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太监不与四时同-第5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香九便劝她:“回吧。”

    木苏娆使起小性子:“人家舍不得你。”

    香九只好再次牺牲色。相,主动献亲亲,吧唧吧唧好几口。

    逗得木苏娆咯咯咯笑,心情雨过天晴:“好吧,朕这就走了。”

    她抱过南叶递来到锦被,蹲下腰身,将其铺在干草堆上,一个角一个角的捋平。

    “慎刑司的床硬,你就睡这,暖活些,朕来得太急,明日再给你送些熏香来,熏熏这的鼠蚁。”

    香九头一回见她这般样子。一点架子也无,嘴里唠唠叨叨的全是家长里短的芝麻事。

    格外的有烟火气。

    忙碌的身影,和她心里的那人有了重影。

    她心头软了一块,捞起木苏娆的身子,却见她眼眶红了一圈。

    “好端端,哭什么。”

    “心疼你。”木苏娆没忍住,眼泪掉下来,悬在下颌上,摇摇欲坠。

    香九卷起衣袖,为她擦眼泪,一点一点的擦,小心又仔细。

    抵住她的额头道:“多大点事啊,没关系。”

    木苏娆眼眶更红了,哭得也更凶,贴到她耳边说:“朕没你陪着,不习惯。”

    “那就快想办法救我出去呗。”香九佯装轻松道。

    她越是这样,木苏娆越难受,哭哭啼啼的接话:“……三日后,朕若没能救你出去,你就逃吧,逃的远远的,但你要保证,会回来找朕。”

    香九感动不已,一把抱住她:“好,我保证回来找你。”

    南叶也忍不住要哭,红着鼻子道:“如果逃出去,狗儿胡同那有棵梧桐树,树下有一小宅子,干爹的媳妇儿就住那,你敲门就行。”

    果真是患难见真情啊。
 香九张开一只胳膊,把怀抱分他一半。

    三人抱在一起哭得是稀里哗啦。

    与此同时一身夜行衣的皇贵太妃,打晕了慎刑司门前的守卫,悄悄摸摸的潜了进来。

    她顺着墙根,像猫一般,往路的深处摸索,悬挂在高处的火把,勉强照亮一小块地方。

    忽然,前方有人来了。

    她藏进暗处,趁其不备,跳出来扭断他的脖子,脱下他的衣服换上。

    再出来时,已然一副太监打扮。

    黑色的纱帽,蓝色衣裳,手提一串钥匙……

    钥匙一晃,碰撞出声,哗啦哗啦,哗啦哗啦……
  






断雀
 前头又来人了; 脚步有轻有重; 像是一女一男。

    皇贵太妃垂首低眉,没走两步,便见前头出现了两人。

    其中一个高挑单薄,用斗篷罩住了脸,看不真切。

    而另一个则很是好认; 满宫上下还有哪个太监胖成南叶这样; 圆圆的肚皮,圆圆的脸。

    月深人静时; 他陪谁来这呢?

    答案呼之欲出。

    皇贵太妃哂笑,阴毒的目光穿过黑暗,看向木苏娆; 后又迅速收回。

    她退到一边,静静的静静的站着; 待到两人行至跟前时,躬起腰身,颔了颔首。

    恭恭顺顺。

    木苏娆心事重重; 冷着脸; 走在漆黑幽深的通道中; 并未注意这冒出来的小太监。

    “母女”二人; 擦肩而过,不带一丝犹豫。

    皇贵太妃心虚,一直提着一口气,见木苏娆远去; 这才缓缓舒了点心,往她们身后的方向走去。

    冷不丁被人叫住。

    “站住!”音色不够雄浑也不够细腻,该是南叶在叫她。

    她依然垂着头,捏着嗓子问南叶:“奴才在,南总管有何事,只管吩咐。”

    南叶居高临下,脚踝一转,走向她。

    麂皮靴踩在铺有干草的地面,传出轻微的脆裂声。

    皇贵太妃下意识的摸了摸藏在袖子里的□□。

    紧张中,南叶朝她摊开了手,肥短的手指微张。

    皇贵太妃:“?”

