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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监不与四时同-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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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苏娆心里失落。

    像片风中残叶,毫无生气的斜歪在銮驾上。

    浑身都笼罩在郁郁寡欢的气息之中。

    且这种气息一直持续到第二天。

    这一天,是八月初一。

    木苏娆秉承着姐友弟恭的原则,循例去上书房考问弟妹们的功课。

    一同来的还有太后、皇贵太妃、孟太妃和端太嫔……

    这帮寡妇,自打从宫斗一线退休后,都无聊得紧。但凡是热闹,都要来凑一凑。

    名义上她们皆是木苏娆的长辈兼母亲,木苏娆于她们挨个问安,方才落坐。

    一边品茶,一边瞧着翰林大学士给弟妹们出难题。

    题目很枯燥,弟妹们的回答更枯燥。

    她听得神思出游。

    情不自禁的想念起香九。尤是御花园初遇那夜,香九在澄湍池中沐浴的样子。

    白蒙蒙的月光罩着她。人在池中央。影子在池面。

    真应了那句诗—— 香脸半开娇旖旎,

    当庭际,

    玉人浴出新妆洗。

    她太过出神,以至于五皇弟木苏庭唤她都没注意。

    木苏庭是端太嫔唯一的儿子,十岁不到,心急的想要让木苏娆看看他新练的字。

    他性子软,字也柔。木苏娆总说他的字绵弱无风骨。

    不过近日他有了长进,先生们都不吝赞许。

    “皇姐。”木苏庭等不及,捧着一摞字帖跑到木苏跟前。

    木苏娆抽回思绪,笑着将东西接过。

    另一边,一在上书房当差的太监捧了一圆木托盘来,盘中间放着一盏茶。

    木苏娆伸手端茶,被烫得惊呼一声。

    手腕一个哆嗦,满满当当的茶水泼向了木苏庭。

    茶盏也摔碎在地。

    木苏庭惊叫着哭嚎着,端太嫔不管不顾的冲上前去,将儿子搂在怀中。

    场面乱作一团。

    木苏娆被烫得厉害,指腹红肿,不像是普通的烫伤。

    南叶心疼:“皇主子!”

    木苏娆当机立断,沉声道:“茶杯有问题。”

    南叶会意,俯身去捡那一摊碎瓷片。

    可惜其早已在一片混乱中,被踢得七零八落了。

    。

    “听说了吗,皇主子昨个儿在上书房伤了五皇子。”一刚从外头回来的辛者库宫女与好友叽歪道。

    好友应和她:“好像是五皇子功课不佳,惹怒了皇主子,便用滚烫的茶水泼了五皇子。”

    香九耳朵尖,路过她们时,讽刺道:“皇主子的事也是你们可以妄议的?怕是嫌命长了吧。”

    其中一人不服气:“谁妄议了,我们不过是——”

    香九逼近她们一步,眼眸喷火。

    二人顿时敢怒不敢言,气咻咻的走开了。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传得最多的就是——木苏娆早对端太嫔母子心存杀念。

    无风不起浪,别看端太嫔位分不高,却是先皇最疼爱的女人。

    若先皇多活几年,准要给她抬抬位分,毕竟人家生了个儿子,母凭子贵。

    而木苏娆既不是嫡出,也不是长女,生母还只是个早早去了的答应。

    虽贵为真龙天女,但……总该对端太嫔母子有所介怀。

    这些话私底下一传十十传百,有板有眼。

    以至于各宫小主们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傻子都知道一个人失落失意时,耳根软心房脆,最容易与人“培养感情”。

