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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监不与四时同-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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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伙等着看他热闹。

    齐声鼓励他:“脱!脱!脱!”

    “嘘——”香九比个噤声的手势。

    “都别吵吵; 一会儿把侍卫引来。”

    转脸对王干道:“王兄; 控制一下你的情绪。”

    再脱下去,可就要辣她眼睛了。

    她半隐在昏暗中的脸露出不怀好意的笑:“打一圈牌九而已; 没必要你死我活的; 你若输了,欠着就是了,明晚赢回来便成。”

    王干半眯着眼皮:“好!这话可是你说的; 不是我死皮赖脸不给。”

    香九拍拍他手臂; 让他放宽心,十根手指张开,洗起了牌。

    这把由她掷骰子,掷出的点数是五,她的上家先摸牌。

    一圈牌共打四把; 三家赢一家输。输的人还是王干。

    他呸了口唾沫:“他娘的,霉运当头啊。”

    “再来再来。”

    “再来可以,”香九有点趁火打劫的意思,“赌注可要换。”

    “换成什么样。”

    “一两银子。”

    看热闹的众人不淡定了。

    “哟,一两还加番,一把下来一月的月银可就没了。”

    “那是你; 王干可是咸福宫的六品太监,顶多是他半月的月银。”

    “这也不少了啊,以王干今夜当手气,一圈下来,就能输掉半年的。”

    香九叠起腿,悠哉游哉道:“赌吗?”

    王干打起退堂鼓:“这……”

    “赌呗,赌呗。”

    “别怂啊,万一时来运转了呢。”

    有人在旁凑热闹。

    王干一贯好面子,此刻丢人丢到家,实在下不来台面,被人三言两语一怂恿,那作死精神就像有后劲的酒,冲上了头。

    “赌就赌!”他飘忽的眼神一定。

    结果……

    他又输了,而且输的老惨。

    真叫那看热闹的人说了,他输掉了半年的月银。

    “靠!”他把牌九狠狠一推,哐哐当当掉了一地,怒气冲冲的挤开进人群,想吃打了败仗的野狗,落荒而逃。

    香九在后头喊他:“王哥哥,明天再来呀。”

    回到咸福宫。

    王干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本想上赌桌捞一把,没想到折了夫人又赔兵,这下可得收紧裤腰带过日子了。

    最让他生气的是,输给的人还是香九。

    “老子哪点比她差,凭什么她能成为南叶干儿子!凭什么所有人都要唯她马首是瞻!”

    “长得好看了不起啊。”

    他噌的一下坐起身,对着空气胡乱打了几拳,后来不解气,抓过枕头往墙上砸。

    同屋的几人被他吵醒,敢怒不敢言,把头缩进被子,继续睡。

    翌日,他当值,拖着扫帚漫不经心的扫着咸福宫门前的落叶。

    左一下,右一下。

    忽然惊觉入秋了。

    他弯腰,将落叶捡在指尖,举过头顶仔细打量,看颜色,看叶脉,看大小。

    然后扔到脚下,一脚踏碎:“踩死你!踩死你!踩死你!”

    “让你得瑟!让你仗着干爹耀武扬威!我呸!”

    “谁惹我们王哥哥生气了?”香九背着手,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

    若是在宫外,她这模样,就是一不折不扣的风流公子哥。
而王干就是她当街调戏的“黄花大闺女”。

    “你来干什么。”王干冷冷道,手中的扫帚一下拽紧。

    香九把他的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根本没在怕。

    “王哥哥好端端的怎就生气了?为昨晚我赢你的事?”

    “牌桌上的事,谁说的准?本来就有赢有输,犯不着为这事和我生分。”

    王干不上她的当:“赶紧走开,别挡着我干活。”

    “也对,哥哥好好干,千万别偷懒扣了月银,免得还不上欠我的半年赌钱呢。”

    “你!”王干气红了眼。

    他看出来了,香九是专程来给他添堵的。

    香九贱兮兮的捂住嘴:“瞧我这张臭嘴啊,哪壶不开提哪壶。”

    “你到底想如何!”

