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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总不能干站在这吧。
多打扰人家小两口谈恋爱啊。
南叶左右一寻思,挪到柱子后头去躲着了。
而那两位主人公,还在……深情对望。
具体姿势是这样的——
香九捞着木苏娆的腰,木苏娆搂住香九的脖子,两人鼻尖相抵,呼吸相闻。
更重要的是两人都长得贼好看,相拥的画面从旁人的角度看,要多唯美有多唯美。
唯一的缺点是,这俩人一个是太监一个是皇帝。
所以,暧昧中又凭添一丝诡异。
至少两位主人公觉得很诡异。
她们望着对方那张“熟悉”的脸,心头五味杂陈,不可追忆的往事一一浮现在眼前。
于是彼此都感受到了对方心跳如擂鼓。
香九过得是刀口上舔血的日子,心理素质稍强,最先松开手:“奴才冒犯了。”
语毕,方想起木苏娆霸王硬上她的事。腹诽道,冒犯个屁,我才是那个被占了便宜的人。
木苏娆讪讪的退开了些,耳根子火辣辣的烧。
半点飞扬跋扈的劲儿都没了,嘴巴笨笨的不知道说点什么。
半晌憋出一句:“无妨。”
香九严重怀疑她是不是吃错药了。按照她的脾气,该是要变本加厉折磨人才对呀?
南目睹全过程叶急眼了,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让他嗝屁。
悄悄探出头来,用“这么好的感情升温的机会,您要好好把握啊”的眼神看向木苏娆。
然而,木苏娆会错了意,以为南叶的意思是——这么好的扒香九衣服的机会,您要好好把握啊。
对呀,养心殿是她的底盘,里里外外都是她的人,且现在也没外人,她和南叶两人齐心协力,完全可以制服香九这小混蛋。
木苏娆心夸南叶真靠谱。
关键时刻,脑子贼拎得清。
一面想,一面情见于色——眯起眼睛,邪魅一笑。
抬手扶额,故作晕晕乎乎的模样,趔趄一步,重新倒进香九怀里。
香九又顺势抱住她。
“皇主子?”
“哎呀~”木苏娆娇滴滴道,“朕好晕~”
“奴才去给您宣太医。”
“不用。”木苏娆果断拒绝,“你扶朕回寝殿休息吧。”
香九见她一副西子捧心的柔弱相,全然没生疑,以为是自己把她给气成这样的,不由的愧疚。
即使不情不愿,仍然抬起一条胳膊,让木苏娆搭着。
两人沿着暖阁后的穿堂小门,回了寝殿。
香九头一回来这,莫名有种闯入女儿家闺房的感觉。
颔颔首,害羞道:“皇主子,您好生歇息,奴才告退了。”
木苏娆一把拉住她:“你服侍朕。”
服侍?
这两个字……好令人遐想啊。
香九顿了良晌:“奴才粗手笨脚,怕弄伤皇主子。”
“没事,一回生二回熟。”
还他娘的有第二回!
香九表示要打人。
但迫于木苏娆的淫威,不太敢造次,继续扶着她往里头去,碧纱橱一推开,便见到那金灿灿的龙榻。
差点被闪瞎狗眼。
木苏娆坐上榻沿。
香九跪下。身子,为她脱鞋。
刚脱到一半,木苏娆一记窝心脚,踹得她翻了个。
“啊!”香九一手揉揉被踹疼的心口,一手揉揉闪到的腰。
挣扎着起身跪好。
“奴才知错,求皇主子宽宥。”
木苏娆眉梢轻挑,双腿一叠,问:“错在哪了。”
“奴才不该在皇贵太妃面前编排您。”
木苏娆如梦初醒:“你不说这茬,朕都给忘了。”
她气不打一出来,微一思忖,还是决定先办正事。
“既然如此,朕给你个将功赎罪的机会,你可要。”
香九眼睛一亮,宛若寻到希望:“皇主子只管吩咐。”
木苏娆哂笑,薄唇轻启,一字一顿道:“把衣服脱了。”
香九:“!!?”
我就知道你觊觎我的美色。
香九心疼的抱住自己:“皇主子,您已经做错一次了,不可一错再错啊!”
哪有霸王硬上弓两次的。
追到碧纱橱外偷听的南叶,亦是一脸懵比。之后又是一脸嫌弃。
唉,皇主子终归没有恋爱经验,感情升温应该是循循渐进才对,哪能一来就开脱啊。
心急,太心急!
木苏娆被香九那惊恐的小模样逗乐,玩心大起,捉弄她道:“这么说,将功折罪的机会你不要了?”
“……嗯。”
“行。”
木苏娆不怒自威:“你回辛者库自我了断吧。”
香九:那我还是脱吧。
但脱之前还是要再扑腾一下。
“皇主子,”香九佯装委屈,红着眼眶道,“奴才出身卑微,今日能得您宠幸,已是三生修来的福气。”
木苏娆额头青筋突突的跳。
“但奴才有个不情之请。”
“什么?”
香九面色戚戚:“……奴才是个不完整的男人,身子残了,见不得人,怕污了皇主子的眼,斗胆请皇主子闭上眼睛。”
木苏娆全然没理会。
香九倔强道:“皇主子若不答应,奴才……就不上您的龙榻。”
“……朕答应你。”木苏娆的耐心快被磨没了,心不甘情不愿的阖上眼皮。
“不许偷看。”
“朕绝不偷看。”
于是,香九开始往门口挪。
踮着脚尖,一步一步。
“脱好了吗?”木苏娆不耐烦的问。
“马上好,皇主子莫急。”
这时,香九已然推开了碧纱橱,却与南叶撞个正着。
小脸蓦的煞白。
她以为南叶要擒住她,孰知他比划了个噤声的手势,让她快些走。
香九那叫一个激动啊,要不是情况紧急,她都想抱着南叶喊亲人。
递去个感激的眼神,跑远了。
木苏娆还在闭眼:“好了吗?”
