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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苏娆逗她上瘾,指尖戳她的额角:“朕问你话呢。”
“……还有一点疼。”
木苏娆便又为她吹了吹,再次抬头,发现她鬓角竟然渗出一层细密的汗,亮晶晶的,撩着人的心跳。
“那现在呢,可还疼?”
“不疼了,不疼了。”再疼下去就招架不住了。
恰逢琼玉嬷嬷推门而进,铜盆里的热水腾出袅袅雾气,木苏娆莞尔,从盆中拧了把帕子,将香九身上的薄被移至腰间。
“朕帮你擦擦,忍着点。”
她说着,把帕子执起一个角,在伤口边缘蘸了蘸。
香九“唔”了一声。
木苏娆触电般的收手:“疼?朕还是宣太医来吧。”
香九扭了扭,以示抗议。
“那就乖乖的。”
琼玉嬷嬷臭着脸,受不了她俩的打情骂俏,放下铜盆,蹲福退了。
木苏娆全然不在意她,一心扑在香九身上,哄人的语气也一次比一次温柔。
香九问:“皇主子,你咋对奴才这么好?”怀柔之策,想蛊惑我背叛战友?
木苏娆嗓音轻柔,如雾如云,语调却是散漫坦然:“喜欢你呗。”
香九噎了下:“真心的喜欢?”
木苏娆拍她屁墩,拔高声线:“不然呢,满宫上下数你最没大没小,朕哪次苛责过你。”
她酸溜溜道:“反而是你,总欺负朕。”
“可您为何会喜欢奴才呢?”
这个问题木苏娆没想过,从来没想过,也不愿去想。打从五年前她们在北原初见时,香九就长在她心里,生根发芽,茁壮成长,一发不可收拾。
“喜欢一个人需要理由嘛。”
这下把香九问到了,她对苏素就是没理由的喜欢。
嘟囔了句什么,香九岔开话题:“但奴才骗了您,奴才不是太监……”
“不是太监才好呢,”木苏娆在她腮边讨了个吻,“可以做朕的皇珺。”
香九:“!!!!!”
“皇主子折煞奴才了。”
“不折煞不折煞。”
“奴才愧不敢当。”
“敢当敢当。”
香九:我要回北原!
。
占着龙榻吃香喝辣好几日,香九的精神恢复大半。
南叶来同他商量,说慎刑司的人来请,想让她遇刺之事细细说一说,以便查个清楚。
香九冷笑,查清楚?她如果真说是皇贵太妃干的,他们敢查吗?
别说查了,怕是一个字都不会信她。
是以她不打算说真话,去到慎刑司,编了一套瞎话,立意是“有人为了陷害她,不惜残害神鸦,无奈皇主子英明,久久留她狗命,此人怕夜长梦多,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虽说编得漏洞百出,但总归拍了皇主子两句马屁,也成功将神鸦之死推脱得一干二净。
慎刑司总算能交差,呈送给木苏娆时,木苏娆显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责令他们尽快找出陷害香九之人。
慎刑司看出她想尽快息事宁人,便也没了顾忌,果断把阮如歌列为头号嫌疑人。
毕竟她和香九的有仇,是天下皆知的事。
闯进咸福宫,二话不说,架起人就走。
阮·禁足·如歌一脸懵圈,致命三连问:我是谁?我在哪?我遭遇了什么?
更可恶的是皇贵太妃,为了掩饰恶行,不惜落井下石,赶至咸福宫,对着阮如歌东怨西怒。
如此一来,堵住悠悠之口,事情便是了了。
而这厢的木苏娆还在和香九死磕。
香九闭着眼装睡,木苏娆放下罗帐,侧卧在一旁,勾着发梢挠她痒痒。
“和朕说实话,伤你的人是谁?”