    香九敛住嘴角的的弧度,揽住王干的肩头:“哥哥,借一步说话。”

    王干打开她的手,不屑地掸掸肩膀处的衣服,像是那一块有多脏似的。

    香九不但没和她计较,反而连连赔笑:“其实吧,我是有求于哥哥。”

    “求我?”王干阴阳怪气地说,“您有大总管南叶撑腰,还有需要求人的地方?”

    “哥哥说笑了。”

    香九转起脖子,左右看了看,小声道:“真有事求哥哥帮忙。”

    她说罢,摊开一直握成拳头的手,掌心处赫然躺着一片小小的金叶子。

    王干眼珠亮起了太阳般的光芒,盯着金叶子直发愣。

    香九将其塞进他手中:“不瞒哥哥说,我有一批货,想运送进宫,但没有门路,知道哥哥你与神武门护军段子安交好,想请你帮忙说道说道。”

    段子安。

    王干身形一震。

    那可是阮如歌的远房表哥,一直帮她从宫外送进芙蓉膏的人。

    他惶惶不已:“你,你弄错了,我不认识什么段子安!”

    香九高深莫测一句:“芙蓉膏这东西,嘿嘿,是个好玩意儿。”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你威胁我……”王干大汗淋漓。

    “此言差矣,我是给哥哥提个醒。”

    “提个醒?”

    香九又塞给他一片金叶子:“你想,如果东窗事发,让皇主子知道了你替阮小主弄进芙蓉膏的事,整个咸福宫都要吃不了兜着走,你首当其冲。”

    “我不过是按阮小主吩咐办事,去将那东西取回而已,凭甚首当其冲?”

    香九忽悠道:“阮小主有皇贵太妃和太后撑腰,顶天不过闭门思过,你掂量掂量,她连着两次犯错,哪一次不是如此。”

    “到时候,你就是她最肥美的替罪羊。”

    “倒不如跟着我,有的是钱赚,帮我把货运进宫,赚到的钱五五分账,段子安我也不会亏待他!”

    这个段子安她早打听过了,阮家的穷亲戚,求着阮如歌她爹谋了个神武门的职位。

    人穷志短,是个能被钱收买的主。

    王干因她这番话,内心起了不小波澜,讨价还价道:“你先告诉我,你运进的是什么货?”

    香九顿了顿道:“也是芙蓉膏。”

    宫里头的太监没了命根子,心里苦不堪言,好赌好大烟,为的是寻个精神寄托。

    尤是那些有官阶的太监,有了俩钱后,总喜欢托人偷偷买些芙蓉膏□□进宫。

    “我运进来,找个地方藏着,偷偷卖。”

    “你疯啦!”王干佩服她的胆量,没想到她看着柔柔弱弱像个娘们儿,行事还挺彪悍。

    “怕啥,富贵险中求。”

    “实话告诉你,我本想让我干爹开个后门,赚了钱我分他八成,好歹算我一片孝心。”

    香九突然发狠:“谁知他对皇主子是愚忠,嚷着要打断我的腿,傻不傻!命根儿都没了,还指望名留青史呢,钱才是真的。”

    “赚够了钱,再也不伺候人了,在大栅栏买套四合院,买个媳妇,再买两丫鬟,自己当主子!”

