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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啥!
香九不管,明明牺牲色相的是她,木苏娆有甚可难为情的。
她小爪爪大气一挥,下决心般,猛地掀开被子挤身进去,来了一招不客气的熊扑。
木苏娆抵住她献上的香吻:“太突然了,朕还在生气呢。”
不给哄好,就不让亲。
香九以退为进,冷下眸光道:“你确定?”
旋即松开木苏娆。
怀抱蓦的空了,木苏娆失去了温暖和安心,赶忙主动投怀送抱:“不行不行,别走。”
香九为难:“奴才先去想个让您消气的法子。”
“朕不生气了。”
香九睁大眼,细细打量她,沉重道:“皇主子胡说。”
木苏娆抱住她,将低醇的话音缓缓推至她的耳边畔:“真的~”
香九眼梢微挑,眼底笑意分明。
木苏娆抱她更紧,二人齐齐倒进枕间。
这夜如往日般宁静,却也并不宁静。
月圆,月色迷蒙。
云下起了淡淡的轻风,微凉却柔软。
寝殿的烛火,燃了通宵,随风轻轻摇曳,半明半暗的光隔着罗账,笼罩着榻上的一对璧人。
苏素
东方既白。
香九袖着手; 盘坐在榻边,侧脸仰望天边的一抹冒出头的红。
哎。她叹息。
哎哎。她又叹息。
一只白皙修长的手臂从被子里探出来; 顺着她的背脊; 攀上她的肩头,指尖拨弄着红扑扑的肉肉的耳垂。
香九耸耸肩,像是挣扎。
手的主人不高兴了; 裹上被子; 从后抱住她的小蛮腰; 像是不满足,还在她腰侧掐起二两肉; 拧了拧。
香九倒吸一口气:“疼。”
她尾音颤颤的; 可怜至极。
木苏娆心弦便跟着颤; 一个角塌陷下去; 反手给她揉了揉 。
“朕弄疼你啦。”
明知故问; 香九回眸等她; 满眼的哀怨。
木苏娆赶紧赔笑:“朕跟你闹着玩儿呢。”
她在香九脸边偷了个香:“你昨晚表现那么好; 朕哪舍得真掐你。”
一说到昨晚; 香九心里就五味杂陈; 主要是那颗红痣的冲击力太大; 她到现在都没缓过神来。
咋说呢,端太嫔没理由骗她; 是以她对木苏娆就是苏素这事认定了九成,还剩一成需要物证来证明。
红痣就是这物证。
只是看到它的那一刻,香九不知道该喜还是该悲。
五年来; 她对苏素日思夜想,爱怨交加,如今又为隆亲王效力,成了对家,堪堪是剪不断理还乱。
偏偏木苏娆昨夜一次不够,非缠着她闹到半夜,搞得她腰酸背痛,身心俱疲。
现在只想把裘白山的烟杆借来抽两口,醒醒脑子。
木苏娆怕她着凉,把被子展开,将她一并包裹住。
滚烫的体温慢慢渡来,穿透单薄的衣料,穿进四肢百骸,香九舒服的抖了个激灵,哼哼两声。
往后一靠,卧进木苏娆怀抱。
“想什么呢?”木苏娆问。
香九合上眼,懒懒道:“累了而已。”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硬是惹得木苏娆面红耳跳,心虚的咬住下唇,昨晚她是闹得太过了。
“要不……朕宣太医来给你瞧瞧。”纵欲过度开点补药。
香九窥出她的心思,斜睨着她:“你嫌弃我不行?”
木苏娆勾住她的手指,捏了捏,欲盖弥彰的解释说:“人家这不是担心你吃不消嘛。”
“昨晚你咋没这觉悟呢。”
木苏娆赧然,捏起手给了她一拳:“人家那不是太想你嘛,”说着张开手,五根手指直立立的,像刚捞出水的青葱,“五年,人家五年没开过荤了。”
足足一千八百二十五天,鬼知道每每夜深人静时,她是如何熬过来的。
香九内心升起一丝小雀跃,嘴上却不依不饶:“我不信。”
后宫佳丽,你能无动于衷?
