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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监不与四时同-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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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如歌:“你这等刁奴,就应该立即拉出去杖毙!”

    “杖毙”一脱口而出,井喜就打帘子跑进来:“使不得使不得啊!”

    他熟练的磕头请安,道:“阮小主万万使不得,皇贵太妃万万使不得啊!”

    皇贵太妃见是他,眉心皱出的小山丘变成大山丘,张望他身后:“你家皇主子呢?”

    没来?

    “……回皇贵太妃的话,皇主子刚下朝——”

    “哼,我看她是没有颜面来见哀家!这个混账,都干了些什么糊涂事啊。”皇贵太妃一阵捶胸顿足。

    她本还是眉眼明艳、风韵犹存的妇人,却硬生生演了个体态苍老,即将一命呜呼的老人家。

    见者,无不动容。

    香·求生欲满满·九道:“皇贵太妃误会了,皇主子派井喜公公前来,就是怕您误杀了奴才。”

    “如此一来,便坐实了皇主子与奴才的谣言。奴才身死是小,伤了皇主子的名声和清白是大呀。”

    阮如歌怕皇贵太妃心软:“母妃,这刁奴就是一张巧嘴获得皇主子宠爱,您可不能被她迷惑啊。”

    众皇珺侍选纷纷应和。

    “我看不光是嘴,还有一张狐媚子脸。”

    “迷惑圣心,罪无可恕。”

    “本就是罪臣之子,接近皇主子一看就没安好心,再往后指定闹出事来。”

    香九: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香九懒得和这帮泼妇费口舌,集中注意力对付皇贵太妃,开始用起苦肉计。

    “皇贵太妃,”她哭嘁嘁,顶起一张梨花带雨的小脸,“奴才哪里是个心思叵测的人,皇主子对奴才好,这一点奴才认,可她也是看在您的面子才对奴才好的。”

    她吸吸鼻子,揪着心口:“您可怜奴才被人糟践,皇主子便让南叶总管多照拂奴才,让奴才得以认个干爹,不至于被旁人再欺负。”

    “皇主子是个好帝王,她对奴才的苦心其实都是对您的孝心啊。”

    话说到此处,皇贵太妃亦是听明白了,她若真把香九杀了,那就是离间了母女亲情。

    木苏娆本不是她生的,感情经不起……这般折腾。

    香九看出她心中所想,将计就计道:“奴才不敢让您为难,今日为了皇主子,愿以死明鉴!”

    言罢给井喜一眼神暗示,一头冲向柱子。

    井喜能被南叶收做徒弟,凭的是伶俐,忙缀上去抱住香九的腰,喊道:“上天有好生之德,人生没有过不去的坎,有话好商量。”

    皇珺侍选们集体表示:没得商量!!

    香九拼命挣脱他:“告诉皇主子,香九来生再为她当牛做马。”

    井喜:兄die,戏尬了!

    一直保持沉默的孟太妃,终于开了口:“皇贵太妃,依臣妾看,这事还是先问问皇主子吧。”

    她扯紧手间的丝帕,妒意像毒蛇一点点啃噬她的心。明明是她先看上香九的,凭甚皇主子捷足先登!

    端太嫔就等她了,赶紧帮腔说:“井喜说的没错,上天有好生之德,香九身世我亦听说一二,这孩子着实可怜,皇贵太妃潜心礼佛,切莫开了杀戒。”






力王狂澜

   信佛之人最怕破戒,尤是那杀戒。

    一听端太嫔的话; 皇贵太妃整个一大梦初醒; 烦躁拿过搁在一旁的佛珠; 捻在指尖。

    风向不知不觉的开始朝着香九呼呼吹,井喜在香九耳边道:“可以了可以了。”别在尬戏了。

    香九扭头向他眨了下眼。泪痕还糊在脸上; 双颊亦是不自然的红。

    井喜怕她太出戏; 提醒她注意保持悲伤情绪; 切不可轻敌。

    香九给他个“我懂”的眼神,把头扭回去的那一刻,将哭戏控制在泫然欲泣与哭天抢地之间,发挥更上一层楼。

    孟青黛看清眼下的形式; 将暖融融抱给身后的秋暖; 来到香九身边磕下双膝。

    求情道:“皇贵太妃明鉴,昨个夜里满宫的侍卫; 臣妾担心皇主子安危,便吩咐香九去养心殿问安; 未曾想会起这等风波。”