没人回答她。
她深吸一口气,又问了一遍。
依然没人回答她。
终于,她感到不对劲,唰的睁开眼,看见了一个空荡荡的寝殿。
人呢!?
跑了!?
这个该死的刁奴!
木苏娆心肝脾肺肾气得发颤,一巴掌拍在龙榻上。
外头的南叶觉得事态不妙,也欲要开溜,不料木苏娆叫住了他。
“给朕滚进来。”
南叶娇憨可爱的滚到她眼前。
“香九人呢!”
南叶耸耸肩:“没……看到啊!”
木苏娆给他一记眼刀:“你以为朕不知道你在外头偷听?”
南叶登时抖若筛糠……
作者有话要说: 说我短小的,哼,我今天破3000了。
其实我是一个勤快的作者——上一本《烂梗》我章章都是3000以上的。
礼物
“皇主子,奴才放走香九全是为您好啊。”
南叶滔滔不绝道。
“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您得到香九的人,也得不到香九的心,她会恨你一辈子的。您喜欢她,就应该慢慢讨她的欢心……”
木苏娆为养了这么个蠢货而忧伤,抬手指向一堵光。溜溜的墙。
南叶眨眨眼:“作甚?”
“你给朕一头撞死在那。”
南叶:“……”
。
在香九的心里,木苏娆的形象已然是心狠手辣的暴君了。
她生怕她追上来继续找自己麻烦,发了疯似的跑啊跑。
跑到筋疲力尽都不敢停下来。
结果慌乱之中跑岔了道,要饶上一大圈,才能回到辛者库。
走在半道时,在一凉亭边找了块大石头歇脚,把今日的遭遇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越想越生气,越想越委屈。
开始画圈圈诅咒木苏娆孤独终老,寂寞一生。
在画满第二百五十个圈圈后,心情稍稍平复了些,又变回了那个可以愉快刷恭桶的辛者库骨干。
拍拍弄脏的小手,蹦蹦跳跳的去他坦吃午饭了。
却在他坦门前遇见一穿衣打扮甚是讲究的嬷嬷。
看样子有点眼熟。
她老人家在他坦门前左顾右盼,像是在等什么人。
香九有一瞬间的犹疑,猜测会不会是木苏娆派人在这堵她。
心中警铃作响,扭身便走。
那嬷嬷好似认出她,喊道:“小公公留步。”
留你。妹!
香九拔腿就开跑。
嬷嬷拔腿就开追。
二人你追我赶,成为了紫禁城内百年一遇的靓丽风景线。
路过的宫女太监们都不由的驻足回望。
纷纷发问,这是哪个宫的美丽小太监,被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嬷嬷看上了,想要与之结成对食。
仔细想想,还是一场挺凄美的爱情故事。
“小公公,你快留步啊。”嬷嬷也算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从没遇见过这样的硬岔。
骂香九没有尊老爱幼的品质。
后来实在跑不动了,扶着老腰,靠在墙边把气喘匀。
眼见着香九越跑越远。
自暴自弃的想,算了,不追了,再追下去老命都交代了。
之后又觉得奇怪,想不通香九为何一看到她跟见了鬼似的。
她摸了摸自己满是皱纹且暗沉的老脸……
好像找到了答案……
自尊心受到了一万点伤害。
其实嬷嬷不是养心殿的嬷嬷,而是寿康宫的嬷嬷。因着眼角有一月牙胎记,所以大家叫她月牙嬷嬷。
之前香九挡了孟太妃的仪驾,便是她开口训斥的。
后来孟太妃让她去辛者库打听打听,这貌美如花小太监姓甚名谁。
这才知道她叫香九。
今晨又听说她昨天夜里差点受辱,孟太妃担心,让她找香九问问。
顺便好生安抚两句,千万别有轻生的念头。
所以就有了这档子事。
月牙嬷嬷委屈巴巴的回到寿康宫,把香九嫌她长得丑的事说给孟太妃听。
孟太妃咯咯咯的笑:“原来还是个妙人儿呢。”
月牙嬷嬷试探道:“太妃,要不您别要她了,宫里头那么多小太监,总有能讨您欢心的。”
这个……恐怕是硬骨头。
不好下口。
比那会讨人欢心的刀豆差远了。
孟太妃勾起本就翘生生的嘴角,轻飘飘道:“你不懂。”
珍馐美馔吃腻了,偶尔一点野味儿更合心意。
接下来的日子,香九都在战战兢兢中度过。
成日躲在辛者库刷恭桶,矜矜业业,勤勤恳恳。
辛者库上下从没见过她如此爱岗敬业,近乎到了疯魔的地步。
估计是因受辱这事遭了刺激。
实在令人唏嘘。
福茉儿心疼她这个哥哥,每每与她说话,都揣着十万分的小心,怕一个没注意,勾起她的“伤心事”。
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人缩在被窝偷偷抹眼泪。
而木苏娆这头也不太好过。
为了不暴露自己和南叶就是那晚“欺负”香九的人。她到达了此生的演技巅峰。
整日与南叶相互配合,于前朝安抚一干老臣,于后宫安抚一干老母亲。
甚至还性情大变,探访了东西十二宫,与每宫的皇珺侍选,都进行了一次亲切友