    南叶不难烦道:“拿来。”

    皇贵太妃:“?”

    南叶一巴掌拍她脑门上,拍歪了帽子。

    皇贵太妃被打了,还未定住神,就被粗暴的夺过走了灯笼。

    南叶骂她:“哪来的笨货。”

    他在宫里头这么久,就没见过如此不机灵的奴才,瞧这憨头憨脑的样,一辈子都别想混出个名堂。

    跟着又踢了她一脚,当给个教训。

    木苏娆恼怒道:“够了,快些走吧。”

    南叶立马化身狗腿,用抢来的灯笼为她照明:“您小心脚下。”

    皇贵太妃怒气满腹,揉着刺骨疼的小腿撑着墙。

    对着消失的他们,骂了好几句。

    一瘸一拐的往慎刑司的深处摸索。

    一间牢房一间牢房的找,不一会就在拐角处,找着了香九。

    此人正在打盹,用一床黄灿灿的锦被,把自己包成大粽子。

    黄黄的大粽子,怎么看怎么像一坨黄黄那啥。

    皇贵太妃额角的青筋剧烈跳动了下。

    香九察觉到她的存在,把眼皮撑开一条缝,瞧见她腰间别着一大串钥匙,登时眼眸发亮。

    越狱的机会又来临啦!

    她手握成拳,抵在唇边,清了清嗓子:“小哥,找我有事?”

    “有事。”皇贵太妃拧开锁链,弯腰进去。

    门就那样敞开着,在夜风中如浮萍般摇曳。

    香九看得心痒痒,准备伺机而动。虽然木苏娆让她三日后再跑,可机会就摆在眼前,不抓住,似乎说不过去。

    她站好,双掌暗暗蓄力,欲要把眼前的太监拍晕。

    却顿觉后脊发冷,浑身毛骨悚然。

    是杀气!

    这太监的杀气!

    香九迅速跳开,落定之时,扯下锦被甩向她。

    皇贵太妃用掌风将其挥开。

    也就这一短暂的空挡,香九欺身上前,在看到她脸的那一刻,瞳仁骤然一缩。

    “皇贵太妃!”

    她脑仁嗡嗡,两耳像是浸在水中,涨鼓鼓的。

    皇贵太妃才不跟她废话,反手一拳打在她肚子上,内力足,后劲大。她像一块帕子似的被甩上墙,摔进草堆。

    “你个老妖婆……”

    她骂。下手可真恨。

    皇贵太妃的眼风仿若一把锋利的刀,割着香九的皮肉,像在戏弄案板上的一条鱼。

    却见香九一记扫堂腿,刷刷刷。

    她翻身躲过,回敬一招巨鹏亮翅。

    香九返还一白虹贯日的掌法,使得那是虎虎生风,气吞山河。

    二人皆看出对方是个硬茬,谁也不肯让谁,投入十二万分的精力,使出浑身解数。

    你用青龙摆尾、饿虎扑食。

    我用见龙在田、飞龙在天。

    你耍鱼跃于渊、震惊百里。

    我耍蛮腰芊芊、丽华梳妆。

    你柔我刚,你刚我柔。

    为左邻右舍的牢友们,倾情演绎了一场画风诡异的行为艺术。

    明眼人一看便知,香九是落在下风的。许是牢饭质量一般,膳食不够均衡,营养不够全面,导致她体力下降。

    皇贵太妃与她过招,自然也心理有数,见她已临强弩之末,拔出手。弩,便要让她脑袋开花。

    香九怂了,张嘴就喊。

    “来人啊,救命啊,杀人灭口啦。”

    四面的牢友跟她交情不错,平日分享过她的两荤两素,勉强认个兄弟,见事态不妙,也陪她一起呼喊。

    立时慎刑司内一片狼嚎,皇贵太妃气急败坏,恨不得把他们宰个干净。管事也有点摸不着头脑,以为发。春的季节提前来到。

    “格老子的,要造反呐!”

