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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九:你想多了。
“朕那不是忙嘛~”
“治水的事还没了,京郊外就起鼠疫了。”
木苏娆扭了扭,将香九的嘴角往两边扯:“快,给朕笑一个。”
香九无奈,被迫露出个笑。
木苏娆撅起嘴,打算一亲芳泽。
南叶进来时,就见霸道帝王挂在香九脖子上献吻。
“唉哟,”南叶忙转过身去,“皇主子,不得了了,皇贵太妃来了。”
木苏娆和香九又惊又恐,触电般的松开彼此。
皇贵太妃一进暖阁,就嗅出空气里的不寻常,再一看站着的三人,尴尴尬尬,鬼鬼祟祟。
她清清嗓子,坐上炕。
“这是不欢迎哀家?”
“母妃折煞皇儿了。”木苏娆颔颔首,也上了炕。
“您下回来,让嬷嬷们来告诉皇儿一声,皇儿好出来迎迎您。”
皇贵太妃神色稍稍缓和:“你日理万机,哀家怎能扰你。”
南叶趁此机会,向香九挤挤眼。香九会意,同他一起含着腰,退了下去。
刚退到门帘边,便被皇贵太妃叫住:“香九,你来。”
香九宛如一只受惊的小鸡崽子,跪在她脚边。
“奴才在。”
木苏娆以为她又要为难香九,双眉一蹙:“母妃——”
皇贵太妃打断她:“皇儿急什么?”
这一下,倒让木苏娆无言了。
对呀,她不能急,不然就摆明和香九有一腿。
皇贵太妃摇摇头,显出无奈:“近来天灾不断,哀家听闻郊外又出了鼠疫,实在坐立难安,想要去太岁山礼佛,为皇儿你和百姓祈福。 ”
木苏娆亦是露出愁容:“朕已派太医院负责此事了,在京郊成立医坊,母妃不必挂心。”
“话虽如此……哎,哀家都安排妥当了,明日一早就走。”
“最放心不下的还是皇儿你,哀家不在,你要多多顾念自个儿。”
木苏娆点头应下。
皇贵太妃又道:“神鸦一直是哀家在照料,哀家不在就将它们交于养心殿了。”
“切莫怠慢了,它们都是陪□□皇帝打江山的。”
传闻□□在攻进京师的前夜深陷一处密林 ,迷了路,焦急如焚之际,数只乌鸦从头顶飞过。
他鬼使神差的骑着马,追着它们跑,竟跑出了密林。
自此将乌鸦奉为神物。
更是在宫内建了一处鸦台,每日摆上食物,以做供养。
“皇儿记下了,这便嘱咐南叶——”
“你国务繁忙,他得在你身边伺候着,不然哀家不放心。”
“香九不是南叶干儿子嘛,看着也机灵,就交给她去办吧。”
皇贵太妃垂眸,笑呵呵的看着香·小鸡崽子·九。
星象
喂乌鸦就喂乌鸦; 又不是啥苦活累活。
“奴才领命。”香九道。
皇贵太妃抿着嘴:“那便跟哀家走吧。”
这……恐怕不妥吧。
对于一个曾经想要她命的人; 就这么跟着走了; 显得太没有安全意识。
香九微一抬头; 用眼神向木苏娆传递求救信号。
木苏娆也心急; 但皇贵太妃的理由充分且正当; 她若拦着,显得太小题大做。
正犹豫之时,香九已经随皇贵太妃去了。
到了寿康宫,皇贵太妃却没和她说什么; 兀自去了佛堂礼佛。
留下的落英姑姑,与她道:“小公公,这边走。”
香九嗯了个字; 乖乖跟她入了后院; 偶尔左右张望,看看廊下的花草; 感叹皇家的奢侈。
“就是这了。”落英姑姑停下脚步; 指着靠墙的一方方正正的石台。
香九顺着她的指尖看过去; 就见铺满台面上密密匝匝的碎肉丁。
“这地方少有人来,因为腥荤味重。你每日从御膳房那取了肉丁,洒在上头就行。”
“奴才记下了。”香九应和。
“早晚各擦洗一次; 地面也要连着一起擦干净,万万不可偷懒。”
香九点头。
落英姑姑便又说起每日喂食几次、各是什么时辰。
待香九一一记下后,带着她去向皇贵太妃复命。
彼时,皇贵太妃就跪在佛前; 往铜盆里烧着抄好的经文,一张接一张,在火舌的舔舐下燃烧殆尽。
恰逢风穿堂而过,吹来一阵寒凉,吹起铜盆里东西,将黑色的纸末卷到半空。
伺候在旁的奴才忙上前挥开。
皇贵太妃却还端端跪在蒲团上,一动不动,念经文的嘴不停,捻佛珠的手也没停。
一张烧得只剩一角的经文落在香九的手背上,带着火的余温。
香九将其捏在指尖,默念出上头的字“于过去久远不可说”。
她将此句记在心里,回到养心殿问南叶。
南叶虽不礼佛,但多少信点,告诉她这是《地藏菩萨本愿经》里的一句。
然后道:“这经文可超度逝者。想来是皇贵太妃忧心那些因鼠疫暴毙的百姓吧。
“真真是是菩萨心肠啊。”
香九却是奇怪,这鼠疫的消息三日前才传进养心殿。
仅仅三日,皇贵太妃就能将《地藏菩萨本愿经》抄写出厚厚一沓?
不吃不喝也做不到啊。
于是她又问:“皇贵太妃抄经文都是自己亲自抄?”
“当然,从不假手于人,怕显得心不诚。”
既然如此……皇贵太妃超度的就另有其人呀!
这人是谁呢?