    眼下皇主子处在此阶段。

    后宫竞争激烈,机会弹指一挥间,每个人都使出浑身解数,力争上游。

    赶趟似的沐起了牛乳浴,以保肌肤能光滑细腻有弹性。

    即便美不过皇主子,也不能输给其他妖艳贱。货。

    然后争先恐后的往养心殿去,做那安慰皇主子的贴心小棉袄。

    于是乎内务府的牛乳库存严重告急,连送牛乳的人手都有了短缺的苗头。

    唯有去辛者库调人。

    很不幸,这次被调走的名单里又有香九。

    送牛乳是个力气活儿,能把人累成狗,香九仗着“南叶假干儿子”的身份,去找管事太监。

    推脱说:“我一个推粪车的去送牛乳不合适吧。”

    一身臭烘烘的,弄脏了牛乳,徒惹小主们不高兴。

    管事太监说:“你即便是个推粪车的,那也推的是金丝楠木做的粪车,此乃御赐。”

    “你现在就是咱们辛者库的门面担当!”

    香九:“……”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一贯的风格是轻松中带点沙雕哈。希望各位也都开开心心的,弃文勿告知。







情敌
  看着管事太监那张欠揍的脸,香九真想给他一巴掌。

    无奈身份悬殊,只能奴颜婢膝的应了。

    认命的带着福茉儿去内务府。

    路上说起木苏娆坏话,什么狂妄自大,自以为是……想到啥就说啥。

    本来嘛,送什么不好,非送推粪车。

    迷之审美。

    福茉儿不明就里,舔舔小虎牙道:“挺好的呀,推出去多气派。”

    气派你个鬼!

    香九开始为福茉儿的审美观到担忧。

    木苏娆的耳朵没头没脑的发着热,加之胃口平平,便让人把早膳都撤了。

    侍膳一直是琼玉嬷嬷负责,苦口婆心道:“皇主子,心情不好也不能亏了身子啊。再吃些吧。”

    她以为木苏娆在为端太嫔母子的事烦心。

    怎么可能。

    木苏娆懒懒摆手,去到外头散口气。

    南叶陪她到廊下,那处早已摆好乌木座、小高桌,地毡熏炉也一应俱全。

    为图新鲜,南叶还挂了只鸟笼在高处,笼中的金丝雀叫声灵灵,煞是好听。

    木苏娆忍不住逗弄它两下,它便轻巧一跳,看也不看她。

    木苏娆的性质也就缺缺了,吩咐南叶拿了面铜镜来。

    对着它一照:“呀,耳朵怎的红成这样。”

    怪不得热乎乎的。

    她抬手一摸,弄疼了昨个被烫伤的手指尖,倏的缩回去。

    常言道“耳朵发热有人说”,指定是有不怕死的贼人在她背后说她坏话。

    试问紫禁城内谁最不怕死。

    唯香九是也!

    除了她谁还敢三天两头招惹自己。

    这个不知深浅的刁奴。

    木苏娆把香九的名字咬在舌尖,骂了千百遍。

    哼,等着吧,等朕忙忘这头的事,准饶不了你。

    正嘀咕的兴起,殿门外有了话音。

    木苏娆隔着院子看过去,就见一姿态万千女子在与井喜说话。

    一时想不起她是谁。

    南叶凑到她耳边:“是阮如歌,阮小主。”

    木苏娆当即白眼一翻:“扶朕进殿。”

    她将将一动,阮如歌便瞧见了她,娇憨憨的喊了声:“皇主子。”

    短短三个字,喊出了千徊百转以及牵肠挂肚之意,情绪饱满,感情充沛。

    但木苏娆无动于衷,脚步连一瞬的停顿也无。

    南叶斗胆提醒说:“皇主子,阮小主好歹是皇贵太妃的外甥女,您不看僧面看佛面呐。”

    养之恩大于生之恩。

    皇贵太妃即便不是木苏娆亲娘,那也是尽心尽力将她养大的养娘。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木苏娆以为此话在理,有了妥协,重新回到乌木座上。

    与此同时,阮如歌已经袅袅娜娜的来到她身前蹲福请安了。

    木苏娆努力变得温和,笑问她:“来宫里这段时日,可还过得习惯?”