    “您若要怪罪,就怪罪臣妾吧。”

    阮如歌闻言冷哼,声音尖尖; 阴阳怪气地说:“养不教父之过,奴不教主之过,你这主子当然脱不了干系!”

    香九想给她两个耳巴子。

    “这么说,你就是个好主子了?”音色泠泠,不怒自威。

    是木苏娆驾到了。

    南叶高高掀开门帘; 她低头进来,目光直辣辣的钉向阮如歌。

    满屋的人蹲福的蹲福,叩首的叩首,齐齐道了句“皇主子吉祥”。

    木苏娆则径直向皇贵太妃请安,又向端太嫔和孟太妃问了声好。

    皇贵太妃看到她就来气,但也不想她当着满宫上下挂不住脸,侧了侧身:“起来吧。大家伙也都起来吧。”

    木苏娆不多客气,由南叶搀着坐到一处空着的梨花圈椅上。

    她一落坐,众人才相继回到原位坐好。个个背脊绷的笔直,像是提着十二万分的小心。

    只香九、井喜和孟青黛还跪着。

    木苏娆呷了口宫女奉上的茶:“青黛,你也回去坐着吧。”

    众人:噫,果真是自小伴读的情分呢。

    孟青黛颔首称是,乖乖照办,木苏娆的视线跟着她走了一段,忽然落在秋暖的臂弯处。

    暖融融!

    朕的暖融融为何在秋暖那!

    她内心含怒带怨,却不好发作。

    待所有人安顿好,她便要开始她的表演了,但她不着急,毕竟杀鸡焉用宰牛刀。

    理着自个儿绯红的百褶裙摆,左一下右一下,右一下左一下,姿态娴静,从容不迫。

    井喜觉得她不是来救人的,她是来和皇珺侍选们比美的。

    且还混身一股“老娘天下第一美”的气场。

    咦?

    啥时候换了身衣服!

    井喜偷偷瞄了她一眼,怕没看清,又瞄了一眼。

    真换衣服,还是套新衣服。

    木苏娆哪能穿着龙袍来救人,显得多火急火燎啊,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香九真和她有一腿。

    她母妃就更别说了,贼精,不把香九就地处死才怪。

    是以让井喜先行一步,她转道回养心殿换衣服。

    再说了,她家洛宝宝几斤几两她心里清楚,抗压能力超强,再撑半个时辰都不是问题。

    “方才是谁说奴不教主之过啊。”她斜睨着阮如歌。

    阮·日天日地·如歌化身小绵羊,僵着身子沿着圈椅滑到地上:“是……妾身……”

    “呵,依朕看,后宫的奴才里以你咸福宫的奴才最刁钻!”木苏娆在提醒她上回王干在惜薪司的所作所为。

    “妾身……已经好生教训过他们了,万万不敢再犯的。”

    “如此最好!”

    别宫的小主总被她欺负,看笑话似的看她,微抿着唇,强忍着欲要勾起的笑。

    阮如歌的脸火辣辣,在木苏娆看不到的地方,恶狠狠的瞪着香九。

    都怪这狗奴才,她又被皇主子骂了!

    香九就知道她会迁怒于自己,稍一琢磨,决定给她放个大招。

    跪直腰身,告状道:“阮小主胡说,那王干不但不知悔改,反而变本加厉。”

    “你你!”阮如歌指着她的鼻子,面容狰狞,“你竟敢编排本宫!”