什么人会置雎鸠城二城主于死地,莫不是招摇楼……
木苏娆眸光一沉,对啊,雎鸠城能派人混进大内当太监,招摇楼自然也能。
香九背过身去:“奴才没看清她的脸。”
木苏娆踢她一脚,不高兴道:“咱们都睡一张榻了,你还和朕打哈哈。”
香九:我说是你娘干的,你信嘛~~
追杀令
重获清白后; 香九在养心殿的待遇又上升一个台阶; 主要原因是龙榻有她一半; 养心殿无不把她当半个主子伺候。
尽心竭力; 一丝不苟。
一个个的,见着香九比见着木苏娆还热情; 这种热情蔓延至福茉儿的身上; 她劈柴有人抢着帮忙,她烧火也有人抢着帮忙。
一来二去,活生生的将她“架空”。
福茉儿表示忐忑,所谓无功受禄; 她一天到晚无所事事; 还领丰厚的月银; 实在不厚道。
香九安慰她:“怕啥; 哥都不怕。”
福茉儿道:“你好歹以色侍君; 算是有贡献。”
贡献的对象还是皇主子,纾解皇主子欲。望; 四舍五入,等于为国家做贡献。
香九:“……”
是以当晚,香九决定搬回太监所; 木苏娆在屏风后沐浴; 水雾缭绕; 芳芬四溢,像是恍人神志,又像是蛊惑人心。
香九盘坐在榻上; 小手手抓着小jiojio,问道:“皇主子,您说成吗?”
“不成!”木苏娆在浴桶里扭身,热水哗啦哗啦。
“奴才跟您睡,外面会传闲话的。”香九声如蚊蚋,似怨似哀。
“谁敢传闲话,朕灭他三族。”
“流言蜚语,三人成虎。”
“朕是真龙,怕他几只老虎?”
木苏娆从屏风后绕出身,一袭轻透的素色长裙,裙裾飘飘,身姿曼妙。
她钻进罗帐,和香九面对面而坐,见其眉头深锁,不由的浅浅一笑。
眼珠左右转了转,抬起尚且湿漉漉的玉足,蹬在香九的心窝处。
“冷。”
香九忙在她足面上搓了搓,捞过被子给她盖上。这般的温柔,让木苏娆莫名怀念北原,那时的容洛也这样待她,给她暖手暖脚,给她买漂亮的铃铛和衣服,还会架起火堆,给她烤上一只胖乎乎的羊。
吃饱喝足后,她们躺在草原上看朗朗夜空,看明月星辰。
“小东西。”木苏娆将思绪从过往中抽回,朝着香九勾勾手。
香九乖乖探去几许,木苏娆顺势圈上她脖颈,抱着,怕抱得太紧,又松了松。
撒娇道:“朕不管别人怎么说,不管你究竟是谁,也不管你因何出现在朕的身边,朕只想你好好的陪着朕,等事情了了,我们就像平常人家一样,简简单单的过日子。”
“……”香九舔舔唇,“皇主子……”
“答应朕。”木苏娆埋首在她肩头。
香九笑她像个耍赖的孩子,拍拍她背心,道:“好。”
木苏娆与她分开,双眸似琥珀般清透,睫羽微微发颤:“没骗朕?”
“没骗没骗。”
木苏娆安心,撅嘴要亲亲,香九当即给她一个,轻车熟路,干净利落。
夜,温馨美好,二人相拥而眠。
木苏娆睡意酣然,嘴角尚勾着甜蜜的微笑。
香九却是……愁肠寸断。
说她对木苏娆的示爱无动于衷,那肯定是假话。可她心里已经有旧爱了,还和木苏娆长得九分相似。
她傻傻分不清楚,接受这份爱恋,到底接受的是木苏娆的爱,还是苏素的。
想啊想,想啊想,一直到天光大亮,终于想出所以然——她爱的是苏素,对木苏娆心动,纯粹因为那张像苏素的脸。
所以她决定,开溜。
待到木苏娆去上早朝时,她呼哧呼哧的跑出了宫,去风月小楼找弥勒忍,欲要和商量此事。
小楼还没开张,四门紧闭,在热闹的市井中显得格格不入。
香九曲指敲了敲门,许久都没人应,又敲了敲,还是没人应。
弥勒忍不在?不会呀,他若有事离开,都会往宫里递消息给她。
香九笃定内有蹊跷。
顺着墙根,绕去了后院小门,环顾四下见并未有不寻常之处,却突然闻到一缕血腥味。
味道很淡,随秋日晨风而来,又随秋日晨风而去,吹得鼻尖发凉。
香九钉在原地,心跳加速。
有刺客!
