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等再过些日子,那些人人想明白了,她与你的流言也就不攻自破。”
“又何来一仆二主之说?”
香九叹她段位高,三言两语便来了招四两拨千斤。
不愧是宫斗一线混成太妃的人。
果真有手段。
“嘿嘿,还是您英明。”
香九拍起了马屁:“您看得上奴才,奴才亦是欢喜。不过奴才有个请求,您若答应奴才,今晚奴才,不,以后的每一夜奴才都尽心尽力的伺候您。”
她微微侧脸,含羞带怯,琥珀色的瞳仁湿润明亮,泛出水汽。
孟太妃不禁心猿意马。
“行,哀家答应了。”
“奴才还没说是什么。”
“你说什么哀家都答应。”
有诗云“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香九这样的天姿国色,提出的请求只要合情合理,她绝不推迟。
毕竟来硬的没有来软的有滋味。
一想到今夜要与香九共度良宵,她的胸口像是燃起一团火,烧得她咽喉滚烫,口干舌燥。
更是浑身发热。
香九道:“奴才知道刀豆早前是您的人,他和奴才是死敌,奴才要您对奴才比对他好。”
原来是这样的顽皮心思。孟太妃笑她孩子气,愈发觉得她招人疼,招人爱。
帮她解开捆缚在身上的绳索。唯独手腕上的还留着。
看来还是有戒心。香九心想。
好在腿脚得了自由,能跑,可思来想去她还是忍住了跑的冲动。
孟太妃精明,定然有派人守在外头,再说了,这里是她的地盘,人家是地头蛇。
跑怕是跑不掉的。
香九懂了,孟太妃只松开腿脚是在试探她。如果真跑了,被抓回来后又要被捆成大粽子。
。
福茉儿觉得奇怪,这么晚了,她哥咋还不回来?
难不成又被留宿养心殿了。
说实在的,宫内流言蜚语满天飞,她都怀疑她哥和皇主子有一腿。
你看看,白日刚从皇贵太妃手里捡条命,风波还未平息,就又去你侬我侬了。
这是嫌命长了?!
她辗转反侧,睡得难受,披了件衣裳去到隔壁,推开门,见靠桌的木炕上依然空空荡荡。
忽然就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心里仿佛堵了块东西,闷得喘不过气。她记得她哥走的那天她亦是如此……
会不会出事了?
她将衣裳穿好,进了院子,见一坐更的宫女靠在大门上呼呼睡大觉。
她推了推她。
宫女没醒。
她便轻声喊道:“喂,喂,醒醒。”
宫女抖个激灵,强撑开眼皮道:“秋暖姐姐,我没睡着,没睡着。”
“是我。”
宫女揉揉眼,这才看清福茉儿,嗔道:“你吓死我了。”
福茉儿和她交好,逗了她几句问:“你在门口守这么久,可有见到我哥回来过。”
宫女摆摆手,后有想起什么似的,道:“方才外头有人叩门,我一打开又不见人影。”
“不知道是不是你哥,兴许她忽然有事又走了吧。”
她守门,自然心中有数,翊坤宫内的奴才都赶在日落时分回来了,就差香九。
方才不是香九敲门,还能有谁。
福茉儿把她的话听进心坎儿上,怔了怔,兀自取下门栓,开门出去。
高大的门楣上头,悬着暖黄色的灯笼,照亮一小圈地方。
福茉儿在光圈里来回两圈,左右张望,目光尽头皆是漆黑的长道,好似深不见底的深渊。
她呼吸一窒,生出了许多害怕。
一头冲出光圈,飞快地跑了起来。
宫女见她神神叨叨的,不免担心,跳出来朝着她的背影喊她。
福茉儿没听见,此时此刻,她的耳边只有呼呼而过的风声。
她跑到遵义门前,被侍卫拦住。
气喘吁吁道:“麻烦通传,翊坤宫福茉儿求见皇主子。”
这是她第三次来养心殿,侍卫中有人见过她,估摸是发生了不得了的事,没敢多耽搁,让她在外等候。
转身进了门,很快便出来了。身后还多了个井喜。
井喜拉她进去,又绕进了东暖阁后头,这处点着十数支蜡烛,昏黄的烛光映衬着佛龛内幽沉的脸庞。
木苏娆从另一边进来。
她着了一身素白的长裙,发髻也解了,丝缎般的长发散在腰间,顺滑柔亮。
看模样是已经歇下了。
她醋意重,不大喜欢福茉儿,沉声问道:“何事来此?”
福茉儿头抵在地上,焦急道:“奴才冒昧前来,想跟皇主子打听我哥哥香九的去向。她可是在这?”
木苏娆迈出一步:“她没回翊坤宫?!”
“没有,有宫女听见她叩门,门一开却不见人,到现在也不知去了哪。”
木苏娆不由的心惊肉跳:“此话当真!”
“句句属实!”