    阮如歌意外于她的关怀,忙道:“一切安好。”

    一来二去,二人像是打开了话匣子,聊了许久。

    当然,在木苏娆眼中这不过是姐妹间的寒暄。

    但阮如歌显然不这么想。

    从贴身宫女如意手中拿过食盒,搁上小高桌。

    “臣妾听闻皇主子爱吃点心,亲手做了些荷花糕,想请皇主子尝一尝。”
   木苏娆:不,朕不想尝。

    南叶赶忙接话:“小主有心了,正巧,皇主子早膳没吃多少,奴才正为此时犯愁呢。”

    阮如歌脸上晃过天赐良机的欣喜,将装有荷花糕的碟子轻轻捧出来。

    木苏娆不情愿的拾了一块,小小的咬上一口。

    唔,味同嚼蜡,难以下咽。

    “不错。色香味浓,唇齿留香。”她假惺惺的夸赞道,神色却悄然透着铁青。

    阮如歌矫揉一笑:“皇主子若喜欢,臣妾每日都为您做。”

    木苏娆脸上的铁青显然加重了一分。

    整个世界都沉默了。

    阮如歌像是觉出说错了话,扯扯嘴角,又说了两句话便要告退。

    她转身之际,木苏娆的余光一不小心瞥见一堆荷花糕下压着的信纸。

    将其抽出来一瞧,惊觉是首情诗——

    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销魂。

    相思相望不相亲,天为谁春。

    向蓝桥易乞,药成碧海难奔。

    若容相访饮牛津,相对忘贫。

    簪花小楷,字迹娟秀。

    怎么看怎么充满了调戏意味。

    真是不知羞耻。

    木苏娆这下算彻底恼了。

    “站住。”

    阮如歌应声回眸,恭敬道:“皇主子有何吩咐?”

    忽见木书娆扬了扬那封情信,脸颊飞染上两处酡红。

    偏头垂眸,做羞涩状。

    “这你写的?”木苏娆挑挑眉梢。

    “……是。”

    木苏娆眼带戏谑,招招手,示意她近前来。

    这下阮如歌的脸颊就更红了,快要滴出血似的。

    心道,原来皇主子这般好撩拨。

    “臣妾爱慕皇主子,情难自抑,想以诗述情,还请皇主子莫要怪罪。”

    “念。”

    “嗯?”

    “念!”木苏娆语气不善,将信纸丢进她怀中。

    阮如歌的脸蛋由红转白,怯生生道:“皇主子——”

    “阮小主。”南叶打断她,朝她挤眉弄眼。

    阮如歌不敢再磨蹭,展开信纸一字一句的诵念。

    念到第十遍时,木苏娆受不了了,鸡皮疙瘩如雨后春笋般往外冒。

    起身回了勤政亲贤殿,随口丢下句:“给别人念去。”

    这话的意思是,别在养心殿叽叽喳喳的没完,朕听着心烦。

    聪明人一听,就知道该利索的滚蛋了。

    可阮如歌吓糊涂了,拉着南叶请教:“南总管,皇主子此话何意,让我找谁念去啊?”

    南叶方才算看明白,这阮如歌是个肚里无城府、无乾坤的草包。

    顺着她的话往下,道:“皇主子没说,您也甭在意,出门左拐往后宫去,看谁顺眼就跟谁念。”

    阮如歌一知半解的“哦”了个字。

    在如意的陪同下,离开了。

    顺着甬道,一走一路瞧,左右都没个顺眼的。

    如意斜着下巴:“小主,您看那边那太监可还让您舒心。”

    阮如歌打眼瞧过去,正见一如花似玉的太监提着两大桶牛乳吭呲吭呲的埋头走着。

    身旁还跟了个小宫女,她认得,是以前在她咸福宫伺候过的福茉儿。

    “喂,小太监,你过来。”

    香九循声看向阮如歌,见她打扮得珠光宝气,便知是位不得了的主子。

    福茉儿惊诧着行礼:“见过阮小主。”

    阮小主?

    阮如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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