木苏娆顿时指天发誓,欲要把那套“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的誓词朗诵一遍时,眼中忽然闪过一奸滑的光。
将香九压回榻,兴奋道:“既然你不信,那朕只好再跟你——”
木苏娆欺下身,咬住香九的唇。
香九:“唔!!!”
琼玉嬷嬷一如既往,于天光大亮之前,叩响了木苏娆的门。
“皇主子,该起了。”
按照规矩,她要叩三次,每次三声响。
三次之内,木苏娆一定要应她,只是今日……三声响敲完,她愣是一点回应都没收到。
是她上了年纪耳背吗?
她屏住呼吸,将耳朵贴上窗纱,忽闻里头一声喘。
短短一个音节,愣是千回百转,余音绕梁。
然后又是一声。
琼玉嬷嬷像是被某样东西刺了耳芯,忙不迭的缩回脖子,双目又惊又恐,嘴唇哆嗦着连连后退。
身后的宫女们扶住她腰身,怕她退出个趔趄。
纷纷发问:“嬷嬷,怎的了?”
琼玉嬷嬷强装淡定道:“没事,皇主子说梦话了。”
宫女们:????
于是她们一反常态的没进到屋内,并肩站在碧纱橱外,静静的等待,等啊等,等啊等,等到太阳完全跃出东方,高高挂起。
一人催促道:“嬷嬷,早朝该赶不及了。”
琼玉嬷嬷叹,谁说不是呢,老臣们若怪罪起来,定要说她的不是了。
可她不敢打扰皇主子的白日宣。淫。
遂去请太监总管南叶拿主意。
南叶昨日惹木苏娆不痛快,自身都难保,便将烫手的山芋丢给敬事房。
敬事房的所有人懵成木头柱子,自从木苏娆登基以来,他们在房中事的这一块业务,已有十年未开展。
冷不丁的来这么一下,他们都有些措手不及。
怕出纰漏,狠心把烫手山芋重新丢回给琼玉嬷嬷,理由是未到敬事房的营业时间。
琼玉嬷嬷那叫一个恨啊。
磨蹭来磨蹭去,上朝的时辰早耽误了,再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皇主子——”
“朕还要~”
娇滴滴的一声哀求从门缝里溜出来,若隐若现。
琼玉嬷嬷:简直没耳听!
香九是真的累极了,倒在一边,摆摆手道:“不成了……不成了……”
木苏娆撅着嘴,睡进她臂弯,和五年前一样,这个怀抱干净而温馨,让她没由来的安心与踏实。
她的手掌拍打着香九的胸膛,应和着她渐渐趋缓的心跳。
香九舒服的翻了个身,像极了吃饱喝足的暖融融,迷迷瞪瞪道:“皇主子……你还上早朝呢。”
木苏娆却笑着哼唱起一首小调,旋律舒缓,抑扬顿挫,像夏日清风。
随后喃喃道:“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
木苏娆破天荒的罢了一回早朝,震惊朝野,群臣们怀揣着各自的目的,各种打探,方才得知木苏娆沉迷一小太监的美色,不可自拔。
一个个出离愤怒,告到皇贵太妃面前。
断雀正烦香九呢,这小兔崽子,杀不成死不掉。现下又得知了她的真实身份,保不齐狗急跳墙捅给木苏娆。
到时候,木苏娆不报杀母之仇才怪。
惹不起惹不起。
她敷衍了老臣们几句,以年老体弱为由,将人打发走了。
这是默认香九这个“女婿”了啊。
至此朝野又震惊了,连带东西十二宫一起。
以前养心殿的人都拿香九当半个主子,对外还藏着掖着的,现在不一样了,明目张胆的对她卑躬屈膝,低三下四。