她飞快的琢磨,那这血味是谁的?弥勒忍的?还是攻击弥勒忍的刺客的?刺客是谁派来的?招摇楼还是其他江湖势力?
管它呢!
进去一趟,看个究竟。
她一招壁虎游墙,再凌空一跃,轻盈得像只滑翔的鸟,落在屋顶上无声无息。
找到落脚点,尽量压低身子,四肢贴着屋瓦,只露出一点点头,往院子里张望。
入目之处,座椅歪倒一片,偶见几滩触目惊心的血色,杂乱不堪,显然经过一番大乱斗。
香九果断出击,跳向角落里的一棵老柳树,抱着树干滑进院子,猫着腰迅速的蹿进大堂。
忽闻楼上有话音,因为隔着距离,所以只是断断续续的嗡嗡声,刺挠着耳膜,让人浑身不自在。
她踩上梯子,蹑手蹑脚的爬上去。
就见弥勒忍满身是血的倒在地上,被两人拿刀架住脖子。其中一人将一封信甩在他脸上。
威胁道:“这令你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
令?什么令?
香九眯起眼,想要将信封看个真切 。能给弥勒忍发令,只有雎鸠城,这两人也定然是雎鸠城的人。
只是双双背对着她,看不清模样。
她在看刺客,弥勒忍却在看她,用被血糊住的眼睛给她递去眼色,示意她切莫轻举妄动。
香九可不管,摸出腰间的纵横珠,指尖蓄力。
咻——
纵横珠破空而出,仿佛尖刀出鞘,割裂空气,杀气腾腾。
那二人显然一惊,立刻回身用刀格挡,刀身与纵横珠相撞那一刹,炸出砰然一记巨响。
二人被巨大的冲击力扔向墙面,空气烟雾弥漫,刺鼻的味道刺激着咽喉,迫使人爆发出一阵阵的咳嗽。
香九身法诡异,几个闪身逼向他们,捡起他们的长刀,刺进他们的胸膛。
不带一丝犹豫。
两声闷哼后,二人断了气,风月小楼重归平静。
香九搀扶起弥勒忍,半扶半抱的进了他的卧房,将他丢上床,又翻箱倒柜的找出瓶瓶罐罐给他上药。
双手沾满了血。
不知是急还是慌,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进领口,濡湿了衣裳。
弥勒忍死死咬着帕子,忍住没叫一声疼,几番下来,四肢百骸跟脱了力似的,呼吸沉重,嘴唇发白,比大病一场还惹人揪心。
香九问:“他们是谁?”
“……咱们……雎鸠城的人。”弥勒忍合上眼睛。
香九为之一怔,她竟然动手杀了自己人。
弥勒忍揪住她衣摆:“二城主,你快回宫去,别出来,外头不安全。”
香九追问:“何处此言?”
“令。城主,你阿姐,发了追杀令。”
“追杀谁?”
“你!”弥勒忍的五官因痉挛而扭曲。
香九跳开身,双眼血红:“怎么会……”
“时间来不及了,你快回去,快回去,风月小楼不能再藏身了,更多的人就快来了。”
“那你呢,你没接令,他们不会留你活口的。”
弥勒忍扯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哆嗦着下爬榻,推开窗户,将她推出窗外,:“别担心,我哪是容易死的人,此地不宜久留,你先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