔孤女寡女,同处一室,背着朕做什么好事了。”

    香九清秀的俊脸,涨成猪肝色,竖起两根手指,请愿道:“今晚,我服侍你两次。”

    说完,又添了根手指:“不,三次。”

    木苏娆的怒意登时窜上三丈高,天杀的,都心虚成这样了!!!

    她两手并用,对准香九的脸左右开弓,揉啊揉,搓啊搓,拼命折磨,努力发泄。

    香九触底反弹,挡开她的爪子,挺挺身道:“井喜告诉你的?”

    木苏娆噎了下:“……风闻。”

    香九:我呸。

    香九扳正她的身子,不许她躲:“我就知道井喜是你派在我身边耳目。”

    木苏娆被戳穿心思,像只炸毛的小猫精疲力竭,蔫了,怯声怯气道:“人家是担心嘛,宫里小妖精那么多,总得提防着点。”

    香九捏住她鼻子:“就你鬼主意多。”

    木苏娆靠近她怀抱:“人家爱你嘛~”

    香九抖了一身鸡皮疙瘩,徘徊在抽羊角风的边缘,默默把木苏娆往外推。

    木苏娆抱紧她的腰,死活不撒手,她比香九矮上小半颗头,微仰着下巴,讨要承诺:“你说话要算数。”

    “啥话?”
    木苏娆急了:“今晚服侍人家三次的话呀。”

    “我能食言嘛。”

    木苏娆冷下神色,冷下嗓音:“你敢。”

    是以当晚,香九格外卖力,惹得木苏娆意。乱神迷,销魂荡魄。

    当然,也有可能是她刷恭桶时,锻炼了臂力。

    事后,木苏娆趴在枕边,等待呼吸和心跳的平复。香九全身冒着热气,大汗淋漓,埋首在她耳畔,心血来潮地问起她儿时的事。

    木苏娆默了默,还真忆起往昔岁月,内勾外翘的眼睛眯着,笑吟吟的与她说起生母。

    “我母亲叫冷宁,是个不受宠的才人。”

    “后来有了我,勉强抬了位份,成了个不受宠的常在……”




静观斋
    82

    木苏娆低声喃喃着; 好似自言自语,声音越说越轻,却每一下都砸在香九的心坎上。

    砸出一个两个三个小坑; 密密匝匝的。

    香九母亲去得早,印象里,那是个笑声爽朗的女人; 她的笑总能为人带来愉悦; 比夏日的太阳还有灼人。

    除此之外,再没有旁的记忆。

    所以父亲多年来的冷漠比起母亲的笑容来; 更令她记忆深刻。

    “先帝的冷常在吗?”

    她在辛者库时有所耳闻,大家都说,冷常在自幼在军营长大,有着桀骜不顺的性子,父亲是镇北将军手下的一名偏将,母亲是镇北将军的亲妹妹。

    碧玉年华入宫; 短短三年便香消玉殒了。

    “嗯。”短短的一个音节,闷闷的,听不出木苏娆的情绪。

    香九换了个姿势; 将胳膊伸给她; 木苏娆眉眼弯弯,轱辘般滚进她怀里; 鼻尖蹭着她肩头,贪婪她肩窝里的一抹香。

    清冽而温暖。

    “母妃说,朕的生母是她见过最鲜活的女人; 活泼、明朗,还很闹腾。”木苏娆握住香九的手,语调沉了两分,“她这样的人,受不住拘束,不该来紫禁城。”

    “她是……怎么过世的?”

    木苏娆露出一狡黠的笑容,仰起脸,点点自己红润的唇,讨吻。

    香九拿她没辙,大大方方的“啵”出一声清脆的响。

    木苏娆很满意,意犹未尽的舔舔唇瓣,道:“得知怀上我的那一刻,她就变了,,不爱哭不爱笑也不爱闹了。”

    像在一瞬间失去土壤和水分的鲜花,春天遗忘了她,也抛弃了她。

    她用生命孕育另一个生命,然后死在第二年的秋天里,花叶般凋零。

    窗外倏然起风了,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窗未合严,风偶然溜进来,吹动罗账,香九打了个寒战。

    木苏娆提上锦被,抱她更紧。

    “你呢?”