香九着了魔般苦苦思索。
想打听又不敢,怕一不小心,打听出皇贵太妃的青春往事、桃色八卦,那就不得了。
算了算了,往后再说吧。当务之急是把神鸦们给伺候好,然后琢磨琢磨那“闪电”符文究竟是何意思。
琢磨来琢磨去,脱发了。
香九:卧槽,无情!
她实在没辙了,跑去风月小楼找弥勒忍,让他速速将符文传回北原,看看阿姐和长老们可有主意。
弥勒忍顶着两团黑眼圈道:“我早派人传回去了。”
香九竖起大拇指,夸他顶呱呱。
“但中途被招摇楼的人截了。”
香九:“!!!”
“但是不用担心,我共派出两队人马,即使被截杀一队,也能确保情报按时抵达。”
香九怒了:“重点是按时抵达吗?
重点是情报被人劫啦!!!!”
弥勒忍:“莫慌,有市场就会有竞争。”
香九:沃日!!!
木苏娆站在窗前,将李鹤年呈上来的纸条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愣是没瞧出所以然来。
问:“这是……”
李鹤年拱手:“回皇主子,这是招摇楼刚刚截获的雎鸠城的情报。”
木苏娆:“……”
“老师您见多识广、博学多才,可曾看出这情报的门道吗?”
李鹤年面露为难:“老臣不敢罔言。”
木苏娆嫌他磨蹭:“但说无妨。”
“臣以为……或许是星象。”
。
“星象?”
半月后,香九收到来自北原的回信。心里有些许崩溃,她就是一普普通通的细作,压根儿不懂这玩意儿。
弥勒忍袖着手:“组织至少给俺们指出了前进方向。”
“你阿姐的意思是,弄清这星象,还需从紫禁城下手,你去它藏书的地方找找。”
“咋找,宫里头藏书的十好几处,我得翻到何年何月!”
“可藏□□的就那么一处呀。”弥勒忍神秘道。
。
宫内有两处禁地,一是冷宫,二是藏□□的文博阁。
夜,很黑,伸手不见五指。
香九提着一盏灯笼,蹑手蹑脚的来到了文博阁外。
偷鸡摸狗,总是有些忐忑。她先躲在树下观察四周,确认安全后,吹灭灯笼,一溜烟的窜过去。
却发现门被上了锁。
她骂了句娘,寻了处窗户爬进去。
刚刚落地,就有人从后头重重拍住她肩膀。
妈呀!香九丢开灯笼,举起双手!
“好好好汉……有话好商量。”
她舌头像打了结,磕磕绊绊的说完话,连气都喘不匀了。
等了等,没听那人言语,只有微不可查的呼吸声。
香九又道:“您……是这处的管事吧,奴才在养心殿当差……皇主子命奴才来取本书,带回去给她解解闷儿。”
旋即就被那人给揪住了耳朵。
香九吃疼,倒吸一口凉气,挣扎着想躲开,却怎么躲都躲不掉。
这还不算完,那人揪住她耳朵还不甘心,另一只手,还掐住她的小屁墩。
非礼!绝对是非礼!
香九火冒三丈:“你个臭流氓,老子今天要你命——啊呀——”
掐她小屁墩就算了,居然还拧。
香九疼得牙齿打颤。
然听那人道:“就你,还敢要朕的命?”
“皇主子!?”
木苏娆松开她,对着她的屁墩就是一脚,力道不轻也不重,拿捏在惩罚与调戏之间。
香九的小心脏咯噔一下,暗道不好,她该如何解释她半夜三更不睡觉,跑来文博阁呢?
揉揉泛疼的耳朵和翘屁,她问:“皇主子,您怎的在这?”
“这话该朕问你吧。”
香九腆着笑:“奴才……睡不着觉,出来溜达溜达。”
木苏娆翻看她个大白眼,指尖再次抚上她的耳廓,脸上写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可惜阁内黑漆漆的,香九看不到。
是以仍在胡说八道:“……嘿嘿,奴才就是没来过这,想来看个新鲜。”
下一瞬,她的耳朵再度遭受了木苏娆的摧残。
“啊呀呀呀呀呀——”
二城主
“还知道疼呢你!”木苏娆松开她; 双手插腰; 竖起眉。
香九的耳朵被揪得烫乎乎的; 她捂住它:“疼; 皇主子吹吹。”
她把耳朵凑到木苏娆唇边。
木苏娆傲娇的别开头,选择视而不见。
她是觊觎香九的美色,但还不至于□□熏心; 香九必须说出个解释来。
“老老实实交代,不然朕把你耳朵割下来泡酒。”
瞧瞧; 最是无情帝王家。
昨天还口口声声说爱她,今天就要割耳朵……看来是糊弄不过去了。
香九悔呀; 在此时此刻才参透那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干嘛非要今晚来; 缓个两天不好嘛。
为今之计; 唯有使美人计了。
“皇主子~”她娇滴滴的喊。
木苏娆起了身鸡皮疙瘩,凶道:“说人话!”
香·受到打击·九:看来美人计失败了。
“奴才其实是……”
她含羞带怯着; 手扯过木苏的披帛,绕上指尖:“其实是跟着您来的。”
“您日理万机; 养心殿又人多眼杂,奴才许久都没和您二人世界了。”
木苏娆眯起眼; 怒道:“不说算了!”
她没好气的推开香九; 回到书架前,翻找东西。
香九忙取出火折子,重新点上灯笼,阁内霎时有了一簇小小的明亮。
她将灯笼贴向木苏娆; 彼此挨得近,鼻息处亦有清丽的香气在萦绕:“皇主子找啥呢?”
木苏娆的脸蒙上一层暗淡的光,半晌才道:“没,找两本闲书罢了。”
而后漆黑深邃的眸子滑向香九,只一瞬就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