    他丢开鸡腿,带着一干太监气势凶凶地赶过去。

    香九的武功绝学里,还有杀伤力最大的一招——抱头鼠窜。

    再配上凌波微步,即便是在狭小的牢笼中,皇贵太妃也无法瞄准她。

    咬牙切齿骂道:“小兔崽子,一肚子坏水。”

    香九回敬她:“你个老妖婆,说,你究竟是谁?”

    “哈!”皇贵太妃得意且狰狞道,“当真不认识我?你小的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香九侧身躲开一箭,“疯婆子,胡言乱语,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啧啧啧,容家老二,你果然如传闻中的那样,比起你阿姐差远了。”

    我艹!!!

    香九生平最讨厌两件事。第一是有人拿她和她姐比,第二是有人喊她容家老二。两者一结合,相当于喊她千年老二。

    士可忍孰不可忍!

    “你到底是谁?”

    皇贵太妃的嘴角扯出一轻蔑的弧度:“你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了,我是谁与你而言已经不重要。”

    她话到中途,迅雷般闪身,鬼魅般逼至香九身前。

    香九大惊失色,只觉她的脸突然放大数倍,胸口挨了一掌,体内真气尽数溃散。于奇经八脉内,洪流般奔涌。

    搅得她五脏六腑都不得安生。

    喉间一甜,大大吐了口血。

    就吐在那条带有女儿家独有馨香的锦被上,肆意的红,像一朵绽放的彼岸花。

    绚烂。诡异。

    香九摔倒在地。

    “你……”她还想再说话,却被喉间血呛住。

    皇贵太妃一脚踩在她后腰处,眼冒凶光,像是要把她碾碎。

    香九心知在劫难逃,能屈能伸,好言道:“小辈有眼不识泰山,冒犯前辈了,您别动气,有话好商量。”

    皇贵太妃挑眉:“这一点你倒是和你阿姐不同,她呀,哪怕被我拿刀架住脖子,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香九笑脸一僵。

    这世上只有一个人拿刀架过她阿姐。

 断雀!

    “你是……断雀!”香九抬头,四目相对。

    “是又如何。”

    断雀抬起□□,扣下机括……

    木苏娆在琼玉嬷嬷的唠叨下,上榻安置了。

    可心里一直闷得慌,她喘不上气,呼吸一次快过一次。

    琼玉嬷嬷为她半开了一扇窗,试着同她闲聊,说是今晚天色太暗,估摸要下大雨。

    寝殿外,有杂沓的脚步声,南叶在说话:“奴才……求见皇主子。”

    木苏娆便心闷得更厉害,几乎喘不过气来。她两手扯开掀开罗帐:“快,快宣。”

    南叶忙不迭爬进来,哭道:“皇主子……香小主她……遇刺了!”

    窗外“哗啦”,下起了许久都未下的雨。



女儿身

 香九被射中了肩胛骨; 疼得冷汗涔涔; 她趴在干草堆上哎哟哎哟。

    慎刑司的管事吓得半死,手脚都不知往哪放。

    香九骂:“你他娘的就不能早点来。”若不是她躲开,这弩。箭就插她脑子里了。

    管事的情绪难以平复,大口喘着气,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是众人的主心骨; 一旦乱了方寸,整个慎刑司就跟没头苍蝇似的。

    个个面色惨白。

    但再白都白不过他。香九是皇主子的的男宠; 在他这出了事,非灭他三族不可。

    香九忍无可忍:“别傻愣着啊!帮我叫太医。”

    话一出口后悔了,太医一来; 一号脉,妥妥暴露她女儿身啊。

    她想喊住管事; 奈何人已经跑出二里地。

    旋即挣扎着起身,一旁的太监们欲要扶她,被她打开了手。踉踉跄跄的往外走; 一步一沉重。

    太监护在她身后; 生怕她摔了; 七嘴八舌道。

    “您小心些; 这里头黑,别绊了脚。”

    “求您了,快些回去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