    “我什么?”香九问。

    “你的父亲和母亲呢,我记得你跟我提过,你有个很疼你的阿姐。”

    香九欲言又止,略略有些迟疑。

    她怕。

    木苏娆乃一代明君,整日都于朝臣们斗智斗勇,生性多疑不说,还一肚子坏水。

    万一她嘴秃噜,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让其发现她和雎鸠城的关系可不得了。

    然后,她又陷入了要不要和木苏娆坦白身份的难题中。

    顺道预估了一下木苏娆事后的反应,定然是怒火值满分,武力值满分。

    于是没出息的选择了缄口不言。

    “问你话呢。”木苏娆挠着她的下巴。

    香九扭身躲开:“别闹。”

    “朕就闹。”

    木苏娆挑起眉梢,试探道:“是不是有事瞒着朕?”

    香九面上露出怯意:“……哪有。”

    木苏娆忽然加快语速,揪住她鼻子:“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有什么好坦白的。”

    木苏娆心照不宣,重新枕上她胳膊,笑意微扬,眸心却暗流涌动。

    淡淡一句:“你要是敢骗朕,小心——”

    香九把眼睛瞪成铜铃,竖起耳朵,生怕漏掉一个字。

    “小心你的狗命!”木苏娆一字一顿,字字诛心。

    香九吓得头皮发麻,头发直直竖起,忽觉腰上发疼。

    疼——

    “轻点拧!”

    “怎么还踢人呢!”

    “别扯被子,多冷啊!”

    木苏娆一巴掌怼她脸上:“别上朕的榻,打地铺去!”

    香九:你个睡了我就不认账的渣女。

    。

    木苏娆又不搭理香九了,觉得香九长得不顺眼,走路的姿势不顺眼,娇嫩的小嘴也不顺眼。

    反正哪哪都不顺眼。

    心血来潮还要赏香九两坨小拳拳。

    香九遍体鳞伤,不敢在养心殿呆着,天一放亮,就躲去了御花园。

    找南府的戏班来唱唱曲,听伶人弹弹琵琶,再琢磨琢磨找裘白山套话的具体事宜,小日子也算过得充实。

    这日,她琢磨的脑壳酸胀,灵机一动的去了坤宁宫后的赌坊。

    表面上是玩两把,其实还存了打听消息的心。

    别说,还真叫她给打听到了。

    但是和正事无关。

    一太监告诉她,景阳宫内的静观斋,供着木苏娆生母——冷宁的画像。

    香九奇怪,这不算个小事,入宫这般久,怎的没听同僚们提起呢。

    看来八卦的心还不够狂热。

    她特意输了把牌给这太监,勾上他的肩,提出此疑问。

    太监“嗐”了一声,环顾四下,小心翼翼道:“静观斋是偏殿,堂堂一国之君的生母牌位不入奉献殿本就说不过去,还供奉在偏殿,皇主子心里膈应,平日鲜少去,咱们当奴才的自然讳莫如深。”

    香九打破砂锅问到底:“为何如此?”

    太监对这位皇主子男宠恨铁不成钢:“太后在那挡着嘛,皇贵太妃也在那挡着。”这两尊大佛,能准一小小的常在压她们一头?

    香九悟了。

    唏嘘这宫里人人都是弯弯肠子,心里渐渐泛起酸涩,心疼木苏娆。

    虽然这女人心狠、手辣、脾气坏,但她就是止不住的心疼,甚至想原谅她轰她下榻打地铺的渣女之举。

    一时心不在焉,牌九都打得不香了。

    招呼了一声,说是要走,揣好钱,随意的一个拱手,算作告辞。

    大家都知她是皇主子的枕边人,不好挽留,个个恭恭敬敬的送她出门,还甚为贴心的嘱咐她月黑风高,小心脚下。

    香九举目张望,哟呵,居然这么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