“奴才斗胆,求皇主子帮奴才找一找。”福茉儿抬眼,眼眶蓄着泪,就那么直勾勾的不带一丝胆怯的对上木苏娆的眼睛。
“会不会是……”
会不会是母妃声东击西,明面上放了香九,私底下却另有盘算,打算杀人灭口……
救人
木苏娆唤进帘外的南叶。
“你即刻带人去辛者库、北三所、南三所……所有偏僻的地方都去搜一搜。”
南叶有自个儿的思量; 面露为难:“皇主子; 阵仗太大; 惊动了皇贵太妃可怎么好。”
白日的风波还未过; 再闹一波出来; 怕适得其反。最后遭殃的还是香九。
“顾不得那么多了; 先把人找到再说。”木苏娆推开他; 急匆匆的回到寝殿,吩咐琼玉嬷嬷为她梳妆。
琼玉嬷嬷见她焦急难耐; 手脚格外利索; 只给她挽了个简单的发髻,再帮着她换了身衣裳。
正欲取披帛来时; 就见木苏娆已提着裙摆,大步流星的走了。
“皇主子!”她疾步追到门边; 见木苏娆那火红的衣角一闪而过。
院子里蓦的就安静下来。
一丝风声也无。
养心殿却在下一个弹指热闹了起来; 她双手互相抓了抓; 穿过院子,到了游廊下,发现南叶和井喜各带了一列侍卫,往不同的方向去。
木苏娆则带着福茉儿和养心殿上下的所有宫女太监,去了寿康宫。
这宫的守门太监被吓坏了,大晚上的,皇主子来势汹汹,准没好事。
他连滚带爬的跑到殿门前:“速速去禀皇贵太妃,皇主子来了。”
门前的宫女眉毛扭曲着:“那哪成; 皇贵太妃早歇息了。况且都这么晚了——”
“甭废话,那可是皇主子!惹怒了她,你我有几个脑袋可以掉。”
“快去!”
宫女如被一瓢冷水泼醒,哆嗦着进了殿。
她胆子小,没敢进东暖阁吵醒皇贵太妃,只停在香炉边——落英姑姑正靠在这坐更打盹。
落英姑姑浅眠,她一进来便醒了:“出何事了?”
宫女借着夜色,勉强看清琼玉姑姑的脸,尽量压低音色:“皇主子突然来了。”
“……皇儿来了?”
罗帐之内皇贵太妃的悠悠坐起,重复的问:“皇儿来了?”
“回皇贵太妃的话,皇主子求见您。”
“都这么晚了,”她喃喃道,“她可有说为了何事啊?”
“没有。”
皇贵太妃懒懒摆手,影子透过轻薄的罗帐:“哀家乏得慌,让她明日再来吧。”
然就听殿外忽然吵起来。
搅乱了这个秋夜。
那守门的太监径自到暖阁外跪着高喊:“皇贵太妃不好了,皇主子带人搜宫,奴才劝拦不住啊!”
搜宫!
皇贵太妃哗啦一下掀开帐子,露出半边身子:“她放肆!!”
满宫上下,木苏娆谁的宫都可以搜,唯独寿康宫不可以。
她是木苏娆的养母,养恩大于天,木苏娆这样做是不孝。
她随意捞了件斗篷披上,赶到殿门前,入眼便是木苏娆,她端端的站在院中央,风仪玉立。
身后是浓得化不开的夜。
“你这是做什么!”皇贵太妃质问道。
院内的奴才全都屈膝伏地。
木苏娆却笑着上前,从落英姑姑的手里接过她的胳膊搀扶着。
“母妃莫急,皇儿养心殿里又闹贼人,兴许是上回那个。”
“皇儿带人追呢,他竟不知天高地厚,跳到您宫里来了。”
“让皇儿好好看看您,可有被那人伤着。”
看到没,这就是帝王的素养,信口开河的同时还能面不改色。
不多不少三句话,理由充分,说服力十足,皇贵太妃无法反驳。
可怜她一把年纪还要受这等窝囊气,憋屈啊,憋屈啊。
可再憋屈也要配合木苏娆演完这场“母慈子孝”。
“原来如此,皇儿费心了。”她扬起一和蔼的笑。
“母妃无事便好。”
竟然搜到寿康宫,那么仅一墙之隔的慈宁宫也要顺带搜搜。
免得老臣们晓得了后,诟病她“皇贵太妃的安危是安危,太后的安危就不是安危了吗”。
尤其是那李鹤年,定还要胡扯点“仁义礼智信,忠孝廉耻勇”。
木苏娆招来侍卫头领问:“有何发现?”
“回皇主子,没有。”他笃定道。
“可搜仔细了?”
“皇主子放心,奴才们里里外外都仔仔细细的搜过了。”
木苏娆:狐疑地瞥了皇贵太妃一眼:容洛不在这,难不成在阮如歌那?
她的心又悬了起来。
和皇贵太妃告了声退,旋身领着众人往咸福宫的方向去。
她觉得自己此时像极了一只没头的苍蝇,四下乱闯,毫无章法,更无头绪。
路过慈宁宫时,心不在焉的道了句:“差几个人也进去找找吧。”
就在这时,福茉儿脑中一道白光闪过:“皇主子。”
她叫住木苏娆,语调又快又急。
“奴才想起来,还有一个人……可能和我哥的失踪有关。”
。
香九还在和孟太妃斗智斗勇。
寻思着从哪个角度踢过去,能将孟太妃一脚踢晕,还不惊动外头的人。
可孟太妃显然不给香九这个时间,她脱了外衫,丰韵的身子只着一件袒胸裙衫。
圆润的指尖勾上香九腰带上的系结,欲要解开。
香九被那对胸器闪了眼,侧脸躲开。
孟太妃捏住她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你不喜欢?”
喜欢你妹!!
“奴才喜欢啊,”她将那被辣到眼睛大大睁着,做心花怒放状:“太妃快快把奴才的手解开,奴才想伺候您的紧。”
孟太妃歪倒在她肩头,逗她:“那你想怎么伺候哀家啊。”
多么少儿不宜的问题啊。
“还脸红了,呵呵。”
香九面带红晕,胡言道:“奴才……还是个雏呢。”
“雏?当真?”
如此貌美,竟然还是嫩雏,孟太妃暗叹捡到宝了,心头亦是一软。
捏着香九下巴的手松泛两分,像是在呵护世间最娇弱的花儿。
“自是当真。”香九羞涩点头。
“恳请太妃对奴才……温柔些。”
“哀家会的。”孟太妃化身饿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