    王干被她说得心动,但理智仍然占上风:“……老子不做。”

    香九顿时变了脸,阴沉道:“那我立马去向皇主子揭发你。”

    “艹!老子也把你这事捅出去。”

    “呵,那看看皇主子是信你还是信我了!”香九满不在乎。

    她的“货”只是口头上说说,未付出实际行动,王干不一样,只要下令搜查咸福宫,一定能搜出些东西……

    王干怕了。

    “你威胁我。”

    “哪能是威胁,赚钱的买卖,想和哥哥有福同享。不然你欠我的半年赌钱该怎么还啊。”

    她的视线落在金叶子上……心疼肝疼加肉疼。

    当太监的活动经费真他么高。

    。

    养心殿。

    南叶绕着八角鎏金香炉左三圈右三圈,实在忍不住道:“皇主子,香小主烂赌成性,您就不管管。”

    十天输了足足八百两,奴才里都传遍了,他初听这消息时,心尖都一紧。

    才多久啊,就仗着皇主子的恩宠,肆无忌惮成这样了。

    木苏娆在书橱边翻找那本藏得十分隐秘的《春。宫秘戏图》

    毕竟和洛宝宝处于热恋中,日后用得上。

    “八百两不值一提,朕家大业大,八万两都输得起。她高兴就好。”

    南叶:国家要完。

    “对了,你悄悄送些银子给她,从朕私库里拿,让她赌尽兴。”

    南叶:亲亲,这边建议你直接退位哟!



遇刺
    木苏娆随手抓了本书丢向南叶:“腹诽朕?”

    南叶揉揉头顶被丢出的老大一个包:“奴才岂敢。”

    他俯身捡起书; 吹吹书封沾上的灰; 捧进木苏娆手里。

    “朕看你敢得很!”木苏娆从轮梯上下来,作势又要丢他。

    南叶龟缩着脖子,嘴里哼哼唧唧喊着疼。

    “看你没出息那样儿。”木苏娆搭着他手臂,绕进书案; 落下坐休息。

    “皇主子可找着了?”南叶问。

    “没呢。”木苏娆挫败道。

    说来也奇怪; 她明明记着把秘戏图搁在五排左三格的,为何就是找不着呢!

    “奴才让井喜来找就是; 您犯不着累着自个儿。”

    木苏娆羞得慌:“……不用。”

    “……那您想找什么书; 奴才让内务府到库里看看,可有一模一样的——”

    “不用,朕闲来无事; 就当活动活动筋骨。”

    南叶瞄了眼那堆成山的奏章。

    南叶:黎民百姓的死活你就不顾了吗。

    木苏娆心虚的低头呷茶; 掩藏那躲闪的小眼神。

    南叶再接再厉:“再不济宫外书肆总有的,奴才差人买回来——”

    “别。”木苏娆果断拒绝,她正打算出宫走走呢。南巡回来已有三月,整天闷在养心殿,烦都烦死了。

    再过几日便是重阳节; 她要带洛宝宝出宫逛逛,到时候别说秘戏图,凡是禁。书她都要买个遍。

    幸而井喜及时进屋救场:“皇主子李鹤年李大人回京了,在殿外等您呢。”

    “快宣。”

    话音未落,一头发灰白的老者打帘子进来,脚步刚毅稳健。

    他提着官袍一角; 膝盖一弯,朝宝座上的人拜了三拜。

    木苏娆来到他身前,扶他起身:“老师,朕说过,你不必行此大礼。”

    “无规矩不方圆,皇主子小心大意失荆州啊。”

    木苏娆一生有两怕,一怕鬼,二怕李鹤年这张嘴,但凡一开口,十有八九是说教。

    转了话风道:“老师一路辛苦了。”

    李鹤年语调变得疲软:“为皇主子分忧是微臣份内职责,只可惜这回,有负您的重托。”

    木苏娆眉心轻皱,背过身,慢吞吞的踱步。

    李鹤年又道:“请皇主子摈退左右。”

    他是出了名的讨厌太监,总觉得他们是偷奸耍滑的鼠辈,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防着。

    同理,太监也都不喜欢他,南叶就算一个,朝木苏娆颔颔首,领着井喜退下了。

    帘子一开一合,晃了三晃,屋内只剩下两人。

    李鹤年顿了顿,方道:“微臣带回两则坏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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