    “奴才就算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当着皇贵太妃和皇主子的面胡言乱语。”

    木苏娆力挺洛宝宝:“香九,你且说说。”

    “这……”香九唯唯诺诺起来,一副惧怕邪恶势力的死样子。

    阮如歌噬之以鼻:“怕是无凭无据,不敢说了吧。”

    “奴才敢说,但请皇贵太妃和皇主子绕奴才不死。”

    这都扯上死了?

    看来有点严重。

    自己的侄女自己了解,皇贵太妃真怕香九抖落出什么不得了的事。

    毕竟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血亲,恐怕会给整个家族蒙羞。

    木苏娆瞧出皇贵太妃的心思,手腕懒懒一抬,招来南叶的耳朵,耳语一句。

    南叶听后,高喊一声,吩咐众人退下,端太嫔和孟太妃也一并退了。

    在路过香九时,孟太妃还意味深长的看了香九一眼,似不甘似不舍。

    一切打理妥当,偌大的明间便只剩几位关键人物。

    “现在可以说了?”木苏娆的腰肢绷得笔直,盈盈一握。

    香九沉了沉气:“阮小主胆大妄为,放纵咸福宫大太监王干,勾结神武门护军段子安……”

    “往宫内……”

    “倒卖大烟!!”

    后四个字,字字铿锵,声声有力,声调高达两米八。

    啥!!!

    皇贵太妃瞪大了眼。

    木苏娆也瞪大了眼。

    前者是因为震惊。

    后者是因为震怒。

    阮如歌精巧的五官登时拧做一团,丑陋又可怖,飙出了人生中第一句脏话:“你放屁!!”

    南叶小声道:“阮小主,不可在皇主子面前说此等污言秽语。”

    阮如歌便飙出了人生第二句脏话:“关你屁事!!”

    咋又是“屁”呢?

    南叶忧伤了,缩回木苏娆身后站端端。

    “放肆!”木苏娆粉面生微,“你的闺阁之仪都学到哪里去了!”

    香九据理力争:“奴才句句属实,绝无信口开河,是真是假,宣王干前来对峙便是。”

    “宣就宣!”阮如歌身正不怕影子斜。

    她不怕影子斜,但王干不见得。

    他跟冬夜里的小鸡仔似的,哆嗦个不停。

    木苏娆问他:“神武门护军段子安你可认识?”

    王干道:“认识,他是阮小主的远房的远房的远房的表哥。”

    香九和木苏娆对上眼:咋样,我没胡说吧。

    木苏娆认了真,又问:“他可和咸福宫有来往?”

    王干眼珠颤了几下,有些心虚。

    皇贵太妃警告说:“若有一句虚言,哀家绝不会轻饶了你。”

    王干以头抢地:“有来往,有来往!”

    阮如歌心头升起惶恐:“皇主子,段子安——”

    木苏娆抬手打断她的话,让王干继续说下去。

    香九忒仗义:“王兄,你大胆的说,别怕,你是奴才,都是在替主子办事,皇主子会格外开恩的。”

    格外开恩?

    王干估摸着阮如歌抽芙蓉膏的事暴露了,不然,为何无缘无故宣他来寿康宫问话。

    秉着大难临头各自飞的信念,他果断卖主:“段子安每隔半月都会在御花园与奴才见面,交给奴才一样东西……”

    阮如歌大惊失色:“王干你——唔唔——”

    南叶上前捂住她的嘴。

    王干继续道:“是芙蓉膏。阮小主爱抽……”

    木苏娆厌恶大烟,早年就下过旨意,宫内不得流存此等污秽之物,犯者必受严惩,绝不留情。

    皇贵太妃怨阮如歌不争气:“如歌你果真如此?”

    香九见时机已到,开始为这事添油加醋:“不光如此,阮小主还往宫内倒卖芙蓉膏。”

    她看向王干,给他递去个眼色。

    王干久梦乍回,不禁胡思乱想:难道我和香九合伙做买卖的时被发现了?香九这是让我趁此机会甩锅?。

    “是是是,都是阮小主让奴才干的。”

    “王干!”阮如歌已然疯魔,给了他两耳光,“你个背信弃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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