就连南叶在外也不演了,更不敢喊她干儿子,张口闭口都唤她“香小主”。
听听,太监总管都这么叫了。
身份是板上钉钉了。
养心殿的奴才们便跟着叫,努力发挥着群众的力量,将香小主三个字,以口耳相传的方式传播进了七司三院、四十八殿。
奴才们皆喟叹她的了不起,按捺不住激动的心,争相打探她成功的秘诀,一来二去,此事不胫而走。
文人墨客们相当骚动,更甚者将她的故事编撰成书,分销各大书肆,书名叫做《她的成功可以复制》
各宫的小主们也统统陷入深思,这个小太监到底是用何种方法俘获皇主子的芳心。
她们当中入宫十年者有之,八年者有之,五年者有之,每日都在朝皇珺之位奋斗。
而一个小太监短短半年,就到达了她们遥不可及的人生巅峰。
肯定有独门诀窍。
是以全都托人把书买进宫来,挑灯夜读,如饥似渴。
试图从中找出一点人生开悟。
宫外的弥勒忍,在东躲西藏的日子里,勉强养好了伤,某日出门买菜,百无聊赖的买了这本奇书。
一口气读完后,给予的书评是:平凡小人物的不平凡,充分体现了一切皆有可能。
后来反应过来——狗日的,居然拿着公费谈恋爱!!!!
生母
一晃眼; 深秋已过,入了冬。
香九再也不是一个普通的太监了; 而是一名让人可望而不可及的太监。
为了彰显身份的尊贵; 她脱掉了那身劳什子的太监衣裳,换上了月白的织锦衫子,外头再披一件狐裘斗篷。
身量清瘦; 清雅高华。
人人皆叹; 果然是人靠衣服马靠鞍; 皇主子的眼光就是好。
清丽的眉,柔和的眼; 胭红的唇; 透亮的脸; 端端是风华绝代。
就像一块玲珑剔透的玉。
也像那句“六宫粉黛无颜色”的唱词。
她人; 此时正趴在窗边; 支颐着下巴; 仰屋窃叹。
不知阿姐眼下处境如何?不知弥勒忍眼下安全与否?亦不知该不该和木苏娆坦白入宫的目的?
端太嫔说了; 密旨是唯一能让她与阿姐逆风翻盘的东西。一旦找到又势必助长隆亲王的嚣张气焰; 令木苏娆四面楚歌。
呜; 阿姐和皇主子; 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她泫然欲泣。
院里负责洒扫的小宫女不时用余光瞄她,几只脑袋不约而同的凑到一起。
一说:“她在看我。”
一说:“屁; 她明明在看我。”
一说:“都别嚷嚷了,香哥儿是皇主子的人,但我觉着她对我有点意思; 今早还对我笑了,笑容好甜。”
一说:“得了吧,癞□□想吃天鹅肉。”
她们话里话外,情潮汹涌,声线不知不觉的高了一高,香九听了一耳朵,抱住不寒而栗的自己。
每个人都觊觎我的美色,蓝受,香菇。
井喜被木苏娆拨给了她,负责她的饮食起居,整日于她形影不离,见她瑟缩着,忙唤:“香小主,窗边凉,咱们回屋坐会儿吧,今日内务府该送炭火来了,您去暖暖身子。”
香九应下,合上窗问:“皇主子还在和大臣们议事?”
“是。”井喜轻声轻脚的跟着她,临近东暖阁时,上赶着掀开门帘。
香九微一弯身,跨进门槛。
碰巧几名内务府的小太监在摆弄熏笼,炭火烧得很旺,跳蹿着几簇火苗,屏退寒意,四围开始暖和起来。
香九窝进炕,舒服的靠上迎手,神情真切。
忽尔又深深皱起眉头,思前想后,还是决定不能坐以待毙,虽然弥勒忍想她留在紫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